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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惊艳 晚上七点, ...

  •   晚上七点,顶层天台被灯光和鲜花装点得恰到好处。暖色串灯缠绕在藤蔓花架上,晚风从城市的天际线方向吹来,带着特有的清爽。大厅入口处立着一块立牌,金色字体写着"瀛海资本庆功宴",旁边缀着几枝白色蝴蝶兰,简单又雅致。
      这个场地本来是封与棠预留给年中会的——今年业绩做得好,她早就想找个机会让大家好好聚一次。没想到赶上Z公司这个大单子落地,好事成双,索性就把年中会和庆功宴合并了。
      提前到场的几个女孩正在布置签到台。
      李然穿了条薄荷绿的吊带短裙,头发编成松松的侧麻花,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整个人像夏天最后一片清凉的叶子。
      林典典则是大胆的酒红色丝绒长裙,深V开到胸前,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锁骨链,气场全开,像从哪本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
      王紫烟选了条香槟色鱼尾裙,贴身剪裁勾勒出流畅的腰臀曲线,头发盘成低发髻,耳垂上一对珍珠耳钉摇摇晃晃,端庄中透着成熟女人的风情。
      周婷穿了一条裸粉色纱裙,层层薄纱堆叠出蓬松的裙摆,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妆容甜而不腻,像韩剧里走出来的温柔女二,任谁看了都觉得舒服。
      陆续有人到了。
      陈浩穿了件深蓝色休闲西装,里面搭了件白色圆领T恤,看起来是花了心思收拾过的,但目光在场内扫了一圈,落在周婷身上时,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交易部的陈文书穿了件灰蓝色POLO衫,黑色长裤,腰上挂着车钥匙,三十大几的人,发际线微微后移,但气色红润,说话嗓门大。刘鹏难得换了件浅灰亚麻衬衫,袖子挽到小臂,细框眼镜衬得人斯文许多,手里还拎了瓶自己带的威士忌。
      实习生们也陆续到了。顾博文进门就惹来一片笑声——白T恤上印了个超级玛丽的大红蘑菇,他笑嘻嘻地摸着胸前的蘑菇说这是自己最好的衣服,平时舍不得穿,今天庆功特意宠幸它。
      王潇则是典型的上海男孩做派,深灰色西装剪裁合体,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进门时微微欠身跟人打招呼,像刚从商务晚宴赶过来的。
      杨宇穿了件深色休闲西服,料子不错但皱巴巴的,袖口后背全是褶痕,他自己毫不在意,乐呵呵地跟陈文书碰了杯。
      随后,楚文静到了。墨绿色绸缎长裙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肩上搭了条同色丝巾,头发松松挽在脑后,温婉知性,和办公室里那个训人不留情的楚文静判若两人。
      王潇原本还在和人说笑,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楚文静身上,话音戛然而止。
      他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仿佛魂儿都被她勾了去。直到身旁的人碰了碰他的胳膊,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却仍忍不住又朝楚文静看了一眼。
      悠然提着裙摆从电梯出来时,全场安静了一瞬。藏青色长裙衬得她肤色极白,一字领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裙摆拂过地面。林典典给她化的妆清透干净,眼尾微微上挑的细眼线平添几分韵味。平时衬衫半裙、素面朝天的她,此刻像是从壳里走了出来。
      "哇,这是谁?"楚文静第一个喊出来,"悠然?你藏得够深的。"
      李然跑过来拉着她转了一圈:"太好看了!以后别穿衬衫了,天天穿裙子来上班吧。"
      林典典得意地一扬下巴:"你们看看这妆,漂亮吧?我的杰作。"
      李然白了她一眼:"那是人家长得天生好,怎么画都好看。"
      悠然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笑,目光却悄悄越过人群,往泽言的方向看了过去。
      泽言站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正跟陈文书说话。他穿的是一套最简单的深色西服,剪裁干净利落,袖口扣得整齐。听见动静转过头来,目光落在悠然身上时,肉眼可见地停了一拍。
      悠然回看着他。
      那一瞬间,泽言觉得心跳漏了半拍——他飞快地垂下眼帘,举起酒杯抿了一口,借着那个动作把表情压了下去,再抬眼时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泽言转头看了看封与棠,声音提高了几分:"我们封总,大美女。"
      封与棠今晚穿了件紫色西装领礼服裙,剪裁利落,宽腰带束出一截细腰,深紫色丝绸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她难得把头发放了下来,大波浪散在肩头,衬得下颌线条格外流畅,整个人又飒又美。
      听见泽言的夸赞,她举起酒杯笑呵呵地回了一句:"郑总,眼光不错?"
      泽言笑着举杯跟她隔空碰了一下,没再接话,转身跟韩振邦聊去了。封与棠也收回目光,端着酒杯去招呼刚进门的客人,仿佛刚才那句调侃只是晚宴上再寻常不过的一阵风。
      悠然站在原地,嘴角的笑慢慢落了下去。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裙子,指尖捏了捏裙摆——挑了半小时才决定穿哪一件,又让林典典帮她化了妆,所有心思都只有一个原因。而他看见了,只是一眼,轻描淡写,然后转身走开。
      "怎么了?"祁砚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悠然旁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低垂着眼看她,"不高兴?"
      悠然摇了摇头:"没有。"
      祁砚舟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没再追问,侧身靠在旁边的花架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今天真漂亮。"
      顿了顿,又改口:"不对,你哪天都漂亮。"
      悠然抬头看他。
      "很特别。"他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要是泽言,跟你天天住在一起,怎么把持得住。"
      悠然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耳根有点发热,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她没敢接话,转过身假装去拿桌上的小点心,把那个问题搁在了空气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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