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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第 141 章 二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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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天的时候,后山的月光正好从两座山峰的夹缝中漏下来,在那道旧石门的表面形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夜风和旧山岩的温度层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逐萤自己站在那道石门前面,短剑挂在腰间,她的姿态和她自己执行慕先生最后那条任务之前的姿态处在同一组参数区间内。她自己不知道等了多久,月光在石门边缘的旧苔痕表面移动了一小段距离,然后陆寒江从石门侧面的旧山道方向走了出来。他自己的脚步声在旧山道和石门前的旧石面之间的过渡处形成了一道被春末的夜风和旧山岩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短促的停顿,然后他自己在石门边沿站定了。逐萤看着他,自己站着的位置没有移动,她开口的时候声线和她自己在慕先生院子里说“我来了”时一致:“我来了。你说吧。”
陆寒江自己在她面前站着,月光从山峰夹缝之间漏下来,把他自己和旧石门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夜风和旧山岩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他自己开口的时候声线和他自己在旧楼檐角下说“现在是药引最好的时候”时一致:“你的亲生父母,当年是修炼魔道的人。”他自己在说出“魔道”两个字的时候停了一下,像是在给她自己一段接收那两个字所需的时间,然后他自己继续了,“他们因为修炼魔道被世人唾弃,不得不躲了起来。后来他们再也没有暴露过踪迹,可世人没有放过他们。谢长明的师尊——他自己找到了他们。他用长明灯的力量,杀了你的父母。你母亲当时还活着,可她自己没有撑过去。灯焰吞噬了她自己体内所有的气。你当时被你的父母藏在深山里,躲过了那一劫。”他自己的声线在说到最后那一句的时候,恢复到了他平时说话时的旧厚度,他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身侧垂着,看着她自己站在石门边沿的轮廓和她自己正在逐步收窄的那层呼吸频率之间的间距。
逐萤自己站在那道旧石门边沿,她自己听完了他的整段话,她的目光在月光和旧山岩的暗影之间停留了很长时间。她自己开口的时候声线比她之前任何时候都薄,像是她自己的声音正在被一层她自己体内正在涌上来的旧压力层逐步压缩着:“你说……谢长明的师尊杀了我的父母?”陆寒江自己在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站在石门边沿没有移动,他自己开口的声线保持着和他自己说“你误会了”时一致的厚度:“你自己的不幸,从你父母被执灯人杀死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你后来遇到的所有事——你自己被抛弃、你养父的死、你被赶走、你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都和执灯人有关。你现在你自己可以选,你是要继续追查真相,还是去面对那个一直把你所有路都堵死的人。”逐萤自己站在原地,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身侧垂着,月光从山峰夹缝之间照下来把她自己和旧石门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夜风和旧山岩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她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步收窄成一道她自己体内的旧判断层和那层被她自己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共同处理着的旧亮度曲线的边缘。她自己开口的声线恢复了她在慕先生院子里执行任务时保持的旧厚度:“谢长明在哪里?”
陆寒江自己在她说出“谢长明”三个字的时候,自己的嘴角动了一下。他自己转身,沿着旧山道走了一步,然后在石门边沿站定,偏头说了一句:“你自己去问他就行了。你自己知道他在哪里。”他自己说完那两句话之后,沿着旧山道走了下去,他自己的脚步声在旧山道面上由近到远,逐步被春末的夜风和旧山岩的暗影共同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山道的暗度和月光的亮度差共同校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那层持续段的末端在石门边缘彻底融入夜色之前,他最后的声音从山道拐角处传回来,薄了一线:“你自己去找他问清楚。你会知道答案的。”然后他的脚步声彻底散了。
逐萤自己站在石门边沿,月光从山峰夹缝之间照下来,把她自己和旧石门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夜风和旧山岩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她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侧垂着,然后她自己转身沿着下山的路走,她走了很长一段时间,走了很久。她穿过旧山道,穿过旧渡口,穿过城西那条她已经走过很多遍的旧街巷,日光正在从东边的屋檐边缘逐步渗透进来,把她自己的轮廓和旧城门的暗影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墙砖的暗影共同校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她自己站在城门口的时候,日光正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自己和城门洞内侧的暗影之间的间距处理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城墙根底部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她自己的手指在自己身侧收拢了一下,然后她跨过了城门洞。她自己沿着城西的旧街巷走了,日光从她自己身后照过来,把她自己的轮廓和她自己面前那道正在被晨光和旧街巷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之间的间距逐步收窄成了一道正在被她自己的步幅和她自己体内的旧判断层共同校准着的旧路径的末端。她已经知道自己的方向了。她没有再等任何人。她自己走在晨光中,朝着他自己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着。她自己的脚步声在旧城墙根底部和旧石板面之间形成了一道正在被春末的晨光和旧墙砖的暗影共同处理着的亮度曲线的持续段,那层持续段的末端,在她自己穿过最后那条旧街巷、在早晨的阳光中走上他所在的那座院子门口的石阶时,完全和这道被她自己在心里走了很多遍的旧路径重合了。她自己在他住的那座院子的门板外侧站定,她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多久没有呼吸了,然后她自己抬起手,在旧门板上叩了三下,叩门的声音和她自己在慕先生院子里叩门时的声音不一样,可她自己没有停下来。她自己在门板外侧站着,等着门从里面被打开,等着那道她自己已经在心里面念了很多次的名字,和那道她自己已经在心里面判定过的宿命,在她自己和他之间形成一道她自己也说不清还能不能走完的旧路径的收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