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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武林之光 ...

  •   (一)龙虎山
      杨连成很想念六师叔,于是就带了些旅资乘小公共到西面百里之外的新镇,黄昏,他踏上西行的列车。
      列车在茫茫的荒原上行驶,天慢慢黑了,杨连成躺在硬卧车厢的一个上铺上,认列车从夜幕的荒原上划过。
      他有些昏昏欲睡。下铺的两个男旅客还在车窗下喝酒聊天,听上去,他们都是新镇的小生意人,聊得很热烈,也有点吹,说新镇镇政府土地局长(实质是土地所长)是自己的朋友,所以知道实情,一年搂个百八十万不费劲等事。杨连成认列车在东北亚的荒原上划过,朦胧睡去。
      杨连成醒来时太阳刚刚升起,他从铺上下来从车窗往外观看,见是列车已行至虎山,这是列慢车,小站皆停,小商小贩较多,上来下去的,多半都是赶串集市的。而卧铺车厢这边远途客多,较为静悄。这时车在一小站停下,车外站前小贩子大喊着一种当地有名的烧鸡,杨连成便由车窗买了两个,扔到铺上,然后去上厕所、洗漱间。然后回来坐在下铺的边上望了一会儿车外的景至,车这时已驶出那个东北亚南端的小站,在虎山的脚下疾行。山郁郁葱葱,山上的耕地长着玉米。车如浩荡的长风在这青翠的山间驶过。这时车厢里大多半乘客还未醒来。杨连成看了一会儿景至便上到铺上启开一罐啤酒,就着烧鸡吃早饭。这种烧鸡罐头味儿,是封闭包装的那种,并非真正当地纯正的那种,但也行,香酥不腻,脱骨,杨连成一顿就把两只消化掉了,喝了五罐啤酒,又上了一趟厕所,这时,车已驶过虎山,来到齐山地界。齐山脚下的农田平平整整黄黄绿绿,黄色是熟了的冬小麦,绿的是油菜,河叉纵横,列车行过数坐桥梁,杨连成闭目静卧,远程旅行等待是苦差,通常杨连成是乘夜车,而赶上夜中有日杨连成都是采取静卧的办法,多喝点酒,打几个盹,日车也如同夜车一样好过。
      中午时分,列车方停至龙虎山站。龙虎山站是个大站,因龙虎山国内名山,旅游观光之人甚多。车站设在山脚下,不远处便是山门。杨连成下了车走向山门,在门旁买了票便进了山门。他此次来龙虎山主要是看访他的六师叔无尘老道,此人年事已高,现常住龙虎山清净观。杨连成已有十多年未见六师叔了,十多年前,也就是他三十二岁那年,也就是功夫刚练成那年,他师父假编成杨连成在部队的同学的名义给杨连成来了封信,说是病重,想见他,让他谎称在以同学邀请来北京的名义到京看他,杨连成就去京城看病重的师父,并让师父看了已成的功力,师父给了他一个名单,上面写着他的武功同门族谱(人员稀少,功夫险些失传),那时,他的六师叔无尘老道刚在京城东北的龙虎山出家(六师叔于师父同在京城,“*”中,其爱人因是还俗的道姑之女而被□□迫害致死,他也因受爱人牵连锒铛入狱,直到“*”结束后才出狱和恢复名誉。六师叔退休后便到京北龙虎山玉皇观出了家,道号“无尘”。)杨连成在看师父的归途中上龙虎山玉皇观看了六师叔,之后一别就是十多载,但十多载未能再见,而现在杨连成有了闲功夫就想见见六师叔,本来十多年来,六师叔云游漂泊不定,但他到哪儿都给杨连成挂电话告知地址,以便随时联系,今年正月六师叔给杨连成来电话,说是又归到京北龙虎山了,年近九十,不想再到别处去了,就在龙虎山离山门不远的三清观养老得了。
      杨连成顺往山上的柏油走,不远,指示牌的箭头指向旁边的清净观,他就顺着往里走,一色都是柏油路。一直通到三清观,一个石头阶山路没用登,这好,省时省力,倾刻,杨连成便看见南面山坡之上密林掩映的清净观了,观门向游人开着,杨连成走进观来。径直走向后房,当他刚跨进月亮门时正看见六师叔在院中拿着一个小喷壶浇房下的花,有两个十多岁的小道童在往房里抬水。这时六师叔扭头看见了杨连成、“噢,到了,连成啊。”“唉。”事先来之前杨连成给老人家通了手机。这时,两个小道童走了出来,“见你们的师叔。”老人家见二道童走了出来,“见你们的师叔。”老人家向二道童说。“师叔好!”“你们好!”杨连成回道。“整两个菜,给你们师叔洗尘。”老人家道。于是,二道童开始忙活去了,杨连成便随六师叔走进房中落座,共叙久别之情。
      “老了,不走了,就在这儿啦。”六师叔道。
      “六叔可是游了不少高山秀水。”杨连成道。
      功夫不大,二童子已备好饭菜,叔侄二人便来到餐房进餐……
      杨连成在六师叔那里住了十来日,最后,叔侄二人洒泪而别。
      从六师叔那出来,杨连成又往前走了一站,来到海岸山脉这里。远远的就望见碧兰的大海海天相接,他在海岸站下了车。海岸站在海岸西边的山崖里。杨连成由一条通向海岸的柏油路向海岸这边走,柏油路的西侧都是旅店饭店,杨连成没有停留,一直走向大海边。
      海腥味越来越浓、看过去,蓝蓝的海象是在天上。他径直来到沙滩,坐在一个礁石上,海浪从远处叠荡过来,有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这时他看到远处有一个东西从水面下浮上来,悠悠地前移了一会儿,然后又潜到水下去不见了,杨连成知道这是核潜艇,想到有点慎挺。
      他沿着沙滩向南走,太阳火辣辣地照在脸上,这时他看见一条石阶路通向这边的一个山坡,他拾阶而上,见山坡松柏掩映的后面有一精巧别致的小旅馆,旅馆透过松枝可望大海,当杨连成走到这小旅馆近前才看它的旁边有一条柏油路道下坡去。旅馆时三层小楼,全部是按西式建筑。杨连成走进去,见旅馆内与外面一样安静;时处旅游淡季,旅馆内外见不到一个游客,一个女服务员站在门侧站台那里,眼神惺忪,象是要睡着的样子。杨连成掏出身份证等订了一个单人的房间。
      杨连成在那个小旅馆住了十来日,过足了看海的瘾,便退宿离开了海岸山。
      临走时,他给爱人沈兰买了一条精致的珍珠项链,给儿子飞虎买了一个高倍望远镜。
      在海岸山站,他上了一次特快,用了半天多点儿从东线省城那面绕了回来。
      (二)复仇
      夏日的后夜,原县商业局退休的老王头睡的正香,这时,一个黑影飘落在他家的门房上,就见这黑影飘然落尽院内,无声无息,又飘然来到窗下,从衣兜内掏出一个小管,把管内的一种气体由纱窗吹进屋内,于是,任凭有多大的响动,老王头此时算听不见醒不来了。这时,就见黑衣人把纱窗削开,闪身入室。见老王头一个人睡在那,黑衣人便掏出一个毛巾塞到老王头口内,又用绳索捆住其身,便掏出剪刀剪断了老王头的手筋和脚筋,老王头中途疼醒,但喊不出声,随即又疼昏。他永远得瘫在炕上了。黑衣人做完这一切便又经窗户出去,跃过门房,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
      这个黑衣人便是杨连成,那个老王头便是在“*”中整杨连成生身父亲的王志新。
      后来,县城里又不着边际地间断地发生几起重伤害事件,其实都是杨连成干的,为死去的父母双亲报仇。而其他有些当时炎凉附势地随声迫害双亲的势利小人们是永远也无法复仇了,找不上谁谁了。
      “哎——”杨连成仰天长叹。
      (三)走一趟
      这天,杨连成驱车往荣城而来。
      路上走了一天一夜,中途打了两个盹,杨连成便来到荣城。经过“入道”的考察,他趋车来到市郊别墅区处。穿上夜行变形衣,此时,别墅区内悄无声息,他闪身来到一栋小楼处,飞身上了二楼阳台,在一个卧室外向内观瞧,见一个中年女人单身睡在床上,杨连成吹进迷药,稍后,他听到屋里人呼吸变缓,知道药起作用,又投石问路,知道屋内未有密物,便将手伸向窗户的防护钢筋,倾刻,钢筋全被他掰断,投身入室,翻床翻柜……
      那个后夜,杨连成连续搞了五处别墅,搞得现金九百多万,然后当夜向北返回。路过省城的时候,他把钱分存在数家银行。
      (四)插曲
      王威的小学同学张新民做环保局长到半年的时候发生了危机,权力的危机,班子里的四把手赵副局长赵应奇不知怎么搞的与省里的一位副省长沾了关系,县里要提拔赵为一把,而张新民的后台靠山吴县长退了二线,张新民脚跟没等站稳便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种情况,他危险被调到没啥大实权的局任上去。
      这天晚上王威来串门,张新民就把这种情况跟王威说了。
      “那小子(指赵应奇)最缺德带冒烟儿,整他还来不及哪,怎么还能叫他上?”张新民道。
      “噢——”王威深感问题的严重性。但他没说别的,只是问了赵应奇的家庭住址,然后说慢慢研究慢慢研究就起身告辞了。
      从张新民家出来,王威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来到地痞刘宝子家做客,正赶饭时,刘宝子想是多日不见王威想喝点儿,就整了几个菜。二人对饮,这中间王威就把张新民的情况说给刘宝子听,刘宝子一怔,然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接着刘宝子就问了赵应奇的家庭住址,二人饮到天黑放散。
      这事隔了一个星期,这天早上一上班,环保局里吵吵开了,说是赵副局长赵应奇昨天夜里从一家酒店吃完酒回家的时候被一个人废了,脚脖子粉碎性骨折,接也接不上了,终身瘸了。
      张新民也感到此事的蹊跷,但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总之是这场政治危机消除了,赵应奇不但永远提拔不了,反而退了二线到家养老去了。
      (五)武林俱乐部
      杨连成想开始传授武功,他决定多少露些功力,不大不小的,比如掰折一块砖头,这样还是可以吸引些人,再编套动作(即拳法),先办一个通常情况下的武校,再慢慢传授吧。
      杨连成上电视在电视上做武校广告掰砖(这时他已从朋友处借了钱在城西部那个林荫大道附近买了一块田地,盖了几间瓦房开起了武校。)那天,程仲阳正坐在家里吃饭,这是晚上黄金时间,电视新闻联播过后本城新闻那两溜的时间。程仲阳刚从大狱刑满释放(因手下杀手失手出了人命案子而入狱的)出来不几天,在家中养颐。这时,电视上本城新闻节目播放记者采访西郊杨连成武校,播放了杨连成空手掰砖,程老八不觉一振,虽说掰砖的功力不小不大,但在民间毕竟也算超常,也许是功夫更大而不露?这时他的媳妇也在陪着他一起吃晚饭、看电视。
      “我要见见这个开武校的。”程仲阳对媳妇说。
      而后几天程派人搜集了杨连成的情况资料,得知杨连成系本地土生土长之人,无有名气,原县酒厂工人,属非常老实之人,但不知跟何人密学的武功,今方展露。
      这天下午,程老八(程仲阳)带着他的车队来到西部杨连成武校。
      时处夏初,郊西的苞米地还未蒙人,程仲阳在林荫大道上停了一下车,下得车来,往四下望望,见苞米地还未挡视线,郊西田野还是一望无际的,武校在林荫大道的西面稍远一些,几间瓦房正房,一字排开,不设围墙,房前房后是宽广的练功场地,四周种上了果树。武校刚设,学员还较稀少,此时有那么几个孩子正在操场上练拳,有一个中年之人背着双手悠闲地在场地上散步,这,便是杨连成。此时学员稀少,还未开文化课,已聘请的文化老师还未到任,外地学员还未来,所以雇佣的食堂的厨师也还未到来呢。武校与林荫道有玉米地相隔。远远可以望见武校东侧的南北车道,车道的北段接着那条省级公路,交通便利,程老八的车队是从南面绕过去的,这时,杨连成看见有车队突至。
      程老八部众从车下来朝杨连成这边走来,杨连成也迎了过来。孩子们停止了练拳,一起望向这车这人马,真有气势!
      “你好!我叫程老八,前来拜访杨大哥。”
      杨连成对程老八过去就很尊重,虽然没交往。
      “是程老板大驾光临!我知道您我知道您!”
      程老八沉默地向四下环视了一下,他从不太整寒暄应酬,杨连成也看出了这点,便请往房中叙话。
      门厅过道的东侧一大间既是杨连成的起居室也是客厅,程老八进屋落坐。
      “久慕程老板威名,很想攀个朋友。”杨连成道。
      “杨大哥过奖,我这不也是奔交朋友来的吗?”程老八道。
      因毕竟是初次谋面,程老八程仲阳坐了一会儿就起众告辞了。
      这几日,杨连成掰砖的电视广告一直在播放。
      “哎?从来未听说过呀?”云三看着电视说道。
      他将电视关掉,一个人歪靠在沙发上思想。他想这手功夫不大不小……真的咋地?是不是功夫更大而没露?我要是有这两下子也挺好,但是不是不太好练?太苦可不行……这人要是为我所用多好……但他是不是不好控制?……“明天去访访此人,叫什么什么……对了,叫杨连成。”他想罢便起身下楼,开车去一个歌房了。
      次日上午,当云三的三台车突至的时候,杨连成武校刚送走县文体局体育办副主任欧阳青,此时的杨连成在操场上席地而坐,看几个孩子打拳,他想自己编的这套拳法还真挺好看,起的名也蛮有意思,叫双狮拳,分雄狮雌狮两套,男女各练一套,说是已故的师父在杨连成十几岁上来关外要饭,杨连成给了他好几个玉米饼子并给了他一碗红焖肉,感动了那老头,主要是那碗红焖肉感动的,那老头就问杨连成想不想学武功?杨连成说想,那老头就在杨连成家的仓子里住了十多天,把此拳法传给了杨连成云云。
      云三的车疾至。三台车停下,从车上跳下十来个人奔杨连成而来。杨连成赶忙站起身迎上。
      “我自我介绍一下,在下云三云晓志,感情您就是杨连成杨老板吧?”
      “正是在下,是云老板大驾光临,快屋里请。”
      进屋以后,还没坐下,云三便单刀直入地问道“我可以练练功吗?”
      云三不知杨连成其人,但杨连成却知云三。
      “岁数过啦。如果岁数不过,帮云老板练会此拳真是在下我杨连成的造化。”
      “噢——”
      云三又坐了一会儿,就说改日再聚就上车走了。
      云晓志在省城还有一个“家”,养着一个小密。这段时间云晓志在省城的那个“家”内安歇。
      这天下半夜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有一个黑衣人到云晓志住宅楼下,从兜里拿出一种胶带状东西套在脚上,贴着楼壁爬上来,由纱窗钻进室内……
      第二天传出消息,云晓志云三昨夜睡觉时被施了迷药,昏迷中被剪了脚筋手筋,从此成为废人。消息说云三也不是得罪省城什么人了。省城什么能人都有,其实这个人便是杨连成。
      杨连成有好久没有到南甸子果园那里去了,有一天他在街里遇见了王威,王威说明年就把地租出去了,合同现在已经签了,租给了前屯的刘大神儿。
      这时正处炎热盛夏,杨连成在武校呆得闷热,就把武校一应事物交给大姐(父母双亲在“*”中被迫害至死以后大姐就在大舅家长大成人,这时因单位结体下岗在家无事,正好杨连成这里缺帮手,就长期在武校帮忙。)照看,自己便趋车向南甸子果园而来。
      原野上云雀翻飞,空旷中略有清风少许。他到了地方,先在洋井旁洗了把脸,就开了尘封的门,这时王威窝棚的狗发疯地狂吠,王威的媳妇走出来向这面望,见是杨连成就转身回屋了。走进房子,开了所有的门窗,站在二层楼上望了望,他见他的果树们长高了一些,这时日头有些偏西了,他想在等一会日头将落的时候在浇一遍果树。就先在楼上便床上躺着乘凉,楼上有些过堂风,他感到凉快多了。旷野上极静,西边王威窝棚那里的狗吠,亦或听到远处云雀的啾鸣,再就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躺了一会儿,不觉夕阳西下,晚霞灿烂,杨连成便到库房取了“小白龙”塑料水带、水泵。电活动插坐,先在房子头门里将活动插坐这头插到电源插坐上,来到洋井房把水泵放好,把“小白龙”安上、舒开,再把水泵插销插到扯过来的活动插坐上,这时,水便被抽了上来,杨连成便一个树池一个树池灌水,一直灌到夜幕降临。而这时,手机响起,是大姐打来的,说是程老八光临武校,叫他速回,他便收拾收拾,关了门窗,锁上房门,起车回城。
      “哎呀,杨大哥回来了。”程老八程仲阳老远的就从武校操场上迎上来。
      杨连成停了车,见程仲阳仍是带着车队而来,车一字排开,停在操场的东边。
      “你好,程老板!”
      “你好,杨大哥!”
      二人的双手重重地握到一起。
      “今晚忙不忙?不忙兄弟请您吃顿便饭。”
      “不忙。”
      “那走吧,做我的车。”
      “走吧。”
      程仲阳把杨连成让上自己的车,于是,车队缓缓启动,向城中驶来。到得城东一家酒楼停住,然后众人下车,走进楼内,到了二楼之上,包了一厅,各自落座,程仲阳又低声跟一位随从说了几句,那人就去点酒点菜,这时酒店老板和老板娘都知了信儿,匆匆过到这面来,他们与程仲阳也都是老友,少许应酬,见过杨连成,便忙各自的去了。不大功夫,酒菜到齐,杨连成这桌开了两瓶茅台,随从各桌都开了五粮液,菜是店中最上好的,中含山珍海味,十分丰盛。这面,程仲阳跟杨连成二人一桌,对饮起来。
      “大哥,我想把儿子大黑送你那儿学武。”程仲阳道。
      “来吧,几岁啦?”
      “九岁。”
      “行,我让他快点儿出徒。孩子学习咋样?”
      “年组前三名。”
      “那就是了,一定要快点,争取在小学搞定,上中学一点儿不分散精力。”
      “谢谢大哥啦。”
      “咱俩不用客气那事儿”
      程仲阳现在搞工程,手上正在建设八个楼区,十分繁忙,这会儿就打来两个电话都被他应付过去。
      “仲阳啊,咱们快吃吧,你太忙啦。”
      “好吧。”
      于是,众人便胡吃海喝地狼吞虎咽风卷残云了一遍,功夫不大便住了席。
      “走吧,大哥。”
      “走吧。”
      于是程仲阳带着车队把杨连成送回武校,众人又都渴了几大杯茶,程仲阳又具体地与杨连成和计了一下大黑习武之事,这时程老八便起身告辞。
      次日的傍晚,程仲阳率众把儿子大黑送到武校这边来了,杨连成见大黑虎头虎脑甚是可爱,这时,程仲阳按传统叫大黑给杨连成行了跪拜礼叫了师父,便留下两位大黑的侍从和一台专车,就起身率众告辞了。
      于是此晚,杨连成便开始传授爱徒大黑武功。
      而这时,学员开始大量陆续而至,杨连成开始忙活接待,一直忙活了半个月,这才开始拉蹬,这时宿舍就已经人满为患了,基本已经住满了,那还是双层的铺呢,住宿人员超过200,都是下面各乡镇的,也有一些邻县的。不住宿的都是县城里的,也得有300多人。而这时杨连成还没有在省和中央电视台上做广告,他想先看看情况,这时他已经知道不加建宿舍是不行的。于是他又假装东借西凑又开始建房,一边建房一边教武。
      光阴似箭,两个多月过去,三堂房竣工,并且,杨连成在省和中央电视台都做了广告。
      过了没多久,省内省外的学员开始赶来,一个多月后,省内省外的学员大批赶来,武校门前车水马龙,遍布全国各省各县,送孩子的家长在院中叽叽哇哇地对孩子训话,到了冬初,才拉开登,这时后盖的三行瓦房住满了两行多,这时武校的学员总数已经过千,杨连成喜之不尽,又计划明春再盖一行瓦房。而住宿的学员都是不能学习和家长没看住学习落下的孩子们。而若想再向上学的人普及武功还有待于这些学员学成回乡,然后各在当地开办武校,那么向上学的人普及将在几年之后既能实现。
      这时沈兰也不倒腾服装了,过武校这边开商店。飞虎也过来住了,学余时间就在武校练功,这时飞虎的功力已经达到七层了。
      这时杨连成看到1008名学员当中只有201人为优良者,余者平庸。
      于是,杨连成在晚间查宿时对那些平庸者暗施了慢药,平庸者便开始陆续意志消沉、畏惧练功之苦,无心练功,只想回家,于是杨连成又假惺惺地做他们的思想工作,但毕竟无济于事,于是,杨连成开始电话联系其家长,于是家长们陆陆续续地纷至赶来,将孩子领了回去,于是这样,杨连成开始正式传授武功。
      转眼又是一年春草绿,这期间新学员陆续地来,有两个走的都是被杨连成熏了怠药的,站下的便加入苦练之列。杨连成现在专心致志督促学员们练功,时间飞过,不知不觉春去夏来,这时老学员们已经形成练功习惯,不用师父督促也连起来毫无堕怠了,老学员又督促新学员,于是这样,杨连成就能腾出身来了。
      时间真快,不觉已到夏至大暑,天气闷热异常,人一动一身汗,杨连成见学员们练功太苦,就想带他们出去兜兜风整个夏令营,于是就雇了两台大客分批拉着学员们在县城内环游,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或甸子深处,或泡泊之边,或沙冈之上,或庄稼地头,学员里边天南地北啥人才都有,大家载歌载舞,一路行来,十分愉悦。
      却说这一天,打武校外面开来一辆黑轿车和一辆小客,停在操场上后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
      “你们师傅在吗?”来人问操场上的学员。
      “干什么?”一个学员问。
      “想拜会拜会。”
      这时杨连成在室内看到了,但不知这些人的来路,不过看上去都是hei道(江湖)人,于是就让正说着话的大姐接待一下,自己在后屋观察观察再说。
      “连成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请大家屋里坐。”大姐出来向众人道。
      “那好吧。”
      这干人径直走进会客大厅,各自坐下,大姐边忙着沏茶倒水。
      原来这伙人全是本县城乡下来捣乱的,早就听说这面杨连成办武校,但一直都未过来,想先在暗处观看动静,今天这才露面儿。
      此时杨连成在暗处听这干人说话,又想他们的衣着打扮儿,心里早知了□□,也知道他们走乡窜屯地串联一些,这会儿这点儿狐朋狗友又联合上来了。
      而这些人就是想跟杨连成混混,吃些溜达,再看情况行事。
      “让各位久等啦,各位大驾光临,也没等先打个招呼,也叫我准备一下。”杨连成边说边从外面走进来。
      “哎哎,杨老板你好!”
      “哎哎,你好杨老板!”
      这时众人有的站了起来,而有的仍然坐着。
      “坐坐,茶沏着哪?哎哎,再尝尝昨天朋友送的那包。”杨连成边说边从柜子里拿出一包上好茶叶,又拿出一把崭新的大茶壶,将茶沏上,这才坐下。
      “各位光临三生有幸!”
      “早就听说杨老板开武校,早想过来,但都没倒出闲工夫。”
      “啊啊,难得闲难得闲,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顿便饭,先喝点茶。”杨连成说着站起,拿起大茶壶给这干人倒茶,这些人见杨连成要续茶,都连忙喝了一大口,把杯子又腾出一大块,于是,杨连成就一一挨个儿地将茶续上,方才落坐。
      等这些人又吵吵嚷嚷了吹五作六了一通之后,杨连成这才站了起来道:“走吧,请各位英雄到外面吃顿便饭吧。”
      于是各自上车,杨连成依旧开着那辆出租车,便向街里驶来,到了一处同学开的酒楼,引众人上得楼来,落坐、点菜、开喝,喝到深夜放散。杨连成又把他们恭送上车,然后自己才一个人开车回了武校。
      书中暗表,杨连成在茶叶里下了慢药,一个多月以后,这帮村混儿混儿便开始陆陆续续地犯药儿,永远意志消沉、丧失野心、各自装起老成清净老守天园、混吃等死去了。
      而这天县侨务办来了电话,告诉杨连成有外国人或外籍华侨或台湾人直接去武校,都及时反映,不要留宿,绝对不要传其武功。
      这时杨连成开始把练功强度抓紧,意在早些出徒,想升学的能够早些回去补课,不想升学的能够接触社会实际,而在普及上也能快些。于是他很抓超强训练,意在三年出炉。
      见于近几年外地客商抢购优质西瓜而每年当地都吃不多些大西瓜的原故,春天那会儿杨连成与南甸子刘大神儿签订合同,让刘大神儿种了两晌地西瓜和香瓜以供学员们吃,刘大神儿请了他们村里最好的瓜农精心侍弄瓜地,学员们吃上了最好的西瓜和香瓜。春天那会儿杨连成又走了几个果园和葡萄园,订了合同,让园主把杏、李、桃、海棠、葡萄等都养得很熟很熟,这样,学员们又吃到了当地最好的土产水果。
      而这时,县里拨了一项专款支持杨连成武校建设,杨连成用这笔钱重新改进装修和增加了校内设施,又买下武校周边的一些耕地,按园林与武校相结合地设计,操场也种植了草坪,使环境极为清新优雅。
      这期间,杨连成为了尽快督促学员们练功,跟县里领导上做了请示,就是谢绝一切观光采访以及领导专访,“广出人才,出好人才,快出人才”一直是武校的口号。
      星期天的夜晚,飞虎漫步在大学校园的操场上,远处传来吉他的曲子。
      飞虎现在已经读大三了,明年就将实习,他读的是军事指挥专业。
      夏夜的天空繁星点点,飞虎一个人在操场上来回闲逛。这时手机响起,他打开手机,手机里传来对象东方文英的声音:
      “你在哪?”
      “在操场东北角,你在哪?”
      “在图书馆查一个资料,你在那等我一会儿,我过去。”
      飞虎与东方文英是在武校相遇的。东方文英那时明明考上京城的一所重点高中,父亲是那所学校的校长,当时在电视上见到杨连成单手掰砖的广告,父女都自幼爱武,学校方面先办休学,等获知总体武术方法再回校学习,没想到东方文英一到武校就被杨连成的超强训练所吸引,她知道参加这种练法不出三年定会功成,于是就一直留下一起练,父亲在那面给她汇学习资料,这样,东方文英一直练到一期毕业,然后回家又补习了一年文化课,与飞虎一同考入该军事大学的军事指挥专业。
      不一会儿,东方文英从西边图书馆大楼那里来到飞虎这边。
      “出去吃点什么?”东方文英说。
      “行,你想去哪?”飞虎道。
      “去‘绅士’吧。”文英道。
      于是二人便出了校园,打车来到那个叫绅士的餐馆,该餐馆有一道京中有名的菜系,二人一直没有吃过瘾,于是二人就进屋点菜开吃,一直吃到深夜方才离去。
      走出餐馆,二人认夏夜的暖风吹拂着,背着手漫步在京城宽阔的街道上。他们悠悠地步行了一会儿,就打车回校园,各自回宿舍睡觉去了。
      第二天,他们上了一天的“隐形作战”的课,在校内吃的晚饭,然后又一起到校内“航母俱乐部”游玩。先是打了一个多小时的台球,又转了会儿华尔兹,便出来,各自回舍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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