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为他折腰》羽一一

12、与绝色并肩 虽然是见色

　　乔明启颠颠跑了两步，追上慕云，肩并肩。
　　“我做无风无浪的首富已经很多年，也有资本压一场堵上身家性命的赌局。”乔明启尽量让自己的脚步节奏跟慕云保持一致：“只是对赌桌上的人很挑剔。”

　　“是吗？那我也问问你的标准是什么，为何会选我。”慕云目视前方，淡淡地问道。
　　乔明启摇摇头：“本来是有标准的，但在列国转悠一年多了，从晋国开始，又回来。大多数国家都很喜欢钱，但也只喜欢钱。我不怕花钱，但我的梦想也是盛国能臣，可惜没有哪个国君认同一个商人会有什么崇高理想。”

　　乔明启自嘲地笑笑：“三番四次，我才觉悟到，我之前定的标准屁都不是。除了我根本就不是能定标准的那个档次的人，还有一点，志同道合，是梦想碰撞的火花，是理想同频的缘分。不会因为标准而来，更不会因为标准而生。”

　　慕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乔明启，目光中含着乔明启看不懂的东西，也有他喜欢的星光。
　　旋即，慕云又转过头去，继续走路。
　　乔明启跟上去，追问道：“我们能并肩前行了吗？”
　　“不是一直在并肩前行吗？”慕云声音中的冷漠少了许多：“我说过，不想走下去你可以离开，但我会一直走在这条路上，不会回头也不会停下。所以……我们是否并肩，你说了算。”

　　乔明启笑起来，又忍不住看向慕云背在身后的手。
　　“但是，我很讨厌别人碰我。”慕云声音中的冷淡又回来几分：“并肩只是在事业上，其他的我都不感兴趣。”

　　“哦……哈哈，这不巧了，我也不感兴趣。”乔明启厚脸皮地收起自己的心思：“我虽然每日都流连在碧珠楼，但从来不招艺伎小倌陪伴，这你可以打听一下。”
　　“以后你在碧珠楼说话做事要格外小心。”慕云的面色严肃起来：“那里是晋国最危险的地方。”

　　“啊？！”乔明启皱皱眉头：“那不是晋国都城最大的销金窟吗？能有什么危险？”
　　“总之你在碧珠楼不要刻意做任何事，齐远那里，你原来怎么做的，现在还怎么做，只是说话注意点，别被他套话。”慕云道：“该让他给你打听门路的还继续，哪怕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也不要用跟我在一起的脑子去思考。要一直保持你‘卫国首富乔明启’的做事思路。”

　　“齐远哪儿有那么聪明。”乔明启说出来这话，旋即又拿不定主意的问道：“他应该没那么聪明吧。”
　　“他并不聪明，但非常非常忠诚，忠诚的超出你的想象。”慕云道：“你以为他每天在柜台写写画画是在写账本？他是在记录，碧珠楼发生的每一件事，来的人，喝的茶，会的客，洗的汤浴。何时打了个喷嚏，何时咳嗽一声。叫的是小倌还是艺伎，甚至榻上动了几刻钟，他都会一点不差的记下来。碧珠楼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被如此监视着。你懂了吗？”

　　乔明启恍然大悟：“难怪你刚才让我用茶水写字。”说罢又看看四周：“所以你会带我来这种地方。”

　　“嗯，但也不能时间太长。”慕云道：“今日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若没事，就先回城吧。”
　　“那你呢？”
　　“我去别的地方待一会儿再回去。”慕云道：“下次再见面还是一样，碧珠楼直接约，偷偷的约见，会更麻烦。”

　　乔明启点点头，有些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去，走了一段路之后，往身后看去，竟已经不见了慕云的身影。
　　那条路虽然偏僻，但是四周也没什么高大树木，慕云就这么仿佛凭空蒸发了一样——跟乔明启的好心情一样，蒸发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