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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背叛者 三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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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狂风乱作一团,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直击心扉。
红谷河畔,战场之上,两军对垒,寒风凛冽,旌旗飘扬,肃杀之气相得益彰,两军对垒在河畔,互不相让一步。
忽而号角声响起,冲锋陷阵,厮杀夺掠,互不相让。
顺钺看着情况不对,悄悄跟身边的人说话,身边人会意,往后面跑去,很快便带回来一个手脚被捆绑住的人,挂在高高的木架之上。
看清形势之后,容与叫停了这里,沈疏表情淡然的看着对面。
顺钺一身乌黑的铠甲,站在半空中看着对面,狂妄又很是不懈:“巽风?若是没人说本王还以为是那个孱弱的花匠呢。”
巽风冷峻的面孔看着那里,不经意间嘴角上扬:“四脚兽,你以为你拿捏了我吗?”“觉得我会顾及千年来的情分?”
“不在意,不在意吗?”顺钺放肆的笑着,转身看着下属,眼神凌厉,声音张扬:“杀了她。”
巽风看着他的动作,剑拔弩张,顺钺的手下有些不忍心,这毕竟是他们的溱将军,曾经也是战功赫赫,看着一丝丝生机的溱将军,有些下不去手。
容与看着巽风一直盯着溱将军,眼底泛红,手中的柳叶双剑震动着,叫嚣起来。
重渊同月枢一起,站在半空之中的峭壁之上,冷漠的看着下面的动静,重渊有些于心不忍,但是月枢拉着了他。
恍惚之间,溱将军抬眼看着沈疏,满目苍痍,血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神空洞:“阿疏,照顾好礼礼。”说着便自戕身死。
月枢看着下面的动作,同重渊说话:“这是她的劫。”“是父神留下来的,唯一能救她的办法。”
“父神,”重渊冷哼,不屑一顾:“父神,不会放过她的。”“若不是千机,你同她七万年前便神陨了,父神何曾动情?”重渊气急败坏,怒气冲冲。
月枢感受到下面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天族?”
重渊听见他的声音,瞬间恢复平静,转头看着下面,蓝紫色的微光从眼角发散而出:“幽兰宫可真是大胆。”
说着焚天在他身后幻化出身形,歪着身子从侧面看着下面。
重渊伸出两指,从肩后微微上前伸出,焚天跟着他的手势,扭转身形,在他们两人身边围绕着。
重渊眼神中传来冰冷的气息,焚天瞬间化为一丝不同寻常的黑色,一跃而下,突破层层迷雾,无声无息。
月枢看着下面乱哄哄的一团糟:“看来天族也想来分一杯羹。”“贼心不死。”
相离忽然出现在他们二人身后,一起看着:“金龙一族,向来与他们不合,怎会如此相助?”
“不过是挑拨离间,渔翁得利而已。”“四角兽还是心眼小。”重渊看着四处游荡的焚天。
重渊召唤焚天回来,焚天一溜烟飞了上来,焚天变回长矛立在重渊身后,侧身在他耳边絮絮叨叨。
月枢挑眉:“看来我们这位小上神要...”“啊!”月枢突然捂着自己的胸口,脖颈处的痕迹显现,月枢赶紧捂着自己脖颈处,月枢低着身。
重渊看着他的动作,依他的能力,怎会这么莫名其妙?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事情,还没来得及开口,月枢便消失了。
重渊跟进跟上他的身影,月枢进了院子,隐身闪现在房间门口,看着里面挣扎的身影,驺虞在一边施法。
月枢现了身形,疼痛让他不得不扶着门框,看着里面躺在床上的人:“她怎么了?”
“神君?”驺虞紧张的看着月枢,赶紧跑过来扶着月枢:“神君,你怎么了?”
重渊跟了上来,看着月枢的身影倒在门口,重渊闪现在月枢面前,看着他额头直上青筋暴起,大汗淋漓,眼底猩红。
月枢推了他一把,看着房间里的人,疼痛让他大口喘着粗气:“快,去看她。”
重渊赶紧往房间里进去,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反复摇摆,一直挣扎着,额头上都是汗水,已经打湿了发丝,驺虞已经束缚着她,重渊赶紧施法坚持身体。
月枢疼痛的撕心裂肺,心如刀绞般疼痛,让他感觉到窒息,月枢靠着门框,极力忍受着,驺虞想要帮他压制,却被月枢阻拦。
重渊一边施法,瞬间便明白了月枢为何这般疼痛:“你为何如此这般,罔顾生死?”
月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驺虞看着他的动作,赶紧扶他起身,月枢扶着门框,往里面走,看着重渊:“我不能让她死。”
月枢说着,神钿在眉间显现成型,散发着冷峻的气息,泰和怃然出现,跪在身边,外面的焚天看见泰和有些激动。
月枢站在旁边,看着泰和和驺虞,嘴唇都变了颜色:“去外面守着。”
“是,神君。”驺虞和泰和瞬间消失,出现在门外,同相离一起布下结界。
“你也出去。”月枢看着重渊。
重渊半信半疑的看着月枢:“你有办法?这可是父神下的禁制。”
月枢一把推开重渊,接替了重渊的位置,看着重渊:“我,定然护她周全。”
重渊离开房间,关上房门,以元神布下结界。若非如此,他也不知这一位曾经的天地共主,一位现今三界唯一的主神,能闯出怎样的大祸,或许是灭了这天地吧。
重渊抬头看着慢慢变得昏暗的天色,重渊看着相离,形色震怒:“扶桑呢?”
“扶桑上神下凡历劫,已经过了百年,”相离看着重渊:“神君,天命不可违。”
扶桑上神违抗天命,逆转因果,没有数万年,是回不来的。
重渊突然感受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眉眼上扬,似乎有不通寻常的事情发生,看着相离:“赶紧去去红谷河畔。”
“是,神君。”相离知道红谷河畔藏着什么,赶紧离开。
平秋之地,红谷河畔,两军平息,顺钺被巽风控于柳叶双剑之下。
河谷之风吹动了巽风的发丝,熟视无睹的面庞之下,隐忍着杀戮,眼位微红,发丝飞扬在脸颊之上,混着血水粘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痕迹。
河畔之上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摄人心魄,天色昏暗起来,乌云密布,巽风冰冷的眼睛抬头看天,一滴雨水滴落在他的眼睛里,像花一样散开,雨水冲刷掉他脸庞的血迹,容与让人绑了顺钺,这将会是他们的筹码。
天雷滚滚,一道道劈了下来,平秋之地,红谷河畔,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天幕,一道道天雷劈了下来,直直劈向,一个巽风无比熟悉的地方。
巽风血水交杂的眼睛看着远处的闪电,风一般离开了红谷,容与交代之后,也跟着消失。
重渊站在结节之外,看着远处的一道道天雷穿过结节,劈向里面的房间,凄惨的叫声刺破耳朵,重渊扭头,担心的看着里面,一脸忧愁。
沈疏像是感受到什么,出现在重渊面前不远处,十分警惕的盯着面容俊朗又十分清冷的重渊一脸严肃,似有一言不合便要杀人的情形。
相离拦着他们,不让他们靠近。
沈疏谨慎的看着重渊,神情紧张而又严肃的开口:“我妹妹在哪?”
重渊闻着满身血腥味的沈疏,眉头紧锁,往前的一千多年,他见过很多次他,每每见面皆宛如一位羸弱的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重渊回看着身后的滚滚天雷:“她不会有事。”
沈疏自认是知道他是谁,定然是相信他的话,但是,沈疏看着结界之内:“敢问神君,谁在里面?”
重渊没空搭理他,看着越来越狠厉的天雷:“不该问的不问。”
司命星君看着远方的滚滚天幕,手指不停盘算着,紧张的满头大汗,嘴里小声念叨:“降位了。”
清禾站在不远处的遮掩处,嘴唇微动,看着司命星君的动作。
今日他本在宫中闭目养神,天雷声,让他心神不安,还以为是谁的晋仙,仔细一看,没想到如此惊天动地,又如此的熟悉。
清禾想要追随雷声,在南天门被原停神将阻拦:“三殿下,天君下令,今日任何人不得离开天宫。”
清禾自然知道原停的脾气秉性,后退几步看着从天幕劈下来的一道道天雷,悄无声息的打量着原停的脸色。
原停是上古神将,征伐之将,若真有此,自然是息息相关,清禾看着原停自顾自看着手中的天书,时不时翻动着,似乎毫不相关。
容与紧随其后,看着巽风的动作,不远处的结界散发着如光芒版的颜色。
焚天在重渊的手中显现出烈火一般的光芒,频频震动叫嚣着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欲与天公试比高。
月枢感受到,似乎轻松了许多,但是心痛依旧。
“重渊,让他回来。”屋子里面传来怒气冲冲的声音。
重渊听到声音,抬手召回焚天,顺便安抚着不安分的焚天,侧耳低声说话:“他们不需要我们。”
相离冷漠的在一边阻拦一些不相干的人。
巽风担心的看着重渊,他是上古之神,连他也没有办法吗?巽风不由得担心:“神君可是要取出灵犀草?”
重渊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灵犀草不是一直在月枢手上,为何还要取出,瞬间便明白了,月枢骗了他。
巽风看着他默不作声,却一直数着,大概是明白了。
有一位士兵跑了过来,在容与耳边悄声说话。
容与过来,看了眼相离他们,小声同巽风说话:“奉贤来了。”
重渊在一边听得清清楚楚,奉贤这个小老儿,也回来掺和这件事,他倒是忘了,毕竟他们抓了奉贤最喜欢的大儿子顺钺,他自然是来要人的,哼。
重渊看着他们两人,还傻愣着:“还杵在这里干嘛?去解决。”
二人行礼离开,沈疏还依依不舍。
红谷河畔,红光冲天,妖皇奉贤身披赤衣盔甲,手持聚妖塔,对垒于两军之间,已经十三万岁,头发花白,奉贤站在前面,看着对面的两个年轻人:“无知小儿,速速还我儿来。”
容与冷笑,一脸邪魅,不经意间瞥眼:“妖皇奉贤。”“许久不见了,一上来就兴师问罪一般,欠你了?”
奉贤定睛一看,这不是被先前扔进幽冥鬼域的那个小狐狸:“原来是你这个小狐狸,还没死呢?”
容与看着他面不改色:“托您吉言,活的好好地。”嘴角轻蔑的笑着:“不及您老当益壮,小儿子才满月。”
周围一顿哄堂大笑。
奉贤不想同他计较:“顺钺呢?”
“死了。”容与满不在乎的说话。
奉贤怒火冲天,实在不想再与他废话,天昏地暗之际,数道天雷一直倾斜而下,巽风一直站在一边,不动声色注视着一切。
明伽在人群中,骚动着,注视着一切。
巽风抬眼看着明伽,这个伤害了他妹妹的人,想刀死他。
奉贤不想与他们争辩,左手拖着聚妖塔,聚妖塔散发着昏暗的气息,令人胆战心惊。
容与侧身看着巽风,小声说话:“聚妖塔可不好对付。”
巽风狠狠盯着前面人群之中的明伽,侧身与他说话:“等我杀了明伽再。”
容与盯着他的嘴角莞尔一笑:“你可真是小肚鸡肠。”
两军冲锋陷阵,主帅对垒。
巽风的柳叶双刀双手抓握,与明伽对峙于两军之间,狂风乱舞,雷声已经停歇,巽风放心下来,专心致志的看着明伽。
巽风冷着脸看着明伽:“你伤了我妹妹,我自然不会心慈手软。”
明伽不屑一顾:“不过一根杂草而已。”长刀在手中幻形,两人武器相撞,面目狰狞,互不相让。
奉贤的聚妖塔撑在空中,仿佛遮盖了天日,天昏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