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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男人的话别随便相信 不要把吃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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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夹杂着闷湿的腥气穿过密集的集装箱间隙吹来,月见萤觉得连头发都沾上了那些黏糊的咸腥水气,她看了眼走在前面cos忍术学校校长的老头,脚步微顿。
“呐,大叔,你说要送给老婆的道歉必胜礼物到底在哪里?再往前走的话,只有大海了哦,你总不会打算猎条鲨鱼给她吧?现在吃鱼翅已经不是主流了。”她解开马尾的结,笑着问道。
走在前面的老头蓦地浑身一颤,背对着她低下头。脚步声在海风中响起,几个人影慢慢从集装箱的边缘走了出来,为首的男子梳着大背头,他身后的赫然是刚才的垮裤男。
“啊嘞,大叔,你要送的是特别表演吗?可是演员就算不是高天原级别,也得有人妖的胸肌才行,这种货色还call back的话……会被老婆揍的哦~”不用回头,阿萤也觉察到身后同样有人在迫近,她叹了口气。
坂田银时到底是什么麻烦主角啊,接的委托就没顺顺利利的。
“哟,老头,不错啊,这么简单就把人引过来了。”男子咧出坏笑。
“要date我的话,直接表白更简单哦,因为我会马上拒绝。”阿萤挑眉,习惯性地摸向腰际,空空如也。她动作一顿,回来不算久,都忘了现在废刀令不让别刀。
可是……扫了一眼那些人腰上别着的长刀,她翻了个白眼,难道废刀令在整个江户就只有她和银时两个人在遵守?
“你,你们说了,只要把人引过来就行,不会伤害女人和小孩的……”老头颤抖着拦在他们面前,“而且,人来了,我儿子欠你们的钱……清了对吧。”
“昂?说什么笑话呢,老头。”男子一脚踹开他,嘲笑道,“你儿子可是欠了一大笔的债,这不过是利息而已……啊!”
下一瞬,男子整个人被踹翻。
阿萤好整以暇地整了整和服下摆,穿这种衣服打架就是有点吃亏。她视线掠过退后一步的垮裤男,落在为首的男子身上,笑容微冷,“虽然不清楚这种转折怎么发生,但听着就是个为了废柴儿子做坏事的老头,就算是该死,也得由我这个苦主来揍……呃,当然了,阁下作为债主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的!”
仗义傲然的发言在男子掏出手枪后非常理所当然地转了弯,阿萤绽出灿笑,十分配合地举起双手,“那个,绕那么一大圈,总不会是为了我这个名不见传的小姑娘吧?”
男子举着枪,甩开扑过来抱着他腿的老头,“滚开,死老头,等老子解决了那个银发男人,再来处理你。”
阿萤哼了声,坂田银时,果然又是你!
“哈啾!”
坂田银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擦了擦鼻子咕哝道,“真是搞不懂这些人在搞什么,年纪一大把了还玩什么浪漫惊喜?来这货柜码头吹海风算什么浪漫啊,不认老的话就跟老婆回家晃腰嘛。”
“说什么傻话呢,老公,我们不是昨晚才……”走在他身边的老婆婆捂着脸,欲语还休地撞了撞他的腰。
“够了,老太婆,就算是阿银我被造黄谣也是会报警的啊。”银时一时不觉被撞得踉跄了两步,气得他举起拳头想要揍过去。
“银酱,阿萤姐跟婆婆的老公就在这里吗?”神乐不理他们闹腾,眨了眨蓝眸,有些怀疑,“可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有烛光晚餐的样子啊鲁,难道姐姐要在这里放烟火吗?”
银时抬头看了眼夜色初临的天际,没精打采地搔了搔头,“那家伙在搞什么啊,都说好了带老头回酒馆,转头又来电话说有惊喜派对什么……呐,先说好啊……”
他眼珠子转了转,懒洋洋地抽出木刀,“没有大餐和美酒的惊喜派对,阿银可是会发脾气的哦,毕竟家里的大胃王可是连晚餐还没吃。”
神乐慢慢靠在他身后,稚嫩的脸蛋上全是认真。
蓦地,白炽灯啪地亮起来,照出他们四周围着的浪人,还有前方集装箱上的男人,而他的身边,以吊机吊着两个身影。
“阿萤姐!”神乐看清被吊着的人,气呼呼地瞪着上方的男人,“太卑鄙了啊鲁,居然对阿萤姐下手!”
相比她的担忧气愤,坂田银时十分无语,甚至叹了口气,翻着死鱼眼语气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懊恼,“你说你,都说了多少次别太摸鱼,让你给阿银多练练剑还不听,这么点小喽啰就能绑了你,假发知道你这么堕落了吗?”
越说越有理,他忍不住插腰指着她数落一番。
被吊着的阿萤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他。她会束手就擒自然就是想看看对方怎么对付他,真要丢下老头跑也不是做不到。
“喂,万事屋,别扯开话题拖延时间了!上次的仇,我们一次清算……”男人恶狠狠地大声道。
被打断的银时眨眨豆子眼,摸着下巴,一脸的迷茫,“那个,不好意思,我们……见过吗?”
“少给老子装糊涂!上次你把我们老大砍了,还把老子灌了水泥扔海里!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都忘了吗?”男子气愤地大叫。
“欸,阿银什么时候做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绝对不可能,你记错了吧?虽然平时是爱去柏青哥店消遣,偶尔也赌一把,但阿银绝对是个良好市民哦。”银时慌乱地摇头摆手,捂脸脸颊惊恐状连连否认。
“就是,我们银酱被灌水泥丢海里就试过啊鲁,但是他应该没有灌别人的经验的,因为水泥也是要钱的啊鲁,你这种杂碎绑个石头扔海里就可以了。”神乐一脸严肃地帮自家社长申辩。
“老公,你还被灌过水泥?难怪皮肤都粗糙了不少,真是辛苦了呢,回家我给你好好补补~”老婆婆疼爱地摸摸他的脸,拉着两人就想转身走。
看到这边的亲密举动,被吊着的另一个人不爽了,气得蹬着腿乱晃。
“喂,老婆子,你老公在这呢!给老子放下那只手,这种头发都白了还穷得叮当响甚至还是个天然卷有什么好,一点都没有当年老夫的风姿!”
“天然卷怎么了?没听说过天然卷都不是坏人吗?”被戳中了重点的银时破防地吼道,“你老婆就是因为这头天然卷而缠上阿银的啊,你那头妹妹公主切才是过时的审美!”
来到这个世界快百年了老头子还没跟上潮流吗?天然卷才是王道!
“你明明就介意天然卷,而且老夫这头利落的发型是岁月沉淀下的美,小子你根本就不懂,所以你才会没老婆的!”
“谁稀罕啊!阿银也是有人说过要养的,你老婆养你了吗?她会给你买草莓牛奶和死贵的蛋糕吗?这些阿银我现在都有哦~”
“不要把吃软饭说得这么好听,我养你这种话随时都会被收回,你那头天然卷就是证据!”
“跟天然卷有什么关系啊混蛋老头——”
“你们两个够了!”
被老头的奋起乱动扯得摇晃不定的阿萤和受不了被忽视的男人忍无可忍地叫道。
电光火石间,阿萤猛地曲腿荡过去踢上老头的同时,被忽视气愤得脸色发青的男人也朝银时开了两枪。
惨叫声和枪声同时响起,银时拎着老婆婆跃后避开,神乐警惕地举着伞,枪口对着那边。
“你以为否认就能抹掉你做过的恶行吗万事屋!”男人抹了把脸,重新把话题拗回来。
“喂喂,别激动嘛,阿银我又没有记住男人长相的习惯。”坂田银时把老婆婆护在身后,抽出木刀握在手中,满不在乎地搔搔头,“男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呢,不就沉一次海而已。”
男人没死就应该往前看,多沉几次就习惯了。
“就是,我们银酱都好几次了啊鲁,上次赌马输光了还跟madao一起被赌场的人装垃圾桶里扔河了呢。那次他差点就淹死了,一直漂到郊区才爬上岸啊鲁,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呢。”神乐举起手,声援快得连银时想要捂都捂不住。
阿萤听得噌的一下上火,“坂田银时,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堕落到什么地步啊!”
宿醉,流氓,赌徒,色鬼……才十年,昔日那个威名响彻攘夷战场的白夜叉怎么成为这样的废柴啊!
被骂得浑身一颤的银时心虚得眼珠子乱瞟,一把捂着神乐免得她再爆自己的混事,“闭嘴神乐,惹怒了金主你的醋海带和大餐全都没有了啊!”
神乐一骇,连忙配合地点头。她懂了,家里的废柴黑历史太多是会影响金主眷顾的!
富婆一定不会青睐madao,所以为了让阿萤姐继续支持万事屋,就算家里老板是个废柴,对外也要称呼为社长啊鲁!
“老公,你怎么能把我辛辛苦苦浆洗衣服赚的儿子未来念大学的学费拿去赌呢?”老婆婆泪眼汪汪地抓着银时的袖子,哀切地问道。
“老太婆,别忽然乱入演这种苦情晨间剧啊!”银时+上面的男人们,不约而同怒吼。
场面蓦地安静,神乐和那一众手下死鱼眼看着他们。
“咳咳,总之,今天就是老子复仇的时候。怎样,你是想要救这个女人,还是这个老头,还是说……你乖乖地站在那里?”男人虚咳两下,一手拿着长刀搁在老头的脖子上,一手拿枪指着银时。
老头顿时不满了,如蚕蛹般蜷曲着挣扎,凭什么刀要架在他脖子上,隔壁的女人脖子明明更长更好架啊。
男人瞥了那边被吊着左右乱晃的女人一眼,被那双琥珀色大眼里凛然的杀意骇得握刀的手一颤,差点把刀刃划过老头的皮肤,连忙咳了两声握紧了另一只手上的枪。
错觉,绝对是错觉,他怎么可能在一个女人眸中看到了跟万事屋那个混蛋差不多的眼神?
银时抬头看着阿萤,艰难地在她威胁的目光中忍下笑意。老实说,他这辈子都没想过,月见萤有一天会跟一个糟老头放在同一个天秤上让他银时大人来做选择。
这种历史性的时刻他好想拿她的手机拍下来纪念啊。
“银酱。”神乐不明所以,警惕地拿着大伞,小声道。
轻咳两下,银时挑眉笑了笑,语调懒洋洋地响起,“那个,无论怎样的情况,阿银也没打算听一个男人的话。不过呢……作为沉海的补偿,阿银是真心提醒你,那边的恐怖分子,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男人哼了声,“怕了吗?要是不想这个女人死,你就……”
“我的命可不是谁说了算的!我们家女人的命运都只能由我们自己决定啊混蛋——”没等他说完,阿萤晃了那么久终于储够了力气,狠狠地撞过去。
“就是现在!”银时蓦地朝那边扔出手中木刀,大喝道,“新八——”
男子猝不及防地被撞倒,手中的枪被踹跌在一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抹黑影兜头而下。他骇然抬头,镜片在黑暗中反光。
潜伏的新八接住木刀,用力横劈。吊着阿萤和老头的绳子被齐刷刷砍断,他踩在男子身上借力一跃,朝两人扑过来,伸手准备抱着跌落的人,“阿萤姐!”
“死老头,谁要选你啊,去死吧——”
混乱之中,一道娇小的身影突兀地闯入,老婆婆以矫健得吓人的姿态一脚把老头踢飞。
打斗中的银时,神乐,还保持着救人姿态的新八,受波及的阿萤,默契地瞬间石化。
“啊嘞——”
千钧一发之际,阿萤想也不想地曲腿蹬在新八胸腹,在把他踹回集装箱上的同时借力跃出海面。
“阿萤姐!”新八和神乐吓得大喊。
银时动作极快地砍开围着的人,跃起就要冲过去,滞空的视线对上那双镇定的大眼。猩红的眸底倒影出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女人,在落入海里的瞬间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新八,神乐!”咬了咬牙,银时夺过袭击而来浪人的刀砍翻了对手,红眸凌厉地叫道。
新八强忍着慌乱,卷着乱入的老婆婆跳下集装箱。
没有了人质,火力全开的神乐一人便把场面控制下来,没多久以男人为首的一众浪人已经鼻青脸肿地跪倒在翘着二郎腿挖着鼻孔的神乐女王面前。
“你们这些心狠手辣的混蛋,居然把我老公扔海里了……”老婆婆哀伤地以袖子擦着眼泪,眼神悲愤地看向这群歹徒。
“老太婆,把他踢到海里的是你好吧!”众人大吼。
“再说了,”男人抬手怒指着打哈欠的银发天然卷,“你要是乖乖不动吃子弹的话,那女人也不用掉海里!”
被指控的银时顿了一下,死鱼眼漫不经心地眨了眨,弹飞指尖捏着的鼻屎,懒洋洋地道,“阿银又不是你这种傻子,怎么可能不动啊。而且……我们家的女人可从来不是拖后腿等着别人救的弱者。”
神乐和新八对望一眼,露出同样的笑容。没错,她可是他们万事屋最可靠的后备(金主)!
男人忿忿不平地抬头,他身后平静的海面猛地起了波澜。哗啦一下,一团东西破水而出,直直砸在男人头上。
“大哥!”那边跪着的浪人惊叫。
“哇啊——”砸完人西瓜头上还挂着海带的老头痛得大叫。
“哟~你回来……啊!”银时笑着抬起头,视线蓦地被黑影覆盖,紧接着一只木屐直愣愣地踩在他脸上。
“我回来了~”毫不客气地把人踩进地里,阿萤甩头撒落夜色中晶莹的水珠,朝两个小孩露出灿笑。
“阿萤姐,你没事就好了~”神乐和新八惊喜地凑过去。
“演重逢戏码前给阿银把脚挪开啊混蛋——”
把人揍得服服帖帖后,阿萤才从银时唠唠叨叨的解释中拼凑到这个委托的真相。
为了治疗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老婆婆,花光积蓄的老头和他们的儿子铤而走险去借了高利贷,结果负债越滚越大,儿子为了还债被□□控制在酒馆贩卖禁药,良心不安下偷偷向真选组告密被抓了。得知这一切的老婆婆受了刺激,记忆更加混乱,总记得儿子在酒馆工作,才会在其中一间遇到了醉醺醺的坂田银时。
在他醉酒的胡乱吹捧中,老婆婆下了拯救丈夫儿子的委托,可惜某人酒后完全断片,恰好老婆婆因病记忆也消失了,只记得跟着他。
而□□的人发现了她缠上的是昔日仇人,原本想折磨老人,在看到他们后便想要老头引出万事屋来报复。
“真是俗套没脑子又无聊的故事,哪个没用废柴作者会写这种东西啊?”听完这一切,阿萤翻着死鱼眼评价道。
银时倒是看得开,摊手安抚,“没事,反正故事不是重点,阿银才是主角嘛。”
“哈啊,”她翻了个白眼,不再纠结这个,“不过老婆婆那一脚也确实不像夫妻啊哈。”
老婆婆不好意思地捂着脸颊,“讨厌,就算是年纪大过了更年期的女人,也是有脾气的。而且女人在打自己没用老公的时候,才是真心实意的。就像你刚才那一脚。”
阿萤恕不苟同,她那是恨铁不成钢的家长心态。
“都是我的错,为了不让她想起这些事,我答应了会带着她最喜欢的花去探望儿子的。”老头摸着头不好意思的道,“为了还债,一直没做到这个。啊,对了,我记得那个东西就在这里。”
想起了什么般,老头朝着其中一个集装箱走去。
没多久,集装箱被打开,一台火炮抬起了炮口。
“喂喂,老头子,这又是什么鬼啊?”银时下意识站在阿萤和神乐身前,红眸轻眯。
老头没理会他的疑问,一下拉下了炮身的开关。
嘭的一下巨响,空中炸开了绚烂的色彩,随后,无数粉色的花瓣飘散在被灯照亮的夜空中。
“哇啊,好漂亮!”片片碎花影满那双湛蓝色的大眼,神乐兴奋得张开手拥抱如夜樱般的美丽花瓣雨。
老婆婆抬头看着那一片花海,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神慢慢清亮起来,迸发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光彩。
“老公……”细碎的泪光浮起,她踉跄着走了两步,伸出那双枯瘦的手。
苍老的手慢慢恢复了弹性,莹白而修长,越过时空放进另一双有力的大手中,彼此交握着,记忆中温和腼腆的青年带着她熟悉的笑容把她拥进怀中。
“抱歉,迟到了那么久,结婚的时候就说过了,要让你走在花路上,却一直没做到。”
“才不是。”她摇摇头,笑出了眼泪,“我一直都走在你和儿子铺满鲜花的路上呢……这些年辛苦了,老公……”
夜风撩起老头花白的公主切短发,发丝飘扬间融入夜色中,仿佛当年那个黑发微扬的腼腆青年,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花递给心爱的妻子。
看着那对年迈得随时能忘记对方的夫妻,神乐有些疑惑地揉了揉眼睛,“呐,银酱,刚才婆婆不是才把那老头踢进海里吗?怎么一下子又和好了?”
这种复杂又不在他经验之内的问题银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跟小女孩解释,只是眼前老夫老妻的一幕看得他嘴角抽搐,总觉得自己是那对夫妻play的一环。
听到神乐的话,阿萤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所谓夫妻不就是这样吗?会因为一点点小事争吵,还会气得失控诅咒对方,但……只要记起那些一起经历过的事,想起那些迟到的承诺,心里的爱还是会被唤醒。”
当然,唤不醒的也是有的,那种从失望到绝望的人,无论再做什么都不会回头。不过,这种事就没必要跟小女孩强调了。
阿萤对孩子的教育还是比较倾向鼓励性的。
“没错,我妈咪也说过,还会吵架和打架的夫妻就是还能一起走下去的啊鲁。”神乐对比一下自己的印象,她妈咪也是每天追着她爸比打,但妈咪还是爱爸比的。
“真是太好了,不过婆婆的病……转头就会重新忘记自己老公了吧。”新八叹了口气,他偏头看了看打着哈欠的银时和抱着阿萤的神乐,还有笑眯眯的阿萤,莫名地有些伤感。
这样想的话,几十年后,他们也会彼此遗忘,甚至可能不记得跟彼此之间发生过的事。
不过也对,人的终点本来就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笨蛋 ,这种事我们大人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啊?就算是老了,不记得你们的模样,也会记得一起经历的时。它只是不再在记忆里存在而已,但……在我的生命里存在,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会记得你们。”死鱼眼褪去漫不经心,添了几分沉稳,银时抬手按着新八的头揉了揉。
“就是,与其担心将来忘记,不如好好地感受在一起的时光。”阿萤勾着神乐的肩膀,跟她一起在花瓣中转圈圈,笑着朝新八伸手邀请,“而且,记忆褪去,忘记那些争吵和不愉快,只剩下美好也不错啊~”
银时和新八相视而笑,新八抬步走向她们,张开手拥抱漫天的花瓣。
“开什么玩笑,在阿银继承你的金库之前,一点都不可能忘记啊。你可是说过,要养阿银的……现在买个蛋糕都那么多意见,女人太吝啬是会被嫌弃的啊。”银时懒洋洋地走过去,鼓着腮帮子抱怨道。
“银酱,你昨天上大号后没冲水的画面我也不会忘记啊鲁。”神乐正儿八经地举手声明,对她来说,银酱的一切她都会记得牢牢的,哪怕成为了百岁没有牙的老太婆也绝对不会忘记。
“那种东西没有记得的必要,赶紧从你那不多的脑容量里删掉啊混蛋!”
没有月色的夜空中,白炽灯照亮了这一方的天际,徐徐海风带着腥气从海上吹拂而来,舞动着漫天粉白色的花瓣,飘然落在大地之上,为那对短暂地记起当初甜蜜的夫妻铺出一条花路。
“好浪漫~”阿萤双手合十,难得涌起几分少女情怀,“将来我结婚的时候,也要走花路。”
红毯算什么,花路才是王道啊!
“你这种双手一合就要拜拜的姿势对着阿银是把我当成神社的佛像来许愿了吗?阿银跟你说,抱着这么奢侈的念头,你会嫁不出去的。”银时挖了挖鼻孔,鄙视她这种浪费的行为。万事屋邻居就是卖花的,他每次经过看到那位茶吉尼族的老板都觉得店里随便一朵花比他的命还贵。
“不行吗?”她眼巴巴地望着他。
那双大眼扑闪扑闪的,仿佛他说一句不行便要哭出来——虽然他知道自己哭这家伙也不一定会哭。但被那种眼神看着还真是……
莫名地噎了一下,银时略烦躁地抓了抓那头银白色卷发,别过脸,含糊地咕哝,“真是麻烦……那个,河边的野花凑合铺着行吗?”
……
“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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