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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驱虎吞狼 衣袍撕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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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云浑身颤了一下,但没动,秦寅仿佛得到鼓励一样贪婪地索取着。
月色自窗外照进来,秦寅高大的身影完全将慕云罩住,手指摩擦过衣服的悉悉索索和沉重的乎系声纠缠在一起,在房间里萦绕。莨绸长袍落地,秦寅结实的肌肉贴住慕云的身体,紧实的填满每一寸缝隙。
慕云终于忍不住出了声:“侯爷……”
“嗯……”秦寅含糊地应着,他喜欢这个时候慕云的任何声音,呼唤他更喜欢,让他感到无比兴奋。
慕云垂在两边的手终于抬起来,想推开秦寅,却被秦寅抓住手腕,禁锢在身后。
慕云闭上眼睛,轻声道:“侯爷,到底要怎样利用夏侯宴?他可不会乖乖的听话。”
秦寅的唇停在慕云锁骨上,旋即又狠狠地吻下去:“我今晚已经听够这些了,现在什么也别说……”
慕云的身体终于撑不住往后倒去,秦寅伸手接住他,将他紧紧抱住,又重重地压上……
衣袍撕裂,仿佛落叶一般飞的到处都是。秦寅古铜色的肌肤罩住慕云雪白的的身体,如厚重的阴云包裹住白色云朵一般,暴风骤雨疯狂地肆虐而起……
窗外湖水泛起浪花,在月光下,一遍遍拍打在岸边的岩石上,波光粼粼,荡漾着跟室内的声音交替震荡……
慕云在痛楚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丝质帷幔,让他立刻就彻底清醒了。他的手脚依然被压着,整个人被禁锢在秦寅的怀里。秦寅鼻息均匀,睡得很沉。伸在慕云脑袋下给他当枕头的胳膊,肌肉间或动动,将他搂的更紧。
慕云咬咬牙,艰难抬起手,熟练地从散乱的发髻中摸了一下,摸出来一个细小的棍子一样东西。他一只手被压着,只能用牙齿将那棍子样的东西轻咬,咔吧一声,一股细细的烟冒出来,慕云将它放在秦寅的鼻子下面。
秦寅的胳膊肌肉慢慢松懈下来,无力的耷拉在一边。慕云小心又费劲地将自己的手脚抽出,脱离了秦寅的怀抱。
慕云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月光丝丝缕缕的从窗外掠过,扫出他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慕云撑在床上的手轻轻颤抖着,他已经拒绝秦戊的书信招幸好久了,他知道只要不回宫,秦寅会帮自己挡掉所有秦戊的手段。只是驱虎吞狼,也是要有代价的。
慕云深吸了口气,站起来。地上的衣服已经碎成布条,慕云看也没看,径直走到衣柜前。不出所料,衣柜里挂着许多一看就是自己风格的衣服。慕云拿出来,比划都没有直接穿上,仿佛这里原本是他的家,他的衣柜。
慕云将杂乱的发髻散开,用发带将头发随意扎在脑后,打开门。一眼看见程响,程响见他出来,愣了一下,旋即有些担心地问:“你不等侯爷醒来?”
“不了。”慕云疲惫地回答:“给我一匹马,我自己回去。”
“那……”
“他不高兴可以继续来找我,你不用担心。”慕云声音淡淡地道。
两人往马厩走去,程响道:“他不喜欢你去执行这个任务,但好像也没打算阻止。”
“他不会阻止的。”慕云平静地道。秦寅比秦戊还自信,这些年,他没有一刻不将慕云抓在掌心。他笃定慕云永远逃不掉。
程响思忖着,终于问道:“你为何非要执行这任务,就算成功了,他们也不会给你任何功勋。若失败了,你必死无疑。”
慕云没有回答,沉默片刻说:“师父,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谢谢。”
“别这么叫,你的师父是侯爷,他才是倾尽全力教你的那个人。”程响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我教你的那些,只是想你能好好的。慕云,不管任何处境,活下去才有希望。”
慕云眼神触动,嘴唇微微张了张,终究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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