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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岁在上海遇见了让她一生都无法平息的悸动 8岁遇到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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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愚园路上各色黑衣人,长衫马褂,一大清早陈家的车缓慢的疾行在巷弄里,车轮胎碾过沾满碎石的泥青路总是让车里的男孩驻足蹙眉。他透过车窗瞟见大门紧闭的夜上海,偶尔几个华服贵女用绢帕子捂着嘴打着哈欠从侧面的廊梯下来拦了门前的人力车,慵懒的躺在上面等着去目的地吃早餐。这些庸脂俗粉的陪舞女用他姥爷的话说,名利的虚荣滋养腐败,而腐败正是我们争权夺利所需要掌控的把柄。乱世求存,跟求同大相径庭。求存难求同容易。他看了一眼巷脚几个吸烟的黑衫人,他们点烟的同时也瞟见了这位坐在凯迪拉克里喜怒不形于色少爷。他的头永远都是高昂着的。背脊挺的像90度尺子一样精准。司机从前视镜里看着这个北京来的上海新贵。抄着一口苏浙话:少爷要去卢?去大壶春给您来一份生煎包?他将头朝左看了一眼。街面上有个买衣服的门脸,里面挂着一件粉色的高定衣裙。诺有所思的回道:去利男居,给我带8两泮塘马蹄糕?我要去金明珠看望陈馨儿(名字都是乱起的,后期全了改)。握方向盘的司机愣了几秒,于是右转应到,好的,少爷。一路上游行的,打铁的。斗殴的,茶馆里说书的,讨生活的手艺人还有大街小巷气焰嚣张的日本军人,送报纸的幼童,全部映入在他的眼帘里,突然司机伸手把车窗的幕帘拉上了,放在口袋里的德系手枪子弹上堂认真的说道,这一代不太平,不要四处打探。原本好奇的目光在这警告之下作罢了。他收回了心绪面色如常道:这里是日租借?红姑的龙凤礼饼是要送到三田一郎的医院去吗?不是,少爷,这里是公租借,日本人在这里没有自己的地盘,礼柄,是要送去英国红十字会的。三田一郎(名字是杜撰的,就是瞎起的,全了后改)是同盟会的朋友,姥爷让我们只是给十字会送点国际援助物资。这边您不要露面,外面乱的狠,我去给小姐买了点心就回去。他点了点头。司机就带着佩枪穿着英式皮鞋铿锵有力的关上了车门外面的西服将他的胸口收紧,推开虹口俱乐部的大门,转进一个简易的的日式治疗机构,门轻轻的合上,只听见砰砰砰,几声惊鸣,司机将手枪扔在尸体旁,面不改色的推开治疗室,穿过这个被日军强行征用的歌舞俱乐部,拐进了虹口北路,一路上穿着旗袍的小姐用手帕搔首弄姿的给他打掩护。他时不时的用手轻挑的勾着这些姑娘们的粉颜,用日语问道,这里有买点心的吗?娇艳的女子用挂着帕子的酥手给他指了条道。他压低帽檐,微微点头做了谢,朝对面的男利居买了少爷的礼品,回车的路上,他侧耳听到街角的对面惊慌失措的人群里夹杂着大量日本军队进出的收查调配。因为一个日本闸北运输路线布防司令莫名其妙的死在医院的的疗养床上,陪同的护士居然是主谋。外面的街道乱成一锅粥。日本人没有目的的四处分散收查。嘈杂的声音扰乱了坐在车内男孩的心绪,他摸了一下腋下的手枪,这时候门开了,他的司机笑盈盈的将手上那8两糕点递到他面前,面色如常道:少爷,时候不早了,东西买好了,我们去金明珠见小姐把。他内心舒了口气,淡淡答道:嗯。东西买好了,别漏了。走吧。司机开车的速度有点快。车内颠簸的驶向浦东的金明珠。陈小姐收到这个应该会好兴吧。司机淡淡的说。12岁的陈毅想到她失去了母亲,无悲无喜的应道,她应该会高兴吧。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