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节,我想说的是:老年再婚,不必清空各自的过去。
宋春兰取回亡夫的闹钟,停了很多年,也不愿修——“修好了,也不知道给谁看。”但她没有扔掉,只是放进箱子,放在衣柜最下面。程远山问她张洁呢,他说“也在”;问她那我呢,他说“你在我旁边”。
过去的归过去,现在的归现在。它们不必彼此消灭,可以共存。真正的婚姻,不是谁融入谁,而是两个带着各自伤痕、记忆和责任的人,在剩下的岁月里,仍然愿意给对方留一个位置——这个位置,不需要把另一个人的过去清空。
那扇没关严的门,那条缝,就是答案:各自有自己的过去,却又彼此相通。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