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一直生不出孩子后决定换偶》白洄

9、第 9 章 “你也尝尝

　　“Omega的终身标记需要Alpha在发情期通过成结顶开生殖腔口，完成灌注。这个过程通常伴随着强烈的疼痛……”

　　林屿直到十八岁才完成分化，医生说他的骨骼和内脏器官已经基本定型，留给生殖腔的发育空间十分有限，这就导致即使现在林屿已经二十二岁，生殖腔的发育依然不成熟。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和他的Alpha即使已经结婚好几个月了，也始终没有完成终身标记。

　　医生再三叮嘱过，在这期药物治疗结束之前，绝对不可以进行终身标记，不然很可能导致大出血等危及生命的情况。

　　“贺少将，您在易感期必须保持绝对的清醒，佩戴抑制环或者提前注射抑制剂，千万不要在本能冲动下对您的Omega进行强行标记……”

　　“我会的。”

　　“不过也不用太紧张，虽然暂时无法完成终身标记，但日常还是可以给予您的Omega一些温和的安抚，接吻、拥抱和临时标记都是可以的，通过血液和腺体注入少量的信息素，可以循序渐进地刺激他体内的生殖腔发育。”

　　然而，由于贺时林工作性质，哪怕两人现在是合法伴侣，他们始终没有时间密集地进行信息素治疗，自然也始终没有完成最后一步。

　　至于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终身标记……林屿想到马上就要放假回家的Alpha，心脏不由扑通乱跳。

　　他已经乖乖治疗了好几个月了……

　　贺时林在屏幕那头看着自己这个脸色绯红的Omega，不知道他的Omega在想什么就能无端端就可以害羞起来，连带着他心情也格外愉悦，微笑道：“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这次假期比较长，我可以带你出去转转。”

　　“跟你在家待着就很好了！”

　　“每次我休假，你都陪我在家待着，我怕把你闷坏了。”

　　“会不会觉得你的丈夫很无聊？”

　　林屿拼命摇头，把贺时林逗得笑了起来。

　　他一脸真诚：“真的，只要能跟你在家，就很好。”

　　林屿是真的觉得这样很好。可以在家和自己的Alpha一起做饭，吃完饭后时林会去洗碗，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看书，累了还能顺理成章地窝在他的怀里……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好，那我们就先在家里待着，等我回去我们一起看看短途的旅行攻略，如果想到去哪里玩，随时可以出发。”

　　“嗯嗯！”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在婚后林屿请了长假，事由是腺体方面的治疗。虽然这个病假理由让人有些难以启齿，但好在Omega数量稀少，社会对此有着健全的保障制度，请假过程十分顺利。现在他还处于休假期，这才得以在家里等待自己的Alpha回来，并能随时配合对方临时的旅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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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不要浪费了……”虽然有医疗保险报销，但也不能这样浪费呀。

　　“你就用这个姿势？”

　　“那……要怎么弄……”

　　“你刚才自己是怎么试的？给我看看。”

　　“就是……”林屿局促而犹豫，最终还是咬着牙摆成了最一开始的姿势。

　　贺时林看清后，耳根骤然爆红，连眼神都变了。

　　刚才趴着还好，现在侧躺着曲腿，目之所及的花园景致一览无余。

　　园中树上油桃粉嫩发亮，看起来成熟亟待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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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殖腔口位于直肠深处，需要先舒张外侧的屏障，才能将药物完全置入预定位置。

　　这个过程漫长而磨人。

　　如果自己上药还好，脑子里只会想着有没有放对位置，但换成自己的Alpha，原本严肃的药物治疗便染上了别样的暧昧味道……

　　林屿忽热感到被轻拍两下。

　　“怎么了……”他从枕头里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

　　时林隔着他的膝盖低头看他：“你不要用力，放松点，里面太紧我放不进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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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pha把脑袋凑过来，用鼻子在林屿的耳根蹭上蹭。

　　“好……好了没有……”

　　“嗯，你看。”

　　“什么？”

　　贺时林把自己的手指举到林屿面前。

　　乳胶指套上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帮我摘了。”

　　林屿烫着一张脸，一点也不想动。

　　他不知道其他的夫妻是如何相处的，他和时林聚少离多，导致每次见面都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拉扯感，而这种感觉总能引发强烈的心跳、羞耻与欲望。

　　他像个蜷缩的小卷一样抱着枕头跪趴着，任由Alpha从身后紧紧抱着。他侧着脸，隔着枕头的边缘看见了贺时林手腕上戴着的抑制环。

　　林屿心里隐隐觉得有些泄气。

　　*

　　两人一块儿做了顿家常饭。吃完窝在沙发上看全息电视，正好切到一条观光广告。

　　屏幕里正播着水族馆的宣传片，蔚蓝的水体里游过大大小小的海洋生物，甚至还有巨大的鲸鱼。

　　林屿转头看他，眼里闪着光：“要不我们去这儿？”

　　贺时林扫了一眼。在这种基因编辑和人工合成主导的时代，这种地方估计没几个活物，全是标本、全息投影或者机械仿生体。但他小时候随父母去过，林屿从小在五区长大没去过，估计是觉得新鲜。

　　既然想去，贺时林自然乐意陪着。

　　*

　　到了地方，正好赶上一队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排队检票。

　　贺时林牵着他排在后头。

　　闸机亮起绿灯，响起机械的提示音：“祝您海洋旅途愉快。”

　　在这个脑机接口早已普及的时代，基础社会常识到了年龄会自动传输进知识库，连大学都延长到了十二年以增加社会实习。但认识古海洋生物显然不在脑机传输的“必要常识”范畴内，就像没人会专门给大众传输怎么辨别恐龙一样。

　　一进水族馆连廊，周围的全息景象瞬间变幻，仿佛整个人直接沉进了深海水域。

　　林屿吓了一跳，本能地死死抱住身边的 Alpha。

　　贺时林顺势揽住他的腰，拍了拍他的背：“没事，只是光学模拟，不会窒息的。”

　　水流的触感全靠隐藏的风机和全息泡泡模拟。头顶突然游过一条身形庞大、张着巨口、极具压迫感的古生物，周围的年轻游客发出阵阵惊呼。

　　“那是全息投影的巨齿鲨，早在深海纪元前就彻底灭绝了。”贺时林仰头看着那道庞大的虚影，声音很淡。

　　林屿有些惊讶，看了看周围那些浑然不觉、兴奋拍照的人群：“可是……大家好像都不、不知道它是假的。”

　　贺时林沉默了一会儿。

　　过了足足几秒，他才开口：“在黑洞和防线的阴影下，普通人不需要掌握太多的真相。”

　　林屿愣了愣，抬头看他，追问：“什、什么意思？”

　　贺时林没有多解释。他看着林屿清澈的眼睛，眼神沉沉，随后平静地移开视线，揉了揉他的头发：“那边有观光车，走吧。”

　　两人坐上观光车穿过全息连廊，一路上看了沉船主题的海底世界，迎面掠过数不清的魔鬼鱼，还有藏在仿真珊瑚里的机械小丑鱼。

　　观光车最后停在一个号称目前全世界最大的特制玻璃展缸前。里面缓缓漂浮着一只水母。

　　讲解员正在一旁卖力介绍，说这只水母大有来头，如果凑巧碰上它苏醒，游客甚至可以通过脑机意识向它提问。

　　林屿瞪大眼睛，好奇地问：“它怎么回复？在水里吐水泡拼字吗？”

　　“是通过意识波长。”贺时林双手撑在林屿身侧的护栏上，将他半搂在怀里，“听说这只水母体内，保存着一个几百年前古人类的意识。”

　　“古人类？”林屿往玻璃前凑了凑。

　　“嗯，据它自己的意识记录，它曾是一个叫‘怜’的女人。”贺时林看着玻璃缸，“传说在人工智能刚接管世界的旧纪元，人类流行把意识上传云端换取永生。这个怜是个文学家，有个特殊爱好——她喜欢研究古早的人类性心理学，私下收藏了一大堆二十世纪的纸质成人漫画和风月小说。”

　　林屿听得一愣，脸瞬间烫了起来：“成、成人漫画？”

　　“对。因为系统法律限制，她怕上传意识后这些东西会被人工智能净化篡改。为了保住自己的精神食粮，她花了整整七年时间，把那些纸质书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全背进了脑子里，然后才去上传了大脑。”

　　贺时林短促地笑了一声：“上传中心一看她的履历，以为接收了个罕见的优质文学大脑，一路绿灯放行。你想想，当时全网人类已经禁欲半个多世纪，云端系统里只剩下绝对理性，突然被塞进这么庞大的一批情色数据……”

　　林屿顺着想了想那个场面，眨了眨眼：“会怎么样？”

　　“简直就是投入云端的一剂强效数字春药。”贺时林挑了下眉，“她的记忆瞬间席卷了整个网络，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数字幽灵全搞崩溃了。系统当场瘫痪，直接引发了一场人类意识大浩劫。”

　　林屿听得目瞪口呆，看着缸里那只晶莹剔透、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水母：“那后来呢？”

　　“后来，这场浩劫彻底终结了人工智能纪元，开启了深海纪元。”

　　水母在水里慢吞吞地翻了个身。

　　“至于这位凭一己之力干翻整个数字时代的人类，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系统故障，意识最终被载入了这只可以无限复生的灯塔水母体内。”

　　林屿贴着玻璃，小声问：“她还能活多久？”

　　贺时林看着他，声音很轻：“活到我们死去，甚至更久。”

　　两人在水族馆里转了一大圈。

　　“我有点累了。”林屿小声嘀咕，脚步有些发沉。

　　贺时林指了指不远处：“前面是高防护罩圈起来的人造沙滩观光区，去那边坐会儿，顺便吃点东西。”

　　如今真正的自然景观沙滩早已绝迹，只有海湾这一段还保留着原始地貌，被高高的人造玻璃穹顶围着，圈成了一片需要额外付费的观光区。

　　两人走到观景台上。对面是一个朝水雾和急流延伸的斜坡，几个晒得浑身棕褐的少年，正驾着色彩鲜艳的尼龙滑翔翼贴着浪花盘旋。

　　林屿看得出神。其中一架滑翔翼摇晃着靠了岸，那个留着深色短发、赤裸着上身的少年正咧嘴大笑，露出一口白牙。

　　另一边，几个年轻的 Alpha 吸引了林屿的注意。他们只穿着沙滩裤，小麦色的皮肤把肌肉线条衬得格外分明。见林屿在看他们，这几个人不仅没躲，反而大胆地挥手打招呼，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林屿清秀的脸上。

　　“你的军官丈夫要吃醋了。”贺时林凑近了些，顺势从后方揽住林屿的腰，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独占欲。

　　“我、我只是刚好看见……”林屿脸一热，赶紧收回视线，“他们怎么都不穿衣服呀。”

　　“这里是沙滩观光区。放在旧时代，在这儿裸体都很正常。”

　　“裸、裸体？！”

　　林屿心虚地四下张望，一抬头，瞧见路边长着几棵干瘪矮小的树。树干上结满木节，在这个到处都是基因工程产物的时代，显得老得不可思议。

　　没过多久，贺时林居然从那边的特供小卖部抱回来一个沉甸甸的天然椰子。

　　“这儿居然有新鲜椰子卖？”

　　“嗯，我也没想到，据说是在特殊温室里人工培育的天然原种。”

　　贺时林走到他面前，熟练地拔出随身带的军用匕首。锋利的刀刃利落地在椰子顶端削了一圈，掀开硬皮，插上吸管递了过去。

　　林屿高兴地道了谢，凑过去喝里面的汁水。开出的口子有点大，他怕洒在身上，只能小心翼翼地探出粉嫩的舌尖，一点点舔着吸管边缘喝。

　　“像小猫喝水似的。”贺时林垂眼看着他。

　　微咸的海风吹过，带起一丝极淡的清甜香气。当闻到那股浓郁的天然椰香时，贺时林的身体却本能地往后稍稍撤了半步。他垂在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了匕首柄，手背上绷起淡淡的青筋——这微甜的气味，几乎瞬间唤醒了他潜意识里对林屿信息素的渴求。

　　“很甜的。”林屿轻声说，完全没察觉到 Alpha 的异常。

　　这天然椰汁的香气，与林屿身上那股柔软的椰奶味信息素极其相似。几口甜美的椰汁下肚，林屿觉得浑身舒畅，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捧着椰子，把吸管对着贺时林：“你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