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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咫尺的距离 那晚之后, ...

  •   那晚之后,悠然就经常住在1601。
      但她并没有因为常到楼上,就改变和晴文之间的相处。她依旧会陪晴文聊天,陪她学习,像以前一样帮她看看题目。晴文有什么不会的问题,还是会第一时间拿来问她。这些,并没有因为悠然和泽言的关系发生改变。
      只是她的生活里,多了一部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会和泽言一起吃饭,会一起散步、看电影,也会做一些情侣之间自然亲密的事情。这是悠然第一次真正拥有一段恋爱。更重要的是,这段感情里的那个人,是她喜欢了很久、也曾经小心翼翼仰望过的人。
      所以,她脸上的笑,比以前更多了。
      顾博文都看在眼里。但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从表面上看,他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他依旧会和悠然讨论工作,会正常交流,也会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伸手。只是那些藏在心里的情绪,没有人知道。因为他知道,那些情绪不应该成为悠然的负担。
      在公司里,博文和悠然的工位依旧面对面。以前工作累了,他总会习惯性抬头看看悠然,看看她有没有忙完,有没有忘记喝水。现在,他依旧会关注她,只是这些情绪都被藏了起来。他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工作上。以前交易结束后,他会第一时间回到工位,和悠然分享交易中遇到的事情,也会聊自己的思考和心得。现在,交易结束后,他更多时候留在交易室里复盘,整理数据,研究走势。他只是想让自己忙起来。因为只有忙起来的时候,心里的那份难受,才不会那么明显。
      晚上回到1601,悠然明显有些闷闷不乐。
      泽言看着她,问:"怎么了?"
      悠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博文最近的状态告诉了他:"博文最近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她低声说道,"其实我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对我很好,也一直很照顾我,是我很珍惜的朋友。"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泽言:"可是我也真的很喜欢你。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也不想因为我们的关系,让我失去这个朋友。"
      泽言安静地听完,伸手把她往身边拢了拢,语气不重却很稳:"你没有做错什么。一段关系走向新的阶段,身边的人需要时间适应,这很正常。我想他不是在怪你,只是在调整自己的位置。"
      悠然靠在他的肩头,许久没有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轻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抬起头,看着他问:"你不介意吗?"
      泽言笑了一下,说:"说完全不介意,是假的。但我相信你。"悠然看着他,眼里多了一点感激。
      泽言接着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一个真正在意你的人,不会轻易从你的生活里消失。只是有时候,他会换一种角色,换一个角度,继续存在在你的世界里。”
      悠然听完,没再说话,只是把脸重新贴回他肩上,轻轻弯了一下嘴角。她心里一暖,觉得泽言说得很有道理。
      想到这里,她忽然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泽言哥。"
      "嗯?"泽言应了一声。
      悠然认真地问他:"你喜欢我吗?"
      泽言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嗯。"
      悠然皱起眉,有些不满地说:"嗯是什么意思?"
      泽言笑了笑,却没有正面回答。悠然瞪着他,又追问了一句:"你以前不是说,把我当妹妹吗?"
      泽言点了点头:"以前确实是。"
      "那现在呢?"悠然不依不饶。
      泽言看着她,停顿了片刻,声音轻下来:"现在……是我想守护的人。"
      悠然本来想听他说一句"喜欢",可是听到这句话,心里还是忍不住甜了一下。她低下头,嘴角微微扬起,手指不自觉地绕着他衣角的边缘,一圈一圈地缠着。
      过了一会儿,她又想起什么,抬起头问:"那我以前给你发消息,你为什么都不回?"
      泽言轻声解释道:"一方面是真的忙,另一方面,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他顿了顿,笑了笑说:"你发给我的照片,很漂亮。我都保存了。"
      悠然愣了一下,原来那些她以为没有回应的信息,他其实都认真看过。她心里泛起一阵暖意,像是有温水慢慢淌过胸口。同时,也生出了一点想了解他的冲动——她想知道,那个曾经让他疲惫、让他沉默的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
      "听说你杭州有个女朋友?"悠然试探着问。
      泽言认真解释:"不是女朋友。准确说,是前妻。"他语气很平静,"你之前住我那里的时候,正好是我们关系最波动的时候。那段时间,我确实很疲惫。"
      悠然看着他,低声说:"我那时感觉到了你很累,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些事情。"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停了动作,还是问了出来:"你还爱她吗?"
      泽言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前方的某处,像是看了一眼很远的地方。片刻后,他收回视线,只轻声说了一句:"都过去了。"
      随后,他主动换了话题:"对了,这个周末我还能陪你,但下周我要回上海。"
      悠然立刻皱起眉,嘴角也撇了起来:"又要走啊?"
      泽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上海那边还有很多事情,与棠已经催我好几次了。放心,我还会回来北京看你的。"
      悠然只能点头说"好吧",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开心。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肩窝里,闷闷地补了一句:"那你早点回来。"泽言没再说什么,只是手掌在她发顶轻轻落了一下,像是一个无声的承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咫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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