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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夜里心起情 两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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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铁匠铺,天色比刚来时更暗了些,街边有还在赶工的店家在燃灯,其他早已睡下。
夏初雪的剑拿在手上,她的眉头紧锁。
抬起头,她看着冯丁云:“丁云,你说炙链前辈是什么意思?”
“初雪。”
“嗯。”
冯丁云有一些犹豫。
“你觉得飘鸿前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啊?”
冯丁云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事,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等你打开暗藏,我们一起看看,可以吗?”
“好啊,看看他留下了些什么吧。”夏初雪说完,头偏过去,靠在冯丁云身上,两个人依偎着,走向官府。
走进官府,经过一些简单手续,两人见到了愿安郡镇罪使见云镇分使。
女子拨开帘幕,玄色劲装在黑暗中隐隐发光,肩膀上有着护甲,腰处用革带束缚,眼神像是尖刀般锐利,像是刺开黑暗,勘破一切。
她走进房间,一句话没说,走到中心主位上,尖刀般的眼旁有一道红色疤痕,像是刚刚留下。
“你们二人说有要事要禀报,什么事?”那语气冷冰冰,没什么多余的感情。
冯丁云不卑不亢,就坦然站着,没有行礼,也没有胆怯。
“镇罪使,见云附近出现疑似人为饲养的凶虎,也许是《重武天骄录》中的灰虎,位列一流高手之列。我希望你可以招募人手防备,并且写信给愿安镇罪使,再由他转给繁峙道镇罪总使,派遣一流高手前来。”
“一流?”她的眉头略蹙,闭了一下眼,身体仍然稳稳当当坐在主位上。
“确定吗?谎报镇罪司案情相当于谎报军情,你想清楚再回答。”
“确定,我在白梧村见过另一只老虎。”
程擒念看着他。
“你的意思是,那一只老虎也是成精了的凶兽。”
“不错,那一凶虎乃是二流凶虎。”
程擒念严肃起来,后背离开靠座,身体向下,眼睛正视冯丁云。
“那你们是如何从凶虎牙下活着的?”
两人对视,气势如虹,碰撞在一起,丝丝缕缕白色真气浮现,冯丁云展现出了二流实力。
程擒念一愣,把气势收回,屋内恢复平静。
程擒念思考了一会,手抓着桌角。
“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我会立马上报。每日下午,一流镇罪武使应该就会到,到时候我会差人去请你,到时候还请你详细说一下过程。如果是真的,你将是整个愿安的恩人,会得到一笔钱财。”
程擒念颔首示意,转身快步走进内堂。
人影稀疏的街道,夏初雪伸了个懒腰,白皙的手臂露出了,打了个哈欠,眼神疲惫,冯丁云和她并肩前行。
脑袋晕晕乎乎,身体也摇摇晃晃,一个不小心脚滑了一下,差点摔倒。冯丁云一把把她拉回来,她摇摇头,想清醒一下。
冯丁云笑了笑,弯腰,把她抱了起来,脸红到耳根。
“你干嘛?”夏初雪把脑袋埋下,压低声音。
“没什么,你睡吧,我抱着你走。”
“好尴尬,放我下来。”
冯丁云摇摇头:“不行,你都要睡在街上了,一会又摔倒了。而且你要好好养精蓄锐,你一会还要打开剑中暗藏,不然你晚上又睡不着。”怀里的人僵硬着身体,但仍然很软,他抱了就不愿意放下。
夏初雪哑口无言,把脑袋埋在他胸口,任凭冯丁云抱着她慢慢走。
他走得很平稳,夏初雪原本紧张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最后彻底瘫在他怀里,意识沉睡在温暖的怀抱,脸上还是红红的,鼻息打在冯丁云胸口,那里炙热起来。
冯丁云看着熟睡的夏初雪,爱意要溢出来,脸上挂笑,藏不住,他低下头,亲了一口,女孩发出睡梦中含糊不清的娇嗔。
膝盖软下去,他只亲了一下,却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口干舌燥起来,吐出来的空气也越来越热。
他猛吸一口气,抬头看路,把那口气吐出去。
脚步慢慢恢复,他一步一步走下去,幻想着以后,年老之时也可以这般,怀中意心人,耳赤□□身。
高楼屋檐上,黑暗隐一人。他的眼睛几乎没有任何光亮,冷冷看着下方两人,心中不知是何滋味,自己真的还要坚持下去吗?
黑影回神,冯丁云已轻开客栈门,和夏初雪一起进去。
修雁仍然坐在那里,只是身边多了几个酒瓶,看见冯丁云回来,他正准备打个招呼,冯丁云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看看夏初雪。
老人无声笑笑,又坐下去,独自饮酒。
冯丁云也笑了笑,抱着夏初雪穿过一楼大堂,轻手轻脚踏过楼梯,走过长廊,把夏初雪带到她自己的房间里。
冯丁云把枕头拿过来垫在下面,把夏初雪放在床上,他小心翼翼拿来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轻轻叹一口气,刚准备离开,夏初雪把被子踢开,他便伸手拉回去。刚一起身,夏初雪又把被子扒开,冯丁云无奈笑笑,又伸手去拉被子。
手刚刚抓到被子,夏初雪的手就突然抓到了他,他一动也不敢动。
夏初雪睡得迷迷糊糊,眼睛还闭着,下意识一拉,冯丁云就趴在了她的身上。
心脏提到嗓子眼,夏初雪要是现在醒来,他怎么样也洗不清。
压着呼吸,但在静谧的夜里十分清晰,他好像要晕倒,夏初雪也感觉到不舒服,另一只手一推,把他推到旁边躺着。
他躺了一会,心情平复下来,刚准备起身,手一动,才发现夏初雪还在抓着他。
欲哭无泪,说不清楚是好事还是坏事,夏初雪迷迷糊糊间好像醒了,也好像没醒,耳边红起来。两个人就这样手牵着手,怀着满心忐忑沉沉睡去。
夜色越发幽静。见云村外,野林之中,一个人站在这里,旁边一个人单膝下跪。
“何总武使,大人差小人来请你前往调查灰虎再显一事。”
“好,你可以走了。”
驿使退走,何慨仰头看天,拿着那一张任事狀,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