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师：死域篇》青与凡

6、为人民而死 当众生处于

　　艾琳娜圣女与各国圣女坐在一起，随意聊了几句，便开始打哈欠了。当她听到陈法灵要发表“遗言”的时候，一手托腮，一手掩住笑容，与希格兰德不同，艾琳娜单纯觉得招笑。而希格兰德却是感觉太荒唐了，愚蠢至极。

　　“首先，作为众生之父，何不能先为我们做出示范？而是让我们鼓足勇气？难道是神父已经…，若是这样的话，我撤回刚刚的话，表达我的歉意。

　　第二，您说了那么多的长篇大论不过是表明一个非常～有道理～的观点：驱魔师们必须参加□□承载邪灵活动，获得能量，即使在50%会死的情况下。

　　第三，我发表的言论纯属个人意见，大家可以多多“参考”，疑问。”这第三个意见是她临时改编的，因为陈法灵已经从莫尔特的眼神中看出恼怒、恶毒，类似于鬼怪，可他是人，是人民的主。

　　在场的驱魔师们纷纷投来一丝丝怜悯，却纷纷不敢赞同。露西菲尔修女（跟艾琳娜一国，比她小六岁。职位并不高）戴着面纱，看不出神情，这时微微抬头，似是要发话。

　　这时赤木晴川和岸边千夏不约而同的鼓了鼓掌。“这位恐怕还没被这驱魔界的潜规则所打败呢。”赤木晴川小声与之谈话，眼神是藏不住的欣赏。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超级美的大姐姐！”岸边千夏露出兴奋的目光。

　　“肃静！”希格兰德眼看局势动荡，只好动用一下自己的权力，“陈法灵，你不愿意为人类做出贡献，那就闭嘴。你可知染大人他已经…”

　　“够了，谑。”染无恤无奈叹了口气，希格兰德是想让他介入这场纷争，“各位驱魔师们，你们不愿也是有理的，刚刚谑说的为人类做出贡献，后两个字你们是不是认为等同于送死？可以这么认为，不过我便是这第一个牺牲者，你们看我可死了？”随即他双手一挥，眼里发出了猩红血色，正是之前陈法灵看到过的景象。

　　“那原来是他为了抑制住体内邪灵的能量（通常邪灵能量爆发，在情绪激动时刻，如果有疏忽，后果严重），而散发出来的红光，误会他了。”陈法灵真没有想到十阶之二甘愿赴死，永远与邪灵共度余生。

　　染无恤虽站在的是莫尔特的角度上说的话，不过语调却没有半分生气，甚至还瞟了一眼陈法灵。在场的驱魔师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并不是不相信，而是怕。

　　反倒是许多通灵师们感叹现在驱魔师们根本没有前人的样子，陈法灵也不知他们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还是真的在惋惜。

　　“无说得对，所以，各位还要义无反顾任性吗？大家请不要认为存在自己体内不可以拔出来…”莫尔特悠悠的笑道。

　　“早说啊，大人明明知道可以拔出来，为何自己不做实验呢？”露西菲尔也学着神父的样子，带着深意的说道。“你想死别带着我一起死！”艾琳娜在旁骂骂咧咧的小声说道，“真不知道为何驱魔协会会让你来参加！”

　　“陈法灵，我觉得她的性子跟你挺像的。”坐在陈法灵旁边的驱魔师莫妮卡说道。陈法灵很意外，竟然还有外国驱魔师愿意找她对话，而且还用的是中文。她感激的说“谢…”

　　“露西菲尔小姐，陈法灵，你我都清楚，那死域（里域别称）邪灵不是集体驱魔能驱得了的，我们已经做过测验了，你们可能会说无他的身体素质好，能力高，所以才侥幸躲过死亡，但你们想想，这次会议邀请的是国际驱魔师，生理素质能差多少？难道你们真的会认为我们是祸害苍生的人吗？你们若成了容器没死，苍生必将感激你们，你们若牺牲了，便只会写到因公殉职，你死后不会有什么坏标签，只会向你的师门子弟，亲朋好友对你肃然起敬。我不骗你们，你们或许救不了任何人，但你们可以作为一个战士，有尊严的死去。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我现在就用我自己的身体给大家亲自试验，若我没死，你们也不要觉得自己身体有多差，都来试一试。”希格兰德高昂的说出这段话后，立马拿走了莫尔特手中的邪灵，它们活蹦乱跳的想急着跳出来，这种邪灵等级不高，所以很好控制他们的力量，并不像魍魉那般难操纵。

　　希格兰德随手一挥，心中默念术法：容（西方和东方的驱魔术法是统一的），随即本来灯火阑珊的交流会议厅，灯光破灭，只剩下一种鬼火颜色停留在正前方。希格兰德正在慢慢地把邪灵给吸收进身体内，承载的是骨肉分离的痛苦，可她并没有叫一声痛，只为了让那些驱魔师们愿意去试验（术法强行摧毁是不可行的，否则将得到反噬）。

　　染无恤在一旁点着蜡烛，随时准备以防万一的危险。随着那鬼火的灯光从剧烈变得暗淡，希格兰德成功吞入了邪灵，然而那仅仅是第一步，邪灵被吞噬后还有意识，开始四处乱窜，从肺部，胃部到心脏，分离出来了无数个小灵体，邪灵的目的是为了摧毁她的心脏，却没想到心脏早被保护起来，只能摧毁颈椎。

　　先从右手臂开始，希格兰德的手臂渐渐变得扭曲，一声声的骨折断裂的声音响起，她始终在扛着难以承受的痛苦，染无恤眼睛微微泛红，用术法：苏，简要做着伤口处理（邪灵，如果达到了魅级以上，便无法通过术法从根本上摧毁它的力量）。

　　露西菲尔脸上的神情复杂极了，与陈法灵单调的愧疚不同，她先是看了陈法灵一眼，表情五分无奈，三分疑惑，两分鄙视。她知道，希格兰德做出这一举动，并不是大胆无脑，而是知道染无恤在旁是一定会帮她的（十阶之人皆为好友），她既知她不会死，又怎么可能认同陈法灵和她说出如此“荒谬”之言。这一步做得精彩极了，露西菲尔细细想来便觉得不足挂齿，唯一让她感到意外的便是陈法灵第一次出席交流会便如此光明正大内涵他人，胸大无脑。

　　“谑，挺住，已经过三分之二了。”染无恤轻声安慰，在旁的众人也心里默默捏一把汗，毕竟如果出了人命，此次会议必将引起轩然大波，民众如果知道了此次会议目的，天下大乱。

　　邪灵在希格兰德体内已经渐渐耗费了内力，留下的只有内丹和灵魂（两者是使用邪灵力量的必要，缺一不可，内丹成为使用者法力，灵魂成为掌握内丹的工具。若是使用者一不留神，自己的灵魂比邪灵的灵魂虚弱，邪灵可趁虚而入，夺走宿主□□或生命。）

　　这期间只花费了短短5分钟。可却叫陈法灵看得惊心动魄，刚刚的鬼火仿佛师傅的身影扑朔迷离般近在咫尺，似乎是在教训她，指责她，甚至想动手打她。陈法灵此时心中悸动，赶忙冲上前去观察希格兰德的情况。

　　与希格兰德交往的驱魔师们纷纷投来鄙视目光，她不再理会，对希格兰德说道：“抱歉…”陈法灵不像露西菲尔那么懂人性，希格兰德意识到了这点：“无妨，如果要想赎罪，就去试验吧。”

　　一直皱着眉头的岸边千夏和赤木晴川看到这一幕，不由地握紧了拳头，术法苏消耗的法力巨大，此时以平常染无恤的性子肯定不会再使用，那么唯一让陈法灵脱险的方法便没有了。

　　“为了赎罪，我肯定会去做给你看，但今日离会议结束不到半个时辰，而且染大人体力已经透支了！不能再为我操心！”陈法灵瞥了一眼染无恤，示意他不要说话。“不妨以后约个日子，亲眼见到我试验怎么样？”

　　希格兰德知道染无恤不可能只用了几个术法，就已体力不足，但今日之事如果还纠缠不休，坏处只留给了自己。更何况自己已经让陈法灵在驱魔界的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无妨忍受这痛苦：“好啊，陈法灵姑娘。恰巧我负责的区域最近没有恶鬼出没。”希格兰德说出这句话时很虚弱，但却还是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样子。

　　莫尔特见他们还要唠上几句，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就说了几段话，就被乳臭未干的女人教训了一顿，还扯出这么多的是非：“好了好了，接下来我公布此次会议后，你们所有人的任务。”这些任务是由众多政府职员共同制定的工作，每一种任务都适合相对应的驱魔师以及通灵师，圣女，修女，术士。

　　十阶之二，清除东南亚地区的恶鬼，调查死域恶鬼（魍魉级别邪灵）行踪，人员不足可向上级发令。

　　十阶之三，与十阶之二一同打理东南亚地区，调查东南亚死域位置（死域有多个方位，目前只找到了西方三个死域。）

　　莫尔特和其他众生之父一同完成打理西方地区政治方面任务，保护人民安全。

　　沃伦夫妇以及美国的驱魔师们，超度美国魑魅级别邪灵，人员不足可向上级请求。

　　西蒙尼，坎迪多，布里吉特，超度“洛玛吉特案”恶鬼。其余时间调查死域。

　　艾琳娜，增加教堂数量，保护人民。

　　玛格丽特，露西菲尔修女，给你们一次外出机会，与陈法灵，岸边千夏，赤木晴川一起，超度“日本唐泽案”邪灵，“俄罗斯鬼火案”邪灵，“中国岛江子案”邪灵。

　　其余驱魔师们，请前往“天灵之门”，政府部门将会指引你们做出正确决策。

　　通灵师们一共28位，14位派给玛格丽特他们，八位派给染无恤，四位派给希格兰德，两位派给西蒙尼他们。

　　“对这些任务分配，还有什么问题尽管提，本次交流会可以提前离开了。”

　　“我们要做出什么正确的决策？”一些民主驱魔师们发问。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天灵之门”地址发给你们了。”神父大手一挥，几十张地图摆在了他们面前，无可反驳。

　　“我想，中国，俄罗斯，日本这些地方离得有点远。”玛格丽特小声地说道。

　　“放心，路途费报销，生活费用一样。”神父悠悠地说道，玛格丽特家境很贫寒，出于一次奇妙的机遇，使她变成了修女。

　　“鸣谢。”玛格丽特鞠躬表示谢意。

　　“我想，让我一人承担这么多任务实在太多了。”染无恤装作很命苦的样子，手撑着脑袋。

　　“不，十阶的人会来到中国帮助你的。”

　　“不错，那让3位都来中国，反正那区域邪灵不多，其余五位安排在其他区域，14位通灵师只要两位跟着我好了。我自己安排我的时间。我的事政府应该不用管吧。”染无恤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莫尔特一听，在预料之中，吩咐通灵师们转告政府部门。

　　外面还是冷，风带给人波澜壮阔的感觉，带着阴森气息。夜色还笼罩着大地，万物笼罩在一股无形的力量当中，无法挣脱出来。许多驱魔师们已经渐渐离场。

　　负责多起案件的五人分别自我介绍。

　　“我叫玛格丽特•梅内斯。内向，请大家多多关照。”

　　“露西菲尔·索西亚。懂心理。擅长指挥你们。”

　　“我叫岸边千夏，年龄最小了，最讨厌别人指挥我，请大家多多关照。”露西菲尔与岸边千夏对了个眼神。

　　“赤木晴川，对你们我一个态度，别打扰我做事。多谢。”

　　“我是陈法灵，希望大家不要对我抱有期待，我接不起。”

　　“自我介绍完毕，我们该先去哪里？是先去日本？俄罗斯？中国？”露西菲尔率先抛下致命问题，因为玛格丽特没有通讯设备，陈法灵也没有。更何况她们四人都不会通灵术。所以她们五人应该处在同一位置。

　　“我的建议是大家先去中国岛，那里我有一个稻草屋，是上次驱魔留下的…真的能住，先去中国岛可以直接坐船到日本，日本办完再去俄罗斯。这次我觉得方便一点。俄罗斯我有一个很熟的人，他可以带着我们三个人回到故乡去。怎么样？”陈法灵这几句在心里念了好久。

　　“太棒了，陈法灵姐姐！”岸边千夏激动地鼓掌，太棒了，是中文，陈法灵默默在心里给岸边千夏道谢，其他人都表示同意。

　　“稻草屋，不是茅草屋吗。中国还有稻草做的…”

　　“我英文很烂。”陈法灵尴尬地抠了抠脚，被露西菲尔发现了自己的错误。

　　“无妨，那我们先去坐船。”赤木晴川给陈法灵圆了场，露西菲尔很不擅长安慰别人，所以气氛僵在那里半天。“我打电话给报销！玛格丽特。”露西菲尔笑着道，毕竟她们是一国人，所以相处自然简单一些。

　　“感激！”玛格丽特向露西菲尔鞠躬，之后，五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对话，打了一样的出租车，订了船舱，准备先去往中国。

　　另一边，染无恤同希格兰德一起回到了十阶总部，并没有几个人在那，建筑便显得空灵。

　　“今日之事你怎么看？我看你都不帮我说话，只顾着听了。”希格兰德抱怨染无恤明明同为好友，关系却疏离得很。

　　“她说的又有什么错呢。”染无恤语调平缓，不像疑问句，说完之后便一个人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希格兰德一个人在原地发愣，她的眉毛皱了皱，都说美人盛怒是一场美景，可希格兰德愤怒时，人人都不敢妄加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