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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小孩子是不能玩火的哦 现在她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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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萤姐~”
小孩子们欢乐的唤声传来,月见萤回头,看到平日在小公园玩耍的几个岁数差不多的小孩嬉笑着追了过来。
“你们还没回家吗?”她笑着摸摸领头的小子那一头短发,刚想说什么,抬眸便看到电灯柱后面一个头上有触须的天人小孩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对上阿萤的目光,天人小孩像是吓到了般咻地缩在电灯柱后面抖如筛糠。
阿萤看得有些无语,虽然她不久前在十年前战场杀了不少天人,但那都是以前嘛,现在她就是一个良民,怎么搞得她像是什么恐怖分子一样呢。
“那个家伙又在偷偷看我们了,”小子拉着她的袖子小声道,眼神有些犹豫,“阿萤姐,我妈妈说要小心那些天人……但它好像挺可怜的,我们能跟它一起玩吗?”
这群小孩都是战后在歌舞伎町出生和长大,大人们龙蛇混杂不靠谱,反而让他们更团结。从来不缺玩伴的他们每次看到那小天人孤独的身影,都有些不忍。
闻言,阿萤微微一愣,幕府强行开国二十年,天人看似融入社会,但实际上大部分人类还是抗拒这些善恶不定的外来异族。尤其是歌舞伎町这条街的人,多少都有着攘夷底色,当年参加过战争的人也不少,对天人仍有着潜意识的排斥。毕竟经历过那些战乱和欺压的痛苦,不是谁都像坂田银时那样能理智看待无辜的天人。
而大人的言行总是无声地影响着孩子们,在他们还没形成自己的世界观前,听话似乎是最简单的标准。
对上小孩子们期待的目光,她笑了笑,“当然可以啊,如果你们想的话。不过,无论玩什么游戏都要注意安全哦。”
比起排斥天人,她对现在的江户持更开放的态度。当年连人类的幕府军都打过了,现在生活在地球的天人在她眼里总不会比十年前更差就是了。
得到了大人的许可,孩子们目光兴奋,“那我们去秘密基地玩,姐姐要一起吗?”
说是秘密基地,不过是附近废弃的房子而已。只是房间多,旧物也杂乱,适合玩躲猫猫游戏,成为孩子们的新乐园。
“你们先去,我帮登势婆婆送个东西,晚点去找你们。”阿萤回来后就是无业游民,又有照顾孩子的经验,脾气好的她很受这一带孩子的欢迎,人气跟小玉不相伯仲。
孩子们彼此互看一眼,点点头露出灿笑,嘻嘻哈哈地跑往另一边。电灯柱后的小天人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便快步跟了过去。
阿萤看着他们,无端地想起攘夷时期奔跑在战场上的同伴的背影,一时间五味杂陈。
现在这样的时代,就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吗?
湛蓝的天空少见地没有飞船,阳光撒落在她身上,把那道影子照得有些朦胧。
“喂哦~那边那个傻子,对,就是你,在太阳底下发什么呆呢~”
懒洋洋的嗓音扬起,阿萤抬眸,那个半套着白底蓝纹和服,内搭黑色内衬还故意把拉链拉到胸口的银发天然卷就这样懒散地站在阳光下,死鱼眼带了丝调侃地朝她扬了扬手。
“阿萤姐~”神乐和新八笑着走过来,“你要去哪里吗?”
阿萤挑眉,抱了抱怀中的包裹,似笑非笑,“登势婆婆让我替某个答应跑腿又不知道滚到哪里的三个混蛋赎罪,帮她送个东西。”
以坂田银时为首的万事屋三人脊背一寒,神乐和新八非常默契地看向银时。
“啊哈哈,这不是为了让你活动活动嘛。”省得她整天跑去人妖店花钱摸胸肌,坂田银时心虚了一下,“而且,我们万事屋可是接了个了不起的委托,绝对是利国利民的大事呢,才没空给那吝啬的老太婆跑腿,区区几百元就想要我们跑一趟。”
“什么?”月见萤瞬间抓到了重点,气势汹汹地插腰,“婆婆有说给报酬吗?”
可恶,难怪那老太婆说让她给坂田银时还债!亏大了!
“把我的报酬还回来银时!”
“哎呀,什么你的我的,阿银的不就是你的吗?全都是你的啊~”银时闪过她的拳头,谄媚地按着她肩膀,把她转了个身,轻轻一推,“赶快地去送货吧,我们万事屋的后备~要完满地完成委托哦~”
“阿萤姐加油啊鲁~”神乐和新八极有眼色地爽快挥挥手,跟着自家老板遁了。
躲在电灯柱后看那抹黄色的身影远去,新八才有点良心不安,“呐,银桑,这样忽悠阿萤姐真的没问题吗?”
过后不会被杀吧?毕竟……他们可是先拿了登势婆婆的酬劳的。
“昂?没事,她最近整天喊累,说要休息却老是泡在人妖店摸胸肌,不然就是去吉原搂着游女喝酒,让她干点正事对她身体也好啊。我们不过是提供了一个让她运动运动的机会而已,一举两得啦。”银时挖了挖鼻孔,漫不经心地道。
“好过分,这不就是要她给我们做白工吗?”新八的良心是真的有点痛了。
“什么白工,这是为她好,免得她堕落成整天流连不当场所的废柴,阿银的用心良苦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子是不懂的了。”银时竖起沾着鼻屎的手指摇了摇,死鱼眼正气凛然。
也不想想她回来后都干了什么混事,坂田银时深觉自己也是一番苦心,再不出手,这个混蛋就要堕落到酒色的深渊了。
“这跟毛有什么关系?你明明就是坑阿萤姐嘛,而且她说累也许是真的,她旅行回来后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登势婆婆还问她是不是生病了呢。”说着说着,善良的新八把自己说担心了。
时空跳跃这种事太难解释,银时和阿萤对外都一致以去了长途旅行来解释她失踪快半年的事。
“阿萤姐说她身体好得很啊鲁,再说了,新八,阿萤姐和假发一样都是银酱的好朋友,没关系的啊鲁。”可以赚两份酬劳,神乐觉得拜托一下有空的人也没什么问题。她跟阿萤熟悉,如果不愿意她的阿萤姐连酒馆的门都不会出。
新八瞥了眼身边打哈欠打得眼泪都出来的银时,欲言又止。
跟桂先生是不一样的吧,新八隐约觉得。
月见萤回来后,偶尔新八早上到万事屋的时候会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而那个宿醉的男人则边喊着头痛得要死边骂骂咧咧地给她做早饭。
怎么可能一样?
如果是桂小太郎,就算一大早提着早饭上门,坂田银时只会暴躁地揍他一顿然后把早饭留下把人踢出去。
拖着宿醉不适的身体乖乖地从躺了不到几小时的被窝里爬起来只为了给找上门的人做一顿早饭这种事,还没有神乐暴力要挟,新八真的没想过这个无赖也会做这种事。
“喂,新八,你是被那蠢货传染了吗?怎么在路上发起呆了?”
漫不经心的语调连着拍在他后脑的巴掌唤回他四散的思维,新八吃痛地拍开他的手,忍不住咕哝,“搞不懂你们这些无聊的成年人……银桑,你不怕阿萤姐生气吗?”
“昂?她才不会这么容易生气。”银时捏了捏鼻屎咕哝了一下,眉梢带了抹欠揍的邪气,“搞不懂?那就对了,毕竟只是个毫无经验的万年CN~”
“混蛋——这个梗必须要出现吗?”
……………… ……………… …………
“真是太感谢了~阿萤。”
英气的女消防员辰己接过东西,爽朗地搭着阿萤肩膀笑着道谢。
“举手之劳啦,天气那么好出来走走也不错。”从过去回来后阿萤一直觉得身体很累,有时候躺下就不想动了。但人都是越躺越累的,出来走走反而精神些。
辰己看了看晴朗干燥的天空,有感而发,“天气是好,但也挺让人头疼的。”
“欸,怎么说?”阿萤有些好奇。
“最近有个纵火犯老是挑废弃的房子下手,让我们工作量大增,还好每次规模都不大也没人受伤,没有引起关注。但……就算是这样也很危险,天气干燥,一个不小心就会蔓延。”辰己忍不住抱怨,消防站这几天出动的次数都赶上上个月整月了,劳累倒没什么,就是担心会有伤亡事件。
“人抓到了吗?”这种隐患存在也很危险,歌舞伎町奇葩虽多,但人人安居乐业,她也不想要有什么意外。
“还没呐,真选组那边也加密巡逻了,只是没什么消息。”她顿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眉眼一扫方才的苦闷,“不过,我私下委托万事屋帮忙,银时他们的话一定能很快找到人。”
阿萤挑眉,原来他们是接了这个委托么。那刚才怎么不直说,就这么笃定她一定帮忙么?不过……那个笨蛋什么都不用说,光是听给他还债便想也不想地答应的自己才更没防备吧。
不不不,一定是因为委托人是登婆婆,她才是让自己没有防备的那个。反正,绝对不是她过分信任坂田银时那笨蛋。
胡乱地想着,阿萤眼珠子随意地乱瞄,忽然停在远处的天空。
“呐,辰己,你说的规模不大的标准是什么?”阿萤眨了眨眼,说得有些迟疑。
“就是……”辰己刚想描述一番,便看到眼前的姑娘没等她回答就愣愣地抬手指着她身后,迟疑地问那个算不算?
“欸?”辰己吃惊回头,看到天空冉冉升起烟流,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可恶,又来了!”
消防站反应极快,还没脱下制服的几个人敏捷地翻身上车,辰己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便跟上了。
看着消防车呼啸而去,阿萤想起刚才那群小孩。
最近的秘密基地……脑中灵光一闪,她朝已经开始冒出黑烟的地方跑去。
阿萤赶到那里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几个小孩埋在应该是其中一个家长的怀中发抖。她数了数,人没少便松了口气。
看到她,短发的小男孩咬了咬唇,朝她跑了过来,吞吞吐吐地拉她的袖子指着还冒着火苗的一侧,“姐姐,那个……巴酱……还在里面……”
“欸?巴酱是……”脑海里忽然闪过那个怯懦的小天人。
房屋的一侧嘭的一下爆出巨响,原本控制的火势又猛烈起来。大概没料到这个范围那么大,几个消防员们一时间忙不过来。
她脚步一顿,衡量了一下距离,脱下羽织罩在头上便冲了进去。
身后好像有人在叫她,但她也没空细听。
屋内的火势并不大,只是浓烟滚滚的,看起来是杂物间。她边唤边找,很快便看到那个藏在架子底下的小孩子。
“笨蛋,火都快烧过来了还不知道喊吗?你想要变成烤蜗牛吗?”她把羽织罩在那颤抖不已的孩子身上,看到他头上的一对触须已发出烧焦的香味,忍不住轻斥。
“可是……捉迷藏……”触须丧气地低垂的小天人可怜巴巴地嗫嚅,气得她忍不住捶了他一记。
“游戏有命重要吗笨蛋!天人的脑子是渣渣吗?”刚下攘夷战场不久的阿萤对天人还没培养出很多善意,全靠尊老爱幼的美德支撑,粗鲁地把人抱起,眸光一扫便看到藏在架子后的东西,大眼猛然睁大。
卧槽,为什么废弃的房屋里还有煤气罐这种东西啊!
眼疾手快地踢开着火的布,她把孩子护在身后,爬进去把还没烧的煤气罐拿出来。
“好烫……”她忍不住低咒,转身顿时傻了眼。
方才还受控的火势忽然猛了起来,他们四周都被火围着了。
“听着,你朝那头闭眼冲出去,做得到吗?”找到门口的方向,阿萤低头问道。小天人明显吓坏了,傻愣愣地睁着大眼看向她,死死地抓紧她的袖子。
很好,明显做不到……
她咬了咬牙,脑中极快地考量这种罐爆炸的波及范围,门口还有人围着……刚才看到辰己在哪个位置……
“阿萤——”
蓦地,熟悉的大喝从门口方向传来。她抬头看去,那个矫健的身影越过火海跃进来。
宽厚的肩膀连着线条流畅虬实的手臂破开火舌的缠绕,飘扬的蓝纹白底和服衣摆吻过张扬的火焰,一头银白色的卷发被火光映衬出浅浅的金黄色,猩红的瞳仁精亮慑人。
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当年挥舞长刀劈开腥风血雨朝她而来的白色战神,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骤然急促了起来,击打心脏的力度比平时更重,一下下敲在她心尖。
“银……”如呢喃般的轻唤没出口,被他踹飞的石块精准地砸在她的脸上。
她的。
漂亮的。
脸蛋上。
“坂田银时——”比火还要猛烈的怒吼震得墙身都开裂。
坂田银时浑身一颤,身形急停,脚步扭曲地转了个弯,“不好意思,走错了。”
阿萤想也不想地踢飞脚边燃烧着的榻榻米,精准地砸到他脚边,截住他转身的步伐。
“喂喂,你这是对特地赶来救你这个蠢货的大恩人的态度吗?阿银可是不顾危险地冲进来……当然,跟你这个什么都不管的白痴不一样,阿银我可是……”才扫了她一眼确认她没受伤,怀中就被塞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银时定睛一看,这对触须有点香看起来挺好吃啊。
“你先把他带出去。”她飞快地道。
“还要带出去吃吗?啊不对,你还留在这里干嘛?看花火大会吗?”他气恼地抓着她,才发现她抓着的煤气罐,登时睁大了眼,“啊嘞,真的想要在这里搞花火大会啊……你个恐怖分子!是假发的意思吗?这种东西该拿去天守阁或者真选组屯所再点燃……啊不是,你拿着这东西是想要干嘛?”
“脑子能上线吗?这是要放烟火的节奏吗?”她白他一眼,“这玩意在这里爆了的话,可不太好处理,我得找个办法解决它。”
“切,你这脑子能想什么有用的办法?拿来吧。”银时随手拿过煤气罐,入手的温度让他蹙眉,扫过她在火光中也烫得通红的手心。叹了口气,现在也不是教训她的时候,银时把天人小孩塞过去,“找个角落躲着。”
“你要怎么弄?这可不是玩笑。”话是这样说,阿萤也乖乖地抱着孩子退到他身后。
“放心,绝不是你这种傻乎乎地拿着等爆炸殉道的做法,”嘲讽地敲了记她的头,银时扬眉,嘚瑟地抬了抬下巴,“不就是炸弹么,我们万事屋对这种事已经很有经验了。”
干脆把煤气罐甩气,他抽出木刀狠狠地把东西往上击出,大喝,“辰己——”
煤气罐破顶而出,爆炸的前一瞬几道水柱迅速包围而上,直接把罐冲到一边无人区落地。
“看吧,这才是我们的处理办法。”他挑眉笑道,红眸在火光中亮得吓人,展臂把她护在怀中。
这都行?真是乱来……阿萤失笑,带着孩子跟着他往外跑。
脆响骤来,屋顶燃烧的架构被破坏,瞬间坍塌而下。
“阿萤!”银时反应极快地把一大一小的两人覆在身下,护着他们躲开跌落的石块和木头。
哗啦一下,整条横梁砸下来,被他挥舞木刀砍断,无数碎裂的火石溅开,尖锐的碎片砸向那双凌厉清亮的红眸。
“银时——”她骇然惊叫,下意识伸出手捂着他双眼。
砰的撞开带火的障碍物,银时抱着两人撞出浓烟和火舌,才看到光便被浇了一头冷水。
“巴酱!”小天人钻出他们的怀抱,几个小孩纷纷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着。
“真是的……这些小鬼能不能消停些啊。”银时坐在地上,松了口气,耙了耙沾了水的卷发。
“阿萤姐——”神乐惊惧的叫声带着她少见的慌乱。
银时心下一沉,无端地慌了起来,猛地回头。
惨白着脸色的团子头小女孩慌乱地看向他,而她扶在怀中的女人坐在地上,和服衣摆有些烧焦的痕迹。她双手捂着脸,混着水的鲜红从她指缝溢出,顺着纤细的手腕沾湿了和服,蔓延的红很快染了她半个袖子。
猩红的瞳孔骤然扩张轻颤,莫名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被浇了冷水的脊背一阵发凉。他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仿佛失去了力量,肌肉紧绷着颤栗,眼睁睁地看着那片红顺着她和服的袖子流淌而下,排山倒海般淹没他。
“喂……阿萤,你……怎么了……”
……………… …………………… ……………………
“月见萤你是猪吗??那是火海你以为是什么耍帅的地方吗?两眼一黑就往里冲,那么厉害怎么不见你上天啊?”
咬牙切齿的嗓音在屋里回荡,坂田银时气得一头卷发全往上冲,发尾都一翘一翘的,高居临下怒指着沙发上耸拉着脑袋看不清表情但他很清楚绝对不是在反省的阿萤。
“上过了……”阿萤抬起脸,语气自豪——她也是去过宇宙旅行的人。
及肩黑发披散在肩头,刘海下的双眼被绷带缠得严实,只露出半张脸,此刻那略苍白的唇勾着讨好的笑。
银时一噎,还没骂完的至少5千字脏话全堵在喉间,连同不顺的心气梗得他脸都涨红了,忍不住一掌捂在那张装得分外乖巧的脸上,下意识地避开她伤口的位置。
“给老子闭嘴……”五指用力捏进那软嫩的皮肤里,他阴恻恻地开口,“把自己搞成这样是想要跟某个矮子凑对吗?”
怎么,生怕不够别人蒙一只眼帅,把自己双眼都蒙起来吗?
“银桑,别这样,姐姐还是伤患呢……”新八连忙从后面抱着他,阻止他暴揍伤患的恶行。
神乐挖了挖鼻,别开脸,懒得看他张牙舞爪实际上连掌风都没扫到阿萤的激动声势。
成为瞎子的阿萤无辜地歪头,理亏之下也不反驳,只求两个小的有点良心给她挡一下。
“呐,阿萤姐,你真的没事吗?” 神乐趴在沙发背,担忧地看着她。
“没事的,医生也说恢复很快,只是两三天不能拆绷带而已。”那些碎片是刺伤了她的眼睛和脸,正常人定会失明毁容,但……月见萤可不是正常人。
时间静止的她恢复能力比普通人快太多,只要不死都不是问题。哪怕是这种程度的伤,她最多两三天就能恢复,不过为了怕引起注意才包的严实些而已。
耳边夹杂着神乐乐观的安慰,银时忿忿不平的骂声和新八好声好气的劝慰,阿萤抬起手伸向声音来源,没碰触到想象中少女软软的发,反而是比较硬的带子,不由得好奇地抓住扯了扯。
“混蛋——阿银在很认真地教育的时候你在摸什么啊!”坂田银时羞愤的声音炸在她耳边,还有新八慌乱劝阻的声音和神乐忍不住的爆笑。
“不过是根很细的东西而已……紧张什么。”阿萤有些无语,他的反应像是那些被轻薄的小姑娘。
“哪里细了?”银时狞着脸捏着她的脸,很努力地强调,“阿银的阿姆斯特朗回旋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只是还没装上子弹而已,等它硬起来的时候……”
“哇啊,银桑!那种东西不需要装……啊不对,她只是摸到皮带而已,你不要说这些东西好吧!”新八看不过眼,仗义执言。
她只是暂时视力受阻而已,不是傻了!他要真是那么细,当初被改造成螺丝刀时就不会暴走了。
“你又在脑补些什么奇怪的事啊混蛋!”银时从那撇唇的动作看到了鄙视,登时更不爽了,“别扯开话题,阿银还没训完,月见萤你是白痴吗?脑子都丢在十年前忘记带回来了吗,谁让你冲火海,那么多消防员都没看见吗要你上?还有……谁准你替阿银挡了?”
暴躁的嗓音越说越低沉,最后一句压着怒气还带着几分隐忍的阴翳。
叹了口气,阿萤懒得纠结这种事,顺手勾着皮带把人扯到跟前,“呜哇……别骂了,我知道错了嘛……”
她往上伸出双手,神乐和新八还没反应过来,坂田银时已下意识地低头把脸放在她掌心,熟悉的微凉因他的体温而回暖。
“银时,你不用自责,我做的都是我觉得应该做的。当然,你也不能因为自己没有把我保护好,就把气撒我身上嘛……我够可怜了。”她按着他的脸蛋揉了揉,唇边勾起笑弧,“别担心,你忘了我可是永远25岁的奇迹女神,很快会没事的。”
银时忍无可忍地拍开她的手,气得声音都拔高了,“谁,谁……谁会自责你这个白痴的弱智行为啊!你再这么蠢阿银以后都不给你做饭啊混蛋!”
神乐和新八死鱼眼看着他活像个幼稚小学生般暴躁地说着不跟你玩了这种威胁的话,不约而同叹了口气。
“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哦~”她好脾气地哄道。
“别给老子说两次同样的话,那样一听就很敷衍!”银时抱着手不满她的态度。
“好好好,”三次不敷衍了吧,阿萤乐观地拍手,“对了,反正都干不了什么事,我去找乐美子和东美他们喝喝酒吧~”
知道她见义勇为受伤,人妖店还给她送了花慰问,阿萤自觉要去还个礼什么的,绝对不是想要去靠一靠厚实的胸肌哦~
“想也别想……”银时抓着她的头,狞着脸笑了笑,“这两天给阿银乖乖待在万事屋,一步也别想走出去啊!”
“没错,婆婆她们也嘱咐我们要好好照顾你呢。”新八苦笑着掰开银时的手以免他失手掐爆阿萤的头,顺势道。
“哟西~这两天阿萤姐就放心吧,我们万事屋会照顾好你的啊鲁!”
神乐十分自信地摸摸阿萤的头,志得意满地揽下万事屋最大金主及醋海带供应商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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