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九天》玄武湖

69、最后时刻,准备就绪(1)

　　孙圆圆说：“奶奶的，你要赔钱。”
　　我说：“赔什么钱？”
　　孙圆圆说：“赔精神损失费加身体损失费。”
　　我说：“我又没有虐待你。”
　　孙圆圆说：“你□□我男朋友了，从他身体进进出出，纯属蹂躏。弄的他到现在都没恢复，身体衰弱精神萎靡，外，要赔钱。”
　　我说：“是啊，刚才看他，才聊一会，就打哈欠，想睡觉了，唉，的确怪我，真对不起了。”
　　孙圆圆说：“恩，态度不错，原谅你了。”
　　我说：“要不要去看医生。”
　　孙圆圆说：“上午我打电话问过刘凡荣了，他说没事，这种情况，一般要持续3到7天，因为各人体质不一样。今天，项向宏已经讲比昨天感觉要好一点了。”
　　我说：“那就好。”
　　无语。
　　客厅，我和孙圆圆坐在沙发上。
　　厨房，丁家宜和赵威雄正在吃西瓜。
　　房间，房门半掩，电视声音，飘荡过来，那是项向宏半躺在床上看电视。
　　墙上，钟显示：下午4点多了。
　　我的理由：想和孙圆圆告别。赵威雄不反对，然后仍然由他打电话和孙圆圆约好，然后羽毛球结束，赵、丁、我三人直接驱车来到项向宏家，途中我买了两西瓜。
　　到达，看望，切西瓜，他们吃。
　　项的父母去超市了，所以，我的机会很好。
　　但我不想提出了。
　　孙圆圆说：“什么阴谋诡计，说吧。”
　　真想不通，我做的自认为很自然很隐晦了，怎么他们都一眼洞穿。
　　我说：“原来有阴谋的，现在没了。”
　　孙圆圆说：“最后一天，时间很宝贵的，居然还来我这里一趟，告别，太隆重了吧；买两西瓜，你也太有创意，买啥不好偏偏买西瓜，为何，太便宜了吧；是为了吃，你太好吃了吧，看望过项向宏你建议，吃吧，就切了吃了；但你不吃，你还不让我吃，你是为了给丁和赵吃，如此，达成目的了；你有了和我单独说话的时间和空间，很短暂，不说拉倒。”
　　我不禁仔细打量孙圆圆，还是不是平时大大咧咧风风火火的她，原来其粗中有细。
　　我说：“本来是想请项向宏帮忙拉皮条的……”
　　我全说了，最后说：“但看到项向宏的状况，根本不能出门，你是女的不行，所以就算了吧。”
　　孙圆圆说：“这你也能想的出来，外，你是不是想假戏真做啊，乘机玩一玩。”
　　我笑笑，这才是孙圆圆的风格。
　　孙圆圆说：“对了，你预算多少？”
　　我说：“什么预算？”
　　孙圆圆说：“找小姐，要花钱的，可不是买两西瓜就能打发的。”
　　我说：“原来设想，请谁帮忙就由谁出钱，你知道的，我没钱。”
　　孙圆圆连连向我拱手，说：“佩服，佩服，别人出钱出力为你服务，你想的真周到。”
　　我说：“我之奈何。”
　　孙圆圆说：“酸不溜秋，找其他人帮忙啊。”
　　我说：“能找的都找了，没人了。”
　　孙圆圆说：“那你下面打算，怎么办？”
　　我摇头，叹气。
　　孙圆圆说：“不要半途而费，继续努力啊。”
　　我摇头，没有叹气。
　　孙圆圆说：“这样，我给你出个好主意。”
　　她伸头过来，我伸头过去，我们靠近，她低声说：“今晚，月黑风高之时寻一偏僻小巷，待任何妇人过来，无论高矮胖瘦美丑老少，不挑剔，扑上去，流氓之，然后被丁家宜看到、唾弃。不就结了，这样子，还省钱。”
　　我立刻也低声说：“干脆我俩配合一下，我流氓你，得了，也省钱。”
　　孙圆圆立刻正身坐直，瞥丁家宜那边，他们快吃完了，并没有看我们。
　　于是孙胖子迅速、狠狠掐了我大腿一下。
　　简直悍妇。
　　我起身，打算招呼家宜他们离开。
　　孙圆圆，亦起身轻轻拽我示意，进房间，鬼鬼祟祟，似有隐情。
　　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