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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活下来,以后? 战争真正结 ...
战争真正结束后的头几天,霍格沃茨没有任何人想象中的庆典。伏地魔倒下以后确实有人欢呼,也有人在礼堂里拥抱陌生人,可那种狂喜持续得很短,很快便被另一种更加实际的东西替代:确认伤亡,寻找失踪者,把被破坏的城堡清理出可以行走的通道,登记俘虏,联系家属,以及一遍又一遍向后来赶到的人解释事情已经结束了——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
礼堂被临时分成了几个区域。原本的学院长桌被推开,一边记录伤员和失踪名单,一边安置从城堡各处搜集回来的魔杖、衣物和个人物品,另一侧则暂时关押还没被送往魔法部的食死徒。庞弗雷夫人几乎两天没离开医疗区,圣芒戈也派来治疗师。辛西娅最初还在那里帮忙,后来被庞弗雷夫人毫不客气地赶了出来,因为她自己的魔力透支根本没有完全恢复,再继续施治疗辅助咒,只会让医疗翼多一个病人。
哈利也没能清闲。他需要辨认食死徒,需要向金斯莱和博恩斯分别说明禁林、魂器和最后决斗中真正发生了什么,还必须解释为什么一个已经举行过葬礼的人突然活着回来。相比之下,他本人死过一次又重新站起来反而显得没那么难解释——至少在魔法世界,大家早就接受哈利·波特身上偶尔会发生一些很难按照常识归类的事情。
伏地魔的尸体如何处理,是战后第一个真正引起争议的问题。有人主张把尸体公开放在魔法部大厅,让所有人都亲眼确认他真的已经死亡;经历过第一次战争的人尤其支持,因为他们太清楚“他消失了”和“他死了”之间有多大区别。但也有人担心公开展示会把伏地魔继续塑造成某种超越普通巫师的象征,甚至给残余追随者制造新的崇拜对象。最后金斯莱做了一个相对克制的决定:尸体由魔法部、圣芒戈和多名独立见证者共同确认,留下完整魔法检测记录,之后依法处理,不进行长期公开展示。
哈利赞成。他已经厌倦整个魔法世界围绕“黑魔王”三个字形成的神话。伏地魔花了一生想把自己变成一种超越死亡的东西,最后真正应该发生的恰恰是把他重新放回普通人的尺度里:他出生于伦敦,原名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曾经是霍格沃茨学生,后来实施谋杀、酷刑、非法政变和大规模迫害,最终死于霍格沃茨。不是一个不能直呼其名的怪物,也不是什么超越历史的邪恶化身,只是一个做出了无数选择、最终承担结果的人。
辛西娅听到哈利这样说时,忽然想起一年级时所有人都习惯用“神秘人”称呼伏地魔。六年过去,哈利真正完成的事情或许不只是杀死他,而是让一个被恐惧养大的名字重新变成了一个可以被写进档案里的普通姓名。
接下来真正棘手的是魔法部。
斯克林杰已经死亡,原来的政府结构在伏地魔控制期间几乎被整个穿透,很多部门都留下极其混乱的责任链:有人主动投靠,有人因为家属受到威胁而合作,有人表面服从却偷偷帮助被追捕者,也有人从头到尾没有使用任何黑魔法,却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替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整理名单。战争时期人们可以简单地把“食死徒”视为敌人,可战争结束以后,要决定一个社会如何重新运行,就不能再只分成戴面具和没戴面具两类。
金斯莱临时接管魔法部时拒绝立刻成为正式部长。他认为在基本秩序、傲罗体系和司法系统恢复以前举行政治表态没有意义,因此把大量精力放在重建部门和查明人员去向上。博恩斯则进入了更麻烦的位置:她负责推动一套临时审查机制,重新检查战争时期的拘押、财产没收和行政命令,同时主持对主要食死徒及协作者的听证。
赫敏几乎是从第一周开始便陷进了这件事。
起初她只是发现魔法部内部留下的大量登记资料没有得到妥善整理,于是主动帮忙把麻瓜出身登记委员会的名单、审讯记录和财产转移文件按照日期重新归档。她的理由很简单:如果这些文件现在丢失,几年以后就一定会有人说事情从来没有那么严重,或者声称自己“不记得是谁下的命令”。可整理了几天以后,她关注的东西开始明显超过证据保存本身。
她会在晚饭时谈为什么“服从命令”不能自动免责,也会讨论低级职员与决策者应该如何区分责任;她甚至因为某个魔法部部门在伏地魔接管后仍然沿用原有人事流程而感到不可思议,花了一整晚研究到底是哪些制度允许一个新政权如此快速地把迫害变成合法行政。
有一次罗恩看着她抱着三卷档案回格里莫广场,终于忍不住问:“你知道战争结束了吧?你完全可以休息几天。”
赫敏把资料放在桌上,头也没抬地回答:“就是因为结束了才必须现在处理。战争期间每个人都知道是谁在攻击你,结束以后才会开始有人说那些表格只是表格,那些办公室只是工作。”
罗恩本来准备继续抱怨她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听到这里却没再开玩笑。
辛西娅也越来越认真地听赫敏说这些事情。过去赫敏最关注的是规则有没有被正确执行,而战争给了她一个新的问题:如果规则本身就不对怎么办?如果制度能够把迫害包装成正常行政,那么仅仅换掉几个坏人根本不够。她开始频繁往返魔法部,不只是整理资料,还主动旁听博恩斯主持的几场临时听证。辛西娅很快发现,赫敏对这些事情的兴趣并不像短期义愤。她真的喜欢分析制度如何产生结果,也开始关心法律、公共政策和权力结构之间的关系。
这条变化当时并没有任何人说破,但后来哈利回想起来,赫敏真正第一次产生“也许以后应该进入魔法部改变一些东西”的念头,大概就是那个夏天。
乌姆里奇的案件反而没有那么复杂。血羽毛笔留下了实体证据,霍格沃茨医疗记录能够证明长期伤害,针对海格的检查报告里甚至直接保留了关于巨人血统的歧视性措辞;魔法部沦陷以后,她又主动进入麻瓜出身登记体系,并利用自己已有行政经验参与审讯。过去很多人把她理解成一个令人讨厌、喜欢掌权的官僚,战争结束以后才终于意识到,这种人真正危险的地方从来不是说话难听,而是只要制度允许,她很快就能把个人偏见变成一套可以盖章、归档和执行的程序。
哈利同意出庭作证,却没有要求特殊处理。他把血羽毛笔、禁闭、DA调查和自己亲眼看到的事情按照时间说明清楚,既没有夸张,也没提出“她当年怎么对我,现在就应该怎么还回来”。走出听证室以后,辛西娅问他是不是终于觉得解气,哈利想了一会儿,只说自己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在意乌姆里奇了。那并不意味着原谅,只是她已经不值得继续占据那么多情绪。
斯内普的问题则完全相反。
全英国都知道他曾经加入食死徒,也都知道是他在天文塔“杀死”了邓布利多。现在邓布利多重新出现,第二件事自然变成了一场设计极深的骗局,但第一件事不会因此消失。邓布利多愿意为斯内普长期担任双面间谍、保护学校以及战争中的情报贡献作证,却没有要求博恩斯因此直接免除调查。博恩斯也明确告诉他,一个人的战后法律地位不能只由另一位德高望重的巫师一句“我相信他”决定。
辛西娅原本还以为邓布利多会对此不太习惯,结果他竟然接受得相当平静,甚至在一次谈话中主动承认,自己过去确实太习惯用私人信任代替制度监督。辛西娅当时正在帮他检查假死期间留下的魔力记录,听见以后停下笔,很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您终于学会了。”
邓布利多也看着她。“我一直希望自己仍然具备学习能力。”
“速度不快。”
“年龄可能是一个因素。”
“我父亲不会接受这个解释。”
邓布利多笑了起来。
斯内普最后没有被判入狱。他的第一次战争行为被正式记录,预言泄露等事件也没有从档案里消失;与此同时,长期双面间谍工作、保护学生、欺骗伏地魔以及最终承担天文塔假死行动的责任都成为减责依据。结果是一种既不英雄化、也没有把他过去一笔勾销的有条件赦免。
哈利对此很满意。他已经不再需要把斯内普变成“其实一直是好人”才能承认对方做过极其勇敢的事情。斯内普确实救过他,也确实曾经把一群十一二岁的学生教得害怕上课;他曾经主动加入食死徒,也后来冒着远超大多数人的风险背叛伏地魔。这些事实没有必要互相消灭。
德拉科则成为另一场更加微妙的听证。项链和毒酒确实来自他的暗杀尝试,凯蒂和罗恩险些死亡,修复消失柜也真正导致食死徒进入霍格沃茨;但塔顶上他最终没有杀死邓布利多,而禁林里那句“他死了”又直接保护了哈利。哈利出庭时没有替德拉科请求赦免,只把最后那件事完整说出来。他觉得这是自己唯一应该做的:让别人知道德拉科曾经做过什么,然后由一个不属于哈利个人的司法程序决定后果。
最终卢修斯重新被判入阿兹卡班,纳西莎因为没有正式食死徒身份、后期协助脱离并提供部分信息而免于监禁;德拉科则得到监督性处罚、部分家族财产被用于战后赔偿,并在一定时期内不得担任魔法部公职。这个结果谁都不完全满意,反而让辛西娅觉得可能比较合理。真正的司法本来就很少像学院杯一样能够清楚分出谁赢谁输。
比具体案件更困难的,是如何面对大量普通协作者。那场争论持续了一整个夏天,并逐渐成为新魔法部最重要的政治分歧之一。一派主张快速恢复秩序,避免大范围追责造成新的撕裂;另一派要求彻底审查所有曾参与血统登记、举报和财产没收的人。博恩斯采取的方式又慢又麻烦:逐案判断一个人拥有什么选择、实际做了什么、从中获得什么,以及是否主动伤害他人。她拒绝把一个被家人生命威胁的底层职员和一个靠没收麻瓜出身财产发财的人视为同样责任,也同样拒绝把“我如果拒绝就会丢掉工作”直接等同于“我没有选择”。
赫敏对这种思路越来越着迷。她开始和博恩斯讨论恢复财产权、阿兹卡班审查、摄魂怪是否应该继续参与司法,以及过去为什么如此多行政权可以在没有真正审查的情况下集中到部长手里。她还认真提出,霍格沃茨长期以来把大量纪律权直接交给单个教授,同样值得重新讨论。罗恩一开始还笑她战争刚结束就开始给整个英国修改规章,后来发现她真的会因为一场关于行政听证标准的讨论兴奋两个小时,终于不再把这当成短期爱好。
辛西娅则恰好相反。
很多人都认为她战后理所当然会进入魔法部。她的母亲本来就在事故灾害司,博恩斯对她很熟悉,金斯莱也知道她在魂器行动和霍格沃茨之战里发挥过什么作用;她懂复杂魔法、能够处理危机,又比很多技术型巫师更擅长与人打交道。几乎每一个条件都指向一条相当清晰的职业道路。
可她自己反而开始犹豫。
邓布利多是在七月一个下午问她这件事的。
战争结束后,他没有重新担任霍格沃茨校长。麦格已经正式接任,而邓布利多主动辞去威森加摩首席等政治性职位,只保留了非常有限的顾问身份。他大部分时间不再穿过去那些非常醒目的长袍,也很少出现在公开场合,似乎真的准备第一次试着不站在所有事情的中央。
那天下午辛西娅帮他整理最后一批魂器研究记录。那些东西不可能全部公开,其中有些涉及极危险的黑魔法,但他们同意至少保留经过删减的研究档案,让未来真正需要处理类似魔法的人不必从零开始。
邓布利多忽然问:“你以后想做什么?”
辛西娅最初以为他是在问开学后的课程安排,随口说大概会继续魔咒和变形术。邓布利多却摇头:“不是明年。是以后。”
这个问题反而让她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
“我原以为你会有一个非常详细的计划。”
“十四岁的时候有。”
“是什么?”
辛西娅想了一会儿,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进魔法部,做到足够高的位置,然后尽量确保没人做蠢事。”
邓布利多眼里明显出现一点笑意。“很有抱负。”
“现在听起来有点可怕。”
“为什么?”
她把一卷羊皮纸放回盒子,靠在桌边想了很久才回答。过去她喜欢拥有信息、理解结构,也喜欢成为那个别人遇到困难以后会来找的人。那并不完全是控制欲,其中有真正的责任感,也有她对复杂问题天然的兴趣;可战争也让她看清另一面——如果一个人太习惯成为房间里最懂发生什么的人,就很容易进一步认为自己应该替所有人决定下一步。邓布利多就是最明显的例子,而她自己并不比年轻时的邓布利多天然安全多少。
“我还是喜欢解决问题,”辛西娅说,“也喜欢做新的东西。魔法部有些工作我会喜欢,尤其是复杂魔法、事故、政策设计这些。但如果我最后只是因为觉得‘让我来会比较正确’就一直往权力更大的地方走,我大概应该小心一点。”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回答。
辛西娅忽然看他。“您是不是很熟悉?”
“令人遗憾地熟悉。”
她笑了一下。
邓布利多随后问,如果不考虑别人期待,她真正喜欢什么。这个问题反而更容易回答:她喜欢魔法研究,喜欢把一种没人真正理解的结构拆开再重新构造,也喜欢和弗雷德、乔治一起把一些最初只是玩笑的东西做成真正有用的产品;她喜欢魁地奇,喜欢需要现场判断而不是提前得到标准答案的事情,也确实对公共政策产生了一点兴趣,只是没有赫敏那么强烈。
“那就不要现在决定。”邓布利多说。
辛西娅看着他。
这句话从一个过去总喜欢提前规划别人命运的人嘴里说出来,效果有点奇怪。
邓布利多自己显然也知道。“我正在练习。”
“确实有进步。”
“谢谢。”
“仍然不快。”
“这一点我们已经讨论过。”
他们都笑起来。
这场对话并没有替辛西娅确定职业,反而第一次允许她真正把“以后做什么”保留下来。她可能进入魔法部,也可能做研究,也可能和双胞胎共同开发产品,甚至可能同时做几件事。重要的是,那不应该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足够重要。
哈利面临的则是另一个版本的问题。
所有人都默认他会成为傲罗。过去哈利自己也这样想,因为追捕黑巫师似乎是一个很自然的延续。可战争结束以后,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对继续把余生围绕黑巫师安排没有那么确定。小天狼星知道以后反而很满意,告诉他已经有人替他决定了十七年“应该成为什么”,现在至少可以花一年不知道。
辛西娅对此十分赞成。哈利问她如果自己最后什么都没想明白怎么办,她只说那就继续想。哈利非常喜欢这种回答,因为里面没有任何“你一定适合某件伟大的事”。
在七年级开始之前,两封信到达。
哈利被邀请担任男学生主席。
辛西娅被邀请担任女学生主席。
这一次连赫敏都意外,因为按照传统,学生主席通常出自级长体系,而哈利和辛西娅从来都不是级长。哈利甚至怀疑麦格是不是寄错了信,直到看见第二页明确写着这不是战功奖励,而是战后学生自治重建的一部分。
新学年的霍格沃茨面临很多过去从未出现的问题。部分学生曾经参加DA,部分学生在卡罗兄妹统治期间协助学校抵抗,也确实有一些学生主动加入调查和惩罚同学的体系;斯莱特林学生尤其面临强烈敌意,甚至已经有家长提出应该解散学院。与此同时,学校也必须重新审视过去允许教授几乎不受监督惩罚学生、重大安全风险完全由校长决定是否告知学生等传统。
麦格需要的不只是两个成绩最好的级长。
她需要两个知道“学校出问题”真正意味着什么的人。
哈利专门去问过麦格,自己是不是因为打败伏地魔才得到这个职位。麦格的回答让他彻底放心:“如果只是因为你打败了伏地魔,我会给你一枚奖章,而不会让你负责二百多个学生的纪律问题。波特,你真正值得考虑这个职位的理由,是过去两年你终于开始学会在冲向危险以前告诉别人你准备做什么。”
哈利听完很久没有说话。
“这听起来不像称赞。”
“进步就是进步。”
至于辛西娅,麦格说得更加直接。她知道如何让人愿意听她讲话,能够在冲突里找到别人保留尊严的退出方式,也很少依赖公开压服一个人达到目的。但这同时也是她需要警惕的地方:擅长影响别人,并不自动意味着每一次都应该影响。
“我希望你在这一年学会一件事,”麦格告诉她,“什么时候应该让整个房间听你的,以及什么时候应该闭嘴,让别人自己决定。”
辛西娅听完以后几乎立即接受了职位。
因为她突然觉得这个学生主席比想象中有意思。
而赫敏显然也会在其中发挥作用。
新学期第一次学生自治筹备会议还没有正式开始,她已经提出至少四项建议:建立独立于学院的学生申诉渠道,永久禁止能够造成身体持续伤害的惩罚工具,重大安全事件必须由学生代表获得基本信息,以及重新审查级长在学院内部拥有的扣分和纪律权限。辛西娅看完以后问她是不是准备明年直接参选魔法部长,赫敏认真回答自己暂时没有这种计划,却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把政治当成某种与她无关的东西。
辛西娅注意到了。
没有说破。
斯内普暂时没有回来任教,斯拉格霍恩继续负责魔药课。一段时间后,他因为参与战后课程改革会议短暂返回学校,辛西娅终于在走廊里把那本已经用了整整一年的破旧《高级魔药制作》拿到了他面前。
她没有问太多。
只把书翻到扉页,让那行熟悉的字露出来。
本书属于混血王子。
然后说:“艾琳·普林斯。”
斯内普的眼神停在书上。
哈利站在旁边,几乎在那一瞬间全部明白了。
混血。
王子。
普林斯。
他看向斯内普,又低头看自己曾经按照无数次的那些笔记,一种难以形容的荒谬感迅速升起来。“真的是你?”
斯内普的回答仍然保持一贯风格:“你似乎对显而易见的结论尤其容易感到震惊,波特。”
哈利完全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全是另一件事。他曾经那么喜欢这本书,喜欢那个隔着二十多年替他改进魔药步骤、留下咒语的陌生学生,甚至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时候觉得自己有点理解那个人。结果那个人竟然是斯内普。
辛西娅倒接受得很快。她在霍格沃茨之战前就已经从艾琳·普林斯这个名字想到过,只是当时实在没有理由把“混血王子的身份”排在伏地魔入侵之前。
哈利翻了几页,最后忍不住问:“这些改进明明比课本好,为什么你以前不直接教?”
斯内普沉默了片刻。
这一次竟然没有立即讽刺他。
“因为我写下它们的时候,并不是一个特别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东西交给别人的人。”
辛西娅抬眼看他。
“现在呢?”
斯内普面无表情。“现在也不是。”
说完便走了。
哈利看着他的背影,过了一会儿才问:“这算成长吗?”
辛西娅认真想了想。“至少他现在承认原因在自己,不在别人太蠢。”
“所以算?”
“幅度很小。”
哈利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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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活下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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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辛西娅的故事暂告一段落,新的故事开启,可见《HP希尔维亚小姐感到不满》《。背景是亲世代,同样是快节奏爽文,cp小天狼星。这里偷偷放了一个彩蛋,希尔维亚的好朋友艾琳就是辛西娅的妈妈艾琳,但是新AU会给哈利一个圆满的家庭和新的故事~(虽然主要是亲世代)《HP希尔维亚小姐感到不满》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