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调温室开业 "艾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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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竹的私人实验室"正式开业，只请了四个人：边叙、林小满、陈屿、老周。
没有剪彩，没有鞭炮，只有艾竹调的一杯酒，和边叙煮的一锅面。
"这地方，"老周环顾四周，摸着那面酒单墙，"比我的书斋还有味道。边叙，你花了十八个月？"
"十八个月，"边叙说，"偷偷摸摸，像做贼。"
"做贼做到这个份上，"老周笑了，"叫浪漫。"
艾竹站在吧台后面，穿着白大褂——她的"验收战袍"，但里面是一件边叙的卫衣。她手里握着摇酒壶，像握着全世界。
"今天，"她说，"我调一款新酒。用'艾竹三号'花瓣，用黑珍珠番茄汁，用伦敦干金酒。以及……"
她顿了顿，"用边叙偷偷学了三年的摇酒手法。"
"三年？"边叙愣住，"我只学了三个月……"
"我观察了你三年，"艾竹笑了，"你每次看我调酒，手指都在空中比划。你以为我没看见？"
边叙的耳朵红了。
艾竹开始调酒。动作行云流水，但加了一个"边叙式"的结尾——摇完后，在吧台上轻轻磕一下壶底。这是边叙的习惯，她偷偷学来了。
酒倒入杯中，淡紫色，清澈，像一颗凝固的黄昏。
"这杯酒，"艾竹说，"叫'秘密'。因为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因为边叙，是我的秘密。"
她端起酒杯，递给边叙："第一杯，给你。"
边叙接过，抿了一口。花香、番茄香、金酒的清冽，以及一丝……一丝艾竹的味道。
"好喝吗？"艾竹问。
"……好喝，"边叙说，"但比你的'竹叙'，还差一点点。"
"差在哪里？"
"差在，"边叙认真地说，"这杯酒里有我的笨拙。而你的'竹叙'里，只有你的完美。"
"完美不存在，"艾竹说，"我的'竹叙'里，也有笨拙。只是你们尝不出来。"
"那我能尝出来吗？"
"能，"艾竹笑了，"因为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有权品尝我的不完美。"
林小满在旁边举手："那我呢？我也是你的人！"
"你是我的朋友，"艾竹说，"朋友品尝完美，爱人品尝不完美。"
"偏心！"
"当然偏心，"艾竹说，"爱情就是偏心的。"
陈屿推了推眼镜，突然说："我做了个分析。这个温室的投入产出比……"
"停，"林小满捂住他的嘴，"今天不许分析。今天只许喝酒。"
陈屿点点头，摘下眼镜，擦了擦雾气——虽然屋里并不热。他端起酒杯："那……敬秘密。"
"敬秘密，"众人举杯。
老周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秘密要藏好。藏好了，是甜蜜。藏不好，是麻烦。你们这个温室，我建议上锁。"
"已经上了，"边叙说，"指纹锁。只有我和艾竹的指纹能开。"
"那如果吵架了呢？"老周问，"一方把另一方删了怎么办？"
边叙愣了一下："……没想过。"
"那现在想，"老周说，"吵架是常态，删指纹是冲动。我建议，加一个机械备用钥匙，交给第三方保管。"
"交给谁？"
"交给我，"老周笑眯眯地说，"我中立，公正，且不爱管闲事。最适合保管秘密。"
边叙和艾竹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成交，"艾竹说，"备用钥匙给老周。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条件是您得常来，"艾竹说，"来喝酒，来吐槽，来见证我们的秘密。因为秘密如果没人分享，就不是秘密了。是孤独。"
老周点点头，举起酒杯："成交。我来做你们的秘密保管员。以及，首席见证人。"
当晚，四人在温室里喝到微醺。
林小满靠在陈屿肩上，说着胡话："以后我们老了，也建一个这样的地方。你写代码，我讲段子，边叙种番茄，艾竹调酒。我们四个，死也要死在一起。"
"数据不支持'死在一起'，"陈屿迷迷糊糊地说，"但支持'活在一起'。预期寿命，如果保持当前生活习惯，还有五十年……"
"五十年够了，"林小满说，"五十年，够我把你们的糗事讲一千遍。"
边叙和艾竹坐在吧台后面，看着这一切。
"边叙，"艾竹靠在他肩上。
"嗯？"
"我们以后，"艾竹说，"每周五晚上，来这里。只属于我们。不调酒给客人，只调给你。"
"只调给我？"
"只调给你，"艾竹说，"以及，老周。他保管钥匙，得付租金。"
"租金是什么？"
"租金是，"艾竹笑了，"听他吐槽我们。听他讲那些我们听不懂，但爱听的话。"
边叙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成交。秘密温室，周五专属。终身制，风雨无阻。"
窗外，农场的夜很安静。番茄在生长，金盏在奔跑，紫色小花在摇曳。
一切都很好。
"成年人的世界里，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角落，比拥有一家上市公司更奢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