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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后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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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花一晚上的时间,致力将自己打造成一个覆盖了大多数特点的人。
于是在放学的时候,何时一改之前闹腾的形象,变得格外的成默寡言,宋惊慈来搭他的肩,何时将肩一斜就给宋惊慈抖下去了。
宋惊慈捏着嗓子说:“嚯哟,您老今晚是准备作哪门子妖啊?”
陈了闻言转头看过来,也跟着宋惊慈说:“嗨呀,今天是谁惹我们的何大小姐啦?”
何时的手攥着,他这会儿是手痒,嘴也痒。手痒是想打宋惊慈,嘴痒是想啧陈了。
鹿鸣哟比他俩正经点,她问:“何时,你生病了?”
何时故作神秘地摇头。
陈了说:“那你是咋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何时语气沉闷地回:“累了而已。”
陈了作为一个即将上战场的高三生,都不问何时是不是学习学累了,她想都不想,张口就是:“你是睡觉的时候手被压麻了,还是落枕了?或者就是单纯的玩累了?”
何时怀疑陈了成功地把脑子玩没了,颅内的空腔里,除了剩下吃喝玩乐,就没别的了。
这时宋惊慈倒是跟何时共脑了,他把何时肚子里的诽谤念出来了:“人好歹也是一个高中生,就不能是学习学累了吗?”
何时难得的以赞同的目光看着宋惊慈。
陈了轻嗤,散漫地说:“你是信他在学习,还是信我是他爹。”
然后宋惊慈就在何时隐隐期待的眼神下,兴冲冲地嚷:“那我肯定是信你是他爹啊!”
陈了忍不下了,手指着宋惊慈:“你们两个有病是不是?”
宋惊慈打开陈了要落到他身上的手:“你原来会说话啊?不过你说话这么难听,还不如把嘴闭上来的好,嘴巴闭上你人都帅了好几个度。”,随即宋惊慈把指头戳到他下巴:“你怎么就只指我,陈了没说啊,你有本事就指她。”
何时话怂,他却说得硬气:“就没本事怎么着!你们太让我寒心了,尤其是你。”
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何时是对着陈了的,表情那叫一个恶心。
何时觉得自己是在表演‘反差’,但他掌握不好那个度,控制不住五官,导致呈现出的效果和他想象中的简直是天差地别,而他本人是不知道的,受折磨的则是陈了这些被迫当观众的。
陈了被当场雷得愣住了,鹿鸣哟在陈了的后方,也算是全面承受了何时对陈了发出的生化性‘攻击’,她被惊到张嘴。
宋惊慈在何时的侧面,躲过了一波大的,等他根据陈了和鹿鸣哟的反应再转到正面时何时的表情已经僵掉了,只留了点‘余韵’在。
即使是‘余韵’,威力也够杀宋惊慈八百来回的了,宋惊慈默默地退了一步,再拍拍何时的胳膊,正儿八经地问了一句:“我/去兄弟,你被上身了?”
陈了上前晃何时,“你今天怎么了?”
何时在陈了眼里看到了久违的担心,何时一时竟不知道他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他想装的高冷男神被他弄成了智障,顺利地让陈了怀疑他有病。
何时有点尴尬,他咳了两声,偏头避开陈了的探究:“没什么大事,就是学习学疯了。”
陈了蹙眉,说:“你骗我的吧,我没看到你在学习啊?”
“你坐得那么老前了,你怎么知道我学没学?”
陈了的笔袋里有面小镜子,她不听课的话就一定会把镜子找个不显眼的地方架起来,方位就对着后门,防止老师从后面进来的时候她毫无察觉。
那是陈了买那面镜子的初始原因,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面镜子的朝向就变了方位,变到了何时那边,何时在后面干了什么陈了基本上都能看到,所以在晚自习时,何时在纸上的涂涂写写也被陈了看到了。
基于何时的反问,陈了下意识就想证明,她立刻反驳:“那是因为,”
话说了一截陈了就止住了,她不会让何时清楚她对他的在意。
何时逼近陈了:“说啊,你怎么知道我没学?”
陈了跑到鹿鸣哟的身后,糊弄何时说:“我一猜就是啊,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俩能玩到一起,最大的共性就是我们都不爱学习。”
何时将手臂一绕,越过鹿鸣哟的肩膀,抓到了陈了,他把陈了提溜到身边说:“你如果不想让我天天上课就盯着你的话,你最好是给我一个靠谱点的理由。”
陈了挠挠脸,用手肘撇开何时,装作不耐烦说:“唉呀,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爱信不信。”
何时的手又放到陈了后脖裸露的皮肤上,过分地捏了捏。
何时的手尖是温热的,还软,落在陈了略有凉意的肌肤上,体感刺激直达陈了的脑神经。
像是把一大块钠掷进水里头,陈了的心先是一上一下地狂跳,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地炸,不给一点儿喘息时间。
可能是刺激太猛,陈了的脑子有点宕机,她居然就乖乖地杵着让何时撒野。
何时对手下的触感有点新奇,但也没多碰,很快就撤了。
何时转而把手臂横过,勾着陈了的耳发,在两指间绕着,整个儿人压低身子:“我不信,你以后藏好点,最好别让我抓到。”
陈了回过神来,从脚底一路麻到头顶的感觉占领五感的高地。
陈了现在有点热,又懵,可能对何时还有点过敏,陈了推开何时,反手摸了摸后脖,又捋了捋头发。
陈了都快被燃没了,她跺了跺脚,假镇定地放话说:“随便你,你能看到就算我输。”
说完陈了就扯着鹿鸣哟走了。
他们走的这段路的光很暗,宋惊慈不清楚陈了跟何时在不到一分钟之内发生了什么,他挎着书包问:“怎么回事儿?你身上的脏东西跑陈了身上去了?”
何时垂在腿边的手蜷了一下,尔后虚搁在嘴角。
“大哥你没事儿吧?你这什么死表情?整那么娇羞干啥?”说着宋惊慈还抱臂搓了搓胳膊:“你还正常吧?”
何时动身跟上陈了:“跟你没法说,你个缺心眼儿。”
宋惊慈不服:“我缺心眼儿?我只是没把心眼儿用在你们身上好不好。”
陈了拉着鹿鸣哟跑得太快了,何时追到校门口都不见她们的身影,宋惊慈还跟在他屁股后面。
何时站在十字路口等绿灯,满面春光地对宋惊慈说:“走,我今天请你吃东西。”
“陈了对你做什么?让你这么兴奋?”
何时啧啧啧地摇头,故作神秘,“去,还是不去,就一句话的事。”
“去,当然要去。”
何时跟宋惊慈当晚玩到接近十二点才回的家,每个人还各提了一大袋买给两个女生的零食。
何时到家后把书包一甩,扑到床上去拿手机,点开一看,并没有她的来信通知。
陈了不发,可何时想发,但他想半天都没决定好要发什么,反倒是自己给自己想美了,躺在床上隔一会儿就要笑一下。
最后何时也没想好发什么,他从微信切到抖音,连着扔了好几个含有暗示意的视频给陈了。
何时洗漱完一看,陈了那边显示已读,而她不回,当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何时跟陈了说了晚安,让她早点睡,然后何时关了手机,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明明由于昨晚熬夜,白天还困得要死的人,到了睡觉的时候再一次因为同一个人熬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何时起得有点晚了,不巧的是今天还下雨了,有点堵车。
从何时家跑到陈了家附近的时候,还剩十五分钟就要迟到了。
何时的电瓶被塞在堵车大队里,他单脚支地,无聊地到处看。
随后何时就看到了一个撑着伞站在路边的人,只露出了下巴和嘴唇,何时却可以肯定那人就是陈了。
何时在路的中间,他想换道到隔壁,何时伸出手挥了挥,示意后头的车,等车主注意到他后,何时手指车主前方的空位,又扯扯自己的校服,再双手合十拜了拜。
车主理解何时的意思,他抬手让何时加塞进来。
何时乐滋滋的把车缓缓地挪过去,换好之后再次转头对让道的车主表示感谢。
车流开始移动,何时终于蹭到了陈了面前。
那时陈了压根就没注意到他,何时对着后视镜还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领,随即才喊陈了。
陈了的伞面上抬,她的全脸露出来,何时看到何时的眼睛在瞬间亮,焦急的神情得到缓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
“哇塞!幸好你还在!今天下雨了,我根本就打不到车。”
陈了很自觉,在说话间她就要收了伞坐在何时的后座上。
何时把手压在后座,笑着挡她:“怎么这么自觉呢?”
陈了弯腰躲在何时车的雨篷下,两手握拳合拢,压眉噘嘴扮可怜:“我求你,载我去学校吧,快迟到了。”
前面的车开走了,何时收回手:“那就勉强让你上来吧。”
陈了依旧是拽着何时的衣领子上车的,何时对着被揪歪的衣领子叹了口气,认命地搭着陈了往学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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