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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疯子 我看你是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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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梦里发生的是真的假的?小阮溟最后为什么又会改变主意了?他爹威胁他?嘶,我脑壳疼,手也疼。
窗外有阳光照进房间里来,有人声从道路上传来。
这个周末过得挺慢,今天是周日,我的胳膊告诉我,我现在什么都做不成,连游戏也打不了,我坐在电脑桌前点开了一部热血漫。
奇了个大怪,现在是10点了,按道理白亦文应该会打电话过来跟我说昨天那事儿的后续,但是他没有,他连信息也没发。我打电话给他,不接,发消息给他,不回。
他咋了?
周一回学校上课,我又看见某个小崽子了,巧得很呢,他正在路边吃早餐。莫名尴尬,我假装没看见路过,也不知道他看没看到我,我们之间也没交流。
周一是世界上最难过的日子,它和平常最不一样的点就是有一大堆作业等着我补。我是最不能理解作业这个东西的,而且还是回家的事情。
你说,真正想学的人他会不找任务给自己做吗?你说,真正不想学的人他会认真完成你给他的任务吗?完全多此一举。
白亦文和我一路货色,到处找人借作业抄。
上课了,老师把白亦文的座位调到我旁边,说白亦文和同桌早恋,这个性质非常恶劣,你能给人家想要的未来吗?你知道恋爱是什么样子吗?你等以后有了能力,才有资格和人家谈情说爱。
这话我猜正在恋爱的人很不爱听,但是,谁早恋???
我看了旁边的白亦文看了半天,他把自己的东西一点一点收拾好,一点要和我解释什么情况的样子都没有。下了课,我还没问他呢,他就跟我说:“兄弟,你不会懂的。”
我确实不懂,不是?到底发生啥了?
白亦文今天一天兴致都不高,并且一直时不时看前面一姑娘,这样的他让我觉得恐怖,而且我还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
放学路上,白亦文跟我说让我回家休息好,晚上请我吃烧烤。作为模范兄弟,我是不会弃兄弟于不顾的,我一定出来陪他。
今天的家里也很安静,我妈呢?敲爸妈房间门无果,我开门进去,床上有人,我走进一看,是我妈,但她状态不对,我用手背碰了她的额头,很烫,应该是发烧了。
我给她量了体温,39度,我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我倒是有力气,不过我肯定照顾不好她,我陪她一起收拾好,然后单手背着她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为她安排了输液,她的状态非常不好,话都不想多说。这会儿我才知道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医院门口有卖很多小吃,我给她带了一碗粥和饺子,她不想吃,那就喂她吃。
离开医院的时候我本来想直接把我妈背回去,我妈不让,我看她的状态好多了,也没有强求,我只能在一旁扶着她。
她好像不太需要,输完液后我妈生龙活虎起来了,她说她要去她闺蜜那里和她闺蜜吃火锅,会带上我爸,问我去不去。
我包里的电话响了,是微信铃声。我寻思不是白亦文就是我下班了的爸,听我妈说的,我爸是知道这件事的,那就是白亦文了。
我掏出手机,是阮溟。
哇塞,他也不像会计较我不等他那么小的事的人呀,但是呢,他还能为啥打电话给我?
我接起电话,“喂”了一声等着他说话,一个世纪过去了,电话里没动静,在我毫无防备、正想问他想干嘛的时候电话被挂断了。
???
哦,要不说是小崽子呢,幼稚的报复方式。
我去赴了白亦文的约,去到现场的时候我认为他应该是要疯了,旁边很多空易拉罐。
我坐到他对面,把他面前的和地上的易拉罐全都搜刮到我这边来。他又哭又笑的,看起来不是疯了就是傻了。
我拿了一瓶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饮料,是可乐,合着这傻子在这喝了好几瓶可乐,“我以为你搁这借酒消愁呢。”
他跟我说:“那不行,她不让我抽烟喝酒的。”
?
“你不失恋吗?”
“失恋她也能管我,怎么样……她都能管我。”
“……”
听他描述: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白亦文日常蹲在课桌下逃跑操,他听着有人跑来教学楼了,听起来人挺少。广播没通知结束了,不过小部分学生不管不顾为自己强行提前结束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只不过会听到校长一直在广播室里咆哮而已。
白亦文打算去厕所解决一点必要的事,出教室门一个转角差点撞一姑娘,眼睛尖,往她胳膊上一看,这人是学生会的。
她……在追人!追的是个男生,白亦文想也没想就冲上去帮她,逮人的发现他手里有把火机,逮着逮着他发现这人死马当活马医一样对着他打火机。这人有火没烟,不然怎么不点个烟来烫他?效果显然会显著的多。
这时候的女生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只不过广播里在严肃提示所有班级的班主任看好自己的学生,该在操场上应到的要应到。
在白亦文终于把人堵进厕所后终于来人帮忙了,白亦文见人来了,也不管多的,转身就走。
后来听说那人是因为看不惯某人想要学校开除他,这个所谓的某人呢学习成绩很好,他又想到学校里有带烟进校超过一定数量的会被开除,他打算带进来污蔑他,为了确保他的计划顺利,他还打算上演一出“一不小心抓包某人在校吸烟被某人威胁”的好戏,别的不说,威胁同学,证据确凿,这是百分百要被进行开除处理的后果。
不知道是不是传的时候有人艺术加工,还说那人说过“要是被他用烟头烫过身上,有这样的证据就更好了。”此类的话。
那个成绩好的,就是白亦文之前差点撞上的学生会女生。本来白亦文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他虽然因为被拿到逃跑操被扣了分,但经历过这样的事迹,吹起牛了也倍儿爽。
第二天他来上学的课间,他被叫了出去,是那个女生,她为了表达感谢,送了一大包零食过来,这份谢礼太令人高兴了。我记着白亦文还跟我炫耀了好久来着,因为我们学校挺难把零食带进来的,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不是在安保大爷那儿充了VIP了。
两人的缘分不止于此,我倒是知道那姑娘,但我不知道白亦文和那姑娘的关系。我们学校倒是包吃饭的,是因为住宿生也有,走读生也有。我和两位朋友中午都不喜欢在食堂吃,人非常多,在我看来可以去外面吃的话,是极少有人回学校食堂吃饭的。
巧得很,学校周边的小吃很多,在那件事之后,我们偏偏都会选中同一家吃饭的店。有温君灵在,邀请那位女生和我们一起同吃也不会太拘束。后来她不知道什么原因办理了住宿,不能再出来吃饭了。
其实细想一下,我竟然才发现那段时间的白亦文情绪是有变化的。
听到这我忍不住细细呢喃,“原来那个时候就爱上了呀……”
“对啊,我好喜欢她的,她也好喜欢我的,就这么对我们……”
“行了,你怎么像喝醉了一样?然后呢。”我说。
他打了个嗝,莫名其妙开始傻笑,“不是醉了,是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饱了!是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你是傻了,你可乐里掺酒进去了吧。”这人应该是疯了。
他突然起身走到远一点的地方,我深怕我与他的脸面今日就命丧黄泉,急忙跟上去,而后就见他停下,顿了有5秒,然后打了个惊天地泣鬼神、屁一样的大嗝,像深怕没有人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