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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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xus在记忆中搜索这个名字，一无所获，他从不关心那些中小家族的内部纷争。
“我父亲的一个私生女，能力不错。”
“以前没听说过。”
“正常，在五年前的巴雷徳家族内部继承权争夺之前，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xanxus看着平静说出这些话的人。
他想起了阿斯塔刚加入瓦利亚的时候。
那时阿斯塔大概也不过十岁左右，瘦瘦小小的，穿着白色的衬衫与黑色的长裤，站在瓦利亚城堡的大厅里，身上披着斯库瓦罗过大的外套。
斯库瓦罗站在他旁边，正跟当时的瓦利亚干部争论着什么。
而那个黑发蓝眼的少年，就那么安静地站在斯库瓦罗身边，不卑不亢，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xanxus当时路过大厅，只是随意扫了一眼。
但那个少年的眼神让他印象很深，那不是同龄孩子该有的眼神，太沉静了，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而在注意到xanxus的目光时，小阿斯塔看了过来，眯起眼睛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社交微笑。
那双海蓝眼睛中的平静里漾起了虚假的温柔。
“阿尔。”
“嗯？”阿斯塔视线向上。
xanxus看着他，似乎在评估着什么：“你对那个家族没兴趣？”
“没兴趣。”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思考，阿斯塔回答得直接。
他笑着，摸摸xanxus的下巴：“放过我吧，boss，瓦利亚的事情已经够我操心的了，我可不想再增加额外的工作量。”
他往xanxus脖颈深处埋了一下脸，蹭了蹭，然后长舒一口气，从xanxus身上起来，活动了一下。
“好了，充电完毕。”阿斯塔笑着，“我去看看路斯利亚的牛排做的怎么样了，你要一份吗？”
“随便。”
“那就是要，五分熟？”
“……三分。”
阿斯塔笑着往厨房走去，厨房那边隐约传来路斯利亚哼唱着某首不知名的意大利小谣。
斯库瓦罗靠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罐冰好的啤酒，看见阿斯塔进来，朝他举了一下啤酒示意。
“哎呀，阿尔，你来啦。”围着围裙的路斯利亚回头看见阿斯塔，笑容满面，“人家马上就做好了，要不要再添一份柠檬巴巴露亚？人家记得你喜欢这个哦～～”
阿斯塔：“可以哟，谢谢，路斯利亚。”
“没事哟～～给阿尔你做的话，人家超乐意～～”路斯利亚说着，身姿分外妖娆。
阿斯塔笑笑：“对了，boss也要一份，三分。”
“好嘞，人家一定会做出满满的爱给boss的～～”路斯利亚的笑声传出去老远，拿着铲子继续在灶台前忙碌着。
“嘶——”贴到脸上的冰啤酒，让阿斯塔缩了一下脖子。
阿斯塔扭头，看向走到自己身边的斯库瓦罗。
他手里拿着另一罐冰啤酒。
阿斯塔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右手接过那罐冰啤酒，人倚着中岛台，单手开了啤酒。
“日本怎么样？”
“不错。”阿斯塔喝了一口啤酒，说道，“把十代家族的人都看了一遍，挺有意思的一群人。”
阿斯塔认真想了一下。
“很不一样的人。”
“嘁，一群小鬼。”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斯库瓦罗脸上变了一瞬，低声骂了一句。
“哈哈，年龄上的确是，不过，以他们这个年龄来说，他们表现已经足够优秀了。”阿斯塔说，“他们大部分跟我们不一样。”
十代家族中，除了少数几个，之前基本上都与里世界无关系。
“至少相比其他继承人，这个比那些人更讨我喜欢。”阿斯塔指的是其他已经失败了的继承人。
“而且……”阿斯塔一只手玩着斯库瓦罗垂下的银发，“那个叫山本的，斯库瓦罗对他很有兴趣吧。”
斯库瓦罗想到山本武在指环争夺战中是表现。
“勉强还行吧。”斯库瓦罗说，“不过还是太嫩了。”
阿斯塔笑了笑。
他知道，这句话对斯库瓦罗来说，已经可以算是夸奖了。
剑道，可以说是斯库瓦罗一生的追求。
想到这个，阿斯塔的目光不由得放在了斯库瓦罗的左手臂上。
那是义肢。
不是别人伤的，是斯库瓦罗自己做的，为了理解剑。
当初他做出这一举动的时候，很多人都觉得他疯了，作为一名剑士，居然废掉了自己的手。
为了理解杜尔为什么不使用左手招式而自废左手。
疯狂的想法。
阿斯塔赶过来的时候，斯库瓦罗的左手已经废了。
阿斯塔的脸上并不好看，特别是看到斯库瓦罗残缺的左手时。
大家都以为阿斯塔会生气，会骂人，因为他们知道阿斯塔跟斯库瓦罗感情好，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少有他人能够比得上的。
但跟大家想的不一样。
阿斯塔看了一眼斯库瓦罗的左手，然后盯着斯库瓦罗的脸，非常认真地观察着什么。
他眼里的确有心疼，在斯库瓦罗面前坐下来，问他：“疼不疼？”
“Voi——小事儿而已！”斯库瓦罗完好的右手在阿斯塔头顶揉了一把，“又没死，哭丧着脸干嘛！”
声音一如既往的大。
眼睛是亮的。
阿斯塔看着斯库瓦罗的脸，然后叹了一口气。
他把脸埋在斯库瓦罗肩头，闷闷地说：“你把自己废了，还不许我不开心啊。”
“呃……”斯库瓦罗的手抬起又落下，安抚人的动作熟练又僵硬，“这不是没事儿嘛，要不下次我先跟你说一声？”
阿斯塔想翻个白眼。
还想有下次？左手废了，下次再废右手吗？
阿斯塔撇嘴：“要是我不同意你会不那么做吗？”
斯库瓦罗很认真地想了一下，没骗他：“不会。”
“你连骗我都不想骗一下。”阿斯塔气呼呼地扯扯斯库瓦罗的头发。
斯库瓦罗没躲，任由着他：“老子答应过你不骗你的。”
阿斯塔手停了一下，哼了一声。
“既然手都废了，那就好好悟你的剑吧。”阿斯塔说，“要是还输给杜尔，你就自己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吧。”
斯库瓦罗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行，等着看老子的厉害吧。”
阿斯塔嫌弃地瘪了一下嘴，然后也露出来一个笑。
斯库瓦罗打败了杜尔，夺得了剑帝的称号。
那天，阿斯塔看着斯库瓦罗脸上的笑，他清楚，斯库瓦罗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废左手。
这家伙……一直都是这样。
“说不定以后十代也会有个剑道天才。”阿斯塔喝了一口啤酒，笑道。
斯库瓦罗：“那小子还早得很了。”
阿斯塔余光注意着斯库瓦罗的脸：“明明很喜欢那小子的。”不然可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哎，斯库，要是十代那边需要剑术老师的话，我推荐你怎么样？”阿斯塔突然想到这个，语气轻快，“说不定还能捞一笔教导费回来，剑帝亲自教导，上课费高一点也很正常吧。”
斯库瓦罗语塞。
他扭头看向阿斯塔，财务官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计划，那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好像都已经在想该怎样通过谈判从总部那边多捞点儿了。
斯库瓦罗：“……”
行吧，他开心就好。
斯库瓦罗喝掉了最后一口啤酒，随手把罐子扔进了垃圾桶。
反正教那个家伙也行。
“吃了早点儿睡。”斯库瓦罗说，“别跟那个混蛋boss闹太晚。”
“知道，我明天还得去总部见九代首领呢，所以今晚不去boss那边。”阿斯塔说，“对了，斯库瓦罗，我给你带了礼物，日本刀，你应该会喜欢。”
“嗯，谢了。”
阿斯塔看着斯库瓦罗从厨房出去，扭头：“路斯利亚，我饿啦。”
“好哟，阿尔快来尝尝人家做的怎么样？”路斯利亚说着，“点心还要一会儿哦～”
“嗯，路斯利亚的手艺一直很好。”
“你喜欢就好，只要阿尔你喜欢，人家就能给你做哦。”
“嗯。”
*
彭格列总部，九代首领办公室。
阿斯塔对于这里不陌生，他来过很多次，有时候是公事，有时候是私事。
不过，他第一次来这里是xanxus带他来的。
具体原因他也记不清了，似乎是他刚加入瓦利亚不久，一次聊天时偶然提起对九代首领有些好奇。
正常事，毕竟是掌管着彭格列这样里世界的庞然大物的首领，阿斯塔对这位有些好奇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没想到的是xanxus会直接把他带到九代首领面前。
第一次跟九代首领面对面的时候，阿斯塔还是懵的。
他下意识地朝xanxus看过去，把他带过来的xanxus在这个陌生的办公室成了他的锚。
而xanxus难得老实站在那儿，放任阿斯塔偷偷拽住了他一点衣袖。
九代首领看了一眼xanxus，又看看xanxus身边明显意外紧绷的少年，笑容温和的像一位普通的家长。
“你好，我听xanxus说你想见我？”
那是阿斯塔第一次那样无措，因为xanxus打破了他自己的“秩序”。
九代首领出乎意料的温和，不像一位里世界的首领，更像一位和善慈祥的长辈。
只不过阿斯塔很清楚，彭格列家族的首领不可能真的如同看上去都那般温和。
“九代首领是个很好的人呢。”从九代首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阿斯塔跟xanxus说了这样一句。
一个很好的人，而非好人。
“一个老家伙而已。”xanxus走在前面，头也没回。
可是，阿斯塔有注意到xanxus翘起的嘴角。
是自豪的。
“boss也是很好的人。”阿斯塔补充了这样一句，然后跟上了加快步子的xanxus。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