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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当我们在谈论绯闻时 我们在谈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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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学期开始了。经过一个圣诞节假期再回到学校里，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懒散的过了头，早上的餐桌上总会随机栽倒几个学生，他们可能更喜欢把脸埋进汤碗里睡一个回笼觉，图书馆更是重灾区，平斯夫人每隔一会儿就会进入清理出来几个拿大部头当枕头的孩子。
当然，不只是为了想念已逝的假期，更多的是期待着即将到来的魁地奇球赛。
只有魔药课上同学们的神经才是紧绷着的。——拜托，有分斯内普教授他是真的扣。
但是学生们最近发现斯内普好像比之前要忙很多。具体表现为他不再在临近下课的时候随机挑选一个看不顺眼的格兰芬多学生开启嘲讽和奚落，走廊里波特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发生口角时没有冷不丁跳出来拉偏架，除了上课和吃饭，大家几乎看不到他黑黢黢的人影！
这太奇怪了！
“他准是想给你个大惊喜。”罗恩根本不相信斯内普会改邪归正，他煞有介事的在长桌上警告波特：“你一定要像戒备大蜘蛛那样戒备他！”
波特觉得不被斯内普过分关注的生活某一刻比圣诞节收到的火弩箭被拿走检查后又完好无缺的还回来更令人舒心和飘飘然：“当然，罗恩，我会的。但我得说，我实在不必戒备大蜘蛛。”
罗恩无法理解：“即使它那——么大！”
波特平静地说：“即使它那么大。”
这时候，西莫·斐尼甘从外头走进来，他压着自己的嗓门，看起来想要营造一种神秘的氛围。但显然他手舞足蹈的样子使这种神秘没有在他身上停留一丝一毫。
他走到罗恩旁边一屁股坐下，一扭头发现这里竟然漏了两个听众，立刻又支棱起来，大笑着祝贺波特：“哈利！好消息——你绝对猜不到，我得说你起码有一段好日子过了！”
波特被他搞糊涂了：“那我是需要听一听了。”
“那个老蝙蝠——”斐尼甘四处环望了一下，没有看见斯内普，又扭回来：“他准是有更重要的事儿要做，我都瞧见了，帕金森教授总是去他的办公室！”
“什么！”罗恩大惊失色：“他连教授都罚禁闭！”
“呃。”波特小声说：“罗恩，应该不是那样，我之前瞧见过他们一起散步。”
斐尼甘立刻兴奋起来，他的嗓门不自觉变大：“你知道是不是！他们——”
波特打断他：“西莫，我想应当不是那样，他们都是斯莱特林出身的教授，只是很有话聊。”
“那你怎么解释他们一直在办公室里不出来！”
“我们不应该那么猜帕金森教授，是不是？”波特戳戳罗恩。
罗恩立马说：“对！没错！——那可是斯内普！要我说全英国最丑的老地精都要比他英俊上一万倍，但帕金森教授那么好看。”他脸红了。
斐尼甘的脖子也红了，他估计觉得他们两个说不通，一扭头和别人说去了。
波特不相信他的话，但他确实也见到过帕金森教授频繁出入地窖——
那是怎么回事？难道新来的教授也和斯内普有阴谋？
毕竟，你总不能要求一个斯莱特林能够做些什么利国利民的好事是不是？更何况足足有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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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米利亚最新的课题研究是关于古代如尼文魔咒在魔药领域的运用。
她在魔药这一学科上着实只能说是资质平平，手里握着两页用如尼文写的古代魔药秘方，按步骤进行操作，但最终应该呈现淡紫色的药剂熬出了泥水色。
卡米利亚果断抛弃自己实验，转而找上斯内普。如尼文不管雕刻在坩埚上还是药瓶上，都能够发挥强大的作用，她的课题设想分为两方面，一是使用雕刻如尼文的器物摆放魔法阵，借此增加魔药熬制的成功率，二是直接在魔药材料上刻下符文，用以催化原材料挥发更大的作用。
不论哪一种实验有效，对于魔药熬制的推动都是利大于弊的。所以斯内普下意识拒绝第一次后，第二次只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
但现在斯内普无比后悔答应卡米利亚这件事！
古代如尼文的课程安排比魔药课要少很多，而只要没课，卡米利亚就会一股脑钻进魔药课教授的办公室，对他一面墙的收藏进行无休止地实验。
成功放到柜子里的药剂会被拿出来施加维持效果的如尼文法阵，没有进行熬制的魔药材料要分批进行加强效果或者补充效果的刻印。
但实验就意味着并非一帆风顺，风险和机遇牢牢地纠缠在一起。
也就是说卡米利亚虽然尽量避免，但真的难免有失败的时候。
斯内普现在一下课就匆匆忙忙赶回办公室，生怕晚一秒就会看到桌面上出现更多报废的材料。
“小姐，我想你应当知道如尼文办公室并不在地窖？”斯内普看着坐在他办公室椅子上，对着他的材料进行使用，在他的桌子上堆满如尼文器物的年轻女巫，额角有些跳动的痛感。
卡米利亚像是没听见似的，她兴致勃勃地指了指旁边那张工作用的小桌子，上面摆了一些斯内普出门时准备出来的材料，是预备回来就开始工作的，她的声音有些上扬：“先生，你回来就要用那些乌头和月长石熬药是不是？我刚用增效的如尼文刻印了一些，你快试试。”
说着，卡米利亚撂下手中正摆布的一块刻着“时间”的石头，往工作台走了两步：“您要做什么呢？我来帮忙打下手。”
斯内普看清那些魔药材料，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懒洋洋地踱过去，一边拿起龙皮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一边说：“卡米利亚，我对你的聪明劲儿没放在魔药上以至于六年级不能上我的提高班十分惋惜，不过我一向了解你的记性，让我听听，你觉得狼毒乌头和月长石，可以做出什么魔药呢？”
他的话语骤然变得愉快起来，好像哈利·波特在他面前倒了大霉似的。
卡米利亚微微迟疑，在脑海里迅速翻找学生时代翻看的魔药药剂大全之类的书。有赖于还不错的记忆力，即便在魔药上动手能力一般（这事儿大部分要归咎于一些魔药材料十分恶心和挑战她的心理极限），但对药方什么的记得还算牢固。
“……”卡米利亚递过去一把银质小刀，又自己戴上一副手套——那显然有些大了——去研磨月长石的粉末，她慢慢说，有些意外似的：“狼毒药剂？”
斯内普说：“我很遗憾不能为斯莱特林加上两分。”
斯内普去支起坩埚，卡米利亚提醒他自己已经在坩埚上刻印了恒温咒，如需触发用魔杖在上面轻轻一点就可以。
他点点头，将磨好的乌头粉末放进去，文火炖煮。
卡米利亚饶有兴趣地问：“您想改进市面上的狼毒药剂吗？”
“怎么不猜更近的一些原因呢？”斯内普哼笑一声，意有所指：“比如说需要解决一些不得不面对的麻烦。”
电光石火之间，有什么在卡米利亚的脑子里连成一条线，将从开学到现在所有的细节珍珠似的串起来。那张苍白的脸、每个月的代课甚至于医疗翼中斯内普的暗示。卡米利亚的眼睛微微瞪大：“他是——卢平是——”
梅林的蕾丝花边长袍子啊！这个学校不仅聘用阴暗无能的哑炮，到处惹祸的肄业生，还敢招收录用狼人！
那可是狼人！
“啪”地一声，卡米利亚丢下魔法小刀，连手套都来不及摘就要往外跑。
“卡米利亚小姐。”那道轻柔缓和、琴音嘶鸣般的嗓音滑到卡米利亚耳畔，“你要带着这个天大的秘密去找谁帮你理论呢？”
对啊，一个狼人能够安稳地进入学校任教，十几年前他甚至在这里上学，还能是他自己隐报瞒报偷溜进来的吗？斯内普可是为他熬药呢！
谁能驱使斯内普？
答案不言而喻。
不合体的旧龙皮手套摇摇欲坠，斯内普捏住手套的一根手指拽下来，不紧不慢道：“下次自己带一副。”
卡米利亚都有点气笑了，她一把将手套从斯内普手中抢回来，恶狠狠地给自己重新戴上，走回去重新处理剩下的材料，用力到月长石不用小刀拿手指都能捏碎。
卡米利亚嘟囔：“邓布利多准是疯了。我说每个月请假那样规律，他真不怕叫人发现——他去哪里度过他的月圆之夜？”
斯内普幽幽答道：“那恐怕是伟大的校长才会知道的事儿了。”
今日的地窖之行因斯内普的爆料而提前结束。卡米利亚迈着一种我看全世界都想害我的步伐飘出了魔药办公室，一路上又多了一走廊被自由扣分的学生。
斯内普一扭头只能看见对方消失的衣袂，而他的办公室仍旧如尼文典籍和器物乱放，椅子歪歪斜斜，旁边的小沙发上还落下了她的深紫色斗篷。
他决定明天开始不再放卡米利亚进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