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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引火烧身 “你本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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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郁元诀不说话,只一个劲儿地看,燕渡不明所以。
燕渡上前,把嘴张得更开,想让郁元诀看清楚,却被郁元诀一掌捂了嘴,揽在怀里去往洗手间。
郁元诀给燕渡倒了杯水让他漱口。燕渡皱着脸,但还是乖乖照办。
郁元诀拿过台面上放着的那条牙膏一看,是薄荷味的。
燕渡漱完口,扭过头还想让郁元诀帮他检查一下。
郁元诀没客气,虎口握住燕渡的脸颊肉,仔仔细细地从里到外看了个遍。
好一会儿,郁元诀才松手,佯装正经地说:“没事,别担心。是这个薄荷味太冲了。”
趁刚刚燕渡漱口时,郁元诀已经下单了桃子味的牙膏。
郁元诀犹豫了会,还是提醒道:“燕渡,你不能像刚刚那样子,张着嘴巴给别人看。”
“好吧。”
燕渡心想,他只会对郁元诀这样。
郁元诀又道:“也不要随便喊别人主人。”
燕渡蹙眉,连白皙小巧的鼻尖也皱着:“你才不是别人,我也不是随便喊的。你本来就是我的主人啊!”
郁元诀立刻换了个说法:“那不要用主人这两个字称呼我。”
他尽可能解释多一点:“现在是社会主义制度,人人都是平等的。这个称呼很容易让人误会。”
燕渡不能理解。
能误会什么?
这是再清白不过的事实。
燕渡撇过脸,垂下眼眸,只轻轻说一句:“可我是你的小猫啊……”
郁元诀凑过去,揽紧燕渡的肩,飞速改口:“是是是,你是我最喜欢的小猫、唯一的小猫。我刚刚表达得不太恰当。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
燕渡很轻易地被哄好了。
他把脸转回来,瞧了眼郁元诀:“哦这样啊。好的,郁元诀,我知道了。”
郁元诀点头应下,让燕渡去洗澡。
虽然说猫怕水,但有了灵智的猫妖应该不怕吧……
燕渡常常在人形猫形两种形态里来回切换。既然他现在是人形,自然应当洗澡。
燕渡没有犹豫地就答应了,看起来并不怕水。
然而郁元诀迟迟没听见水声响起。他侧头看去,就见燕渡在浴缸前徘徊许久。
郁元诀上前两步,默不作声地瞧了会。
燕渡是不会用电器,还是怕水、不喜欢洗澡?
郁元诀没有出言询问,而是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
他来帮燕渡洗澡。
燕渡是他郁元诀的猫,那郁元诀亲自为对方洗澡实属分内之事。
燕渡听了郁元诀的提议,很高兴地答应了。他没有丝毫犹豫,纤长手指搭上腰间就准备脱衣服了。
“等等!”郁元诀撇开眼。
他冲进浴室,两三步跨到浴缸前:“我先放水,试好温度,你再……再脱,不然会着凉。”
燕渡跟着郁元诀进入室内,只觉对方很贴心。
热水注满浴缸。不多时,雾气蒸腾如烟云,笼罩室内。
比白瓷水雾更清透的,是衣衫尽褪的燕渡。那件本属于郁元诀的浴袍从燕渡身上滑落,堆叠在细白脚腕旁。
郁元诀本来没想多看,目光移到墙上的镜子,却又窥见了朦胧的身影。镜面模糊不清,但也正是这种模糊更添几分暧昧。
“郁元诀,你发什么呆呢!”
燕渡见他对着镜子,以为他是在揽镜自照。
燕渡有些许不悦。他都要洗澡了,怎么郁元诀自个儿还在臭美啊!
别人家的主人给猫洗澡都很专心的。
郁元诀看向燕渡,下意识走近,想揽着对方安抚。手刚碰到对方,一片细腻莹白,如玉般温润。
郁元诀定了身子,犹疑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但燕渡贴近,问:“水已经满了,我能进去了吗?”
郁元诀松了心头绷紧的弦,索性大大方方地看个够。
郁元诀试过水温后,扶着燕渡让他踏入浴缸。
水波晃荡外涌,如银泻地。水面漾漾,与郁元诀的视线齐齐没过燕渡的身体,反复舔舐,隐晦地贪婪。
郁元诀清了清嗓子,和燕渡讲热水器和花洒怎么用。
讲完,他的视线落在燕渡头顶的猫耳上。
“耳朵能收起来吗?”郁元诀问。
他看向燕渡的腰后,那的猫尾不知何时早已收起来了,只余一片玉白莹润的肌肤。
燕渡听话照办,侧过头望郁元诀。
郁元诀往自己手里挤了洗发水,准备去碰燕渡的头发:“闭上眼,小心不要弄到眼睛里。”
栗色头发如绸缎,看起来十分柔软顺滑。发丝簇拥郁元诀的指节,触感和他想象过的一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郁元诀刚给燕渡洗完头,见对方的头顶又顶着猫耳。
“这是怎么了?”他伸手轻摸。
燕渡脸有点泛红,眼中盈着茫然:“不知道……它有点不听话,自己就冒出来了。”
猫耳抖了抖,看得郁元诀一阵心痒。
燕渡垂下眸子。
刚刚郁元诀的指腹蹭过他头皮时,阵阵酥麻的感觉乱窜,并不疼也不是不舒服,却很陌生,无端令他惶惑。
他不知道怎么跟郁元诀形容这种感觉,又担心让对方多想,于是闭口不谈。
手掌带着沐浴露的泡沫一寸寸滑过燕渡身体,郁元诀面不改色,继续往下,从腿根软肉摸到膝弯。
白玉雕成,粉霞晕染,燕渡浑身上下只此二色,连关节也是粉的。
目光描摹过,郁元诀握着燕渡的小腿肚,将人往自己身前稍稍拉过来。
声音平淡却不容抗拒:“不要并腿。”
大掌分开燕渡的腿,抚过内侧,涂上沐浴露。郁元诀动作很快,点到即止,没有任何狎昵的意味。
水花随着动作偶尔微溅,打湿了郁元诀的睡衣。衣服湿透紧贴皮肤,轮廓分明的胸肌也映入燕渡眼帘。
燕渡的视线顺着郁元诀的胸肌移到他线条流畅的小臂上,再落在筋骨分明的手掌上。
而这只手,此刻正覆在燕渡的心口处。
目光交汇,郁元诀忽然开口问:“你这个墨玉哪来的?”
燕渡脖颈间悬着的墨玉古朴,成色极佳,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郁元诀假装自己只是好奇,随口一问而已。他其实很想问的是,这是谁送给燕渡的?还是说,这是燕渡自己得到的?
燕渡把玉握在掌心,递至郁元诀眼前。
“这是你上一世送给我的。”燕渡得意地晃了晃脑袋,猫尾也突然显出来,自发地缠绕郁元诀手腕。
郁元诀:?
真的假的?
上一世的自己这么小气,就只送个玉?
郁元诀听燕渡继续添油加醋:“这个本来是佩在你腰间的,跟了你很多年。有一次我被仆从捉进马车里,差点被带回别人府上。那次事后,你就解下这个给我戴上,再没人敢抢我走啦!”
莹白纤长的手指勾起穿过墨玉的红绳,燕渡向郁元诀展示:“这个是你亲手编成的。”
燕渡仔细打量他的表情,却还是没能从中看到郁元诀对此流露出一丝熟悉。
看来郁元诀是真的不记得了……
燕渡低声道:“我很喜欢它,因为这是你送我的。”
当年郁元诀还给了他很多别的物什,可如今保存在燕渡手里的,只剩下这一件了。
消失的东西与逝去的时光一样,那段朝夕相处的日子,除了燕渡自己,没人再记得。
郁元诀抚摸燕渡的脸颊,像是替曾经的自己回答:“别难过,我还会送你别的,除了这一件,还有很多很多。”
猫尾下意识把郁元诀的手臂缠得更紧,燕渡埋进对方的颈窝,闷闷地应了声好。
郁元诀揉了揉燕渡的脑袋,哄他把猫耳猫尾都收起来:“燕渡,还没洗完澡呢……”
猫耳猫尾长时间湿漉漉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郁元诀不太放心。
燕渡一开始勉强收好了,但随着郁元诀的动作,洗着洗着,又忍不住冒出来。
郁元诀握着猫尾根部,唇瓣贴着燕渡的耳垂,关心地问:“宝宝,是法力不稳吗?”
燕渡脸颊烧起热意。他摇了摇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以前也不会这样的。
他有点着急,尾巴和耳朵湿的不舒服。
郁元诀把燕渡抱进怀里,愈发温柔地哄。一对可爱的猫耳就在眼前晃,猫尾也圈在他腕骨间,他很难忍住不去又揉又摸的。
但看燕渡蹙眉,郁元诀就不忍心了。
越听郁元诀语调轻软地哄人,燕渡越收不回去猫耳猫尾,似火上浇油,愈演愈烈,被蛊了心智般,难以真正抗拒。
猫耳一颤一颤的,湿漉漉的绒尾缠人缠得更紧,在郁元诀的手腕处留下斑驳水痕。
听着郁元诀没完没了的甜言蜜语,燕渡脸颊泛红,终于忿忿转身,抬手捂住对方的嘴。
柔软的掌心湿热,贴紧唇瓣。
四目相对,在彼此的眼眸中看清自己。
潮湿的空气忽而更热了,莫名变得黏稠,让人头脑发晕,连时间也似停滞,仿佛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体温交融传递,呼吸纠缠,同一种薄荷味沐浴露的气息如同无形的网,拢住彼此。
在这一瞬间,郁元诀听见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跳声,咚咚咚似擂战鼓。
却又好似听见的不只是自己的心跳声。
还有眼前人。
郁元诀忽觉身体燥热难言。
他原本以为只是因为热雾水汽蒸腾弥散,呼吸不畅而已。但身体格外明显的反应提示他绝非这么简单。
郁元诀新拿了件浴袍披上遮掩,给燕渡吹干头发后,自己又跑去浴室待了快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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