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陈神医根治老板病情 陈子昭：我 ...
-
随云川半只脚踏入娱乐圈才深刻的领悟到为什么总说娱乐圈诱惑多。就光这几天下来，他一个什么都没有业务能力也不强的新兵蛋子都有人看上要给房卡，而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是长什么样甚至于什么性别。他就在化妆室专心喝豆浆外加发呆，突然有人给他塞了剧本，他打开一看发现还有一张酒店房卡。他继续翻面，了解到是一个古装言情加微悬疑的剧情，还是给男二的剧本。依他来看，剧情还不错，此时几生几世的虐恋还没几个人写，播出去不说到爆火的地步也应当不至于毫无水花。
“所以你后来怎么处理的？”陈子昭听得津津有味。
“下班后把剧本和房卡一起还到酒店前台了。随云川调整了下坐姿，沙发是硬的，硌得骨头疼。
“你这种会被资源降级或者雪藏吗？”陈子昭有些好奇。
“不至于吧，我这还能再降吗？我明天的工作做完后续就没安排了，总不能从零变成负数吧。”随云川无所谓，“对我这么一个透明人大动干戈也没什么必要......就算真的雪藏了就换份工作就好了。”
“也是。”陈子昭扇着蒲扇驱散空气中的热意，“我们小随同学在哪都能发光发热！”
随云川听出来她有揶揄他的意思在，顺手将她蒲扇抽走了。陈子昭有时候就像小学生，见他这么做还乐个不停。
“随云川，”陈子昭将手背到脑袋后面，“你以后想干什么啊？”
“这么哲学？”随云川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用蒲扇给她扇扇风，“没什么想法，过好当下吧。”
随云川看见陈子昭挑了挑眉：“怎么？失望了？”
陈子昭：“我失望个啥，我就是有点意外吧，我以为你会有那种未来的构想呢，不说太具体的，比如变成有钱人这种呢？”
“没什么意义。”随云川垂下眼，“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就过好眼前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陈子昭没做什么评价，只说：“很符合你的名字啊，山川云海，如山巍峨，如海辽阔包容，如云流动，如川奔流不息。做什么都自在，做什么都很好，依着心意来就行。”
随云川哑然：“......谁说你要看《如何高情商说话》的，你这话说出去有几个不被你哄得晕头转向？”
“哦——”陈子昭眨眨眼，故意拉长尾音，“你在说你自己现在晕头转向的吗？”
随云川选择性略过这句：“你的名字倒是听起来像文臣，结果是武将。”
“文武双全吧。”陈子昭笑嘻嘻，“希望有朝一日。”
他们找万象天青石只能用排除法，身边的事物找不到就只能等一些奇遇发生。大事小事，只要是不同寻常的事都是值得记录一番的。这天陈子昭和随云川在家附近散着步呢突然窜出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小孩儿，小孩儿伸出手就叫陈子昭妈妈。陈子昭没动作，反而随云川上前给小孩举起来看了半天又给放下了，末了他说：“不像你。”
“扯什么呢。”陈子昭无语笑了，“你觉得可能吗？这个世界我突然娃都有了？我的人设难道变成了霸总文学里的带球跑？”
自然是开玩笑的。随云川问小孩：“你家里人呢？”
小孩儿也不哭不闹：“爸爸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说过走丢了就去公园花坛那等他。你能带我一块去找他吗？”
陈子昭没接茬：“我带你找警察叔叔阿姨，这儿走两步就到警局了。”
小孩儿似乎看起来很惊讶，随云川也琢磨着这样更保险，于是还是把小孩带到警局那去了，这件事因此告一段落。
二人回转的时候陈子昭还站在警局门口细细回想：“总觉得这孩子有些眼熟......”
“这么巧？”随云川问，“该不会是像你认识的人吧。”
直到次日上班，陈子昭才明白这眼熟的来源是什么，随云川一语中的，真是她认识的人。
她没忍住看倩倩，仔细想想哪个小孩儿是不是也想这样有大大的眼睛？好像除了眼睛以外其他的没那么像她，但整张脸的风格很像。陈子昭犹豫着开口：“你有谈过恋爱或者结婚啥的吗？”
倩倩倚在柜台边：“姐姐这个年纪难道没有吗？我当然有男朋友。”
陈子昭问：“那你有小孩儿或者亲戚有和你长得像的小孩么？”
倩倩不高兴了：“你这说得什么话？乱七八糟的。”
陈子昭解释：“我昨天碰见一个有些像你的孩子所以才多余问问，不好意思。”
“像我的孩子？”倩倩愣了一下，随后不满地哼了一声，低头玩起了手机。说起来倩倩这个手机也是最近才出的新款，在此之前她用的手机也属于很好的那一类了。难道这个职位工资很高？陈子昭看着信封里的三百块，久违地体会到通货膨胀前的物价，心想着可能倩倩是被挖过来的所以工资自然不一样吧。
倩倩瞅她一眼：“陈姐你心可真大，要我的话可不敢在别人手底下工作还骂别人，骂完了还继续在这呆着。”
陈子昭秉持着吃软不吃硬反正做错事的不是她的心态回答：“只是用行为来反驳他的话而已，你看咱们老板一下通情达理多了，来都不来，之前每次他来都要找点事，现在发工资都交给别人来了。”
倩倩抿唇没说话。她第一眼见到陈子昭，只觉得她就是个傻大姐，个儿高，长得英气，也不怎么打扮。以为是个嘴笨的，没想到只是单纯地不怎么会说好话。陈子昭捏老板那一下是真的超乎她的意料，在此之前老板和她私下讲话时也总毛手毛脚的，陈子昭这一出头老板坏毛病直接根治了，环境改善，她自然是要帮着她说两句的。可要论她是否因此欣赏陈子昭？那是完全没有，她一看起来家里就没什么钱，还安于现状，维持关系的价值都没有。只是同事之间相处面子功夫还是需要的，反正多卖出的衣服业绩也算在她头上不是？还多卖陈子昭一个救场的人情。
陈子昭隐隐约约感觉得到倩倩对她没表面上看着热情，但也不碍事，她是来做任务的，和这个世界就算关系再好也会到时间点就消失。秉持着谁都有可能成为支线的触发点的想法，她还是会主动邀约一下，不过倩倩答应了今晚一块吃晚饭令她有些意外。
“你家里不说你什么吗？”两人在夜市的路边摊坐下，“这个年纪都没结婚。”
“说了我也不听。”陈子昭点了酸辣粉，“你看看我对老板的态度，你觉得我会听家里人的话么？”
倩倩睁大眼，随后笑起来：“那你也得有任性的资本吧，看你工作也不上心。”
“想做好和能做好还隔着马里亚纳海沟的距离呢。”陈子昭尝了一口酸辣粉，味道不错，“你觉得我没努力实际上我已经努力了，不适合而已。”
“再说，”陈子昭加点醋解辣，“我也对这个不感兴趣。既不擅长又不感兴趣，能做好才怪了。”
倩倩安静地吃粉，陈子昭看她一眼，心道哇塞嗦粉也要这么优雅吗。
倩倩接着要了一瓶酒，陈子昭摇头表示不喝，她就直接拿着酒瓶喝，和刚才的优雅形象又相反。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对这种哪方面她都看不上眼的大姐吐露心事，可能是酒精，也可能是知道对方傻不会把这个当做谈资：“你过过穷日子么？过过了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安于现状了。”
“我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和男朋友挤在出租屋，那时候就盼着结婚生孩子，因为大家都这么过的。”倩倩道，“可某天一个亲戚做生意发了财，请我们去城里见世面，我才知道我的世界太小了。”
“我去城里打工，和当时的男朋友分了手，即便我们在村里婚礼都办了，但那又怎样？谁没个无知的时候？”倩倩又喝了一口酒，“我自己有能力，我想要向上爬，我需要的是能给我提供帮助的对象，而不是一起打拼的。为此我什么都能做，只要能离穷远一些，吃饭方式粗鲁，行为举止被说像乡下人，口音被瞧不起我全都可以改。”
“我马上就要跳槽了。”倩倩看着陈子昭，“你呢？照现在这样，你要一辈子都住在出租屋么？”
陈子昭心里反而在算岁数，心想现在倩倩也才二十三四岁吧，原来在农村办酒席的时候估计法定结婚年龄都没到。她靠在墙边：“你穷的是钱，所以你拼尽全力追求钱；我穷的是可以承载精神自由的物质，所以我的物质程度到了一定情况后我就追求我真正想追求的东西了。”
陈子昭反问：“有什么更好与更坏么？我之前也努力工作，让不喜欢的工作占据自己全部的生活，精神状态每况愈下，现在我又想如果做不到喜欢的工作就把注意力放在生活上。”
“可能以后还会变吧，谁知道呢。”陈子昭耸耸肩，“哪天我又想要买个房子了我也会把重心放在工作上的。你有从一而终的目标，这很好，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会碍着别人。”
这个年代人们还不谈论情绪问题，所以倩倩也不明白什么叫“精神状态不好”，只觉得陈子昭太天真。今天是她失态了，说明她骨子里还保留着那些“乡里人”的举动，这要是让她现在的男朋友看见对她的好感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她们不是一路人。倩倩心想，这是她们最后一次一起出来了。
而陈子昭回到家就和随云川道：“我觉得那个小孩儿说不定是我同事的呢。农村办酒席基本上就相当于结了婚，要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会不会太纠结细枝末节了？”随云川道，“那个孩子对我们来说只是走丢了的小孩，也没有什么衍生的事情。“
“也是。”陈子昭想了想，“但这确实是一个方向，如果之后这小孩儿还跟我们有牵扯的话就往这方面查一查吧。”
随云川提及今天他的观察：“我发现很多人会在商场开门后进去蹭空调。”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他们这个月工资太少也可以花这种办法减少电费消耗。
陈子昭有些惊讶，她之前还在想随云川会不会觉得这类行为不太雅观：“你倒是个过日子的人。不过我也打算换工作了，现在这个地方没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万象天青石碎片嘛，出现得没规律的，指不定我换个工作又找到了呢。”
“我也这么打算，找份工作然后把模特当副业。”随云川认可道，“你说得对，与其为了避免错失万象天青石的碎片的信息而束手束脚，不如按照自己的想法来，毕竟它的出现太随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陈神医根治老板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