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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温柔的距离 上海的初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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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初秋依旧有些闷热。
悠然抵达虹桥机场时,郑泽言还在忙工作,便安排了司机来接她。
到了他的公寓,一切都和从前一样。熟悉的布置,熟悉的气息,连走进门时的感觉都没有变。只是这一次,她不再像实习时初来乍到那样拘谨,反而多了几分归属感。
晚上十点多,门锁终于响了。
悠然正坐在沙发上整理第二天入职需要的材料,听见动静,立刻抬起头。
郑泽言推门进来。
“回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资料,快步迎了上去。积攒了许久的思念终于有了出口,她伸手抱住他,紧紧地,不愿松开。
郑泽言也抱住她,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许久未见的两个人,很快便沉浸在彼此的亲密里。
一番缠绵过后,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安静地躺在床上。郑泽言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轻声问:“累不累?”
悠然笑着摇头:“不累。”
她是真的开心。
想到以后能和他待在同一座城市,每天都能见面,她心里便充满了期待。她有很多话想跟他说,想聊聊工作,聊聊以后,聊聊那些曾经只能隔着电话分享的日常。
此刻靠在他怀里,她觉得安心又幸福,仿佛那些漫长的等待终于有了着落。
郑泽言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忽然开口。
“悠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不过,你先别不开心。”
悠然从他胸前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郑泽言的语气很平静,手上仍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我们现在在同一家公司,关系太近,难免会引起一些关注。你也知道公司里有些人,如果传出什么对你不好的风言风语,多少会影响你以后的发展。”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公司有点远。我不想你每天上班太辛苦,想在公司附近给你租一套公寓。平时你住那边,周末我们再一起,好不好?”
他说得很认真,每一条理由听起来都合情合理,也确实是在替她考虑。
悠然没有立刻回答。
她知道他说得有道理,也明白他有自己的顾虑。可这些话,她心里还是不由自主地沉了一下。
她原以为,来到上海以后,他们终于可以像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下班回家,分享生活里的点点滴滴。她期待着结束异地,也期待着两个人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慢慢走向一个共同的未来。
可郑泽言的安排,还是和她的预期有很大差距。
悠然有些失落。她想要的,不仅仅是结束异地,而是两个人能够真正走到一起。她期待的是未来,是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而郑泽言考虑的,却依然是如何维持现状。
她很想问问他,对于他们俩的未来究竟有什么规划,却最终没有开口。
她不想破坏此刻的温存,也不愿意让刚刚开始的新生活蒙上阴影。
最后,她还是轻轻妥协,应了一声:“好。”
郑泽言没有察觉她心里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只是将她重新揽进怀里。
窗外的上海灯火通明,远处的车流依旧川流不息。
这座城市很大,大到足以容纳无数人的梦想,却似乎也大到让两个明明相爱的人,依然需要在靠近与克制之间寻找平衡。
悠然闭上眼睛,重新靠进他的怀里。
她告诉自己,才刚刚开始工作,别想太多。
至于未来,就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