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携带五仙大闹江湖》想要宠爱的猫

3、追捕敌人 灰老

　　灰老九敲打灯柱的“哒哒”声，在寂静的后巷里异常清晰，竟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那两名混混手中的幽蓝短棍，光芒肉眼可见地开始闪烁、衰减，如同信号不良的老旧灯管。
　　“电磁脉冲干扰，小把戏。”灰老九的声音在我耳机里带着一丝不屑。
　　傩家女人的笑容僵住，手中铜鼓震颤，发出沉闷嗡鸣。黄二姑冷哼一声，跃下肩头，身形拉长化作对襟袄妇人虚影，指甲暴涨如刃。“敲你那破鼓试试？”她尖声笑道，“看看是你请的野神快，还是我这老黄家的牙快！”
　　前方，白老太太已膨胀到半人高，背刺如矛，泛着惨白的光。她慢悠悠朝混混滚去。混混慌忙举起短棍，幽蓝光束打在刺猬背上，只溅起几点火星。“镇灵钉？”白老太太瓮声瓮气，“塑料镀铜的玩意儿，也想镇我？”
　　柳常青盘在我脚边，竖瞳锁定女人。无形寒意扩散，地面凝结霜花。女人旗袍下摆挂上白霜，她脸色微变，手指急促敲击铜鼓，鼓面浮现扭曲鬼影。
　　“够了。”
　　低沉声音响起，带着威严。胡三太爷虚影彻底凝实，化为暗红长袍、面容清癯的老者。仅仅站立，后巷空气便似凝固。敲击声停了，鼓声戛然而止，鬼影尖啸缩回。混混手中短棍“咔嚓”裂开，蓝光熄灭。
　　“长白山胡家在此办事。”胡三太爷声音清晰，“这玉环关乎六十年前旧事，非尔等可觊觎。今日留命，回去告诉背后的人，手别伸太长。”
　　傩家女人脸色煞白，深深看了锦盒一眼，转身消失。混混连滚带爬跑了，短棍残骸都未捡。
　　危机解除，五仙复原。黄二姑跳回肩头嘟囔：“胡三，你出手太快，我还没活动开。”白老太太缩回刺猬，打个哈欠：“困了。”柳常青滑回袖口：“女人身上追踪印记，已清除。”
　　灰老九溜下路灯，窜进背包：“此地不宜久留。七台监控已调整角度指向这里。三分钟内，至少两股非官方力量抵达。”
　　我心脏狂跳，紧攥锦盒。冰凉感更清晰了，带着微弱如心跳的搏动。“现在怎么办？”
　　胡三太爷虚影模糊，声音在脑海响起：“先离开。找个安全处，看这玉环藏了什么。”
　　我们躲进灰老九找到的废弃仓库。打开锦盒，玉环断口微光投射出山林虚影——一个穿中山装的背影正将玉环埋入石缝。
　　“是守仁。”胡三太爷声音微颤，“他在藏匿此物。”
　　影像消失。黄二姑凑近嗅了嗅：“有血味儿渗进玉髓。当年不止是‘救’。”
　　柳常青感应到：“残留地点在城北老工业区。有杂乱同类气息。”
　　白老太太慢吞吞说：“去看看吧。蓝莓吃完了。”
　　灰老九规划路线：“三条路径，避开所有主干监控。”
　　我收起玉环。爷爷的过去、五仙的契约、这染血玉环，正把我拖向更深的漩涡。这次，恐怕不只是“闹一闹”就能收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