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困》小鱼逸轩

4、纠缠 纠缠一生

　　今天是周末，若鱼被姥姥拉着去接继母，继母才上车就对若鱼十分热情。

　　“若鱼，我听说你是重点高中的，你还是班级生？”

　　“关你屁事。”

　　“若鱼！不可以没礼貌。”姥姥说。

　　“知道了。”若鱼烦躁的回答。
　　若鱼的继母继续热情地说：“没事没事”。
　　若鱼不想和他说话了，静静的看着车窗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她心想怎么又是她！好吧，我就知道又是困鱼。可是她心里却并不讨厌她或许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正在改变吧。我将顺着原文的情绪和人物关系续写，延续若鱼别扭的心境、继母的刻意热情，以及她看到困鱼后的细腻心绪变化，完善这段日常剧情。
　　车窗玻璃映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初秋的风卷着细碎的梧桐叶，轻飘飘地擦过路面，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落下来，在玻璃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
　　若鱼的视线牢牢锁在路边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困鱼就站在公交站台的檐下，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浅色牛仔裤，头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光洁的额前。她手里攥着一本摊开的错题本，微微垂着头认真看着，指尖还轻轻点着纸面，似乎在默算题目。
　　明明只是最普通的模样，却硬生生撞进了若鱼乱糟糟的心里。
　　怎么又是她。
　　这句话在心底轻轻翻涌，没有厌烦，没有抵触，只有一丝连自己都捉摸不透的诧异。
　　从前的她，向来抵触突如其来的相遇，讨厌生活里所有不受控制的变数。可一次次偶遇困鱼，一次次在人海里看见这张熟悉的脸，她心底那道紧闭的防线，好像正悄无声息地松动、变软。
　　她原以为自己会反感这份频繁的交集，可此刻眼底凝着那人的身影，心里干干净净的，没有半分不喜，反倒藏着一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安稳。
　　原来她真的在变。
　　变得不再那么尖锐，不再对所有陌生和意外都竖起满身的刺。
　　身旁的继母还在絮絮叨叨地搭话，语气温柔得过分，带着刻意讨好的热络：“我就说我们若鱼最出息了，重点高中的学生就是不一样，看着就文静懂事。以后学习上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家里的事你也不用操心，我都能打理好。”
　　这番话听得若鱼耳膜发涨，满心烦躁，连带着车内沉闷的空气都让人觉得压抑。
　　姥姥坐在前排，闻言立刻笑着接话：“还是你懂事贴心，这孩子就是性子冷，不爱说话，你多担待点。”
　　“没事的妈，孩子腼腆很正常，我慢慢跟若鱼相处就好。”继母笑得愈发温柔，伸手想去轻轻碰一碰若鱼的胳膊。
　　若鱼敏锐地侧身躲开，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车窗外面。
　　这时，公交站台的困鱼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视线轻飘飘地扫过马路上来往的车辆，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这辆缓慢行驶的车上。
　　四目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一段短短的车流，猝不及防地相撞。
　　困鱼的眼底先是一丝错愕，随即轻轻弯了弯眉眼，露出一点浅淡又干净的笑意，抬手轻轻挥了挥，动作轻柔又温柔。
　　若鱼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但是她并不想承认。
　　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衣角，原本紧绷的侧脸线条悄悄柔和下来。她习惯性想像从前一样冷着脸移开目光，可视线却像被黏住一般，舍不得挪开。
　　车子没有停下，依旧平稳地向前行驶。
　　困鱼的身影一点点往后退，渐渐缩小、模糊，慢慢消失在道路的拐角处。
　　若鱼缓缓收回目光，眼底残留着那一抹温柔的笑意，心里乱糟糟的烦闷，竟在不知不觉间消散了大半。
　　继母还在耳边喋喋不休地说着家常，规划着往后的生活，语气热切又殷勤。
　　这一次，若鱼没有再满心抵触，只是淡淡垂着眼眸，心里清清楚楚地明白。
　　她的改变，大抵都源于一次次困鱼对她的好。
　　从前浑身是刺、孤僻冷漠的若鱼，好像真的因为一个叫困鱼的人，慢慢变得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