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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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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刚到故乡都见城内繁华,毫无怪物的行踪,方怀怀疑自己是不是画错图了。
巫生娘子见他们来了,便上前打照面。
“巫生娘子,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这里哪有妖?”
“小艾艾,你可有所不知,所以的异象只会出现在晚上,现在是白天啊。”
巫生娘子领着他们去吃饭,表示以尽地主之意。
“你怎么不吃。”
“我吃过了。”
方怀握住他的手,让他别吃,他还回瞪一眼。
我都饿了一天了,就不能吃点好吃的。
其实就饿了半天而已。
“巫生娘子,那我们住在哪里?”
“公子吃完,我便带公子去。”
方怀佯装吃了两口,其实都没进肚子中,就被他夺取吃了。
“你吃不了这么多,给我点。”
方怀看着他,便向店家再要了一碗,便观察着店家这人言行举止,见他和巫生娘子打着暗语。
一碗面刚捞上,店家过了一次凉水,又往里面加了各种粉,端上桌上又被他抢走了。
方怀见他饭量怎么大,有点后悔答应包食的请求了。
吃饱了便走到巫生娘子安排的住所,方怀才敢拿出自己备好的干粮吃了起来。
“刚才你没吃嘛。”
刚说出口的话,便有些后悔,他好像似乎没吃。
“我吃不惯。”
“那好吧。”
“你先去休息,晚上还要应对怪物。”
“你不休息?”
“我再看看卷宗。”
方怀见已休息了,便谨慎结了保护阵,在外再套了一个杀阵,便坐在桌子边上闭目养神。
“公子快走,他们在骗你们。”
未等方怀细问,那声音便消失了,方怀猛得睁开眼,见天色已开始变暗下来,风中带着鬼哭狼嚎的声音了。
“公子快走。”
这次这声音变得格外的清晰,方怀便要推窗看看,刚走窗前便见一只跟着一只血手印往上爬。
“小公子,要不要当新郎官啊。”
紧接着便是血腥味传来,房门口传来娇滴的女声。
“公子救命,有人要杀奴家。”
“公子行行好,开个门吧。”
杀阵感到杀气自动开启,便听房外娇滴女生变的凄厉无比起来。
“公子,你好无情啊,还要杀奴家,奴家做错了什么。”
声音消失后,血腥味也稍微减时,屋顶突然塌落,墨色的鳞片在阵法上面盘旋。房屋已被大蛇清除干净,尘雾散去,便见巫生娘子站在两个小娃娃后面,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没想到你还是修法阵,可惜了灵台方寸有损,这些小方阵可护不住你们。
方怀将他护在身后,面生凝重询问道:“巫生娘子,你给他吃了什么,为何他一直都不醒。”
“一些让人能被梦影控制的粉。”
“你到底要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想让你们扮成新娘子帮我找个东西。”
床上躺着好好的他突然起声道:“果然你也是为了他的东西来的。”
“那东西本来就不是他的,凭什么他一个人独占。”
“你不是想要,我可以进去拿,不过你也要跟着。”
“好。”
方怀还没有搞清楚情况,就被他强行换上新娘服,坐上轿子才发现不对劲。
“你们国子监的只会怎么低级的小把戏。”
“你是怎么破我的阵法的。”
方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成了他们两个的工具。
“我看第一眼就会解了。”
方怀转移话题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花轿子落下,四周都是坟地,要出轿子时被拦住了,便听他喃喃自语着,坟地周围便开始变化起来,感到一阵呼吸不正常后因恢复正常。
“吾可新娘何在。”
“在否,大王请。”
轿帘起,方怀便见一个模糊身影从面前穿过。
“汝愿嫁我否。”
方怀刚要回答时,耳边传来密密麻麻的声音。
“不要答应他,不要答应他。”
“汝可愿嫁我否。”
就在黑影暴怒冲过来。
“方怀,结阵。”
方怀迟疑一下,花轿子应声碎看,黑影在半空闪烁,不同换位置。
“吾愿的新娘,为何不喜吾。”
希拉艾瑟将他拉到一旁,便严肃着道:“大王,新娘怕生,大王可有宝物哄新娘。”
“有。”
那黑影子吐了一颗珠子,巫生娘子见状便直接上去抢,方怀想帮忙,被他死死按住。
“不想死的,就不要上前。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我会和你解释的。”
“门要开了,不想死的,跟紧我出去。”
方怀见他全神贯注盯着手腕处的会动的东西,当那根针落在一点位置时,周围亮起来白光,一道门立在哪。
门开时,希拉艾瑟连忙拉着他跑入门中,方怀余光见到一个不应该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终于出来了。”
未等他松开气时,便见周围环境又十分的陌生,以为还是没出来,便倒在地上。
“难道快速过关也有问题?"
“北宴城。”
“你认识这里?”
“嗯,我恩师的故乡。”
“那就好办了,那走吧,再个客栈混吃等下一则鬼谈出现。”
方怀满肚子问题,想问他,为什么会来到北宴城。
“路上和你说,不过到城里,赶紧把你这学生服装给换了。”
希拉艾瑟随手折了一根野草放在嘴边便和他了这个鬼谈除了规则以为的事情。
鬼谈分为十二部分,猜的。每部分都游特定的结剧,达成便可回到现实世界。
大约短则三天,长则四个月就会被强行拉入鬼谈中。
若在鬼谈中任务没完成,就会被抹杀,同时你现实世界的人也会把你忘记。
“但我一直没忘记他,我想他肯定还活着,不过大家都忘记他了。”
“所以你找他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要给我玉佩让我进入鬼谈中,他到底想让我们找什么。”
“你是被迫的?”
“自从他离开了,玉佩会莫名其妙把我带到鬼谈中。我好不容易出来想回家,却发现我根本回不去。”
”对了,我们离不开这个北宴城的范围的,有无形墙。”
进入城中,方怀买了两套当地的衣服,给他了一套,见他眼神有点空洞看着这街道上人行人往的人,突然笑了一声。
“衣服换好了,我们找个客栈,我带你逛一逛。”
“你是真心想带我,还是虚情假意带我。”
方怀听他莫名其妙开始说胡话了,便拉住他的手往能第一眼看到的客栈走去。
刚要回自己房间换衣服时,他便又说道:“你回答我。”
方怀没有回答,只是将衣服往他怀里一塞,转身走进客栈。
门合上的瞬间,希拉艾瑟脸上的恢复以往的笑意。他低头看着手中衣服。
看来他不是带目的来的。
方怀换好衣裳出来时,见希拉艾瑟仍站在窗边,手上还拿着那件衣服。回头看向他。
“你不喜欢这件衣服,那我出去重新给你买一件。”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希拉艾瑟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头。
"你是真心想带我,还是虚情假意?"
方怀皱了皱眉。这人从坟地出来便有些不对劲,他伸手要探对方是不是被脏东西给缠住了,却被他偏头躲过。
"别碰我。"
他害怕往后退了一步,手腕上的红丝发出细微光泽。
"你们这些人,惯会拿温情做刀。"
方怀心头一动。这话不像是对他说的。
“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你不是想去转转,走吧。”
方怀在前,他在后。
“你就是想利用他而已,为什么不敢告诉他真相呢。”
“你给我闭嘴。”
北宴城的夜市比白日更热闹些,街两旁挂着红灯笼,照得行人脸上都蒙了一层暖色。
希拉艾瑟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东瞧瞧西看看,时不时拿起摊位上的小玩意在方怀眼前晃悠。
"你们这里的东西真有意思。"
他举着个泥人,"这捏的是谁?"
方怀瞥了一眼:"灶神。"
"灶神?"
希拉艾瑟歪了歪头,"管饭的?"
"管一家祸福的。"
"那要供起来。"
说着便往怀里掏,掏了半天掏出几块碎银递给摊主。
"包起来。"
方怀没拦他,只是目光落在街角一处阴影里。那里站着个戴斗笠的人,已经跟了他们两条街。
"去那边吃碗面。"
指了指街尾的一家铺子。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方怀淡淡道:"方才在巫生娘子那里还没吃够?"
"我饿了。"
方怀无奈跟上前,付了银钱便想去追那道黑影。
面铺只有三两张桌子,掌柜的是个佝偻着背的老妇人,见他们进来,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带着讨好的笑容迎上去。
方怀压低声音道:"我去见个人,你不要随便乱跑。"
“带我一起呗。”
"你的灵台方寸有损,万一遇到杀手,你死了我又要跟着死。”
老妇人端着两碗面出来,热气腾腾的,上面卧着个荷包蛋。她将面碗往桌上一放,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两位公子,是从外地来的吧?"
方怀抬眼看她:"是。"
"北宴城,已经十年没来外乡人了。"老妇人咧嘴笑了笑,露出空荡荡的牙床。
"两位若是找客栈,往东走,过了石桥,有家'归远楼',那里的掌柜的,最喜欢你们这样的年轻人。"
她说完便转身走了,佝偻的背影消失在帘子后。
希拉艾瑟用筷子戳了戳那荷包蛋,蛋黄流了出来,金黄一片:"这蛋没熟。"
方怀才意识到不对劲,北宴城中没有没熟的蛋拿出来招待客人的道理。
方怀看着那碗面,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卷宗。卷宗在北宴城的地界上,竟隐隐浮现出几行小字。
【北宴城规则一:不可食夜食。】
【北宴城规则二:不可信老者。】
【北宴城规则三:找到"归远楼"的第三间房。】
方怀合上卷宗,再看那碗面时,热气已经散了,碗底沉着几缕黑色的东西,像是头发,又像是某种植物的根须。
希拉艾瑟"啧"了一声,将筷子一扔:"可惜了这蛋。"
"走吧,去归远楼看看。"
“不可能啊,我们明明出来了,怎么还在鬼谈中。”
方怀往桌上放了几个铜板道:“去了就知道了。”
希拉艾瑟停顿一下,没跟着他走,起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是不是你搞的鬼,为什么。”
“.........”
方怀见他又开始胡言乱语了,便走到他身边将他打晕过去。
“小伙子,眼见不一定是真的。”
说完那老妇人便消失了。
铺门那黑衣人主动显身在他们面前。
"是你引我们来北宴城的。"
“是,不过你先救你朋友的命,他中了毒,这毒已经开始攻心了。”
“为什么我没事。”
“他拿自己的命格挡反馈到你身上的伤害。”
“这药能暂时护他心脉。”
方怀刚要问怎么救他,黑影扔下一瓶药,就离开了。
希拉艾服药醒过来,见他面色难堪,便打趣道:"怎么,什么事情让你露出这种表情来。"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没和我说。”
"你在担心我死了,没人帮你解开这契约?"
希拉艾瑟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放心,我死了,你也不会死。”
说完便往外走,回头道:“走吧,赶紧过完关,我们好出去吃饭。”
二人根据妇人指的方向走去,越走周围的灯火渐渐稀疏,最后停在一座古朴的木楼前。楼檐下挂着块匾额,上书"归远楼"三个字。
“终于到地方了,没想到这楼怎么古。”
方怀站在楼前,久久未动。
突然楼门开了,走出两个人提着白灯笼道。
"两位公子,请。"
白灯笼的光泄进去,照亮了楼内的一角。
楼里摆着几张旧桌椅,二人走近楼内的烛火忽然齐齐一晃,像是被什么东西吹了一口,楼上的地板传来吱呀一声响,像是有人拖着沉重的脚步,正一步一步往楼下走来。
二人抬起头,也不见有人。
“公子,不该看的,还是别看,小心把命搭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