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情歌：失控频率》爱上小笨蛋

12、一路都是吻 专

　　专辑发布那天，整个圈子都炸了。《耳语》空降榜单第一，评论区清一色的“听得脸红”“这气息距离感绝了”。崔暮雪一夜之间，从野路子小歌手，变成了人人都在猜她背后那位“神秘制作人”是谁的新人王。

　　庆功宴前，经纪人私下问她：“那位沈老师，到底什么来头？”

　　崔暮雪咬着吸管笑：“他啊，是我这首歌里，藏着的那个秘密。”

　　庆功宴上，有人端着酒凑过来，笑嘻嘻地问沈千山：“沈老师，这歌里那个女声，跟你关系不一般吧？”

　　沈千山端着杯，神色冷淡，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正被经纪人围着、笑得眉眼弯弯的崔暮雪身上。

　　“工作关系。”他说。

　　可庆功宴散场时，有人敬酒，手越过人群，要去揽崔暮雪的肩。沈千山的杯子，先一步挡了过去。

　　“她有人接。”他说，语气淡淡的，手却揽住了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后带了半步。

　　崔暮雪靠在他背上，偷偷弯起眼睛。冷面阎王吃醋，原来也是这副，不动声色的模样。

　　回公寓的车上，崔暮雪刚关上车门，就被他扣住了手腕。

　　“沈老师，”她笑，“不是说工作关系吗？”

　　他没说话，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页折得整整齐齐的《绝对隔音协议》，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两半。

　　纸屑落在两人脚边。

　　沈千山把她抵在副驾椅背上，低头，吻落下来之前，最后看了她一眼，眼底是三个月来第一次，毫无遮掩的、滚烫的温柔。

　　“现在，协议作废。”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我们来做点……不用隔音的事。”

　　崔暮雪勾住他的脖子，笑着迎了上去。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不是协议里的“艺术创作”，不是录音棚里的“贴耳合唱”，是认了输、也认了心的，一个不带任何借口的吻。

　　沈千山的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窗外是城市的灯火，窗内是终于不必再忍的频率。

　　回到公寓，门刚合上，沈千山便将她抵在了门板上。这一次，再也没有协议，没有“艺术创作”的借口，没有“没说出口的爱”作为挡箭牌。

　　“崔暮雪。”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手指插进她发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后不后悔？”

　　崔暮雪抬眼看他，伸手，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的纽扣。她的动作很慢，指尖时不时擦过他滚烫的肌肤，像某种无声的回应。

　　“沈老师，”她仰起脸，唇瓣擦过他的喉结，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教过我，唱歌的时候，要留一点气。”

　　“现在，”她的手指停在他心口，感受着他狂乱的心跳，“我把所有气，都留给你。”

　　沈千山的眸色骤然暗沉如墨。

　　他忽然弯下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她被轻轻抛进柔软的床垫里，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覆了上来。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那今晚，”他低下头，唇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啃咬至耳垂，声音低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我要把你所有的频率，都录下来。”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一路烙下，崔暮雪仰起头，手指插进他发间，任由那点滚烫的侵略在她肌肤上蔓延。

　　沈千山单手解开了她裙侧的系带，动作却意外地轻，像在拆一件怕碎的礼物。

　　“崔暮雪。

　　”他停在她唇边，呼吸灼热，“这次，没有协议，没有借口。

　　”她笑着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带：“那就别废话，沈老师。

　　”他低笑，俯身，将她彻底笼进自己的阴影里，指尖沿着她腰侧缓缓上移，每一寸都带着不容错认的占有。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这一刻，都成了他们频率重合的背景音。

　　崔暮雪被他压在床垫里，腿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腰。

　　沈千山低头，啃过她锁骨那处最敏感的皮肤，惹得她一声轻喘，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衬衫。

　　他停在她耳边，哑声问：“崔暮雪，这次，你认不认输？

　　”她笑着咬了咬他的喉结：“不认。

　　我赢了，你也是我的。

　　”沈千山低笑，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呼吸彻底乱了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