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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下次别咬太紧 我估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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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是真烧糊涂了,居然看到父亲了。半梦半醒中,我感觉自己的唇被压了下去,很熟悉的动作,随后一声熟悉、带着命令似的声音传来:“吃下去。”
应该是我还不愿意松开牙关的原因,他也没有多废话什么,直接用手指撬开我的牙关,夹着药片的中指和无名指插进我的嘴巴里,他的中指有薄薄一层茧,这次在我口腔右侧,把药片递进我的喉咙。
我无意识地吞咽口水,药片吞下去了。
“嘶。”
随后传来一句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咬这么紧。”
他的手又在我的嘴里搅动了很久。
“还很烫。”
这才想着抽出来,随后唾液又抹在我的脖子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救援队已经来了,下山的路还没开通好,天气好了,直升机自然也就飞上来接人了,毕竟这还有尊大佛。
我换上原来的衣服。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我眯着眼睛看了看眼前那个180左右的金发男人,那双蓝色的眼睛,那双无数个夜晚我真的想要挖出来的、蓝色的眼睛。
趁着他没看到我,我将视线悄无声息地移开了。
“还好了吗?”这句话是白玄欧问的。
这时候金发男人才将视线落在我身上,还是皱了皱眉头,正常的,毕竟我这穿着也看得出来,穷鬼一个,高攀不起他们贵族。
“嗯,多谢小少爷关照了。”
我笑着道谢,像是真的很感激他一样,这时候我的视线放在金发男人身上,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光洁的额头上多了一道疤。
我又对金发男人笑了笑。
“嗯,下次别咬那么紧了。”
我:“……???”
我猜的金发男人内心的想法:?????????(满脸都是问号)
我看着白玄欧来者不善的笑容,以及在场救援队人员很尴尬的神情,以及兰清满脸不可置信放在我身上打量的视线。
“不,不是……我发烧了。”我脸色带着难得的尴尬神色看向白玄欧,“小少爷,我真的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这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都什么跟什么啊。
白玄欧点头,心情颇好的说:“别多想,我喂他咬他药以为在吃饭就咬住了,我知道阿规肯定不是故意的,对吧?”
“对对对,我烧迷糊了。”
两个人跟演二人转一样,把眼前几个人搞得一愣一愣的。
我发现白玄欧这个人说话越来越奇怪了,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叫下次别咬那么紧,真搞得和情人一样,还有下次……
也不是不能有下次。
我心里盘算着,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
兰清像是这时候才意识到:“阿归?哪个归?”
我还没开口,白玄欧就帮我解释了:“规矩的规。”
兰清愣了几秒,点了点头。
然后继续和白玄欧讲话:“你这次消失那么久可担心死我了。”
“不至于吧,我不是经常这样?”白玄欧的笑这时候倒是明媚,说话也不呛人了,眼神也温柔起来,一点也不闷骚了,真够可以的。
我盯着前面两个人并排的背影。
觉得有点发毛,也感觉有点气炸了。
脸上的笑还是维持着,和救援队员聊天,那个队员185左右,看着只比白玄欧矮一点点,头发是棕黄色的,全身是小麦色,看着很健康,肌肉也很结实。
“You are pretty.”他这么说。
我睁了睁眼睛,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上还是维持着正常的神态,说:“谢谢,不过……这么形容有些奇怪。”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哦。”
“……”我等着他说话。
“我叫蒙德允溪,真的很高兴认识你。”
蒙德?皇室的人。
我轻轻握住了他伸出来的,假意不经意地开口:“哈哈,你姓氏怪好的,跟皇家姓谐音。”
他笑容也很得体:“我就是皇室子孙。”
真是。
我顿了顿,装出一副很茫然的样子,装出一副家徒四壁的子弟见到至高无上的皇子的震惊。
“你看着很惊讶。”
我抿了抿唇,像是很窘迫:“我……只是个平民,不知道有没有冒犯到您,皇子殿下。”
他丝毫不在意,把胳膊搭在我肩膀上。
可我总觉得现在不是后背发凉,而是前胸发凉。
后背因为他的小臂贴着,是热的。
前胸却因为一道不知名的视线,是冷的。
“不用那么紧张,这儿又没什么人,叫我蒙德溪就好,或者……我觉得你直接叫我允溪好了,跟我当朋友记住我叫允溪就好了。”他的笑容满灿烂的,挺好相处一小孩。
我这时候才将视线侧回头,目视前方,白玄欧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胳膊放在兰清的肩膀上了,这时候侧过脸跟他讲话。
可我觉得他的视线倒是散的够开。
总觉得他看了我一眼,又没有真的抓到实质性证据。
“其实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哪个贵族家的儿子呢。”
蒙德允溪的话传来的时候,我倒是没什么变化,倒是前面两个人,一个手指开始在对方的肩膀上敲动着,另一个有意识地微微侧着头。
“为什么?我……我父母都去世了……怎么可能是贵族呢……”我说着说着还哽咽了,蒙德允溪像是发现我神情不对,安慰我了几句,然后回答了我的为什么。
“因为你的背很挺。”
这句话让我的背直接无意识僵住了,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仪态的习惯是不能改变的,这就意味着白玄欧、兰清都有可能因为这个认为我有可能就是林归。
而现在这个破绽就被堂堂正正地摆在面前。
我就不该问的。
“以前我是当模特的,可能跟这个有关系。”
蒙德允溪似是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很正常,我觉得你确实怪帅的。”
然后像是老父亲一样拍了拍我的肩膀。
“……”
我还是笑笑,这次不说话。
兰清,厌恶他的理由很简单。
我腰间这道疤就是因为他产生的。
其实当时因为穿着黑色衣服的缘故,白玄欧是看不到我腰间那道刀伤的,我拿家里药品简单处理了一下,用衣服绑在伤口上,这已经是我用尽全力的后果了。
我以为早上兰清来一次就算了,大不了以后砍回来,只是没想到这次回来的是白玄欧,我看到他的时候基本上是愣住了,不过我没打算告诉他。
他也只处理了一些皮外伤。
后来起床耐着痛和脾气煮了面,本来就是打算等他睡了就去看医生的,结果这家伙赖着不走了,我给他哄上床,其实原计划是回来的。
但我忍不住了,我不知道这孩子被他家逼成这样,但我也没打算救他于水火,我没那么好人,走的很决绝,毕竟再跟他这样搞下去……真成他爸了,白玄冥不掘地三尺给我弄死都是不可能的。
见到轻萌是在一个星期后的早晨,她撬开我家的门……我不得不说,轻羽、轻萌一个个都挺彪悍的,我稍微睡得沉一点就都给我门翘了。
等到我起床气过了,看着蹲在地上看看锁又看看我笑笑的轻萌的时候,我很无奈,对她说:“进来吧,锁我找人休。”
“我给你报销!”
我还是有些惺忪:“好,谢谢老板。”
她也像是很不好意思,把那个只剩半扇的“关上了”,其实关不关也没什么区别了。
“哥,听说你出去玩碰到泥石流了,有没有事情啊,我看看!”她绕着我转了五圈,我人还没缓过来,直接被她转晕了,闭了闭眼。
“我没事,早饭吃了吗?”我问她。
她估计以为她没吃我会给她做早饭,她点点头,满眼星星地看着我,我转身走回卧室想继续睡觉,半路打了个哈切,跟她说:“那你去吃吧,我睡了。”
我感受到背后充满哀怨的视线了,像是在说:我这么早来看你,你居然连顿早饭都不给我做。
不是我不想,是你来的也太早了。
“哥,我觉得你变了。”
她这句话促使我停下。
“哪里?”
不经意问着。
“你好像跟谈恋爱了一样,都没有时间照顾我了。”轻萌这话说的倒是轻易。
却让我觉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下次别咬那么紧了。”
“……”我面无表情,“你多大了?”
“我才二十一!”轻萌像是不服气。
“哦。”
我啪的一下把门关了,外面也没再传来声音,不过只是暂时的,没过多久惊天巨响,我皱着眉,走出去看,不看还好,一看……
整个门都被她砸了。
门口还站着一个很高的人影,那个人视线一动不动地看着轻萌抱着脸蹲下身体痛哭流涕。
“……”我觉得我整个人生以来不会有比这个更喜剧的场景了,更不用说白玄欧还站在门口,真像只鸟一样站在那一动不动,歪着头看了好久。
很久后才看到我,对我露出了个笑。
我现在想把那句话还给他:和变形记,和你,以及你现在笑出来的笑容一样假。
我点点头,属实有些累了,走上前蹲下来,跟她说:“你……别哭了,起来好不好?”
像是有我哄的原因,轻萌哭得更起劲了。
一开始还只是轻声抽噎,现在仰天长啸。
我看着她眼角的眼泪,放在她肩膀上的手顿了顿。
“啊!你不要我了!”
“……?”我睁大眼睛,“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你找了别人就不要我了,呜呜呜,你跟别人谈恋爱就算了,我不在乎,可是你回来了还凶我……呜呜呜……”轻萌哭得惊天动地,哭得我身心具乏。
“我没有啊!”我辩解着。
这个场面真的很像一个渣男出轨后女友不顾颜面崩溃的场面,就连背景板都那么像,有乱成一团的人,有被砸破的门,有围观的人……白玄欧,你为什么要站在门口看着!!!!
我现在有些后悔我早些年让她为了能够保护自己去学拳击的决定。
“你连……连一顿早饭都……呜呜……都不愿意给我做,你让我自卫……呜呜呜……所以就不管我了……我……呜呜呜……”
不是,这都哪跟哪啊?
“阿规感情还挺丰富有趣。”白玄欧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我累了,这个麻烦我是一个也不想管。
很麻木地站起来,渣男就渣男吧。
还没关上门躺上床……外面哭声就停了。
“……???”我转过身,探过头,发现轻萌现在没哭了,抬着头看着眼前眨着眼睛居高临下看着她的轻萌。
“帅哥,你好帅……”
我:“???”
我猜想的白玄欧:“……!”
他笑着看着她。
都滚吧。
我转过头,想躺下去,撩了撩头发,深呼一口气,走出去,一气呵成把轻萌拉了你来……她轻萌不知道白玄欧是什么人,我知道,毕竟是轻羽的妹妹。
“你干嘛!”她气得甩了我的手又开始哭。
我被她哭得头痛。
“哇哇哇……”越哭越起劲。
“……”我偏了偏头,从床头拿了一支烟抽了起来,一支抽完才平复了一下心情,身体酸软,“他是白玄家主的儿子,你别想了,你俩没可能……”
“啊!”
我捂了捂耳朵,声音下去之后,我放下了手,又抽了一支,接着开始咳嗽。
这时候有人敲了敲门是谁,我以为是扰民,邻居来敲门了,结果还他妈是白玄欧,小姑娘也不哭了,光盯着脸看了。
我快气吐血了。
“阿规说笑了,虽然是白玄家主的儿子,但也不代表事事都要听从安排的,喜欢的人还是可以自己决定的……”
我看了他几眼,很勉强地笑了一下。
“噗……”真吐血了。
血液粘在我昨天刚换的被套上,一片鲜红,我有理由怀疑是气急攻心,可我下意识捂住的地方是胃,这么一想我才想起来我两天就吃了一顿饭,也是够能造的。
这下轻萌也不哭了,起来到我床头又跪下了:“啊!哥,你不要丢下我啊!呜呜呜……”
我看到白玄欧脸上有一瞬空白。
我只想世界毁灭,闭了闭眼,用手臂盖住眼睛,口腔里还有铁锈的味道,真的憋不住骂人:“蠢货,打医院电话。”
我这句话一石二鸟,既骂了轻萌,也骂了白玄欧。
随后便昏过去了。
我快醒的时候,应该已经在医院了,我听到旁边两个人在讲话,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我哥哥叫……轻羽。”不算蠢死了,还知道编一下,就是编不久而已,因为我前脚刚跟蒙德允溪说我父母都死了。
“你爸爸妈妈还健在吗?”果然我听到白玄欧问了这个问题。
“哈哈。”我听到轻萌笑了两声,随后语调降下来,恶狠狠说,“这里是医院我不想打你,你带着你的问题滚蛋。”
“哦哦。”不知道他真滚了没。
不是说不会滚?还要我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