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千机,到底怎么死的? 重渊看 ...
-
重渊看着院子里面已经没有了动静,挥手撤掉结界,往屋子里面走。
看着倒在床边的月枢,凌乱无章,驺虞先一步扶起月枢,重渊探查着月枢的气息,重渊叹息:“真是不要命了。”
床上的人眼眸之上蒙着遮蔽光芒的布,重渊看着床上的人,气息平稳,安然无恙的睡着。
便让驺虞搀扶着月枢,轻轻关上门,施了禁制离开,回到另一个房间,驺虞守在门口,重渊运功为月枢疗伤。
骨节分明的锁骨处,黝黑的纹身散发着光芒,重渊看着那里,有些不明所以,千机的武器,天羽怎会在这里?
管他呢。
另一边房间里的人,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瞬间消失在床榻之上,出现在红光冲天的红谷河畔,看着正在于奉贤厮杀的两人,聚妖塔又增进了些,怎么感觉愈发的趁手。
好似注意到她,有人过来,却只看到她向半空中来回拉扯的三人过去,突然地出现,三人都不曾发现,直接拉过两人扔到一边,看着面前的奉贤。
奉贤也有些吃惊,这个年轻的女子,竟然能冲破他们三人的禁制,奉贤不由得有些防备。
站在地上的人有些踉跄,被容与搀扶着,巽风抬头看着沈执,心脏猛地收缩,欲上前去,又紧张地大声呼唤:“礼礼。”“回来。”想要上前,却发现周围能力地下者都被压制着,连同容与也有些力不从心。
“她不是你妹妹。”容与看出她周身异样的气息。
奉贤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自己周身都被压着着,警惕的用聚妖塔护着自己,看着不远处蒙着眼睛的女子:“你是谁?”
鲜艳的红色发带,描绘着风的模样,生生不息,看着地下的两人,还有死去的蓁将军,幽怨的风吹拂着她的脸颊,发丝随着风在脸上拍打:“是你伤了他?”
奉贤不屑一顾看着她,并不想与她多纠缠:“黄毛丫头。”聚妖塔挣脱手中飞向空中,瞬间张开伞,遮天蔽日。
巽风看着这个架势,想要冲破禁制上前与他殊死相博,却被狠狠压制着越是反抗,压制的越是厉害。
沈执抬头看着不见天日的聚妖塔四周的铃铛叫嚣着,似乎天地间都是他的主场,视若无物。
面不改色的看着奉贤,灵气好似要冲破万物,奉贤眼神一怔,似乎有些熟悉,但是那又怎样。
一阵风轻轻吹过,聚妖塔身形一震,赶紧缩回奉贤的手中,奉贤大惊失色,地上的两人有些震惊,聚妖塔可是奉贤的心头宝,若是没有聚妖塔,奉贤也不会坐在现在这个地位。
沈执的手中一丝丝灵气缠绕着,轻轻在手中转动,唇齿讥笑:“奉贤啊,千万年不见,你竟忘了幡灵塔时谁给你的了?”
奉贤大惊失色,一下子站在地上有些踉跄的被人搀扶着,似乎是被打击的狠了:“神、神君?”
梵曦嘴角轻笑,一边侧身看着,神钿亮了起来,一缕光亮丝丝泄露,越发浓郁,在她的身边转动着,春日伸了伸懒腰,立在她的身边,一人一枪轻蔑的看着奉贤。
春日变幻成麒麟神兽的模样,紧紧盯着奉贤。
梵曦看着奉贤,随手解开蒙在眼睛上的红绸,扔了出去:“是谁给你的胆子。”
红绸弯弯曲曲的向奉贤飞了过去,奉贤的周围被妖族包围着,红绸没办法突破而去。
突然两道光飞来,一起恭恭敬敬的站在地上,粉黛着一身碧绿色的长裙,缓缓行礼:“九天云阙,春行。”
小橘子一身墨绿色的半袖,随风飘扬,声音冷淡,抱拳行礼:“九天云阙,春陆。”“恭贺主神历劫归来。”
梵曦站在半空之中,傲视群雄,环视四周不见那人的踪影,突然开口,环视四周:“四海水域,彭越。”“还不来见我?”
一阵风吹过,雨水缠绕,蛟龙化形,单膝下跪在地上:“四,四海水域,彭越,见过主神。”
周围人齐齐下跪:“见过主神,恭迎主神回归。”
“奉贤、彭越七万年前,本君将幡灵塔借给你时,嘱咐过你,平秋再不可生灵涂炭。”“你就是这样办事的?”
说着泯灭了身形,三人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梵曦两只手腾空抓着他们二人的脖颈:“给你们脸了?”
红绸飞了过来,猝不及防之际,彭越的剑直直插入她的腹中,奋力一扯,拉出一道血口。周围压制的力量松散了一些。
梵曦松了手,大手一挥,退却两人,嘴角散发着血色,低眉轻笑:“就凭你?”
春日稳住身形,小殿下才历劫归来,本就不曾恢复过来。
春行和春陆眼见情况不对,冲破禁制飞了过去,春行看着伤口还在冒血,伸手抚平。
春行的九节银丝软鞭从半空中挥了过去,一鞭子抽在了彭越的肩膀上:“不过是个看门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风雷震天斧,斧动则风云变幻莫测,春陆站在一边看着相互搀扶的二人:“真当九天云阙没人了,是吧。”一斧头劈了下去,撼动河山。
月枢在房间里闻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又摸着自己的腰腹,重渊眼看着月枢消失,连跟着一起,往红谷飞过去。
月枢瞬间出现在梵曦身边,站在她眼前紧紧盯着她的额头,不由得有些心慌,试探的询问:“阿~曦?”
“你醒了?”
月枢顿感大事不妙,姗姗而来的重渊听到梵曦的声音,月枢这么多年的筹谋都即将化为泡沫:“梵曦。”眼神之中既高兴又担心:“回来了。”
月枢紧张的看着她的伤口,只是一些血色,不妨事。
一抹黑色的血迹,有些过于刺眼,梵曦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看着倒在地上的巽风,被容与揽在怀中:“哥哥,哥哥。”
探查着他的气息,又扭头看着奉贤,歇斯底里:“是你,是你害了他。”
说着麒麟神兽幻化成春日神枪,气雾游丝般,出现在她的手中,梵曦拿着春日神枪,上前与奉贤较量。
也不听奉贤的辩解,聚妖塔在他的手中像个玩具一样,在春日的压制之下施展不开手脚,梵曦还没有完全恢复主神之力,对峙之下还有些不稳定。
月枢感受到疼痛,想要上前助阵,被重渊拦着,重渊看着他:“让她打一会儿,过过瘾。”
月枢替她承受着痛苦。
梵曦一把夺过幡灵塔,幡灵塔小心翼翼的安分呆在她的手中,生怕下一刻自己就被灭了。
“奉贤,七万年前本君说过了,幡灵塔只是借给你使用,既然你炼化了他,本君也不同你计较,但是你不该挑起两族之争,万年前,乘风就死了,你为何还紧紧追着他们不放,真当我眼瞎吗?”
或许死在战场上是他的归宿,巽风感觉自己在逐渐随风消散,意识也在逐渐模糊,她的妹妹是上古主神,月枢他们没有谁会伤的了他,不用担心,他现在唯一不放心的便是容与,他的爱人,可怎么办?
他的爱人,只有他了。
巽风想要触摸容与的脸颊,毫无力气,暗褐色的血液从他的口中不断流出来,容与拉着他的手让他摸着自己的脸颊。
容与想要渡法力给他,却毫无办法,重渊在一边看着,奉贤也真是狠,三颗灭魂钉,足以要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梵曦割破手指,血液散落在幡灵塔上,幡灵塔瞬间要要晃晃的升入空中,周身黑暗的光芒在一点点消散。
“春行。”梵曦看了眼春行。
春行手握九节银丝软鞭腾空而起,从空中挥了过去,有春日的加持,幡灵塔撑不了多久。
梵曦蹲在巽风的身边,看着护卫自己千年的人,嘴角的血水不断,梵曦握住他有些颤抖的手:“哥哥,有我在,定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
“礼礼,莫。”
梵曦也不管他说什么,撇开容与,站起身施法在巽风奄奄一息之际凭空抬起,月枢和重渊知道拦不住她,一人站在一侧提防事情发生变故。泰和和焚天现身注视着一切,看谁敢轻举妄动。
祥云踏鹤而来,一层层舒展在巽风的身下,巽风面色泛白,没有一丝生机,黑色的血液痕迹异常夺目,梵曦站在一边,施法遮掩天日。
五彩斑斓的霞光穿过乌云密布,照耀在平秋之地,从上而下,瞩目仰望,春行抬头看着有些担心。
想要往前去,被春陆阻拦,从前小神君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人能阻拦的了:“可是...”可是小神君刚刚历劫归来,元神还没有恢复好,怎能如此。
轻风吹拂着她的脸颊,梵曦看着一团团云雾,在他的身体之中穿梭,额头上的神钿细细发亮,梵曦轻轻在眉间挥动,神钿亮了起来,手指在眼前转圈,一束。
突然云层破灭,一束刺眼的光撒了下来,打乱了一切,月枢不悦的看着来人,泰和从他手中风一样飞走,直指天帝额前。
“神君不可。”天界一群人急冲冲的看着三位上古之神。
灵犀草躲了回去,梵曦回头看着他们,泰和神枪周身冒着冷气,寸步不退。
梵曦眼神犀利像是要掀了平秋一般,看着率先开口的人,胡子花白,一身白衣,似乎站在最高点来批判她:“笑话。”“我想做的事,岂容你这小儿阻拦。”
既然你们已经来了,那也就不避着了。说着便摊开右手,两指在额间环绕,金黄色的光晕牵引着灵犀草慢慢向外面拉扯。
灵犀草早就孕育成型,可快速净化天地万物,灵犀草一万年生根,一万年成草,一万年开花,一万年结果,结果之后再一万年便可以净化一切。
重渊收起焚天,抱着手臂冷笑着看那群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家伙们,不就是想坐享其成。
梵曦的另一只手春日突然出现耀眼又夺目,在上面盘旋着:“明瑞。”梵曦转身看着天帝:“七万年前千机怎么神灭的,你忘了,我可没忘。”
“你怎么还敢出现在我眼前。”梵曦说着利索的一把扔出了春日,在明瑞两眼之间停下,一股不可抗之力阻挡着,山呼海啸,犹如万箭齐发势不可挡,但是紧急刹车。
顿时一阵哗然,明瑞曾经是千机坐下徒弟。上古之神千机掌握着万事万物的命运,以及世界的运行法则。
本来毫不相关,高高挂起的重渊,听到梵曦的声音,瞬间来了精神,都说神没有感情,但他是千机抚养长大,教习成才,又怎会熟视无睹。
重渊闪现在明瑞面前,一把推开春日,捏着他的脖颈,怒目圆睁:“千机,到底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