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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兄弟你好香啊 从天而降的 ...
“早看见你不顺眼了,你小子嚣张什么!”
沈旦闻言垂首,只见马厩旁一人被四五人围在中间。
说话之人是个粗莽汉子,正死死揪住中间之人的领子,凶神恶煞。
“乖乖的给爷爷擦擦鞋面,以后不再那么傲,便不找你麻烦。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粗莽汉子松开了中间之人的领子,但却一拳一拳怼在他的胸口上。汉子手劲不小,可他却只有肩膀晃了晃,身体不动如山,可见定力不错。
“哑巴了,说话呀。”另一人见他始终沉默,洪声道。
依旧是一阵沉默,不反抗,也不迎合,倒显得中间之人十分木讷。
周围几人“哈哈”大笑,彼此之间目光交汇,充满了不屑调笑与戏弄。
“呵,挺有骨气呀,你爹娘知道你这么有骨气吗?”粗莽汉子说着,手便伸向了中间之人的脸。
说时迟那时快,大汉手伸向中间之人脸庞的一瞬,便被拿捏住了动作,强行制止行为。
裴逐聿抓着伸向自己脸的手的手腕,表情未变,但声音冷然:“莫要提我爹娘。”话音落下,嫌弃地拧了拧眉,松掉了那只手。
“呦,还不乐意了,你狂什么!傲什么!入营这些时日,你都不来拜山头,是真当我们步兵三营没人了!”大汉一旁的小兵张狂道。
大汉抬手,示意他不用多说:“我知道你有些本事,要不加入我的队伍,我便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收下你。”
裴逐聿和谢连台分开,刚回营就被这群人早有预谋的拦截在此处。马厩在暗处,若非出兵之时,此处平时只有马倌才会来,所以这群人才会选择在这里有意为难,只是这手段实在不高明。
裴逐聿原本疏朗的心情,此刻变得不那么明媚,总觉眼前之人有些痴呆,回想刚才自己只使出一分力来制止他的行为太过愚蠢,让他觉得自己好惹实在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可是又不好使出真手段,他略有些纠结。
旁人不懂他的心思,见裴逐聿眉头紧锁,十分为难,只当是已经开始思考大汉的提议。
“快点儿,想好了吗!我们老大是看得起你才邀你,你别不识好歹!”一人手拿着刀柄,欲戳弄裴逐聿。
一树枯叶从空中飘落,遮住众人视线。枯叶哗啦作响,似有清风拂过,便听见手持刀柄之人“啊啊啊”呼痛,众人视线瞬间被转移到此人身上。
“不必害怕,我来助你。”沈旦清朗之声从上空传来耳畔。
裴逐聿抬头,沈旦一袭红衣踏空而下,衣角随着风鼓动翻飞。许是因为临睡,头发不再规整束起而是用发带高高扎起,长发猎猎,眉眼如剑,嘴角噙着一抹笑。
只那一瞬,裴逐聿好像觉得天地骤然失色,眼前只剩下眼中的一抹红。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明明只是统一的暗红色兵服,却被沈旦穿的像模像样。定是因为自己这位兄弟手脚修长,身量匀称,不似其他歪瓜裂枣。
“你还呆愣着做什么,来我身后。”沈旦落地的刹那,单手撑地膝微曲,尘土轰然四散。随后站起迅速将裴逐聿拉至身后。
发丝随风飘起,一阵幽香丝丝缕缕漫出。
这是什么花的味道?裴逐聿放慢呼吸,细嗅着。
随即又反应过来,心下直唾弃自己变.态,定是和谢连台走的太近,学的都不知羞了!
沈旦未察觉身后裴逐聿的小动作,唯有呼痛之声不绝于耳。欺人的大汉警铃大响,横刀戒备道:“你是何人!做了什么!”
“不就是被小石子打了一下还在鬼叫什么啊!欺软怕硬,就你这孬货,如何在战场斩杀敌人!”沈旦奚落道。
小石子?众人视线转移到沈旦手中。
沈旦一手叉着腰,另一只手中抓握着一枚鸡蛋大小的石头,在空中抛来抛去自娱自乐。
他管这叫小石头?
裴逐聿眼角抽.动,嘴角又微不可查地勾起,果然是个妙人。
沈旦:“再者我是何人没必要告诉你们,你们在这边欺负自己的战友可会想到,有朝一日生死之际,你的后背不得不交给他时,想起今日所为你们还能安然度日?难道不会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吗?”
大汉仍不示弱,依旧凶神恶煞:“那是后话,他能不能活到那时还不一定呢!”
沈旦冷笑:“也是我友仁慈,若是我,定是要将欺辱我的人剥皮熬油,捅他三刀六个洞,千刀万剐亦不足惜。毕竟战场之上谁死谁活都不一定,对吧?”
她眼中寒意森森,手中的石头被她玩出了花,不再上抛,而是不断反复揉.捏盘弄。
“废话少说,上了战场如何要真刀真枪见真章。”大汉不再啰嗦,一拳破风而来。其余众人见状,有样学样,四面夹击。
对方齐齐上阵,拳风凛冽,沈旦一记鞭腿横扫,代替劲风,直接扫向离她最近之人的肋下。一个旋腿,将这人与其他人像串肉一般串在一起踹到一旁,彻底破解了包围之势。
重拳再次袭来,她又脚步一错,身形从容滑出半寸避开,几招几式,依次化解从容不迫,在外人看来沈旦打的轻松无比,可只有这几个挨打的当事人知道,她每一次的重击都“力有千钧”。
此处打架虽然不易被人察觉,可同样动静不宜闹得太大。几个闹事之人也明白这个道理,连被翻倒在地时痛呼,都静悄悄的。
大汉猛地挥拳,直击沈旦的下颌,沈旦没避,反而先一步一记直拳打向他的胸口,逼得他连连后退。
其他人连忙将趔趄的他扶住,只是见大汉都被打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大汉受到了沈旦一击,心下震惊至极,虽然招式平平,没想到看着人那么瘦弱,几次出招却颇有实力。
“还打吗?”沈旦大气没喘,语气十分平常。
“你们今日这番行径背后定是无人指使,只是自己犯蠢。我虽不知道候将军是个怎样的人,可神武军中军规森严,定不会允许有欺凌同袍这样的事情发生,若他知道你们在营中做的事会是什么后果?”
大汉脸涨得通红:“你凭什么告我们!说了也不会有人信。”
沈旦不疾不徐道:“就凭我是斥候营的人,同你们步兵营八竿子打不着。将军是不一定会信我,可也不一定会信你们。两兵相争各执一词,为何我一个斥候营的会管你们步兵营事?将军好奇定会派人查明事情原委。你们做这样的事并不是一次两次,若你们以往所做的一切都被将军所知,如此局势之下还做不团结军中之事的事一旦曝露,必要杀鸡儆猴。”
沈旦从容不迫走至大汉面前,虽然身高比他略矮一截,可周身气势却高了不是一星半点。
微微歪头直视对方的眼睛,语气漫不经心:“还是说,你们在赌候将军查不到你们做的这些乌七八糟之事?”
这话问的几人一愣,沉默良久,都没有了反驳之力。
“今日我们可以不追究你们的责任放你们走,但你们最好老实一些,莫要想着不欺负我友人就转头又去欺负他人。我今日既然站了出来,必须要将这件事管到底的,若是让我们发现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不怕将你们告到候将军那里,与你们在主帐辩上一辩。”沈旦语气很轻,但分量很重,此话中的真实程度无人敢怀疑。
几人见到了沈旦打架的莽劲儿,更是相信她能说到做到,几人双目对视皆无言,只好狼狈爬起身来,掉在地上的装备,头也不回跑走。
那几人跑的比兔子还快,既没胆子偏偏还要做坏事,沈旦对此颇有微词。裴逐聿见眼前少年意气风发,舌灿莲花,一时怔住。
沈旦目送走了那几人后,一直没听到裴逐聿有动静,回头一看人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回事,真被吓傻了?”沈旦手攥成拳,玩笑一般捶了一下裴逐聿的肩,对方才缓过神来。
“什么?”
“不应该呀,你不是挺厉害的么。怎么现在没有了动静?”沈旦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她在树上就看到了裴逐聿被“欺负”的样子,虽未真正出手,但那份定力和拿捏住大汉的手法就可以看出他和那汉子不同,应该是有些武力在身上。
“你知道?”裴逐聿眸色沉沉难辨。
“能看出来你本事不错,那有什么稀奇我也还行啊。不过你一言不发却任由他们欺负,是有些可惜了你的本事。”沈旦耸耸肩可惜道。
随即她又道:“不过看你这老实模样,便是那种被别人欺负也不轻易还手的人。”
裴逐聿:“你不气?”
“气什么?”沈旦抱胸问。
“我没有同你说我会武之事。”
沈旦噗嗤一笑:“这有什么要紧,会些防身之术总是没错的,又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们虽是朋友,但也不必事事都同对方解释。”
裴逐聿有些较真:“那你知道我会武不会受伤,为何要帮我?”
沈旦像是在看怪人一样看着他:“你是个傻子吗,我们不是朋友吗?”
这一番话问的奇怪,沈旦觉得这人根本不会交朋友。只是做一些作为朋友应该做的事,他便要追根究底讨问个清楚,定然是个没被朋友如此对待过的人。
如今月色正好,她不想问对方在这儿做什么,只想静赏这一片月光。
远处密林中,谢连台握着从外邦买来,价值千金的千里镜眺望观察着营地里发生的一切。
他原本只是像往常一样想看看裴逐聿有没有安全进去,眼见着又有几个兵混混来找他麻烦,不由得为那些混混感到可惜。
为他人唏嘘一番,便打算收了东西离开,原本会以为像往常一般“随意打发”了事,这次却有了变数:一人从树上跳下救了他。
想来这便是裴逐聿新交的友人,如此精彩关键之处自然不能错过。谢连台疯狂调试的千里镜,试图对准焦点看清那人面孔,可惜再好的千里镜,离得如此之远,亦无法看清对方面孔,只隐隐见了个背影。
这个背影好似有点熟悉。
是谁呢?
谢连台左思右想都没有想到,除了裴逐聿还有哪个自己认识之人会入军营。
平日常来往的都是些二世祖、花花公子,怕是连军营的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进来。
但自己万花丛中过这么多年,识人辨人的技术不可能有问题。通常见一面,此人的身形就会印在自己心里,所以这人定然是自己见过的,可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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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接下来是乞讨时间! 各位看官老爷,走过路过看一眼再错过也行~ 冷面女官杜含章×温顺男妻乔萤 姐姐,你爱我吗?《娇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