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歌[八零]》刘小备

32、第十三章：新名字和新外号（3） 张知在那

　　周一方燕没有回学校。

　　张知直接用方燕的物理习题册做了作业。

　　下一个周一，方燕依然没有来。

　　但周五方燕来了，她收拾了课桌里所有的东西，背上书包回家了。

　　她走的时候哭着对张知说：“我感觉我读不下去了，我休学一年，如果明年还想读，我再来。”

　　张知点点头，只重复地对方燕说明年你一定要回来读书。

　　方燕走后，张知同桌的位置空了，鲁三角把黑皮调了过来。

　　黑皮当然是因为实在够黑得了这个外号，但实际上黑皮当时根本不喜欢体育运动，他只喜欢唱歌。

　　几乎每一个课间，黑皮都在唱歌。

　　黑皮的桌肚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磁带。

　　张知不知道他摆那些磁带干什么，他根本没有机器听，他只会翻来覆去地看歌词，然后唱。

　　黑皮唱张宇和张雨生时看着用情极深，但张知不知道这两个歌手，也不知道他唱的每一首歌，黑皮就笑话张知是个只知道死学习的木疙瘩。

　　“还是我原来初中时的妹妹们好，她们都喜欢听我唱歌。”

　　“妹妹们？”张知惊讶。

　　“对啊，你想做我妹妹也可以，你叫声哥哥就行。”

　　“不用了，你另外找别人攀亲戚吧！”

　　“这哪里是攀亲戚？你这个人除了学习该不会什么都不懂吧？”

　　“怎么了？懂你那些哥哥妹妹是能考上大学？”

　　黑皮一看张知一脸较真的样子就心情愉悦地忽然开始唱：“如果大海能够，带走我的哀愁……”

　　有时候张知会跟滕小秋说难免也会羡慕黑皮，怎么这么没心没肺。

　　滕小秋说男生都这样。

　　其实张知和滕小秋根本不认识几个男生，也更加不了解男生都是什么样。

　　只是在鲁三角说了尽量在大课间的时候别去校外晃悠后，她们总是在操场上看男生们斗鸡一样地你追我赶。

　　有时候也会看看男老师们打篮球或者乒乓球。

　　“为什么在操场上打球运动的都是男老师或者男学生，散步的都是女生，而女老师们根本不见踪影。”

　　“散步的女生其实也没几个，走读的都回家吃饭了，我也是住得太近了，天天能陪你散步。”

　　有一回期中考后，张知和滕小秋在操场上遇见几个男生，张知都不熟悉，但男生们嘻嘻哈哈地和张知打趣：“你是魔鬼吗？你快调走吧，你这次考了年级第一你知道吗？你这样的水平你来这里跟我们争什么啊？”

　　张知当时还不知道自己的成绩，听到男生们这样说也只是微微笑。

　　期中考后的一周，张知收到了董晓娜写来的信。

　　这也是整个高中阶段张知收到的唯一一封董晓娜的信。

　　董晓娜在信里写：“我听说你第一次考试就考了第一了，我知道你肯定能做到的。哎，我们这里就难了，我五门总分575分才排到班级第五，压力真的很大，每天都在学习也超不过那些疯子，以后可能没有时间给你写信……”

　　张知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总分，比董晓娜还低15分，但是董晓娜却只能排到班级第五……

　　这是张知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水涨船高。

　　以前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的时候，张知从来没有和董晓娜有过这么大的差距。

　　但也许是自己没学好？

　　张知在那一年的日记里写：“第一名也没什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