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墨玉xin

19、第 19 章

　　余下几日的校园生活循规蹈矩。白天，沈辞与陆望沉浸在金融专业繁杂的理论课程之中，傍晚的异能实训二人默契控制训练强度。沈辞时时刻刻留意着陆望的状态，只要察觉到Omega气息略显虚弱，便立刻终止对抗练习。

　　陆望心里清楚沈辞的顾虑，主动收敛精神力的消耗，不再独自长时间泡在图书馆翻阅晦涩的古籍卷宗。精神海深处积攒的隐患依旧潜藏，只是他慢慢摸索出调节精神力流转的方式，学会把控输出极限，尽可能抑制眩晕频繁发作。在外人面前，他始终维持从容平稳的模样，不希望自身状态干扰后续全市联合异能考核的计划。

　　三人同在一所大学，闲暇时段经常碰面。林月课业集中在医学院，结束实验之后，常会赶到实训场与二人汇合，交换近期查到的有关异能压制实验的零散线索。

　　那些潜藏在校内的眼线依旧无处不在。食堂窗口、图书馆走廊、实训场馆的看台角落，时常能看见穿着后勤工装的陌生人，他们做事看似平常，视线总会有意无意落在沈辞与陆望身上，连带林月的行动轨迹一并记录。

　　周五傍晚放学，沈辞拨通司机电话，驱车回家。暮色笼罩山林，车辆沿着蜿蜒山路向上行驶，驶入庭院大门。
　　一踏入屋内，外界所有喧嚣尽数隔绝在外。庭院成片的玫瑰在晚风里轻轻摇曳，馥郁花香漫进客厅。陆望脱去外套，靠在沙发上平缓调整精神力，蔷薇信息素缓缓舒展，享受难得安静的时刻。

　　沈辞走进厨房准备晚餐，温和的玫瑰信息素弥漫全屋，稳稳萦绕在陆望四周，充当最安心的屏障。

　　“明天紫阳和宋麟过来，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些食材？”沈辞隔着客厅出声询问。

　　“可以多备一点。”陆望睁开眼轻笑，“我们正好借着机会敲定跨校考核汇合的方案。”

　　一夜安稳度过。

　　周六上午，明媚阳光铺满整个庭院。准时响起的门铃声打破宁静，沈紫阳和宋麟如约抵达。二人在另一所高校就读，平日里只能依靠消息联络。
　　沈紫阳率先走入屋内，环顾四周笑着感叹：“时隔许久再来这栋别墅，环境还是一如既往舒服。”

　　宋麟跟在她身后，一身素雅长衫，雨燕种族独有的轻灵气息悄然散开，清淡的梅花信息素温和内敛。“路上一切顺利，沿途仔细探查，没有发现有人尾随跟踪。”

　　沈辞侧身将两人迎进门：“先进客厅落座，林月差不多中午也会赶到。”

　　几人闲谈片刻，门外再度传来动静。林月挎着帆布包缓步走来，粉蓝渐变的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只透明蝴蝶盘旋在肩头，一路承担侦查工作。

　　“刚从医学院实验室赶过来。”林月将包里带来的资料摊放在茶几，“我托导师拿到了本次全市高校联合异能考核团战场地的地形图。规则划分得很清晰：各个学校独立举办校内笔试与单人实战选拔，筛选出拥有团战资格的选手。最后只有团战项目，所有高校晋级者统一在外部大型赛场比拼。”

　　众人认真倾听。沈辞、陆望、林月身处同一所大学，校内选拔可以一同参与；沈紫阳、宋麟在隔壁高校，需要独自完成本校的考核。等到所有人拿到名额，才能组队参与全市团战。

　　沈辞指尖点在图纸关键区域，条理清晰地规划战术：“团战为随机五人混战模式，对手无法提前预知。届时我们提前汇合组队。我负责正面牵制敌人，依靠祈蝶愿力弓承担远程持续输出；陆望依靠千蝶缠丝刃游走突袭，藏迷迷宫用来遮蔽我方行踪，干扰敌人感知判断。”

　　陆望微微颔首，冷静补充细节：“开启迷宫领域精神力消耗偏高，我会精准把控释放时机，不会长时间维持，避免不必要的损耗。”

　　“我承担队伍主治疗与增益辅助。”林月指尖轻点地面，一道小型六芒星之阵虚影缓缓浮现，“阵法能够持续恢复所有人能量，同时削弱敌方异能威力。一旦出现险情，我会优先护住后排战力。”

　　沈紫阳扬起唇角，眼底带着自信：“我的【失去等级】能够短暂封印敌方异能，碎星破空用来制造视觉迷惑；光环辅助可以临时小幅提升所有人能量上限，关键时刻扭转战局。我和宋麟在本校可以互相配合，争取拿到团战名额。”

　　宋麟轻轻晃动手腕，星神鞭在掌心流转淡淡金光：“星神鞭适合远距离封锁移动路线，梅花藤毒缠绕目标，限制敌人行动。必要时我可以展开防御盾牌，构筑屏障抵挡大范围冲击类异能。”

　　所有人能力互补，强攻、突袭、控制、防御、续航一应俱全，一套层次分明的作战思路慢慢成型。

　　“最重要的一点，所有人务必保留终极能力。”沈辞神色郑重，语气不容松懈，“团战赛场观众席混入承羽永安安排的观察员，绝对不能暴露我们压箱底的招式。两所高校的校内选拔同样不能放松警惕，对方很有可能分头安排人手蹲守，收集情报。”

　　众人纷纷认真应下。他们心知肚明，这场全市联合考核表面是青年异能者交流评级，暗地里却是幕后势力光明正大收集情报的盛宴，任何底牌展露，日后都可能成为敌人针对的突破口。

　　商讨结束，沈辞走进厨房张罗午餐。客厅内气氛轻松闲适，沈紫阳和林月聊起两所大学截然不同的校园日常，宋麟同陆望深入探讨异能领域边界控制的技巧。

　　交谈之间，陆望仅仅调动一丝微弱精神力，简单演示藏迷迷宫的收缩控制。短暂催动能力后，脑海掠过一丝极淡的钝感，转瞬消散无踪。他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不动声色散去领域，旁人完全看不出异样。

　　可这转瞬即逝的细微波动，依旧没能逃过沈辞的眼睛。端着餐盘走出厨房时，沈辞的目光在陆望侧脸短暂停顿，心底潜藏的忧虑依旧存在，只是没有当众提起。

　　午餐过后，众人来到庭院空地，小规模模拟团战配合。
　　沈辞抬手催动荆棘之拥，粗壮的玫瑰藤蔓拔地而起；陆望召唤出漫天水晶蝴蝶盘旋游走；林月铺开六芒星星光护住全队；沈紫阳释放金色增益光环；宋麟挥出星神鞭，梅花藤蔓顺着地面顺势蔓延。

　　各色异能交织碰撞，能量波动层层叠加，所有人刻意将强度控制在中等水准，没有动用全力。

　　山林远处一处隐蔽的树丛里，一道人影隐匿在茂密枝叶之间，举着摄像设备安静拍摄。承羽永安的探子提前收到消息，知晓五人齐聚别墅演练战术，特地远距离蹲守。对方忌惮沈辞家族布置在房屋周边的警戒结界，不敢贸然靠近，仅仅远远捕捉异能招式，记录每一人的配合节奏、攻击范围，完成情报采集之后迅速悄无声息撤离，不留半点踪迹。

　　演练持续不到一个小时，沈辞便主动叫停所有人。
　　“到此为止，今日训练结束。”他看向陆望，眼神带着温和的提醒。

　　众人明白沈辞的用意，没有继续提议切磋，转而回到屋内，敲定校内选拔结束后的汇合地点，完善所有战术细节。

　　黄昏缓缓降临，落日为山林镀上一层暖橘色光晕。沈紫阳与宋麟收拾好随身物品，准备动身返程，回到自己的高校备战校内选拔。
　　“等待各校单人考核结束，确定拿到团战资格后，我们第一时间互通消息。”沈紫阳挥手道别。

　　送走两人，房屋之内只剩下沈辞、陆望与林月。林月没有久留，片刻之后也乘车返回学校宿舍。

　　偌大的房屋再度只剩下沈辞和陆望。
　　晚风穿过落地窗，卷起窗帘轻轻晃动。陆望走上露台，眺望山下江海市成片绵延的万家灯火。蔷薇信息素淡淡的散开，情绪平和，看不出半分焦躁。

　　沈辞来到他身侧，浓郁温柔的玫瑰信息素缓缓包裹住Omega。
　　“还好吗？”

　　“一切正常，不用担心。”陆望侧过头看向沈辞，浅浅一笑，“我掌握好了精神力输出节奏，不会贸然透支。”

　　“不要勉强自己。”沈辞垂眸，指尖轻轻拂过陆望微微颤动的垂耳，“考核固然重要，但比起名次，我更在意你的状态。”

　　陆望主动向沈辞靠近，玫瑰与蔷薇两种信息素紧紧缠绕相融，在暮色里构筑起独属于二人安稳平和的天地。

　　接下来的一个月，两所高校同步开启校内备战。
　　沈辞、陆望、林月所在的大学，实训场地从清晨到傍晚都不曾冷清，源源不断响起异能碰撞的轰鸣。不少学生为了争取全市团战名额，日夜抓紧时间打磨能力。沈辞依旧严格把控陆望的训练时长，杜绝一切无意义的超负荷对抗训练。陆望十分配合，每日规律练习，精准控制精神力消耗。潜藏在精神海深处的隐患没有消失，但是依靠稳定的作息与合理训练，眩晕极少发作，表面上看上去状态稳定，足以从容应对本校的校内选拔。

　　三人经常结伴前往图书馆查阅古籍，或是一同参与校内实训。潜伏在校内的承羽永安眼线持续观察，默默记录三人训练、切磋时的招式。

　　另一所高校内，沈紫阳与宋麟结伴训练，互相配合演练控制与封锁战术。承羽永安同样派遣探子潜伏进校园，持续收集两人的战斗习惯。暗处无形的罗网越收越紧，所有人都隐约察觉到山雨欲来的气息，只是暂时没有人知晓，酝酿已久的风暴将会在何时正式降临。

　　时间飞速流逝，两所高校的校内选拔依次开启。

　　沈辞、陆望、林月本校的校内考核如期举行。考核当日天气晴朗，澄澈蓝天万里无云。校内考场划分笔试区域与独立实战对战场地，四周架设高强度能量屏障。

　　第一轮理论笔试，三人一同进入考场。试卷融合文化课知识、异能理论、能量等级判定、异能资源法规，覆盖面广，难度偏高。
　　沈辞思路清晰，落笔从容；陆望心神平稳，不急不躁作答，精神力保持平稳运转，全程没有出现任何不适；林月从容完成试题。笔试结束，短暂休整后便是校内单人实战筛选。

　　抽签匹配对手，陆望率先上场，对阵一名土系Alpha异能者。对战哨声响起，对手立刻催动异能，厚重岩土层层堆叠，朝着陆望碾压而来。

　　陆望脚步轻盈后撤，垂耳兔种族与生俱来的敏捷优势被充分发挥。他没有第一时间全力进攻，冷静观察对手招式节奏。千蝶缠丝刃悄然浮现，无数水晶蝴蝶分散开来，从多个方向迂回袭扰。蔷薇信息素平缓铺开，对方等级弱于陆望，瞬间感受到Omega信息素带来的轻微压迫，动作出现细微迟滞。

　　抓住转瞬即逝的空隙，陆望操控蝶刃合围，顺利拿下本场对战胜利。整场战斗节奏张弛有度，精神力消耗控制在合理范围，退场之时步履平稳，看不出丝毫疲惫。

　　观战席上，沈辞松了口气，同时留意到看台角落几名气息陌生的校外人员正低头记录，目光始终锁定场内。

　　很快轮到沈辞登场。他的对手擅长操控风刃进行远距离攻击，攻势迅捷凌厉。沈辞一手握持祈蝶愿力弓，先行释放小规模荆棘之拥试探对方防御极限，玫瑰藤蔓层层推进，不断挤压对手活动范围。

　　对手掀起狂风试图撕碎藤蔓，沈辞看准时机，短暂催动瞬间移动绕至侧面，一招锁定战局，干净利落赢得对战。

　　林月紧随其后上场，依靠六芒星之阵的续航与削弱能力，稳妥击败对手。

　　几日过后，校内选拔结果公示，沈辞、陆望、林月全部成功拿到全市联合考核团战参赛资格。没过多久消息传来，沈紫阳、宋麟也顺利通过隔壁高校筛选，五人终于集齐团战名额。

　　约定汇合的清晨，五人准时抵达全市联合考核的外部大型赛场。广阔的赛场划分数十块独立对战区域，看台座无虚席，各校师生、受邀外来观察员依次落座。

　　“赛场东侧看台，我感知到不少陌生气息，正是承羽永安安排的人。”宋麟目光淡淡扫过观众席，压低声音提醒。

　　沈辞顺着方向淡淡一瞥，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正常发挥，守住底线，不展露终极能力即可。”

　　团战考核采取两天积分淘汰制，连续赢得对战，方能冲击最终排名。

　　第一场团战哨声响起，林月第一时间开启六芒星之阵，淡金色星光笼罩全队，持续恢复能量，同步削弱敌方异能威力。

　　“左翼交给藤蔓封锁！”陆望高声提醒。

　　沈辞应声催动荆棘之拥，巨大玫瑰藤蔓拔地而起，牢牢封锁左侧进攻路线。陆望驱使千蝶缠丝刃正面牵制敌人，漫天水晶蝴蝶不断穿梭袭扰。沈紫阳适时展开光环辅助，小幅抬升全队能量上限；宋麟挥动星神鞭甩出一道道金光，梅花藤蔓破土而出，缠住两名敌人的腿脚。

　　战场之上玫瑰藤蔓与水晶蝶刃相互配合，六芒星星光长久流转。沈辞浓郁的玫瑰Alpha气息稳固阵线，陆望蔷薇Omega气息灵活游走，五人战术衔接流畅，攻防转换井然有序。

　　高台评审老师频频提笔记录，看台偏僻位置，承羽永安的观察员手持设备全程录制，记下所有人异能释放规律、攻击极限与配合模式。

　　数十分钟激烈对战过后，敌方队伍能量耗尽，主动认输。沈辞小队拿下首场胜利。

　　接连数场对战接踵而至，对手战术风格各不相同。陆望全程精准把控精神力消耗，哪怕连续作战，依旧维持稳定状态，只在两场对战间隙短暂闭目调息，外人很难察觉到潜藏的隐患。

　　半日赛程结束，众人寻到赛场僻静角落休整。

　　“后续对手实力只会更强。”林月翻看剩余对战名单，轻声说道，“我们不要贸然开启大范围领域，避免过度消耗。”

　　沈紫阳点点头：“我会紧盯敌方核心输出，找准时机释放【失去等级】封印异能。”

　　宋麟将防御盾牌靠在身侧：“大范围攻击交由我来抵挡。”

　　沈辞侧头看向陆望，低声询问：“有没有不适感？”

　　陆望轻轻摇头，唇角扬起浅淡笑意：“状态很好，放心。”

　　即便如此，沈辞依旧时刻留意他的气息波动。一旦陆望蔷薇信息素出现涣散迹象，沈辞便主动调整作战分工，分担陆望的输出压力。

　　短暂午休过后，下午团战继续开启。在一场硬仗之中，敌方集中全部火力突袭后排的林月。陆望见状立刻展开藏迷迷宫遮蔽视野，干扰敌方进攻方向，同时驱使水晶蝴蝶拦截攻势。

　　领域展开瞬间带来一次集中精神力消耗，一丝微弱眩晕短暂袭来，陆望迅速咬紧牙关稳住心神，按时机关闭迷宫，没有强行支撑。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人捕捉到他一瞬间的异样。

　　沈辞敏锐察觉到气息波动，立刻拉动祈蝶愿力弓射出数道玫瑰箭影，逼迫敌方后撤，替陆望分担压力。苦战结束，小队再度取胜。

　　当日赛程落幕，夕阳拉长众人的影子。
　　“明日就是最终轮比拼，只要稳住节奏，就能冲击前列。”沈紫阳神色轻松。

　　“不能轻敌。”宋麟冷静提醒，“晋级决赛的队伍，每一支都具备极强的实战能力。”

　　几人简单沟通战术，互相道别。沈辞和陆望乘车回家。
　　车辆沿着盘山公路向上行驶，晚风透过车窗吹拂进来。

　　“今天连续作战，辛苦了。”沈辞伸手，轻轻握住陆望的手。

　　“能够撑住。”陆望看向窗外连绵山林，“只要合理分配力量，不会出问题。”

　　“即便争夺名次，也不要逼自己到达极限。”沈辞语气认真，“隐患一直存在，只是暂时被压制，长期持续消耗始终风险重重。”

　　陆望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他清楚沈辞的担忧，只是眼下考核尚未落幕，他希望能够和同伴并肩走到最后。

　　回到家中，庭院玫瑰在暮色中静静盛放。陆望坐在露台吹风放松，沈辞泡好温热饮品递到他手中，温和的玫瑰信息素持续萦绕，抚平连日作战积累的疲惫。

　　一夜安稳休养，第二日决战如期到来。

　　最后一轮团战竞争异常激烈，留存下来的队伍皆是全市高校顶尖水准。沈辞小队一路稳扎稳打，依靠默契配合接连战胜对手，顺利挺进排名争夺战。

　　决赛赛场气氛凝重，高强度能量屏障隔绝内外，所有人注意力高度集中。

　　对战哨声吹响，两支队伍立刻展开交锋。敌方主攻手擅长精神冲击类异能，意图扰乱众人心神。

　　陆望第一时间张开小型藏迷迷宫，隔绝部分精神冲击的扩散范围。水晶蝴蝶在空中结成防线，阻挡迎面袭来的攻势。沈辞拉动祈蝶愿力弓，万千玫瑰箭影呼啸而出，荆棘藤蔓不断向前推进压制空间。林月的六芒星阵法稳稳护住全队，沈紫阳找准机会释放能力，短暂封印敌方前排战士异能；宋麟举起盾牌抵挡大范围攻击，梅花藤伺机缠绕对手。

　　赛场各色异能光芒交织，两股力量激烈碰撞。承羽永安的观察员全程紧盯赛场，不放过任何一个招式细节。

　　鏖战许久，敌方后劲逐步不足。沈辞抓住空隙，配合陆望完成合围攻势，敌方无力支撑，宣告落败。

　　团战决赛落幕，沈辞小队拿下本次全市高校联合考核团战前列名次。

　　当裁判宣布结果那一刻，五人相视一笑，连日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考核所有团战项目全部结束，赛场人流慢慢散去。看台之上那些陌生的观察员陆续离场，将连日收集到的海量情报传回承羽永安总部。他们全程只观测记录，没有做出任何干预，如同蛰伏的猎手，安静储存猎物所有信息。

　　走出实战赛场，阳光落在几人肩头。
　　“总算结束了。”林月长长舒出一口气，“接下来可以短暂松一口气。”

　　沈紫阳笑着提议：“找个时间一起聚餐庆祝吧。”

　　众人纷纷应允，互相约定好聚餐时间，随后各自分开。

　　返程车上，车内氛围安静闲适。陆望靠在座椅上闭目休养，连续两天高强度团战，精神力消耗不小，只是他全程克制，没有在赛场显露分毫疲态。

　　沈辞一直侧头望着他，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赛场之上平稳的状态只是暂时的伪装，堆积在精神海深处的损伤不会凭空消失。隐患如同埋好的引线，只是暂时没有遇到引爆的契机。

　　回到家，陆望径直走进卧室小憩。沈辞没有打扰，独自来到庭院，望着成片盛放的玫瑰陷入沉思。

　　承羽永安掌握了他们大量实战资料，下一步对方会如何布局，无人能够预料。两所高校的日常学习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可所有人心里清楚，这份安宁终究只是阶段性的缓冲。

　　等到时机成熟，潜藏在暗处的阴霾终将彻底浮现，而陆望精神海难以根除的隐患，将会成为未来所有人最大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