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ty by the sea（C罗×卡卡）》似空斋

20、第 20 章

　　提芒多看着厨房里克莉尔用她做大饼的拿手绝活唬住了妈妈，一转头，就揪住了打算从自己身边溜过的弟弟：

　　“喂，别想跑。”
　　“你还想怎么样啊，我好话都帮你说尽了。”cris愁眉苦脸。
　　“不是，你来看。”哥哥把弟弟拉到了厨房，“瞧，她们一定能相处愉快的。”
　　“枉费了我那么多口水…”
　　“那我们结婚的时候，多包点儿喜糖给你吃。”
　　“谁稀罕啊。”嘴巴硬，心里还是很高兴的cris笑了两声，可立马又苦恼起来。
　　“提芒多。”
　　“啥？”
　　“我这回可是帮了你大忙了吧？”
　　“那是~咱们是好兄弟嘛！”
　　“那轮到我了你是不是也不能袖手旁观？”
　　“这还用说？？”提芒多义不容辞地拍了怕胸脯，但是马上就张大了嘴巴：“老弟，不是吧，你也找了个印度妞？？”
　　“去你的吧，不是！”cris用胳膊肘拐了哥哥一下。
　　“中国的？”
　　“……”
　　“埃及的？”
　　“幸好巴比伦已经不存在了…”嘟囔着，cris瞟了一眼认真向克莉尔学习做大饼技艺的妈妈，“他是巴西人…”
　　“啊~~~”哥哥的巨大手掌把cris差点拍出脑震荡！“你艳福不浅嘛~~！这回来真的了？”

　　卡卡在做饭，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秋天快结束了。
　　他想起一首儿歌，那时候他抱着卢卡走过商店，店里飘出那首歌，卢卡就跟着唱。
　　当时他已经决定要离开俱乐部了。

　　“唱得真好，叫什么名字？”
　　“【冬爷爷】。”
　　“卢卡喜欢冬天吗？”
　　“喜欢……”
　　“那么这个冬天咱们去滑雪怎么样？看冰雕，还有吃冰激凌。”
　　“好~~！”

　　院子里的落叶积起了很多，妈妈抱怨雇佣的工人太懒了。
　　Cris和哥哥坐在台阶上，两个人好久没有相聚了，哥哥的唱片公司运作得很好，他就是在公司里认识了克莉尔的。
　　“她是歌手？”
　　“本来打算出道的，可是后来决定嫁给我后她就不打算干了。”
　　“为什么？”
　　“老实说我很感动，弟弟，真的。这么多年我身边有很多女人，你也清楚…克莉尔出道是有后台老板出了很多钱的，可是她说她希望能给我一个家，她看到我成功，愿意做我背后的女人。”
　　“……你为什么不和妈妈说？要是她知道了，也许是不会那么固执的。”
　　“cris，你还不了解妈妈？她是刀子嘴豆腐心。”
　　“呵……”
　　“说说你吧，你和你的巴西女孩儿。”
　　“……”
　　“怎么了？你还在担心妈妈？我都跟你说了嘛，她嘴巴上说那些【不要看】【不接受】的话，可是还是希望我们好的。”
　　“这个有点儿不一样…”
　　“……”
　　“算了。”
　　“什么？”
　　“算了，今天是你和克莉尔回来的日子，别再□□的心了。”

　　舀起一勺汤送进嘴巴里，他抬起眼来，看到了女人的微笑。

　　“嗨，ricky…”
　　“嗨…卡洛儿。”
　　“味道怎么样？”
　　“没有你做的好……”

　　沉甸甸的秋葵汤里飘出鲜虾的香味，卡洛琳美丽的双眼凝视着卡卡：

　　“你瘦了…”
　　“这段时间，我过的很艰难。”
　　“但是你挺了过来。”
　　“…是啊。”
　　“还记得以前我对你说的吗？”
　　“记得…”

　　【我和孩子始终陪伴着你，不管前路多么艰难】

　　“为什么是你们…为什么要走…”
　　“ricky，我们没有走。”
　　“……”
　　“我们看着你，我和孩子都在，唯一不同的是你不能时时看见我们了。”
　　“……”
　　“可我们要你知道…我们想要你开心，想要你和从前一样笑，和从前一样好好生活。”
　　“卡洛儿…”
　　“珍惜眼下，好吗…答应我，ricky…”

　　泪水滴落在碗里，再次抬头时，女人消失了。

　　他去公司处理那些积压下来，姐姐没办法处理的公事，和【毕博尔】的老总吃饭，新版限量款的上柜时间需要定，还有为新一季运动系列亮相的那些待定的男女模特。

　　“罗纳尔多先生~请签在这里~~”

　　茱莉亚把身子弯下来，特意贴着cris。
　　Cris把文件签好后就对女人说：“待会儿给我杯咖啡，不加糖的。”
　　“咖啡~？你只想要咖啡？”
　　完全被cris忽视了，茱莉亚很不高兴地将她蛇一样的身体依靠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边。
　　男人这才注意到女人故意微微敞开的上衣衣领，里面隐隐约约地透露出春光。
　　Cris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搂住了茱莉亚的腰：
　　“呃，你做头发了？”
　　“怎么样~~好看么？”
　　女人咧起了朱红的嘴唇，用手托了一下自己新做的发型，不知不觉就跟着cris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当然好看，以前你就是美人儿。”
　　礼貌地把门拉开，又很轻地把茱莉亚给送了出去，cris笑道：“好了，回去工作吧，哦对了，别忘记了我的咖啡。”
　　直到cris的脸消失在自己眼前，茱莉亚都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扫地出门】了，她感觉到脸上有火在烧，愤怒地一跺脚，她狠狠道：
　　“cristiano，你有种！”

　　敲定了新版限量的鞋子上柜日期，已经快要到下班时间了，cris伸了个懒腰，他脱了西装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紧绷，于是竟然在办公室里练起了倒立。

　　这时候有人敲门，cris从玻璃墙上下来，脑充血的感觉真是棒啊！他拉了拉有些乱的衬衫，对着门外叫了声进来。
　　风情万种的女秘书看来今天是不想让自己消停了。

　　“怎么样，想去喝一杯么？”
　　“抱歉，朱莉，我今天得回家吃晚饭。”
　　“你什么时候变成乖孩子了~~？”茱莉亚慢慢靠近了男人。
　　Cris后退了两步，可女人还是贴了上来，她拉住了他的领带，笑道：
　　“都系歪了…没有我帮你，你还是这么不懂要怎么弄，才像个老板~~~”

　　怀里的手机响了，女人盯着cris，cris把自己的领带从茱莉亚的手里抽了出来，拿出电话，是卡卡。
　　Cris抓了抓脑袋想到身后那个女人，觉得自己回家来这一趟可真是麻烦死了。

　　“ricky。”
　　“我在网上处理那些以前用过的旧家具，你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处理掉的么？”
　　“家具？就是…”
　　“嗯，就是你从我公寓里搬回来那些，卡洛琳的柜子之类的。”
　　“你要把那些…卖掉？”
　　“不是卖掉，是一个慈善募捐，他们会酌情检查这些捐赠物的情况，有实物捐赠，还可以折算成钱用来帮助失学儿童。”
　　“……你，你舍得？”
　　“这些只是些家具。”
　　说到这里，cris听到ricky声音有些颤抖，
　　“它们不能代替离去的人，不是吗…”

　　挂上了电话，卡卡站在那间曾经布置得和卡洛琳身前一模一样的房间，他摸着里面每一样家具，摸着她做过的椅子，她睡过的床，她的衣柜，她挂在柜子里的裙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卡卡走到窗前，推开了窗户。
　　一股新鲜的空气吹进来，吹散了这里陈腐的气息……

　　从开饭到饭后水果的期间，cris都在想要怎么开场白啊，这个跟他开会的时候可不一样。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多洛蕾斯最见不得掖着藏着了，cris也想爽快些的，可是他又怕老妈身体吃不消。
　　“妈，你最近血压还好吧？”
　　“你少来气我，我还能活长点。”
　　端起葡萄，母亲拽了一颗喂给自己的宝贝小外孙。
　　Cris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大姐，二姐，还有大哥，于是鼓足勇气对着妈妈说：

　　“妈妈，我找到要和我共度一生的人了。”

　　刚说完这一句，老妈那镭射眼就像是盯准了目标一样抓住了cris，cris这一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他老妈瞪。

　　“要是…要是您今晚不舒服，我就改天再说这件事…”
　　“你！给！我！现！在！就！说！”

　　卡卡在海滩上晨跑，冷风刺骨，大海带着咸味的湿润空气让他心情舒畅。
　　Cris说他将搭乘今天下午两点的那趟航班返回。

　　在跑到临时港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好久没有长跑了，卡卡活动着膝盖和踝关节，用力呼吸。
　　天的边际有些灰暗，也许会下雨，卡卡告诉cris自己去机场接他。Cris笑着打趣，说担心卡卡已经忘记了方向盘要怎么掌握了。
　　“不用来了，ricky。”
　　“你不想这么快就见到我？”
　　“呵呵，我要适应你的冷幽默啊。”
　　卡卡也笑了起来，好吧，不接就不接吧。
　　回到了房子，他拿出牛奶热了热，然后打开电脑。
　　有人为自己捐出的家具竞价了，还有二十四个小时竞价才结束，如果这些东西都能派上用场，卡洛琳和卢卡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猛烈的敲门声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卡卡从迷糊中醒了过来。
　　贝莉妮卡一阵风一样地从门里闯进来，她失了魂儿一样在客厅里乱转，似乎不知道要干什么。卡卡也被弄糊涂了，他抓住了女人：
　　“贝莉妮卡，你怎么了？”
　　“电视机，快看电视机…”

　　两个人站在电视前，午间新闻里男主播正在念着一条新闻，他的语气从容，语速不紧不慢，似乎这不过是一条无伤大雅的消息。
　　卡卡呆呆地看着荧幕底下滚动的字幕，随着那个男主播的声音，字幕看起来有如一条葬礼上的电子讣告。
　　有一架里斯本开往雷文特的航班在途中失事了。
　　据至今所掌握到的消息，无人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