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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酒宴初相见 尹峥死死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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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凝颜在殷翔的眼前晃动着手,“罗殷翔同学?喂……”
感到眼前有东西晃动,殷翔眨眨眼,思绪才从那古老的曾经飘回,“哦,凝岳,叫我什么事?”
“凝——岳——?”
“罗殷翔,咱们是活在同一个时空的吧?难道你们香港人还保留着古代文化的习惯?”凝岳拿起自己的书本,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给殷翔:“看好,我的名字是岳—凝—颜,可不是颜凝岳。”
殷翔定睛于书的扉页,入目的是隽秀的字体,“岳凝颜”三个字写得格外好看,虽是小楷却又笔韵书畅,写得好似行云流水,几分秀外慧中的难得神韵。一如曾经,殷翔收起强烈的心跳,“哦,原来是……凝颜?真是字如其人。呵呵,凝颜,以后叫我‘殷翔’就好。”
凝颜听到“字如其人”四个字,心中甚美,却将书本合上,问道:“殷翔,你刚是在做什么?一下课就看见你呆愣愣坐在这,叫了你好久都不搭理我……”
“哦,没什么,不过是想一些事罢了。”殷翔兀自摇了摇头。
“那,没事就好,我就是想问你,需要不需要陪你在学校里转转?你这初来乍到的,也得熟悉下环境吧……”
话一入耳,殷翔心中莫名欢喜,刚要点头答应,却听到尹峥的话音响起。
“不必了,我和殷翔还算熟识,熟悉环境的事,还是我陪着去好了。你一个女孩家,没事就别和一个男生满校园溜达!”
还不及凝颜说什么,尹峥便拉起殷翔的衣袖,扬长而去。
校园操场上
“怎么,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还是不甘心么!”
“为什么这样问?”殷翔转过头,看着尹峥的侧脸,熟悉的弧线,霸气依旧。
“千里迢迢,从香港找来这里,不是为了她难道为了我?”
“她,只是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殷翔深深吸一口气,笑着说:“但现在,见了她之后,我想,恐怕已经是我全部的目的了!”
“耗尽一生,你为何还是放不下,那数十载的岁月中,你活在情牵意绊之中,我知道你过得并不快乐,而数百年之后,你还是要重蹈覆辙吗?”尹峥斜睨着殷翔,却看到愈加坚毅的目光。
“虽然痛苦,但我从没后悔过!尽管伤害了太多无辜的人,包括我自己,但我始终要面对自己的心!”殷翔冷冷的看回去,低声道:“前生无法相伴,但此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如果前生有缘无分,那今生就要再续前缘!”
“只怕,你们的缘分早在前世就尽了,再续前缘的应该是我和她……”
“就凭我先你一步认识了她,我们的缘分便还在!”
“哼,先我一步又如何?”尹峥不屑一笑,哼声道:“前世你还不是先我一步认识了凝岳,先我一步走进她的心,先我一步给了她承诺……那么多的先,却又先一步伤了她的心!”
尹峥死死盯着殷翔的眼,那一如曾经十三哥的眉眼,笃定的神情不曾改变。他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话都掀起殷翔心中最难以平复的疮疤。
回忆贯穿整个生命,沉淀成为记忆,经过岁月的洗礼,尘封在心底,却永无法忘记。陷入回忆中的人,总将往事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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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三十七年四阿哥府家宴
头年三月,四阿哥胤禛的嫡福晋乌拉纳喇氏,为其诞下长子弘晖,如今已是一年光景,便在府中为小阿哥举办满月酒。
宴席之上,众阿哥依次序围坐在一桌,因着大阿哥和太子没有参加,起风倒是松懈许多,本就欢腾的哥几个,凭着胤祥和胤禛这两个骄子的存在,一桌的气氛甚是喜庆热闹。几杯美酒下肚,更是酣畅淋漓地东拉西扯起来。
“十三哥,今年的桃花开得分外的好呀,不曾想也开到哥哥的心里去了!十哥可都告诉我了……”胤祯带着几分醉意,满是调侃的语气。
“唉,不过见这园子里花儿开得好,我折了一支罢了!”胤祥看了一眼十阿哥的方向,又低声道:“十哥的性子你还不知道,有一点小事都能夸张到离谱!”
“十三哥,别跟弟弟打马虎眼了!你哪里是折了一枝花?”胤祯见胤祥不解地看着自己,便又举起酒杯,与胤祥一碰杯,待两人皆把酒饮下后,又道:“连八哥都这样说了,还能有假?今儿个你在后园碰见个了姑娘?听说那姑娘的长得水灵娇俏,竟将满园春色比了下去,可有这回事?”
却见胤祥不语,只是笑了笑便侧首看向远处。胤祯甚是不解,待他将目光随着胤祥飘向远方,只见相隔十几米远的一个圆桌,满满围着女眷,想必那些都是朝廷大臣的家眷。
目光所落之处,有四个十几岁的女孩并肩坐着,除了九哥的表妹郭罗络氏胤祯认得,其余三个倒是面生,依稀听说那些好像是舒舒觉罗氏、完颜氏、瓜尔佳氏,但也分不清哪个是谁家的格格。三个女孩都各具神采,宛如三颗神韵不同的明珠,熠熠生辉,娇艳夺目。
胤祯回首瞥了一眼胤祥,见他目光还没有收回来,只是呆呆的发愣,想是他心中的那个“春如花”必定在这三位佳人之中。只为一探究竟,胤祯便又寻到那个角落,寻味哪位才是十三哥的心上人。可偏偏就是这探寻的一瞥,他的眼光竟对上坐在中间位置女孩的双眸。
俊俏的小脸儿,美丽的轮廓,精巧诱人,单是那一颦一笑,仿若梦中初见,似曾相识。细细品赏,那份巧夺天空的精致美感,让胤祯顿时联想到只应天上有的仙人,却奈何此等秀丽已然坠落人间。一朝相见,便无法自拔……
遥遥望去五官虽看不真切,,一对明眸甚是璀璨夺目,那是皓洁夜空万千繁星中最耀眼的明星。那闪烁的双眸,才一与自己对上,便见到那莹透如雪的脸庞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娇羞如此,美哉美哉!
女孩随即羞赧地避开胤祯的视线,娇滴滴的低下了头。胤祯好似品了梅子酒一般,一股清涩的味道油然而生,却又上了瘾,只想再饮一杯。
“好美!”胤祯心中暗叹,得此一佳人,此生无悔矣。
胤祥听到胤祯的自言自语的感慨,方回过神来,戏谑地说:“美?我们的小十四也看得出孰美孰丑?”但一想到方才的一瞥,那份美足以令自己心乱如麻,胤祥含笑摇了摇头,想冷却掉脸上的滚烫,平复内心的澎湃。只得感慨:“小十四今年才十一岁,竟也一见那美丽的姑娘便看愣了神?”
“哪有?十三哥……”胤祯回过头,开怀大笑。
他喜欢那个漂亮的姑娘,正如每个人都喜爱美好的事物,一如每个男孩都期待着窈窕淑女。可是,胤祯的心,真的有微波浮动的感觉,难言的情愫,弥漫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