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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史上最暴力的少女和最嚣张的帅小子华丽登场 ...
12
“月凌城!哟西!我们终于到了!你们两个……喂,露出一脸兴奋的样子会死人啊?”加源霸道地拉扯着两位帅哥死气沉沉的脸皮。
“有什么好兴奋的?我们到这儿来又不是旅游观光的。”秦羽神情凄惨地目视着两旁鳞次栉比的青瓦房。
“我们是来找人的,找的人还不是普通人。”禀诗又开始木然地玩弄着折扇。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先逛逛街,说不定还真碰上同伴了呢?喂,你们看,那位粉脸帅哥像不像神庙守护者?走嘛,去认识认识。”看她那副德行,八成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紧急的状况。
这里的一切对加源来说都是很特别的。比起清风镇,这儿的青石板街道稍宽了一些,雕花的窗棂、半掩的木门都透吸着很强的泥土气息,圆融而浑朴。太美妙了,加源的心境从来没有如此恬淡过。该死的考试,见鬼去吧!她看见了一位很清雅的女子正用最原始的洗衣板搓着几件补了又补的粗麻衣。旁边那个小孩应该是她的吧,真可爱。还有她的老公也在,像是在磨豆浆。一家人恬恬静静的。加源可羡慕得要死。以后真要在这儿生活下去吗?自己以后会不会变得和那名女子一样,成为一个贤妻良母?刚上高中时,自己不是曾信誓旦旦地告诉过林纪显(加源小学到高中的帅哥死党),自己将来的目标是作一位万众瞩目、世人景仰的企业女强人吗?难道就这样放弃了?正在她发神的当,那对夫妻就抱起小孩向黑黑的屋中走去,甜蜜而自然。加源顺势望了望一旁的秦羽,两人对视了二又四分之一秒后,纷纷扭过了头,脸红筋胀地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禀诗将两人拉回,疲惫地说:“都大半天了还没找到人,简直急煞我也。我们先去前面的‘文莱客栈’休息一会儿吧。别担心,我请客。”
“哦!”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儿的人多的连几十亿只麻袋都装不下。大城市就是不一样,人挤人简直可以挤死人。加源很担心在这种兵纷马乱的年代,要是一支军队路过,保证倒下一大片,那情景一定炫透了。该活的,怎么尽联想些不吉利的事情?
可比起客栈门口围的人,街上的那堆简直就是小巫见超级大巫了。加源使出了平日抢购跳楼价东东的不屈不挠之精神……都这样了,可还是不能挤出一条缝儿,加源决定等自己修成正果之后再来此地挤,就不信挤不进去。
“砰!”一声巨大的脆响过后,客栈门口的那群人马上转移目标,一大堆神情各异者如潮水般涌出,准备去观摩另一出好戏。哎,从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品性早在古代就根深蒂固了。
“这下进出可就容易多了。”唐禀诗轻松地将毛笔别在腰间。
“哇,好大的花石头,王三,你来帮我抬一抬。”
“抬不动。”那个叫王三的连手都没伸一下就如是说道。
“喂,这石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怎么能说抬就抬呢?这可是不道德的行为。”一位老者义正词严道。
“掉到我地盘上的就是我的。”(原来,这里兴君主专制。)
“员老板,三年前全城的狗都跑到你这儿来大便,怎么没听你说那一坨坨的‘黄金’是你的?还硬把责任推给我,害得我两年吃不下一两狗肉。”此人很健忘,可记仇的功夫却所向披靡。
“反正我说它是我的就是我的。”此人势力孤危,可能很快就会败下唇枪舌剑来。
“五年前,一个涂脂抹粉的女人跑到你家过夜,还被你老婆逮个正着,怎么也没听你说那女人在你地盘上就是你的喃?”
“……”看来,形势对其大大的不利,若不趁早下台,待会儿不知还会被翻出多少八百年不见的丑事。
加源望了望那帮子人和那块很漂亮的大石头,再回过头来看看贼笑贼笑的禀诗与他的那支毛笔,加源总算知道了点眉目。不过,这声东击西的办法还真不错,至少可以顺利进到店内。当他们后脚跟儿刚刚离开门槛时,那群十八怪的旁观者又恋恋不舍地回来了。怎么,还想酝味儿?
“经在下综合分析,还是客栈里的热闹好看一些。”不知谁冒了句。
这儿的热闹真有那么好看?加源好奇地向正中央望去……
只见一位醉醺醺的女子正极有节奏地挥舞着一副别致而又粗犷的梨花鞭,极像一个奴隶主。说她是奴隶主,她还真来劲儿了:“看什么看,过来给本姑娘造个三十多层楼的房子。偷懒可不是好孩子。”
众人皆大笑。(有那么好笑吗?)
“叫你们过来修房子,怎么不听话?谁不给我修,我就用鞭子抽谁。”她又开始节奏感十足地舞动起来。一鞭子下去,一只麻袋被抽出了个大口子,里面的大米争先恐后地破口而出。
加源全身禁不住一阵颤栗。
该女子再接再厉:“你们别以为我是在说笑话。本姑娘以前笞的人多的去了。”(她的本意是鞭笞、抽打的人很多,因为省了一个“鞭”字,众人皆以为是她“吃”的人多的去了。)
“呀,难不成……她就是那个传说中吃人肉的女魔头?啊,不得了了,月凌城要毁于一旦了!”某身材魁梧的壮汉张牙舞爪地狂奔而去,一边奔还一边危言耸听:“吃人,吃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要吃人呢,都四散逃走。
不过,还是有不少嗜看热闹如命的人稳住了阵脚,并迫切地等待后续发展。
那女子索性往每个鼻孔里各插了一支筷子,然后展开双臂,神采奕奕地摆了个大鹏展翅的pose。众人皆大笑。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该女子大唱起来,明显四音都全了,就是五音不全。
“想要飞呀飞却飞呀飞不高……”怎么越听越熟?
“总是寻寻觅觅个温暖的怀抱……”这歌词不正是赵传写的吗?想不到赵传竟能跟这样一位与众不同的古人不谋而合。尽管曲风存在偏差,但歌词一致就很让人惊叹了。加源很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内心反而有种酸楚的感觉。
“奔驰的骏马啊,请赐我以力量吧!让我飞出这个世界。”马能飞吗?
“我总觉得这个人很不一般。”禀诗小声嘀咕道,像是在搞什么地下交易。
“连白痴都看的出来她很不普通。我不就也看出来了吗?”很快,加源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只集中在那醉女子身上,没闲工夫对她的话进行字斟句酌。
“那个女的,给我过来。”醉女子威风凛凛地摔着可畏的梨花鞭,口气中的骄横完全可从其脸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中渗透出来。
加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像就只有她这么一个女的。遭了,灾难降临。旁边那两个该死的同伙,竟然在准备默哀?!
“你们两个见死不救,算是男人吗?”加源气的脸色铁青。众人目光都集中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这就是做焦点的感觉吗?才不要做这种焦点咧。
“那个女的,快给我过来。”她的这句话只比上一句多了个“快”字,足见其有些不耐烦了。
“知道了,你烦不烦啊。”众人皆佩服加源说出这话的勇气。
“我很烦吗?”醉女子不自然地微笑着,手中的鞭子跃跃欲试。
加源马上意识到了一山还有一山高,便假惺惺地装可爱寻活路。晕死!
“见你还有个人样,所以我就特地挑选你陪我喝酒。那些仆人就没有你这样幸运了,一边凉快去。嘿嘿,这叫‘长相守恒定律’。”醉女子用鞭子指着门口的那群人大笑不止,而那群人也对着她大笑,真够神经的。
“小女子不胜酒力,平时只喝香槟。”加源阴阳怪气地陪笑道。
“香槟?是一种酒的名字吗?我遍尝各地美酒却不曾听说。那个女的,可否让我见识见识?”醉女子满脸红晕,可眼睛却在放光。
“现在我的身上没有那种美酒。不过,我可以回家去拿。你只需在此等候。”加源眉飞色舞地说。
“……”
于是,加源拉着秦羽和禀诗的手就开溜。也不知跑了多久,加源总算可以歇口气了。
“没追上来吧?”加源小心翼翼地东张西望。她试着用手去扯秦羽的袖子,却落了个空。再转过头去一看,根本什么人也没有。地上躺着一张黄纸,加源捡起来端详着:欲要回你的两位朋友,就尽快把什么叫香槟的酒交到我手中,限时四天。如若延期,后果自负!署名——刚才你见过我的。
遭了,秦羽和禀诗成了可怜的人质。“后果自负”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要把他们两个大男人给……加源不敢再想下去,那种恐怖的女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哎,这个时代怎么会有香槟?酒鬼真让人讨厌!现在怎么办?天黑了不说,还身无分文,周围又没有朋友,干脆抱一大堆海绵撞死好了。加源绝望地踱着步子,她抬眼一望,这附近好像是个林子,怎么跑到这种鬼地方来了?不行,饿的发慌,什么事儿都不想做,什么问题都不想想。
也不知过了多久,加源仍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丁冒,快准备好网。我觉得刚才的那个贼就在前面。”一个壮汉兴奋地说。
“嗯,我准备好了。一——二——三!”
就这样,加源束手就擒。被人网住后,她也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实在太困了,困得可以冬眠两年。
“抓住了!快将她带回府上。我们这次可立了头功,少爷定会大大地奖励我们一番。我已经等不及‘升官’了!快,兄弟们,加油啊。”
就这样,十几个大男人扛着一个没有半丝反应的人兴冲冲地往回赶。经过一路辛苦的颠簸终于到达目的地。这个地方灯火辉煌,显得雍容富贵极了。唯美的琉璃瓦配上金闪闪的瓦楞,真叫人眼花缭乱。初次到这儿的人手中都会有一张地图,以免迷路,足见其面积之大,路线之错综复杂。真不知住在这样一个安乐窝的少爷到底会长成什么样。
“这就是刚才欲行刺我的小毛贼吗?”听他的口气,还以为是到了皇帝寝宫呢。
“小的不敢欺骗少爷。”
加源终于醒了,因为她能感觉到被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的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怒气冲天地扯下了盖在头上的那张丑陋的渔网。
“居然还是个女的,怎么穿的这么奇怪?”那个被人称作是少爷的人很有风度地打量起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女孩。
哇!好帅,帅得要人命!加源睁大了双眼,之前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古代帅哥的质量可不是盖的。嘿,林纪显啊林纪显,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你丑过。原本以为小羽和禀诗就够无敌了,想不到世上竟会有如此人才!人比人气死人。加源真后悔没带上数码相机,要是跟他合个影,再回到学校炫耀炫耀,全校女生准集体患上红眼病。自己是怎么了,见色起心。秦羽不是还没死吗?他还活着,自己就这么不守妇道。不行,不行,要矜持!她不停地暗示,可没多大用处。因为那人实在帅得喷血。
“说,你为什么要行刺我?你的幕后指使是谁?”那人露出咄咄逼人的目光,加源觉得很难受。
“你……在说什么?我刚到……到这个地方,为……为什么要行刺……你?你……太会开玩笑了。”见了英俊少年就结巴,换成是谁都会以为她是因为撒谎而吞吞吐吐的。
“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把她给我拿下去剥光衣服拷问,我就不信她不招。”
“你敢!小心我的朋友对你不客气。”加源恐惧地闪到一边。
“笑话,我风腾尚还从没有怕过谁,谁斗胆对我不客气,谁就别想活!”他叫风腾尚吗?性格和秦羽一点儿都不像,是个霸道十足的人,加源不愿和这种人深交下去。
“我要走了。”加源冷淡地说。
“你以为你在赶庙会吗?想来就来,想去就去。不要太随便了。”与其说在命令,还不如说在吼叫。
“我就是要走。你无故绑我来就有大罪了,还不准我走?你想死可以随时找我,我会祝你一臂之力的。”加源咬牙切齿地说,她可不管什么“长相守恒定律”,只要对方不敬,她也不会留多少情面。
“这应该是我的台词才对吧?”风腾尚扬起了不可一世的脖子,露出迷死人的浅笑。
“什么你的台词,我的台词的?莫名其妙!我要去救我的朋友,本小姐没闲工夫跟你耗。”
众人满脸恐慌,因为他们少爷的表情正意味着某种毁灭性的灾难即将到来。加源才不怕呢,仍自娱自乐地哼着周杰伦的《漂移》,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
“刚才是谁把那个女的带来气我的?”他的声音出奇恐怖。
“是丁冒。”
“不,不是,是虎强。”
“不,才不是我,是张麻子。”
这些人还真会看脸色行事,难怪他们能够在这种凶暴主子的手下活那么长时间。
“够了够了!全部给我推下去受刑!“
众人纷纷跪地,不时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请求原谅。但那个叫风腾尚的就如同冷血动物一般无动于衷。
加源再也忍不住了。曾依稀记得她也是个嫉恶如仇的人:“喂。你姓‘风’,连人也‘疯’啊?他们只不过是抓错人而已,你有什么好恼怒的?你真以为自己是天子?天子都不会像你这样跋扈。你不就是生在有钱人的家里嘛,有什么了不起?还把下人呼来换去的。你做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值得大家这样对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人人生来平等。没有人生来是贱种。你们这些人听着,只要后天努力,照样扭转乾坤。”
“话虽如此……请一切从实际出发。”其中一人小声地说。
加源立刻晕倒。
“其实,我并非特意而为之,只是长年养成的习惯而已。他们经常奉承我,要不是遇到你,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是这么一个令人厌恶的人。”难道加源的话真让他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得对他们好一些,别老是摆出一副唯我独尊的冷酷表情。”加源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尘土。原以为事情就这样搞定了,可……
“喂,丑八怪,你以为你是谁啊,敢教训我?瞧瞧自己,又没姿色,又没身材的,还自以为是个什么人物,竟敢在我面前趾高气扬。”那个姓风的居然用这样惨无人道的字眼来伤害一个纯情少女的心,简直天地不容!不过……这也是实话。
加源的脸都快气灰了,她能感觉到周围有数十只眼睛正盯着自己,仿佛在盯着什么怪物,或者说是什么外星生物。
“你……去死吧。”一急,她只会说出这种没水准的话来。
“我为什么要去死?要死也是你去死。长得这么丢人现眼,穿起衣服来又像疯子。对于你来说,死,是最好的选择了。我家后院有口井,你要是想自杀的话……随便用,不用客气。若有人拦你,就说是经过我特许批准的。”风腾尚煞有气势地坐在了一把雕有龙头的珠光宝气的椅子上,皇帝登基也就是那样吧。
加源立马往厅门冲去,头发如一团乱麻,搞笑地在肩上动来动去。
“喂,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风腾尚的声音。
“休想阻止我!”加源紧闭双唇,一副下了坚定不移之决心似的。
“别误会,我只是想告诉你,你走错方向了。井在左边。”
加源晕翻在地。她发誓,如果这里有刀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刺穿姓风的心脏。
“真是笑话了,你让我死我就死?你算哪棵葱?大白痴一个!我懒得理你,我真的要离开你的这个阴曹地府了。再跟你耗下去,我不知会死多少脑细胞。”加源一甩头,脖子被不幸拧到了,真是人倒霉了连喝玉米羹都会被哽死。
“我不打算让你出去了。”他的这句话说的还真够平淡的。
“不让我出去,这是什么话?我又没犯罪,我有我的人身自由权,不是你随便就可以干涉的。是你误将我抓到这儿来的,我没告你绑架就够你幸运三年半的了,居然还恬不知耻地不准我走?!大哥,拜托你长点儿法律常识好不好?你要是哪天被警察抓了,可千万别怪我没提醒你。”加源依旧我行我素,两只脚板翻得更快了。只可惜,她大大高估了自己的实力。两个守门的在那儿一站,就够她折腾好一阵的了。
“我爸就是当官的,难道我还怕你这个小丫头吗?”
什么“小丫头”,你也大不了加源多少嘛,还用长辈的口气在那里神说。
加源气得来肚子更痛了,连说话都有些吃力。哎,要是秦羽在就好了,给那个姓风的一拳,他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再一个后勾腿,好样的,鼻子被踢歪,一个黑色的脚印出现在他不再帅气的脸上。棒极了!大眼睛被打凹进去,额上的淤青东一块西一块的,如同仙女散花一般。对了,再补个鹰爪手,毁容成功!加源还在对着风腾尚的脸大发幻想之时,两个女人便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进了大厅。
“腾儿,快站起来迎接一下嘛。”长者模样的女人热情地说。
“她每天都来,有什么好迎接的?”姓风的将视线移到厅外。加源尽量躲避。
“这是什么话?再怎么说,茹儿也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对她不冷不热的。这可不太好。”
什么,未婚妻?那小子要结婚了?!加源有些震惊,既而又有些失落。真搞不懂,她在失落些什么。
“我喜欢怎么对她,是我自己的事,你有什么资格管?臭老太婆!”风腾尚站起身,愤愤地摔了一下“龙椅”,害得加源心痛了半天。
“你是这样对母亲说话的吗?”长者模样的女人皱了皱眉,可表情很快温和了起来。
“也许就你一个人认为我是你儿子吧,我可没答应。你别在那里大言不惭。你这个贱女人,根本不配站在我面前。”
加源纳闷不已,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若那女人真是姓风的母亲,那他为什么对自己的母亲也那么恶狠狠的?真是个可怕的人!若不是这样,那她又是谁?不管别人的家庭纠纷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溜之乃为大吉也。
“谁,是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长者模样的女人马上严肃起表情,并向加源准备开溜的地方猛烈扫视。
糟了,大难临头!今天果真是霉运高照。没办法,加源只得乖乖地出来投降。
“你是谁?干什么的?来这儿想做什么?多大岁数?为什么穿得这么奇怪?”问题如发炮珠一般。
“她……就是我千里迢迢找回来的雪云,是我经常向爹提起的那个我最爱的女孩。”风腾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加源吓得差点晕厥。要知道,他们认识还不到十八分钟。
“不……不可能!腾尚,快告诉我那是骗人的。你只喜欢我一个,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还有五个月,你就满二十了,到那时,我们可就得成亲的!”那个叫茹儿的女孩疯狂地摇晃起风腾尚的手臂。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有着和秦羽一样完美的高鼻梁。
“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从来,应该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爱过你,甚至有时,我很讨厌你!你会成为我的未婚妻,完全是因为这个臭老太婆擅自安排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她的亲戚。想攀上我们风家的亲事,什么门儿都没有。我不想浪费你的青春,你快离开风家,别再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每见你一次,寿命就会减少一天,那日子简直太痛苦了。只有她——雪云,是唯一让我快乐起来的人。我深深地爱着她。即使在她离开我的那难熬的三年里,这种感情一直没有发生丝毫的改变。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说着,他便很自然地将加源揽入怀中,这叫加源受宠若惊。
“嗯?真是这样吗?此事还有待商榷。你爹不久便会回来,到时我再跟他讨论讨论。今天就这样吧,给雪云姑娘准备一个舒适的房间。我得先送茹儿回去。”长者模样的女人尽量压低了声音,可语气中明显带着愠怒的色彩。
“腾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茹儿凄凄惨惨地说。
“快走,快走。别影响我和雪云单独相处的心情。”
什么嘛,乱!乱!乱!简直是一团糟。不,不是一团,是好多团!加源心潮澎湃。此时此刻,她只希望自己正倒在床上睡觉,然后就是等到第二天起床,再来便是自己惊喜地发现一切只是个梦,一个莫名其妙的梦。
风腾尚可是超级帅哦,酷酷,拽拽的,讨厌女生哭.
天惜蕨可是绝种的烂脾气哦.两个人可是藤精心设计的,希望各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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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史上最暴力的少女和最嚣张的帅小子华丽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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