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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kq外出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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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夕五天倒计时。
在两人打得血肉模糊的时候,k早因路途奔波累趴了,再大的事都没有与等候已久的能量网作伴大。
面对q恨铁不成钢的白眼,k只回复八个字:天大地大,睡觉最大。
q早就知道k的德行,准备工作第一件事就是打包能量网——豪华酒店是不错,但是她姐那德行百分百是不愿意碰床的。k趴在能量网边缘左手左脚向外悬空,无规律地晃着——她喜欢这种一半在网内一半伸网外的感受。
一旁备受歧视的大床表示伤透了心,还好q对它十分满意,也不算“打入冷宫”。
q看k已经迷迷糊糊了,纠结几番还是问:“姐,你要睡了吗?”
k懒懒地侧头:“怎么?”
q扬了扬手中的终端仪:“我底下有人给我发密信,说你的守护者们在训练场打了一架,原因不清楚。旁人是没敢正眼瞅,终端仪可记录了全程。你要不要看看?”
k相信q完全是故意不让她睡个好觉来的:“什么玩意?我大晚上不去亲亲我的美梦,看限制级动作片?”
q想组织一下语言,看她姐的调调立刻选择想到什么说什么:“姐。我知道你运筹帷幄,远离他俩是给个自己解决的机会。我陪你这么奔波一下,还是能评论两句的:回去你得好好安抚人心。他们俩武力值不低——当然不会对你动手,所以招呼情敌去了,智力值更高的可怕——你玩人心行,伤心就不好了。”
k收回手脚,在网上滚了一圈。“废话。睡觉。”
黑暗笼罩着房间。q倒头“呼呼”,k却感觉自己清醒了。
“伤心就不好了”萦绕在k脑海一直散不去,美梦在话外砸着喊着要进来,可惜一直不成功。
许砚这么久陪着她,出生入死,有点想法却不逾矩,她对他很有把握。
至于陈宸。她只能确定陈宸在那轮通信后加入这个局面的。至于他更早的出界,她也不敢打包票。
她没由头地想起第一次知道陈宸的时候——
第一次知道陈宸,是在俘虏身上搜到的一张通缉令。
纸质品在龙血玄黄中算得上和食物一样稀缺。这份通缉令更是相当考究。观察触摸就能感知到制作的用心,防水防火防电的材料毫不吝惜地堆砌,生怕人看不清上面的面孔。拿到手的时候甚至还能揉成一团而不皱巴,字迹照片样样清晰。
k看着通缉令的其中一行大字:凭可辨别肢体器官得赏,活捉另议。剩下的字无非就是零碎信息,她选择性忽视,直接转向看照片。
能看出来拍照的已经尽力美化了。抛开烽火连天的环境,这妥妥是个证件照。还是个带正面、两侧、背面的证件照。干净,毫无血污。那双眼睛让k印象尤为深刻:带着“我在看你”和“别让我看见你”的神情——k感觉好久没侧写一个人,描述能力都大打折扣了。k对这个人产生很大兴趣:“真有意思。”
会上,k难以掩饰自己的疑问:“他们怎么还有命制造这个?还有这照片,我看不像是通缉,更像是找工作或者相亲啊。”
专审俘虏的下属回答:“这个人叫陈宸,据受俘的人说,这个人在当地很有能耐,其他势力也有想把他收为己用的想法,他们老大下手狠,杀光他亲戚,炸死他双亲,让他跟丧家之犬一样,让手底下人手一份通缉令想逼他就范。就是不知道现在他在哪躲着。”
许砚越听越皱眉,最后下了定义:“愚蠢。”
q表示很赞同。“哪有这样邀人的?陈宸也是可怜,这乱糟糟的大环境一家人就这样毁了。”
K的副手敲了敲那张纸:“这批人是适得其反。既然有人探路了,我们也不应该落伍,是否需要赶在他们之前找到他的下落?k,您意下如何?”
k感受到许砚的目光,问:“怎么了许砚?”
许砚没有回应,而是看着那张通缉令。
k也没有追究他的无礼:“她的想法很合理。如果陈宸确实很好的话,我们可以试着拉过来。我感觉这个人心气不低,亲骨皆散的身世也会多多少少影响他,得从他角度做个预备。你在想什么呢?”
许砚说:“抱歉,k,是我失礼了。我没意见。”
我其实很有意见。我感受到他实力不在我之下,他的到来会动摇我吗——
“会后我做个侧写,你和q配合做方案。散会。”
……
现在几点了?k刚冒出这个念头,脑波立刻告诉她时刻。
快拂晓了。美梦果然被q的话毁了。
“那么,睡吧。早安——陈宸。”
远在另一端的陈宸疼的睡不着。
许砚真动起手来确实他没捞到便宜。他知道肯定会有人把这事告诉k,但是告诉多少他也不确定。寝室的事未必有人发现——只要许砚不说。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许砚感觉有点好笑:他以前都不知道听天由命的滋味。这次知道了。代价有点大。
他一步一瘸地回到房间的路上,已经分发指令:需要他和许砚处理的事物,高度保密的用密信,其余放置在他俩办公室就行。
他拒绝下属送他去理疗馆的建议,冲洗掉身上的污渍后,躺在床上,各类机器人辅助处理身上各处的血肉,简单包扎完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死是没死成,两败俱伤的成就倒是解锁了。
打的时候痛感不是很强烈,现在放松下来,它连本带利地来找陈宸麻烦了。
尽管疼得想流眼泪,陈宸仍不忘骂骂咧咧:“真要废了——这个王八蛋——”
睡着肯定是不现实了。他拒绝机器人的镇静剂建议,想趁着清醒的痛楚好好思考一些事情。在想到打的时候有一招自己出慢的时候,心跳快了一拍,像是和谁心有灵犀似的。
是她吗?然后立刻否定。怎么可能是她?她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
天快亮了。
“那么。早安。”
q准备开启神清气爽的一天时,下意识地想下床摇晃姐姐的脑袋,结果两人大眼瞪小眼,让q差点怀疑撞鬼了。
她看着乌黑两圈的姐姐喊:“姐你发什么疯?等一下我们还要开工的你知豆不!”
k本来就没睡好,这一嗓子差点没把她送走。“你大白天搁着鬼吼鬼叫的,我等一下死在这,你直接‘君死有疑’下来陪我了你知豆不!”
“到底谁是鬼啊!姐你今天得捣腾一下自己,你看镜子就知道了。”
与自己周旋许久才起身后对着镜子面面相觑的k:……
玩闹归玩闹。
她们撤掉陪同和暗桩,装扮成寻常人家的一对姐妹,绕路来到一个朴素的小屋。
这一家青年已定格在前线许久。是为哪个派别效力并不可知——反正不是她们这边的。这次k和q过来,是为了暗访一老一小的基本情况。
q敲了敲门。警惕的疑问响起:“谁啊?”
q清了清喉咙,操着当地的口音回道:“王忠义家吗?我他学校老师啊,家访看学习情况!”
……
进展顺利快速,k和q都非常满意——当地不但保障老人小孩的生活,而且学校也不因为家人的立场进行排挤,资助都是绕着弯变着法提供的,极大维护了两人的自尊心。
q对照终端仪上的名单,如法炮制地继续着暗访。k有时会一起行动,有时则自己溜达到自己也说不出来的地方,主打出其不意。
k和q继续拒绝了下属准备的饭菜,来到一家被称作“最地道”的沙茶面门口。
“姐,我感觉沙茶面吃之前我需要来桶水润润喉咙,能不能不要让我当大喇叭啊!”q一脸幽怨,k耸耸肩:“你看啊,我发号施令平常那么多,你就当为你老姐分忧解愁哈!”然后直接屏蔽q的抱屈,对老板喊:“师傅,两份沙茶面,都大小肠醋肉海蛎!”
……
好极了,真的是亲姐。q一脸冷漠,在心里“呸呸两声”,感觉她姐的脸皮又加厚了一层——那俩玩意到底看上她姐哪啊?
下午的安排就很简单了。两人默契地选择分头行动:q留下检查当地和周边几个地方的父母官,k则飞去边境,查看前线的情况。
夜幕降临。两人前后回到酒店。
“姐。大部分是不错,有三个‘蛀虫’我用你权限拿下了,”q边挥手边报告,机器人受到感应,水和零食一应端上,“吃点不姐?”
“算啦,洗洗睡了算了。我这里收获也不少。部队太苦了,我已经密信告诉陈宸,月中开始到来年月中,这一个月内驻守的工资翻倍,直系家属的补贴也加一笔。”
“哇哦,那确实应该的。”q的嘴被曲奇和奶茶填满,口齿不清地应道。
k现在恨不得和能量网锁死。“洗洗睡了,晚安。”
回应她的只有q含糊不清的“嗯唔”声。
许砚这两天不敢靠近寝室一步,一应打理他全权交给下属负责,自己在房间当了两天的“蜗牛”。
他感觉自己实在是不配见到k和她的寝室。那场架给他打懵又打醒了。
他从未如此既迫不及待又担惊受怕地看见k的面容。
此夜。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