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ID-7病 ...
-
ID-7病毒杀人案。
阿谢尔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案件的相关报道——作为一件争议颇大的杀人案，即便它发生在西海岸，以目前的网络信息传播速度，东海岸的人们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过几秒钟的事情而已。
何况这个案件本身的情况并不复杂。
尼威尔·里德，一名年轻的、前途无量的生物工程师，在一场实验中意外感染了正在进行实验的病毒，并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因一点“口角问题”而情绪失控，于众目睽睽下，用随身的手术刀连捅了同在实验室的上司39刀，整个过程都被实验室的监控完整拍下——包括在受害者的尸体上唾弃、便溺等侮辱性行为，以及他半小时后清醒过来时崩溃大哭、主动报警的画面。
而这，也恰恰是这起杀人案件中唯一的争论点。
“如果一个人在不受控的情况下杀死另一个人，那么杀人的究竟是人类，还是在冥冥之中操控这个人的另一个事物？”
“什么？”听到一些不常出现在阿谢尔口中的词语，刚到店里，还没摘下头盔的杰森疑惑地反问了一句，“什么杀人？”
“唔，就是那个案件啦。”阿谢尔把报纸折了一下，让报道的那面正对杰森，同时下意识地探头看了眼杰森身后，“罗宾又没来？”
“他已经跟老蝙蝠相亲相爱，早忘了咱们了。”杰森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定睛看向报纸上的内容，又在下一刻撇撇嘴，“这个啊。”
他当然也知道这个案件——互联网总是热衷于传播奇妙且具有热点的内容——只是并不太关心。毕竟放在哥谭来说，生物学博士&生物工程师&被压榨的员工这种充满BUFF的身份，居然是在感染了病毒之后才杀了第一个人，已经是一种人性的光辉了。
阿谢尔：“……”
杰森这话虽然好像是有点道理，但又好像没什么道理，阿谢尔皱着脸思考了一下，决定放弃理解哥谭人的脑回路，继续自己的话题：“德里之前说要去西海岸出差，原来是去接手了这个案子——不知道他最后能不能辩护成功。”
他看报道上尼威尔·里德本人似乎是认罪意愿颇高的样子。
“应该可以。”杰森洗完手，戴上手套，开始飞快地打鸡蛋，“不过也无所谓吧，他在不在这边，TSC的团单又没停过。”
“？”阿谢尔怒了，“我是在关心朋友和案子！”
杰森：“哦？是吗？”
他挑挑眉，把一盆蛋液放到桌上，转身换了个手套，开始往咖啡机里塞豆子：“我还以为店长先生您在担心——如果桑德斯先生短时间内回不来，或者这个案子输掉导致他没能顺利升职的话，TSC那边的员工会不会借此停订团单呢。”
说到底，作为一个高端的法律咨询公司，TSC接手的大多是金额巨大或热度极高的案件，能进TSC的员工自然也都算是精英阶层，要不是德里克极力地推销和撮合，那一层的其他员工们也不会放着隔壁街的大众品牌和稍远一些的高端品牌不要，选择星星果茶这个刚开业两三个月，咖啡豆的品种都名不见经传的网红小店。
“哼。”阿谢尔微微抬起下巴，语调自信地反驳，“不可能。”
尝过星星果茶的咖啡之后，在能选择的情况下，很少有人会再去为了所谓的品牌调性等虚无缥缈的东西而选择放弃星星果茶——阿谢尔的LINE里那么多老顾客中，所谓的精英阶层并不在少数。
更何况，就算TSC那群人真的不打算续订团单，他还乐得轻松呢——没有这一大早几十杯咖啡的团单压着，少说也能多睡二十分钟。
正在启动咖啡机的杰森对阿谢尔的后半句话表示赞同。
——————
作为建立在岛屿上的老牌工业城市，天气不好是哥谭的常态——其实最近几年好转很多了，至少每年的晴天数量已经稳定高于伦敦。
尤其是今年的秋天，纵然云层和雾霾还略显厚重，阳光无法完全破开阻碍，但那些固执的光一缕一缕、朦胧又柔和地照射下来，也足以让哥谭的白天变得明亮通透。
街道上有细细碎碎的交谈和脚步声，河畔的微风吹动着门口的风铃，带来一丝凉意。
半下午的时间通常是一天中最清闲的时刻，阿谢尔坐姿端正地玩着手机，只是刷遍了ins和推特，也没看到什么有意思的新闻——ID-7杀人案从案发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年，网上的讨论度不高，最近的热点依旧是超人。
“超人的行为是否代表政治立场……？”看着视频里的议员说得唾沫横飞的样子，阿谢尔嫌恶地啧了一声，飞速下滑屏幕，“这都是什么狗屁新闻。”
超人又不是地球人，就算在美国长大，也不代表超人就会支持美国的一切行为。有些人的嘴脸真是丑恶极了——还好莱恩女士没有去非洲，不然真让卢瑟栽赃成功，恐怕这些议员们会立刻想方设法地尝试用他们那套可笑的秩序去规训超人。
说不定还会借口开个听证会之类的，把超人当作犯人来审判。
想到这里，阿谢尔又啧了一声。兰波瞥了他一眼，把一杯洋梨气泡冰美式摆到他面前：“阿花的情况怎么样？”
“没有反应。”阿谢尔摇摇头，“系统也没什么变化——”
——叮玲玲。
两人停止交谈，同时朝门口看去。
“一杯苹果气泡冰茶，正常冰不加糖。”来人眉眼弯弯地点单，“能单独给我挖一颗布蕾放在上面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阿谢尔也笑起来，语调惊喜，“提米，你怎么突然自己来了？”
提姆耸耸肩，走到吧台前坐下，他穿得厚，星星果茶店铺里的温度没那么低，于是脱了外罩的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棕色毛线衫和白色衬衫，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普通大学生：“昨天回去得早，今天也没什么课，刚好下课之后来看看店里的情况。”
说着，他又微微站起身，视线掠过吧台，看向里面的小票塔：“生意不错嘛。”
“还好还好。”正在挖布蕾的阿谢尔轻哼一声，表情有些得意，“老顾客都固定了，最近水果气泡系列卖得也好，有不少来尝鲜的新顾客呢。”
“我知道。”提姆点头，“你给杰森拍的那套照片不错。”
“……”阿谢尔清了清嗓子，“说起来，你今天怎么没跟——那位一起研究那些石头？”
“切割和找氪星样本需要时间——肯特先生要晚上才能下班过来呢。”提姆眨眨眼，看向沉默的兰波，“下午好，亚蒂。”
“下午好。”兰波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了然地收回视线，“看来你和他已经谈过了。”
而且结果不错，大概是让蝙蝠侠同意了一些对哥谭巡查的新分配方案，或是达成了部分区域监管权的交接——不然今天也不会情绪这么高涨。
“还好吧。”提姆不太想聊这个话题，他接过阿谢尔递来的冰茶，挖了勺布蕾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视线挪开的瞬间，扫到了摆在一旁的报纸，“ID-7病毒杀人案？”
“嗯，要庭审了。”阿谢尔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
提姆沉默了一瞬，嘴角轻轻向下撇去：“不会死刑的。”
他说得斩钉截铁，而且没等阿谢尔反问，就又滔滔不绝地往下说起来：“尼威尔·里德在报警后第一时间接受了全身查验，当时的神经和激素水平都仍明显与正常人不同——这种明确地、被动式地杀人案件，有一个很接近的可参考的前例。”
提姆顿了下，用勺子搅了搅冰茶，布蕾底部化开的部分像花朵般绽放着融进茶中：“灰狗巴士杀人案*。”
“……啊！”阿谢尔猛地瞪大眼睛——他听说过这个案件，“那个精神分裂患者杀人分尸食尸的案子？”
回想起灰狗巴士杀人案的审判过程和结果，阿谢尔恍然大悟地拖着长音哦了一声：“确实诶。如果参考灰狗巴士杀人案的话，尼威尔·里德的状态与那个犯人的状态几乎是完全一致的。”
都是不受控，且非主观意愿的杀人，还都在清醒后主动投案，表现出积极地认罪甚至自杀倾向——这样说来，阿谢尔摸摸下巴：“等德里回来，他就是高级法律顾问了。”
“可以让他多给你点小费。”兰波把POS机摆在提姆面前，“记得付款，德雷克少爷。”
提姆：“……”
提姆掏出手机碰了一下POS机，嘟囔着抱怨：“好小气啊亚蒂，就不能当你请我的吗？或者算是阿什送我的。”
“咳咳，这个不行。”回答的是阿谢尔，“营业额是很重要的——嗯，很重要的。”
人清闲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也能聊很久，提姆慢悠悠地吃完了整颗布蕾，才开始小口小口地喝冰茶，话题也从ID-7病毒杀人案转到哥谭大学的课程，又从课程转到宿舍，最后转回蝙蝠洞。
阿谢尔很想参观蝙蝠洞，但他实在不太想面对严肃状态的蝙蝠侠。
“那简单。”提姆给他打包票，“这几天要研究那些石头，我抽空找个借口带你过去——反正你的鉴别能力确实比机器强，而且人也靠谱，他会同意的。”
“没有没有。”阿谢尔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我只是靠外力鉴定——咳，嗯，还是提米你比较厉害。”
阿谢尔真情实感地说：“像‘白葡萄牙人’的情况，还有氪石的信息这些，你都能靠自己的能力找到情报，实在是太厉害了。”
“……？”
空气好安静，阿谢尔看看提姆，又看看兰波，迟疑地再次开口：“怎么了？”
他有说错什么话吗？不就是商业互夸了一下提姆吗？
“……不，没什么，谢谢。”提姆站起身来，蓦地冷笑一声，“是我搞错了一些事情。”
比如“白葡萄牙人”的运载信息和那个俄罗斯佣兵的行踪为什么那么容易查到，再比如——氪石的实验数据这种理应绝密的消息，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莱克斯集团旗下，加密等级不算太高的实验室的实验报告里？
看完复联四重映之后脑子里都是漫威又花了一天时间先清空漫威（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