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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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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工作么，不是，家里人觉得cris这样做根本不值得，可是在cris的倔强面前，又实在是找不出好理由。他们不懂这个人就这么扔下一家老小，为的究竟是什么。卡卡，在他们看来，好像很久以前就和cris没什么太多的联系了，他们过去是很好的队友，没错，他们共事的时候相处愉快，可是也不过仅此而已。
Cris沉浸在《蝙蝠侠》的漫画里，骷髅脸正要把从歌坛市掳来的小孩子们送到自己的实验室里，这时候，正义之士破门而入……
“哐”！
抬起头，cris看着ricky脸色难看极了，他从菲尼克的治疗室里出来，再从自己眼前走过，惊慌失措。
菲尼克的表情一如往日般镇定，他瞅着不明所以的cris，然后伸出厚厚的手：
“如果有必要，门诊部的恰里医生可以给他开点儿镇静剂。”
“他需要么？”
“他彻夜难眠，你发现了吗？”
“……”
Cris点点头，悲伤地攥着漫画书的一角，每天卡卡都睡得很早，而且当自己走到他床前查看时，他似乎总是睡着了。尽管有时候cris好像能感觉卡卡其实没有睡熟，只是在闭着眼睛，徒劳地假装着……
徒劳，cris真怕自己做的这些都是徒劳，到头来ricky还是要被失常的心智无情地带走。公司里的二姐打电话来征询他订单的意见，cris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把这茬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当初决定来到卡卡身边是很突然的决定，最后把姐姐推上了代理自己临时做决定的位置，公司里的人都认为他此举既不负责任又唐突可笑，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
“我搞不懂，cris，咱们明明以前是和【艾美】合作的，干嘛现在要那么麻烦？”
二姐有些急躁。
“姐姐，茱莉亚呢？她会和你解释得更清楚，我现在……”
“你省省吧！茱莉亚？她除了会和你在办公室调情，还会什么？？而且我听不懂她的【欧罗巴式西班牙语】！”
一通牢骚，cris把话筒离耳朵老远，等话筒那面的口水都喷够了，他才小心地将它又凑回耳朵边，
“行了，行了，你把那份文件发给我，我保证下午五点之前弄好给你。”
Cris坐在电脑前直到夕阳西下肚子咕咕叫才伸了个懒腰，原本以为只有关于和新厂家合作的那一份的资料等到自己接到传真才明白着了道了。姐姐，这些日子你都在干嘛？？cris欲哭无泪，可是一想到自己也够难为她的，便只能老实地处理起那些公务来。
糟糕，从菲尼克那里回来，都没有好好去问过卡卡呢！cris急忙起身来到ricky的房间，没有人。他去哪儿了，cris楼上楼下喊了个遍，最后一伸头，看到卡卡正坐在花园隐蔽的一角里读书。放下心地笑了笑，望着楼下那个静静抬着书本的人，cris自言自语：
“希望我的决定是对的，ricky……”
卡卡听到鞋子踩在草地上的声音，他知道那是cris的第三号鞋子发出的声音。这种古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却马上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GUCCI第1到15号…他站在那儿为cris的鞋们排序，然后按照序号排列，如果乱了，就重排。
第三号，cris肯定不会记得第三号应该排在第四号的后面，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第四号在什么地方。
卡卡想要把那些强迫性的念头从脑袋里挥去，菲尼克告诉他，去想点儿甜蜜的事情。尤其在这种时候。
甜蜜的事情……他去过一个糖果屋，在迪士尼乐园里，那里只有他一个，他走进糖果屋里的迷宫，怎么也走不出来，远远的他听到有孩子在尖叫，还有坦克发出的轰隆隆的声音，糖果屋里怎么会有坦克呢？
“ricky…”
Cris的声音打断了卡卡的思绪，他一眼就瞥见那双GUCCI三号。
“你在看什么？”
卡卡把书的封面翻给cris瞧，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
光看书名儿可不是个啥对心理治愈有好处的东西，cris在考虑要不要问这小说讲的什么，他怕触发卡卡敏感的神经。
“关于迫害和被迫害的…”
“……”
“虚荣或者金钱…”卡卡的声音很低沉，他觉得自己和那个爱慕虚荣逃避内心的娜斯塔霞一个样……心所想，总是与所作所为背道而驰。这是个悲剧。他告诉他，然后换来一阵尴尬的沉默。
卡卡合上书，花园里渐黑了，他瞧着cirs留给自己一半的影子，忽然想笑，但是他用了不那么怪异的方式：
“你想看看这本书么？”说着，硬把书塞进了cris怀里，好像在说【你就得给我读完】一样。
Cris抚摸着这本硬壳的小说，笑着点点头：
“好啊，ricky，我会看的……”
“给我说说你的故事吧。”
“我的故事？”
“你每天看的那些漫画。”
“蝙蝠侠，拯救世界…无非就是这样的…”
“只有蝙蝠侠？”
“还有合金战士，他们新千年推出的新品种，是火焰女侠的男朋友。”
“那今天看的是蝙蝠侠还是合金战士？”
“蝙蝠侠，蝙蝠侠大战骷髅脸。我小时候看过动画片，你知道……现在画的越来越逼真了…越来越TM的恶心。”
天全黑了下来。
Cris一手拿着那本《白痴》，一手牵起了卡卡：
“我们回去吧，弄点儿吃的。你想吃什么，ricky？”
“…无所谓，什么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