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师：死域篇》青与凡

7、第 7 章 五人坐

　　五人坐完出租车之后，上级安排他们坐船去往中国岛，这可就有麻烦了。

　　“噢！唔…帮我拿张纸来，谢谢！”玛格丽特因为晕船的原因，已经吐了两三趟了。

　　“不是说修女身体素质都很好吗？oh my God！怎么吐这么多？”露西菲尔边拿厕纸给玛格丽特边说，“法灵，服务员来！please！”

　　岸边千夏一直在给玛格丽特拍背，赤木晴川在一旁看着路线图，计划到达台湾该怎么走。陈法灵则显得多余，只能告诉赤木晴川台湾一些地形，露西菲尔也能看出来陈法灵此时有多尴尬，便指挥她去找服务员。

　　赶来的服务员看到这情景，惊掉了下巴，不是因为玛格丽特吐了满地都是，而是她的呕吐物竟然是绿色的液体。

　　“她只是蔬菜吃多了哈哈……哈哈哈…”露西菲尔这套说辞，显然不让服务员信服。赤木晴川手摆成一字型，放在胸口，深呼吸道：“忘返回。”随即时间倒转，服务员还没被陈法灵叫过来。其余四人也忘掉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是没注意到她的呕吐物是绿色的…等等…”赤木晴川定睛一看，刚刚还是绿色的呕吐物怎么恢复原样了？

　　“怎么了吗？”两人（小法和露西菲尔）异口同声地说，赤木晴川显然被吓了一大跳，她觉得眼前的场景类似于看着三个鬼魂，还有一个傻子妹妹，“什么呕吐物是绿色的？你要不出去走走，估计是这船太闷了，把我们都搞垮了。”露西菲尔笑道，她显然没注意到这情景，刚才她也是继续去拿餐巾纸而已。而其他两人也一直在观察玛格丽特的状态，甚至连服务员都没有看。因此，观察到这一异象的只有赤木晴川一人。

　　“刚刚我用术法把时间倒回了，原因便是玛格丽特你吐的东西是绿色的，先前不是绿色，那么肯定是“有人”在从中作梗，或者玛格丽特本身有些秘密，我更偏向于后者，我们估计要在一起长达一年的时间，所以，你懂我意思了吧。”赤木晴川相信其余四人绝对会相信她的一番说辞，但却只有陈法灵稍微疑惑了一下。

　　“姐，快点去叫服务员！玛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岸边千夏命令式的低吼。

　　“这显然不是简单的晕船吧？怎么可能吐这么久？”赤木晴川仍然抱有希望跟她妹妹辩解。可就在这眨眼的功夫，陈法灵又去叫服务员了，听着那步履珊珊的声音，赤木晴川心烦意乱，“你们都给我注意着呕吐物！暂停时间！”

　　“恶不恶心？”露西菲尔嘲讽地看向赤木晴川，不知道她的眼神中掺杂着什么成分，只有一股浓浓的轻蔑之意。眼里一闪红光。可这句话只有赤木晴川一个人听到，其他四人正在找拖把拖地，她背后一阵发凉，此时服务员赶来，无人暂停时间，呕吐物也没有变成绿色，一切都正常极了，玛格丽特在药物作用下慢慢恢复正常。

　　“晴川，刚刚…”陈法灵拍拍赤木晴川的肩膀，安抚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剩下三人也都看向赤木晴川。尤其是玛格丽特，她的眼神充满了审视之意。

　　“我亲眼目睹了…我已经把话撂到这儿了！你们还想让我说什么？”赤木晴川跟玛格丽特对视。此时陈法灵跟赤木晴川处于一个方位，正好能看到玛格丽特幽深的眼眸，闪着红光。视线又与她擦肩而过时，玛格丽特又恢复了正常。而其余两人所在位置，恰巧不能发现玛格丽特的异常。陈法灵开始怀疑赤木晴川说法真假。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秘密不能公之于众！是否真的是你视力有损呢？”玛格丽特虚弱中夹杂着柔软。说出这句话时十分有信服力。

　　“罢了，不过玛格丽特小姐，你在吐的过程中可否有什么反应很怪”赤木晴川任抱着被鬼附身的迹象说出这段话，前有露西，后有玛格，下一个大概就到了我的妹妹！

　　“让人回忆不好的记忆可不好，玛格生性自卑，胆小内向。你再这么执迷下去不好！”露西菲尔再次怒怼赤木晴川，这次依旧发着红光 ，可仅有两人看到。她已经知道再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了，只能自己调查是哪个邪灵在列车上招摇。

　　“姐姐，到底怎么回事？”岸边千夏知道赤木晴川一旦生气就是这个样子，也不会判断错误，她觉得姐姐是世界上最擅长捉鬼的女驱魔师。

　　“找一块空地让我在那。并且守护我的□□，谢谢。”赤木晴川抚摸着岸边的头，“姐姐很快就回来。”

　　很快，在列车的存放杂物间，空气最不清晰，无人会过来（除驱魔师），人的气息又最足，恰好是通往阴间的最佳地点。

　　“术法•寻。”赤木晴川用随身携带的朱砂印按在自己额头，开启阴阳眼（开启阴阳眼是通灵师的必备功能，赤木晴川一心好学，并且也会。只不过消耗的法力巨大，但无生命危险）此时眼前的景象是截然不同的世界，霎时间一片空寂，杂物间已变成废墟，列车到处都是黑色树枝，破烂的座椅，空气中弥漫着腐烂尸体的气息，含有尘埃的成分。还会听到小姑娘嬉笑的声音。

　　赤木晴川镇定下来，看来那小姑娘便是此次要抓的鬼了。她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不被鬼发觉，否则比自己强的鬼会吞噬掉她的灵魂。路过包厢4的时候，地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似乎整个包厢都要碎裂开来，赤木晴川背后一阵发凉，猛的回头，发现了一个惊悚的人头掉在地上，那人的眼睛竟然还会动，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赤木晴川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场面，她大概可以确定是一个爱捣蛋的小女孩，她拿起那个人头，推断出这是一个女人的头，是那小孩的妈妈？

　　没等她思考过来，包厢4瞬间碎裂开来，那女人的头也马上爆裂，她只好快速跑进包厢三，所剩的空间只剩下包厢一和二，还有驾驶间。空气的流阻让赤木晴川差点飞出去，但如果她的灵魂在阴间死掉，□□将不受控制的自杀，到时候，不，没有那个时候！思绪拉回现实，赤木晴川抓住座椅，快速跑进包厢二，她抓住的座椅一个一个爆炸开来，里面全是人的血，“难怪捏起来软软的，恶心我一上来就坐了一个位置。”很快，包厢三也没了，但赤木晴川已经逃到了包厢一。

　　“小朋友别躲了，你现在这个位置跟阳间是一样的，只是你可以随便操纵阴间的列车的区别罢了，我可以在阳间抓到你帮你超度，也可以现在就杀了你。这列车便是你死的地点吧（被恶魔选中的戾气重的人，可杀人，而在阴间能操纵死亡地点的一切。

　　阳间不能看到鬼，除非鬼现身或用相当高的法力消耗查鬼的位置。只能察觉气息，所以许多驱魔师都会利用这项寻来方便找鬼，杀鬼，但危险程度往往比阳间的高），是有什么恩怨没解决所以才选择杀人来养活自己情绪？你这条鬼估计是上层的人，让我们路过处理，并且查看实力，这个任务应该有陈法灵来解决的，可惜我抢了她的功劳啊哈…”

　　包厢一也炸裂了，只剩下从未被打开过的那扇门。

　　“你在阴间死，你的灵魂不也死了？我看你顶多是魑级，不可能会移形（瞬间移到别的阴间地方，此时如果列车全部爆炸，鬼和赤木会迅速落向地面同归于尽)。出来吧，我可以让你活着，让你不再阴间受苦，让你不在阳间杀人。”

　　“你当时拿过那个头，怎么没死？”那声音极具空灵，令人发指。传来的地方正是驾驶室。赤木晴川笑着边走边说：“难道血有毒吗？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驱魔师里面最善于制作毒药的之一，你这种毒，用的是百草枯吧，不知道对皮肤无损吗？是个小孩子，不过恶毒。

　　她轻悄悄地推开那扇门，琳琅满目的骷髅头和x，全是监控画面的驾驶室还有一个在面前的小女孩，她比她矮了半截，低头才能看见她的红眼睛，与露西菲尔，玛格丽特被附身的时候的眼睛一模一样。那小女孩身上有件破烂的衣服，身上全是血，但不是她的。约莫12岁，头发因为营养不良而导致全是黄的，面容憔悴，似乎是受了很多的苦。

　　赤木晴川平静的半蹲下来，平视着她：“所以，现在死还是等着阳间超度，还是改过自新留在阴间？我会在你身上安装一个定位器，并且无法消除，若我知道你出现在阳间，你知道后果。”后一段话，她大概认为她会选择最后一种，所以自顾自地说了后果，谁知道那个小女孩没有反抗，只是抛下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在阴间受苦？”很空灵，没有感情的灵魂。

　　“被路西法控制很好玩吗？”赤木晴川略带惋惜的语气，看着琳琅满目的骨头，应该是从其他魑中舍弃给她的，不然怎么可能不早接到这个任务？

　　“他们抛下我，列车，是路西法救了我，他没有控制我，只是在教我做事…父亲。”仍然面无表情。赤木晴川大约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个女孩很小，便被遗弃在列车上，列车到站后，她下了车再也找不到家人了，白白饿死后，怨气太重被路西法给发觉，创造出了一个恶灵。她却以为路西法如同她的父亲般关爱她｡

　　这种例子已经被赤木晴川接到厌倦了，所以并没有太多感触。“你看，当我要杀了你，他在哪？说明他压根不在乎你，他只把你当成万千分之一的工具！”

　　“那我在…阳间的父母呢？我连工具都不如。你说我在阴间受苦，阳间杀人，可我！我只是觉得他们都得死，便把他们拉下…了地狱，日日折磨他们，这叫…享乐！我看，你们各个驱魔师连好坏…都不分！恶毒，却打着好意的名号？恶心！”

　　“你确定你只杀了你的父母？啧，小妹妹，我是从八包厢来的，这列车上一共有120个沙发！每个里面都有个用脑浆炸成的汁！120个人，你敢说你只杀了两个人，剩下118个人都是别的恶鬼给你了吗？”赤木晴川推测这个恶鬼最多杀了15个人，本可以让ta知错就改，结果死性难改。

　　“当鬼也得有吃…的啊！我只能吃人来…补充能量，难道食物链…也得分善恶？”小女孩面目狰狞。

　　“我们几个擅长制药的驱魔师已经开始制作能让邪灵充满能量的药了…很快就能被使用。”

　　“切，第一个试验的…不还是我们鬼吗？你觉得为什么…是你们几个驱魔师去做，而不是整个驱魔协会…发布任务？

　　“这个…我不能解释，上层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你知错就改，你可以安安稳稳的在阳间生活。”

　　“我有什么错？换一句话来说，我“知错就改”以后，不还是不能光天化日之下生活？而且你这样做被驱魔协会发现，你知道后果。”

　　“另外一种选择：超度。放心，我会给你投胎到一个良好的环境。”这种话说来连赤木晴川自己也厌恶自己，因为一个恶鬼，超度到一个良好的环境？凭什么？这只是哄小孩的谎话罢了，就连那小女孩也笑起来了，笑得阳光灿烂。

　　“我配吗？你觉得呢？”

　　“你也知道我在阴间太多时间身体会产生反应，所以尽快选择吧。”赤木晴川已经看到自己的手臂在腐烂了，妹妹应该很心疼。

　　“先回答我这个问题。”小女孩轻蔑道。

　　“德不配。这是我为那死去的同胞发的言。”她坚定地说，其实如果小女孩选哪一种，都不能逃脱18层痛刑，本文纯属虚构！）用来惩治轻度的恶鬼，教他们改邪归正，超度。这是驱魔协会的公认办法。但对于小女孩来说，赤木晴川会亲自给ta加刑，这样还有一点公平公正。

　　“哼，第一种。”小女孩无语。

　　赤木晴川有些惊讶，可惜，无奈。

　　“小孩子，这个世界很大，别以为你看透了他。”赤木晴川手中变换出鬼刃（专属武器，里面包含着她所杀过的鬼的血毒），“术式一：终结。”她犹如蛰伏多年的青蛇快速扑到小女孩的喉咙处，一口咬下，鲜血洒落一地。这是赤木晴川家族的术式法，这项法则的第一式用于终结掉魑级恶鬼。在不经意间以青蛇之势扑向敌人，快准狠，鬼刃上面的剧毒可以轻松吸食敌人体内的血毒，增加鬼刃毒素。

　　如幻梦般破碎，这一场景恢复了原样。小女孩呆呆地躺在地上，目光无神的看向破碎的天空。她想，如果重来，我也会这么做。空中仿佛有路西法的背影，只有一瞬，却让小女孩心满意足。

　　“啧”赤木晴川一睁开眼便看到了四双眼睛在俯视着她，不过很熟悉。

　　一双眼睛满是担心，两双眼睛满是愧疚，一双眼睛满是赞叹。

　　“你醒了！”四人异口同声道，“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你要去捉鬼？”

　　“我说有鬼，你们信了？”赤木晴川生气的说，她经过这件事以后可以趾高气扬一段时间了。

　　“我信。”陈法灵坚定地说，“以后你说什么我都信。”带点愧疚的眼神，只不过最愧疚的还是那两个被附身的人。

　　“我被附身的时候身体状况就已经不行了，对不起对你说了那么粗鲁的话。我也没观察到周围的情况，真的抱歉。”露西菲尔泪眼汪汪的盯着晴川。

　　“我一直在吐，身体状况都昏昏沉沉的，而且那个恶鬼在附身完后会清除当时的记忆，我…”玛格丽特已经在这段时间恢复下来了（邪灵死了，一切都会复原，这场呕吐事件也是小女孩导致的。），“对不起你。我们两个还决定了，这几年，你要吃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都行…”

　　“这是你自己想的OK？还有你这个吃货！用吃的能解决还要驱魔师干吗？”露西菲尔瞪了一眼玛格丽特，“这一年，请你喝遍所有奶茶。”

　　“你这…”玛格丽特这一刻想理解，想包容，想笑，但她忍不住想要吐槽。

　　“好啦，好啦，快到站了！你们还不如给我姐做个保镖呢，她这次消耗蛮大的，3,000,000起码有了（法力总值分等级，普通通灵师、驱魔师10,000,000总法力，一次驱魔100,000左右。赤木晴川属于高阶。）。”岸边千夏说完又唉声叹气起来了。

　　“我们按年龄给大家排个序吧，大姐赤木晴川，二姐露西菲尔，三姐就是我，四姐千夏，小妹玛格如何？我觉得挺好记的。”其余四人都觉得无所谓，可能对于陈法灵来说，这几个字的英文太好记了，以后说错了她们的名字又很尴尬，于是想了个妙招。

　　又过了一会儿，已是第二日傍晚，夕阳余晖映衬着五人白皙的皮肤，从船上下来后，空气都变得格外清新宜人，此时定点：中国岛。“哎呀，中国的空气真好！”岸边这句话显然是说给陈法灵听的，“不是说船上不好，就是太多鱼腥味了，还有二手烟的味道，那些男的真没素质！还有那个小…反正空气一点都不好闻。”

　　玛格丽特牵着岸边千夏的手更紧了，她虽是修女，但是怕鬼，每日念祷告的时候，她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上帝保佑自己不会鬼缠身。如今怕是天天都要遇见鬼了…倒是露西菲尔与之不同，传闻她的家族大部分人便是厉鬼杀害的，所以她见怪不怪，变成修女也是家族逼迫的。

　　第一案：中国岛江子案拉开序幕。其余帮助五人的通灵师们和术士在处理好各项事务后立即采取行动，来中国岛。在同一时间里。五人在陈法灵的导游之下，领略到了中国岛的风景，生活等等，不过时间差使众人昏昏欲睡，特别是赤木晴川，在驱魔师超度邪灵之后，身体力量会减少很多（法力缺失导致），需要静养一个月（高阶的驱魔师就比如十阶不需要，赤木晴川还没到这个等级噢），但赤木晴川已经走了约末10公里路，因此陈法灵也很愧疚，自己不知道怎么走近路。大约在3小时以后，凌晨2:30，五人摸爬滚打终于到了陈法灵口中说的茅草屋，屋前写着“危房，有草民。切勿喧哗，行善积德。”并且那茅草屋小的只能装下十来个人，只有一台桌子，一座佛像，旁边就是用稻草做的床，没有凳子，没有卫生间（50米处有公共的），桌子下面也只有一些调料。想来是陈法灵好些年前盖的了。

　　“法灵姐姐，其实你把佛像卖了，能买一个床垫的…我相信有信徒会买的…当我没说。”岸边千夏忍不住要说两句。“切勿把佛像当作交易工具，特别是我们这类干驱魔的，这是师傅告诉我的。”陈法灵低下头说道。

　　“没吃的吗？”露西菲尔惊讶的问，身在贵族的她自然没受过这种待遇，堂堂驱魔师竟然沦落到要睡稻草？而且还没吃的填饱肚子？

　　“没有…”陈法灵又低下头说。“我是说附近没有卖的吗？还有附近没有租房的吗？还有平时做慈善活动，驱魔，捉鬼，超度一次多少钱啊？冒昧的问一下。”

　　“有，但我不饿，有，但我不想花钱，1000，10,000，10,000，20,000，但是这里面五成都是我师傅的，我自己要求的…”陈法灵的头自从进了屋子都没有抬起过。她估计也预料到会被众人盘问了。不过众人虽然很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嘲讽轻蔑的语气神态。

　　“行了，不爱睡出门当保安去，或许中国岛上有很多厉鬼会来索命。”赤木晴川已经肉眼可见的疲惫，直接钻进了稻草里，不过经历这段事以后，她对陈法灵更加欣赏了。

　　“反正我也不累，我出门站着去了。”露西菲尔悠悠道，或许是真的有精气，或许是真的不想睡稻草（之前真以为陈法灵瞎说的要睡稻草。）。

　　“对不起大家，我身边也没带够钱，以为去了一趟就回来了…我亲自给大家做份吃的如何？”陈法灵鞠躬尽瘁。众人点了点头，是真饿了。

　　陈法灵拿出了尘封已久（贴身带着的食材，糯米可以驱魔，肉丸可以引鬼）的糯米，肉丸。想做五碗肉丸粥，应该没毒。她先把米和肉洗干净，再把肉裹成圆团，往米里加水煮熟，最后再把肉放进去，然后加入生抽，蚝油，醋，糖总之什么调料都来点，翻云覆雨一阵子后，米煮熟了，只不过颜色是黑的，肉丸是甜的…最后再拿起桌子下面的碗盛粥，陈法灵倒是觉得应该很好吃，兴奋的把五碗粥端到了四人面前。

　　四人都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所以没有帮忙，只在一旁看着陈法灵辛辛苦苦地做饭，尤其是露西菲尔，陈法灵累得都在交流会上睡着了，现在竟然还不能休息…都怪我插的嘴…只不过，这是什么东西？

　　“法灵姐姐，这是什么？”玛格丽特和千夏好奇的拿着勺子搅拌一通，闻到了刺鼻的醋，还有混杂着的各种酱料，“这是什么？怎么那么黏糊？”两人鄙夷的看着陈法灵。

　　“我取名：火辣肉丸粥，里面有各种我亲自调的酱料，如何？”陈法灵拍拍手，立马吃了起来，然后吐了。但可悲的是其余四人没看到她吐了，几乎是同一时间吃下。
　　……只一刹那的死寂过后，4人全倒下了，口吐白沫，陈法灵眼角还挂着泪，她根本没怀疑自己的厨艺：“是不是有鬼?”
　　岸边千夏和露西菲尔素质较好，手指着陈法灵，却站不起来，赤木晴川则因为已经消耗一大半法力了，不能用法力防身，昏睡过去，玛格丽特则不用提，自小身体瘦弱。
　　“你们……怎么了?”陈法灵爬到4人面前，摇晃着她们的身体。
　　“你好狠的心，竟然下毒?你是如何混进交流会的?”露西菲尔颤颤巍巍的用手指着她，相当于知道自己注定死的命运，也不愿屈服于黑暗。
　　“我没……下毒!”陈法灵不回味不要紧，一回味自己做的菜哪里出问题了就又想吐了，匍匐前进到外边，狼狈不堪，5人躺在地上，神色可谓是苍白又老了20岁。
　　“法灵……不要再做菜了……”岸边千夏面无表情的望着茅草，“姐姐，你醒醒啊！”用力的推着赤木晴川。
　　露西菲尔觉得能起来了，正准备起身，又看见了那粥的样子，就以发指，愣在原地。
　　“呕！呕呕呕……呕……嗯……”陈法灵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对不起……”用本能反应说着。
　　“这次不能再说没关系了……”露西菲尔指了指旁边还在昏睡的两位，以及那位一直在叫姐姐的重度患者。
　　“要去医院吗?”
　　“我们身上都没带钱。不过我会医术，可以救大家。”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