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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假面终败露,污辱落风尘 囚院烛火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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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院烛火摇曳,阴风穿堂,寒意刺骨。
裴璟依旧垂着首,刻意维持伤势崩裂、体虚力竭的孱弱姿态,静静拖住一众叛党死士。所有人的注意力死死锁在她身上,无人察觉暗处早已人去楼空,唯一的突破口,已带着绝密名册安然脱身。
片刻沉寂过后,后方看守的死士巡查完毕折返,入内扫视一圈,骤然面色煞白,失声惊呼:
“头领!那个护卫……不见了!铁链空了!人跑了!”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瞬间劈开满室死寂!
那头领脸上的狂喜笑意瞬间僵死,瞳孔骤缩,猛地回身怒视囚牢:“你说什么?!”
他大步冲至铁链之处,看着断裂脱落的镣铐、倒地昏迷的看守手下,眼底戾气瞬间暴涨,滔天怒火翻涌而上。
跑了!
那个最关键的护卫,竟然在他们全员紧盯摄政王之时,悄然破链逃走!
“废物!一群废物!”
头领怒扬一脚踹翻身侧手下,胸腔怒火熊熊燃烧,“区区一个被俘之人,都看不住!”
他瞬间冷汗彻骨。
护卫逃走,必然会回京报信、搬取援兵!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然所剩无几!
“搜!立刻彻查!”
头领咬牙嘶吼,眼底阴狠暴戾,“他方才必定来不及走远!搜遍全镇,务必将人抓回!”
一众死士轰然领命,大半人手即刻冲出囚院,疯狂沿街搜查。
囚院内瞬间空旷大半,只剩数名亲信死士看守裴璟。
头领满心暴怒无处发泄,所有戾气尽数转嫁到眼前这位“当朝王爷”身上。他步步逼近,眼神凶狠阴鸷,死死盯着垂首的裴璟,冷厉狞笑:
“你倒是好手段!假意重伤示弱,拖延时间,故意放你护卫逃走!”
裴璟缓缓抬眸,面色依旧惨白虚弱,冷汗浸满额角,看似狼狈不堪,眼底却一片清明冷静,无半分慌乱。
她不辩解、不认错,只淡淡望着暴怒的头领,静看他方寸大乱。
头领被她沉静的眼神刺得愈发焦躁,伸手便要去扣住她的衣襟,强行拖拽起身逼问口供,想从她身上搜出信物、查清底细。
“本以为擒住一条大鱼,没想到反被你戏耍!既然你软硬不吃,本座便亲自审你!”
粗糙掌心骤然抓来,狠狠扯住她胸前衣襟!
这一扯,力道蛮横粗暴!
原本贴合身形、遮掩女身的束布衣衫瞬间崩开一线,紧绷的肌理松弛,再加上她胸口旧伤未愈、肌肤娇嫩,衣襟乍然松开,暗藏数年的女子身形轮廓,骤然败露!
头领动作猛地僵住!
瞳孔剧烈震颤,满脸难以置信,眼底的暴怒瞬间被极致的惊愕取代。
他怔怔看着眼前清瘦挺拔、素来被奉为“王爷”的人,看着衣衫崩开后藏不住的女子体态,喉咙发紧,失声脱口:
“你……你是女人?!”
一语落地,满室死寂!
余下几名看守死士尽数僵立原地,目瞪口呆,满脸震骇。
朝野权倾天下、震慑文武、杀伐决断、执掌大朝数年的**当朝摄政王裴璟**——
竟然是女子之身?!
这惊天秘闻,比擒住王爷、比护卫逃走,更要颠覆认知!
谁也无法相信,那个屹立金銮殿、掌万里山河、压满朝文武的绝世权臣,居然是一介女子伪装!
巨大的错愕、震惊、荒谬感,席卷全场!
裴璟眸色微沉,心底警钟骤鸣。
最怕的事情,终究败露。
她可以被俘、可以被拷问、可以被追责,唯独**女扮男装摄政数年**的秘辛,万万不可传扬天下。
一旦此事流出,不止她身败名裂、死无全尸,更会动摇国本、引发朝野大乱、天下非议,让大朝基业彻底动荡崩塌。
绝对不能让这群乱党,将此事散播出去!
电光火石之间,裴璟极速收敛眼底所有慌乱,压下心悸,面上反而漾开一抹极淡、极尽嘲讽的冷峭笑意。
她不否认、不承认,偏偏语气轻佻、极尽轻蔑,字字戳刺对方的愚蠢:
“原来你们查到最后,费尽心机设局围捕,拼死擒拿的‘当朝王爷’,不过是个假身。”
她微微抬眸,清冷眉眼间尽是不屑与嘲弄,声音不大,却字字锋利:
“本座并非真正王爷本尊,只是旁人推出来、用以掩人耳目的**替身假王爷**。”
“可笑你们陆党余孽,筹谋数年、布局千里、倾尽死士之力,被一个替身耍得团团转,步步落入圈套。”
“连真假王爷都分辨不清,这般眼力、这般智谋,也敢妄图颠覆朝堂、逆转乾坤?”
“真是愚蠢得可怜。”
一番话,颠倒黑白、虚实混淆,极致嘲讽,句句诛心。
她刻意咬死自己只是**替身假王爷**,绝口不提女扮男装摄政真相!
既化解了“摄政王是女子”的惊天丑闻,又狠狠打脸这群沾沾自喜的叛党,将他们所有胜利、所有底牌,尽数碾成笑话。
众人闻言,瞬间懵怔。
是啊!
若她是真王爷,怎会孤身微服入险地?怎会身形纤细、体态有异?
原来从头到尾,他们抓的只是一个用来探路、用来诱饵的**替身傀儡**!
轰轰烈烈的围捕、拼死布局的圈套、以为拿捏天下的底牌,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
头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从极致震惊转为极致屈辱、极致羞愤!
他自以为掌控全局、拿捏朝政命脉,到头来,竟被一个无名替身戏耍得彻彻底底!
被耍、被骗、白费心机、空惊一场!
滔天羞恼混杂着暴怒,彻底冲垮他所有理智!
真王爷没抓到、护卫跑了、名册丢了、援兵将至,如今还被一个替身当众嘲讽愚蠢至极!
他颜面尽失、怒火焚心,眼底阴狠扭曲,彻底恼羞成怒!
既然杀她无用、审她无利、拿捏不到朝堂把柄,那便——**折辱她、毁她风骨、泄尽心头恨意!**
你以假身戏我,我便以风尘辱你!
既然她这副清绝清冷、矜贵傲骨的模样最是碍眼,那便打碎她所有清高,让她坠入最污秽不堪的境地!
头领目露狠戾,厉声狞笑: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替身!敢戏耍我等,本座便让你好好尝尝,愚弄他人的代价!”
“你不是清高倨傲、巧舌如簧吗?你不是自诩智计过人、戏耍群雄吗?”
“本座不杀你,也不审你!”
他眼底满是肮脏阴毒的恶意,一字一顿,狠声道:
“本座便将你这副绝色皮囊,送入远水镇最污秽的风月楼!”
“让你日日承欢、沦落风尘,让你这一身傲骨,彻底碾碎在腌臜脂粉堆里!”
“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巧嘴,到了醉仙阁,还能不能这般狂妄嚣张!”
此言一出,满室寒意刺骨。
不杀不审,只为**诛心辱骨**。
杀人不过头点地,折辱却胜万千刑责。
他要毁她风骨、灭她傲气、污她身形,用最卑劣、最阴毒的方式,泄尽惨败羞恼之恨!
裴璟心头微沉。
她不怕死、不怕刑、不怕困局,却最怕这般无端污秽折辱。
可她此刻孤身被困、伤势未愈、手脚受制,全无反抗之力。
数名死士应声上前,动作粗鲁,不顾她伤口未愈,强行拖拽起她的身子。
衣襟散乱、发丝凌乱,连日赶路的疲惫、旧伤的刺痛、此刻的屈辱,层层叠加。
裴璟脊背微僵,死死压住心底所有波澜,傲骨铮铮,不曾泄出半分狼狈示弱。
眼底只剩一片冰冷彻骨的寒意。
陆氏余孽,鼠辈宵小,今日之辱,她尽数记下。
待她脱身之日,必百倍、千倍清算!
头领看着她依旧挺直的脊背、不肯弯折的傲骨,愈发暴戾猖狂,厉声喝令:
“带走!即刻送入醉仙阁!挂牌接客!”
夜色沉沉,阴风呼啸。
她被粗鲁拖拽着走出囚院,踏入边陲小镇最肮脏、最靡乱、最屈辱的风月深渊。
千里查案、绝境布局、舍身保局。
最终,一身清骨,落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