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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窃取机密 呵!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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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果然!没有一丝惊讶,王娇平静的声音略显沧桑:“来吧,我出去住,房子留给你们。”
“你说哪里去了!”顾绵绵嗔道,“不跟你聊了,我要休息了!”
下一秒,王娇和被挂断的电话面面相觑,难不成俩人还没在一起呢?
项目进展的颇为顺利,顾绵绵一口气读完了策划给出的游戏剧情,酣畅淋漓、荡气回肠、暂不绝口。
不过很快,唐峰就意识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所以孙悟空、张飞、林教头结拜之后又各奔东西最终反目成仇了对吗?”顾绵绵带着学杂了的知识发问。
唐峰诡异的沉默了几分钟,说:“我先联系策划修改一下游戏企划。”
顾绵绵不明所以:“现在已经挺好了,是我这辈子都拥有不了的文采和脑洞。”
“稍等。”不只如何解释,唐峰忽然想起办公室的书架里应该有四大名著这样的鸿篇巨著,原本是秘书买来帮他装点门面用,没想到真的会迎来读者。
冯晶的强迫症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不过两分钟唐峰把这四本一锅端了。
砰砰砰,几声闷响,顾绵绵看着唐峰利落的甩出来几本书,堆到桌上山一样的高度,心想策划也不容易。
“我们的游戏项目是在已有的传说民俗故事中衍生创新而来,有些人物是人们耳熟能详,有一些是原创人物,你刚刚说的那几个都是为人熟知的故事角色。”
顾绵绵一本本翻开,在唐峰的指引下分别找到了几个人物的所属位置,也察觉不对劲来。
“这些人物原本就属于不同的故事体系,对于本身就有相应的文化底蕴的人而言,能分辨出游戏世界和原故事中的差异。而对于我这样原本没有文化储备的人,反而容易构建错误的游戏体系。”
顾绵绵虽然是小文盲,但却敏锐的吓人,片刻就意识到了唐峰所说的问题所在。
“对,原本我们是把所有的人物都放到一个世界体系当中,不过现在我想应该分为不同的服,每个服务器对应其中一种世界观,不过具体细则还需要后续会议决定。”
顾绵绵想了一下,这样确实能避免自己刚刚闹的笑话。
只是奇怪的是,之前的会议是整个项目组一块儿参与,这次却只有策划组的进行内部会议。
对此,唐峰的解释是只是稍作调整,先采用内部会议的形式,避免耽误其他组的进程,也不会引起流言。
周六晚上,顾绵绵突然记不清自己周五下班时的手稿有没有保存,这份手稿耗了她将近两天时间,万一断电的话没保存就亏大了。不说别的,下周的组会工作量很难达标啊。
一番挣扎后还是没有理清记忆这团毛线的线头,只好哀嚎一声裹上厚厚的羽绒服去办公室看一眼。
冬天的夜晚格外寂静,一切生灵都陷入休眠,让处于休息日的人毫无外出的欲望。公司大楼里黑漆漆,一楼保安室的大爷已经躺在折叠床上鼾声震天。
想起家里热乎乎的地暖,顾绵绵不由加快了脚步。
她下班时直接合上电脑走了,这会儿果然已经电量耗尽关机。插上电源开机后,顾绵绵一边祈祷一边点开文件夹,打开最后编辑的图稿,屏幕上完整的画面让她瞬间放下心来,开心的准备离开。
刚走到电梯口,顾绵绵听到一阵细碎开门声从隔壁办公室传来,她放轻动作竖起耳朵凑到墙上,又传来不易察觉的脚步声。
有人,且没有开灯,八成是干什么亏心事。想到隔壁策划办公室的一堆机密,顾绵绵毫不犹豫蹑手蹑脚的想要过去查看情况。
她趴在门框上探头查探,办公室中有一台电脑散发着蓝色的幽光,一个人站在电脑前不断的点击鼠标,清脆的咔哒声格外清晰。那人戴着帽子和口罩,只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微弱的光线下难以分辨到底是谁,是否是自己认识的人。
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人终于关上电脑直起身来准备离开。顾绵绵想要先一步到楼下叫醒保安和他一起捉贼,奈何她一转身,踩中了地上的一个包装纸。
究竟是谁在乱扔垃圾!顾绵绵崩溃的想要把这人发射到火星!
“是谁?”屋里的人捕捉到声响后喝问,同时朝着声源看去。
来不及思考,顾绵绵本能往电梯跑去,那人紧追不舍,好在追上来时,电梯门刚好缓缓合上。
电梯里明晃晃的灯光下,两人打了个照面,彼此均猝不及防。
显示屏的数字不断地跳,顾绵绵气喘吁吁,在脑海里搜寻那双格外熟悉的眼睛。
到底是谁呢?
……
叮,电梯到达一层,门甫一打开,那个男人喘着粗气钻了进来,利落的按下-1层,关闭电梯门,将顾绵绵的呼救声阻隔在电梯里面。
男人像是累极,站在原地弓腰喘个不停,似乎是不把旁边的顾绵绵放在眼里。
顾绵绵警惕看着他,试探道:“你是蒋文斯。”
不停起伏的胸膛暂停一瞬,沙哑的声音响起:“是我。”
“你这个时间来这里做什么?”
蒋文斯不属于项目组内部成员,理论上来说是没有接触项目资料文件的资格,黑灯瞎火孤身前来,很容易让人怀疑他的动机。
“如果你今晚还想回去的话,要先管好自己的嘴巴。”
蒋文斯拽着她出了电梯,扔进车里,狠声威胁。
“手机呢?拿来。”蒋文斯不由分说就要动手去摸她身上的手机。
即使是平日里的同事,顾绵绵此时也感觉到了恐惧。
“在这,给你。”她赶忙自己掏出来给他,又作出保证:“你放心,今天的事儿我肯定不往外说,你放我走吧。”
蒋文斯开着车转头瞥她一眼:“你跟姓唐的关系不一般吧,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
顾绵绵抬起手:“我发誓,我绝对不说出去!这样行不行?”
“赌咒发誓有什么用?现在的人说话跟放屁一样!”
猛的听到这么粗俗的话,顾绵绵脸涨通红,蒋文斯完全变了副模样,与以往坐在办公室里的文质彬彬大相径庭,粗俗不堪的一面肆无忌惮暴露出来。
车子疾驰着穿过高楼林立的中心地带,钻进低矮的城中村,最终停到在黑洞洞的胡同里。
“下来。”
蒋文斯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让顾绵绵进去。
破旧逼仄的房屋中央被吊在房梁上的灯泡照亮一小块区域,光亮逐渐延伸到边缘处时在与黑暗的争斗中败下阵来。
正对木门的老式案几黯淡了颜色,红漆早已掉的斑驳不堪,取而代之的是成年累月积攒下来的污渍和霉斑。令人顾绵绵感到毛骨悚然的是案几上摆放的一张遗照,照片上的老人瘦骨嶙峋,眼睛略微有些突出,看向镜头的眼神麻木枯槁。
蒋文斯进门后对着照片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不过很快调整过来,对顾绵绵开口:“把衣服脱了。”
他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一阵风吹过,然而内容却让人猝不及防摸不着头脑。
“什么?”顾绵绵不可置信问道。
“我说,把衣服脱了!”蒋文斯声音突然加重,随后又变得和缓:“把衣服脱了,拍几张照片,你就能走了。”
看顾绵绵愣在原地,他又补充道:“只要你能说到做到,照片只会在我一个人手上,想让别人信服,总要抵押点东西吧?”
“你疯了!我不可能做这种事!”
顾绵绵头转身想要离开,刚碰到木门就被蒋文斯一把拽了回去。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不配合的话我只好自己动手了。”
说着,蒋文斯将顾绵绵摔在一侧的床上,木头床板砰地一声,顾绵绵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蒋文斯便大力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救命!救命!……来人啊!……唔,放开,放开我……。”
顾绵绵的叫喊声让蒋文斯乱了阵脚,这里隔音差,人员密集,就是墙那边大点声刷手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于是他慌里慌张随手捞过一个枕头,不由分说捂了上去,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棉花里。
扑通,扑通……
持续缺氧,耳膜被心跳声一下一下敲打,顾绵绵奋力挣扎,然而力量悬殊,不过蚍蜉撼树。
完犊子,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在这座破败的老房子里,在永寂无声的冬夜,她的尸体大概要在腐烂至恶臭不堪时才会被人发现。
意识越来越模糊,挣扎幅度越来越小。
此时,木门被大力破开,门上那把锁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惊雷一般的声响。
不待蒋文斯回头查看,便被一脚踹翻在地,枕头上的力瞬间消失,顾绵绵大口呼吸着屋子里不甚清新的空气。
她看见来人,唐峰背对着灯泡,被罩出一圈朦胧的光晕,窒息感带来的昏花还没完全退去,让她恍惚间产生重见天日的荒唐想法。
蒋文斯缓过劲后从地上爬起,连滚带爬的想要开车逃走,却被跟上来的唐峰反拧住胳膊按在车门上,顺手扯下他腰间的皮带当作手铐。
裤子失去了束缚,蒋文斯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滑落到脚踝,唐峰的出现让他重新变为一个知廉耻的现代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