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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最差不过是重来一次 顺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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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钺在帐篷里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越想越生气,把桌子上的东西扔掉:“一群废物。”
明伽站在牢房外面,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一群废物,还能让一个小姑娘跑了。”
沈执早上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床头有一双大眼睛,盯着自己看。
给沈执吓得差点拿枕头打他:“你是?”
驺虞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她,手里晃着风车,给她看:“给你玩。”“我是驺虞,是容与让我过来陪你玩的。”
沈执拿过来,在手里吹了吹了,风车散漫的转着。
“我是沈执。”沈执看着站在一边的驺虞。
驺虞在一边玩着自己的前面的辫子:“我知道,你叫沈执,也叫礼礼,是巽风将军的妹妹。”
沈执点头。
“我让他们准备了衣服,饭菜,我们先上药,在吃饭,然后我跟你出去玩。”
“不对,你跟我出去玩。”驺虞说着,往门口去:“你们都进来吧。”
驺虞看着侍女们端着东西进去:“我等一会儿再过来。”
还不等沈执回答,驺虞便跑开了,驺虞在云祉阁到处找着月枢,推开他的卧室,掀开一层层帷幕:“神君,神君。”
月枢大手一挥,封了他的嘴巴,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把帘子拉上。”
驺虞趴在他的床边,晃动着他的身体:“吾吾,吾吾。”“唔唔,唔唔。”想要说话,也说不出。
月枢被他烦的坐起身来,解了他的封印:“干嘛呀,烦不烦。”
驺虞趴在床头看着月枢,两只耳朵来回摆动着,耷拉在前面:“神君,那个,那个姑娘,跟上黎神君长的一模一样。”
月枢拽着驺虞摇摆的兽耳朵,在耳朵边大声说话:“驺虞,你家神君要睡觉,要睡觉。”
驺虞在他松开时,赶紧捂着自己的耳朵:“耳朵,耳朵。”都快聋了。
月枢说完又躺回床上。
驺虞趴在他的床边,收起自己的耳朵,自己揉着,垂着脸,你都给我拽疼了。
月枢突然起身看着驺虞,给驺虞吓一跳:“你说她跟谁长的一模一样?”
驺虞赶紧摸着自己的耳朵,还在还在,还好还好:“主神上黎啊。”还能有哪个上黎。
月枢站起身来,也顾不得穿衣服,光着脚往外面跑,驺虞赶紧拿了件外衣跟上:“神君,神君,注意形象。”
月枢拿过驺虞手里的外衣,披在身上,看着驺虞:“她在哪?”
“云祁阁。”
月枢直接隐了身飞过去,站在云祁阁的院子里,看着屋子里那个正在吃早食的姑娘,真的长的好像。
月枢的神钿亮了起来,闭上眼里随手摸了上去,神钿散发着光芒,一颗颗微亮的光,往屋子里飞了过去,在她的周围转了一圈,又回到他的神钿。
月枢落寞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驺虞等在门口,看见他落寞的样子,心知肚明。
月枢回到房间,脱了自己的外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背肌,一道狰狞的疤痕趴在上面,纤细的腰肢上面缠绕着一圈走一圈的红绳,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移动。
月枢孤身一人躺回自己的床上,驺虞的周围的帷幕弄好,遮挡着所有光线,迅速离开关门离开。
月枢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缩成一团。
驺虞去了沈执那里,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孤独的树,连叶子都没有了,看屋子里的人吃完饭,便站在门口:“你吃完了?”
沈执站起身,看着门外的驺虞,赶紧擦嘴:“吃完了,吃完了。”
驺虞看着她:“我带你在云祉宫转转,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啊?”
“好,多谢你了。”沈执跟在他身边,站在院子里活动活动,她都躺了这么久了,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就是不能剧烈运动,不然又裂开了。
沈执跟在驺虞身后听他介绍着,这云祉宫一眼望不到头,虽然笼罩着沉闷的气息,金色的装饰又让整个宫殿熠熠生辉。
驺虞带着她站在云祉阁面前,给她讲着:“这里不能随便进。”驺虞夸大其词:“里面住着的那位,一生气就会吃了你。”
“咦~”“那咱们赶紧走。”沈执记下了名字,跟云祉宫名字一样,看来她尽量避着这里。
驺虞带着她赶紧离开,驺虞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沈执跟在他身后,驺虞转身倒退着走路:“你有什么喜欢的兵器吗?等你身体好了,我可以教你防身。”
沈执跟在他身后:“我会耍枪。”
“枪?我也会。”驺虞又跑到她跟前:“要不我带你去武器库寻一把合适的?”
“不用了,我一般都用这个。”沈执从头上取下来自己的拐杖,在手里转圈变大,握在手中。
驺虞看着她手中的拐杖,双手鼓掌:“厉害厉害。”“让我试试?”
沈执把拐杖递给他,驺虞拿着去到一边的院子里,在院子里挥了起来。
沈执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时不时拍手叫好。
驺虞走过来,把棍子还给她,沈执挥手便小,插在自己头上:“你真厉害。”
“我一般般吧。”驺虞骄傲的抬起头:“我家公子才厉害呢!”驺虞拍着胸脯跟她炫耀:“我家公子可是这天上地下第一,最厉害的。”
平秋之地,各种混乱的气息夹杂着,清凉肃穆,沈疏站在高台之上,看着对面肃杀的气息。
容与上来同他站在一起,一同看着远方:“上次我们两个并肩作战,还是在千年前。”
沈疏扫了他一眼:“上次你也不是世人口中疯癫的鬼域妖王。”
容与挥了挥衣袖:“我不在乎他们怎么说。”转身看着沈疏,深情款款:“我只在乎你。”突然想上手抚摸他眉眼上的疤痕。
沈疏上一边走了一步,声音冷淡:“妖王,烦请自重。”
容与慢慢的收回自己的手,目视前方:“我从幽冥鬼域出来之时,就想去见你,只寻到了你镇在平秋之地的柳叶双剑。”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我与你仅仅只是君与臣。”沈疏行礼离开。
容与看着他离开之时绝绝的背影,暗自下定决心。
这场战事持续了半个月,巽风场场胜利的消息传回了云祉宫。
沈执拿着文书看着,驺虞围在一边也看着,两只耳朵忽闪忽闪的冒了出来,驺虞在一边也很高兴,双手鼓掌:“你哥哥真厉害。”
沈执挥舞着手中的棍子:“我以后也要像哥哥一样厉害。”
“加油,加油。”驺虞站在一边,看着她突飞猛进的枪法,是自己整日训练出来的。
沈执拿着发带绑在自己的眼睛上,驺虞斗志昂扬的站在她面前:“我数三个数,我们便开始,只要你能在一百招之内打中我一下,我便送你去平秋之地。”
“好,拭目以待。”沈执听着他的声音。
“三,二,一。”驺虞瞬间消失在她跟前,从四面八方向她飞来。
云祉阁,月枢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翻了个身,拉了拉自己的被子,焖沉的声音抱怨着:“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重渊坐在他的床边,屋子里没有一丝光亮。
“不看,不看,我好的很。”月枢弄着自己的被子,不想理他,往床里面移了移,远离他。
“好吧。”重渊瞬间消失,只有关门的动静。
月枢听着他的动作,半起身:“什么啊~看见我没有啊,就走了。”
重渊又出现在他的床头,听着他抱怨:“口是心非。”
月枢把自己的枕头扔在他身上:“你想吓死我啊!”
重渊把枕头放在床上,挥手掀开了所有的帷幕,打开窗户,让风进来,拉着他的手臂:“赶紧起来,赶紧起来。”
月枢自己捂住自己的上身,看着重渊,一脸抱怨:“重渊,你干嘛!”
重渊看着他娇羞的动作,往外间走:“赶紧起床,我带了吃食。”
月枢直接下床,光着脚跟在他身后,上身也不穿衣服,坐在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的一个个盒子,撑着脑袋看重渊:“看来你真的是老了,开始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月枢看着他打开,随手拿了一块。
重渊看着他的动作,都摆在他面前:“我有你老?”“你可比我先诞生。”
月枢塞进嘴里,赶紧摆手:“忘了忘了。”“不过,还怪好吃。”
重渊又递给他一块,让他每块都尝尝,根据他的表情,分辨出那一种好吃,哪一种不好吃。
重渊看着他光着上身,赤脚半蹲在凳子上:“你虽然长的漂亮,但是也不能随意糟蹋自己的身子吧。”说完便带着好吃的那些糕点离开。
月枢看着他的动作,拿着其中的一块,扔在他离开的背影上:“去你的吧。”“要你管。”
重渊站在远处,隐身看着院子里还在努力的人,悄悄把糕点摆在她的房间,一会儿锻炼结束就能吃到。
站的远远的看着她,怎么回事,一下也打不中啊!扶额叹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好丢人啊!
重渊看了一会儿又回到了云祉阁,看见椅子上的人,邋里邋遢,衣服也不穿好,坐在他的对面:“注意形象。”
月枢换了个姿势,眉眼低垂,看着对面的人:“除了你跟驺虞,还有谁会来我这院子。”
重渊也不想跟他浪费口舌:“你可知七万年前的事情并没有解决。”
“我知道啊。”“可现如今天外天关闭,我能怎么办?”
“你知道,我有办法的。”
“那又怎样?”月枢扭头看着被他移栽在院子里的石榴树:“我的石榴还没有熟。”
重渊也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
月枢突然看着重渊:“春日呢?”
“我不知道。”“我问过扶桑,他也不知道。”“可能…”
月枢换了个姿势,一直看着外面随风晃动的石榴树:“那我也无能为力,泰和,七万年前泰和已经魂飞魄散了。”
重渊看着他松散的样子,也有些惆怅:“好吧,最差不过是重新来一次。”“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