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收束 时间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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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高考的日子，那几天林女士来出租屋的频率也变多了。有时候还会带着苏妈妈一起来，不过上回林女士带苏妈妈去看了那家的中医馆，那位老医师说苏妈妈的肺情况不是很好，建议不要再去灰尘比较多的地方，要静养一段时间。
苏妈妈的工作是环境监测工程师，平时确实有些地方不好避免，在林女士的几番劝导下，苏妈妈现在拒接了不少现场监测的工作。
高考前一天他们没有再熬夜，而是早早就睡了。
盛夏闷沉沉压在城市上空。
考点门口拉起警戒线，红色横幅垂在樟树之间，来往考生成群，人声揉进此起彼伏的蝉鸣里。两个人不在同一个考场，进校门前只能短暂站在树荫底下。
苏敛之指尖攥着透明文具袋，指腹微微发紧。集训大半年丢下文化课，哪怕之后三个月拼命追赶，心底那层不安依旧消不掉。他垂着眼，不敢长久去看陆屿川，心里反复悬着一桩心事——他能不能跟上那个人，能不能去往同一座城市。
陆屿川伸手，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腕，没有用力拉住。
“别多想。正常写就够了。”
苏敛之抬眼望他，阳光穿过树叶缝隙落在陆屿川眉眼，把轮廓烘得柔和。他小声应了一声：“嗯。”
陆屿川低声道：“考完我在出口等你。”
各自走进不同的考场。
日光灯亮得发白。苏敛之坐到靠窗位置，把准考证摆到桌角，深呼吸好几次才压下胸腔里乱跳的心。摊开语文试卷，同时笔尖落下。
三天——
每场考完走出教学楼，人头攒动，人流好似把他们分离，陆屿川就站在一棵大树底下等，看见他出来，目光第一时间迎上来。
只有一回，走在回暂住酒店的路上，苏敛之闷声开口。
“要是我发挥不好……”
话还没有说完，陆屿川侧过头看他。
“怕什么来什么哦，我相信你。”陆屿川微微一笑。
最后一门结束的铃声响起。
笔尖落下，漫长高三就此收束。楼道瞬间喧闹起来，考生说着笑着涌出考场，积压许久的压力随着铃声一同散开。苏敛之慢慢收拾文具，把笔一支一支装进袋子，心口空空的，混杂着松快，还有一份沉甸甸、悬而未决的忐忑。
他顺着人流走出考点大门。
这次，不止陆屿川，还有林女士和妈妈都在等他。
苏敛之走到他面前，鼻尖微微出一层薄汗，眼底带着一场大考落幕后淡淡的茫然。
“结束了。”苏敛之轻声说。
伸手，握住少年微微发烫的手腕，指节稳稳扣住，同他一起走向林女士和苏妈妈。
她们看见了，没有责骂，没有惊讶，只剩激动，两位相视一笑。
苏敛之刚想松开的手，被陆屿川握的更紧，是的，她们知道了……林女士准备的花此刻刚好递上。苏妈妈拿手机拍下了这一刻。
林女士似乎还有点泪花，拍拍陆屿川的肩。
“结束了，想做什么就去吧，我们都支持你们。”
“嗯，结束了。”陆屿川看向苏敛之，苏敛之的错愕依然消散，转而伸手拥抱陆屿川，苏敛之的脸颊感到一丝暖意，哦，原来是他哭了。一滴留在了陆屿川的肩上，还有一滴陆屿川替他抹去了……
三年朝夕，无数个藏在心底的暗恋、试探、靠近、不安，全都留在这个滚烫盛夏，那个冬天的雪花已经消散，他拥抱了属于他的太阳。
“我们回去吧。”陆屿川低声说道。
苏敛之轻轻“好”了一声，任由对方牵着自己，慢慢离开喧闹的考点。
回到出租屋里，两位女士正在研究菜品，最后还是选择出去吃。
“干杯！庆祝你们！”四个人一起起身干杯。
“哎呀，终于熬过来了，后面我不去出租屋了，你们两个要吃什么我叫人送，敛敛，你妈妈我借走了，我和你妈妈要出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林女士说完又喝了一杯酒。
“好，你们玩的开心点，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苏敛之庆幸妈妈终于可以放松出去玩了。
“是啊，终于熬过来了，我刚好也想出去玩一下，刚好和屿川妈妈一起。”
“阿姨，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敛敛的。”陆屿川说到，苏敛之喝了一口果酒掩饰尴尬。陆屿川看着没说什么。
到了后旬，苏敛之有点微醺，头晕晕的，林女士带着苏妈妈先走了，陆屿川拉起苏敛之，没站稳，陆屿川连忙扶住。
“喝不了就少喝一点啊。”陆屿川在饭桌上尽量让他少喝，苏敛之有点上头，趁陆屿川不注意喝了好几杯。
苏敛之靠在陆屿川的身上笑笑。
“我今天高兴嘛，我也不知道我酒量这么差。”陆屿川拿他没办法。
苏敛之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话，比如自己为什么喜欢上了陆屿川，又说了家里面事。陆屿川静静的听着，到了家。陆屿川没有马上开灯，而是把苏敛之抵到了墙上，然后亲吻，果酒的尾调还未消散带着一点回甘。酒精使苏敛之浑身是不上力，浑身酥麻，陆屿川吻的越来越深……
……
“没事，不用怕的，你不是抓着我吗？”
“陆屿川……不要。”
“嗯。”
…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收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