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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次审讯收录 “警官，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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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星监察局 刑事调查文件【XXX】第XXX号
涉案人员口供
——以下为第四次审讯收录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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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这案子这么判可不行啊！”
“她两人搞不正当男女关系。关青出轨。胡余有罪。这没错。可是我儿呢？你们跟我说什么心什么死。这什么意思？这不是给我儿抹黑吗！我可怜的儿啊，他是晨星的英雄，在战场上杀敌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能一回家就被吓死了呢？”
“我不管，我不依。你们别碰我！你们要是不把死因改了，老婆子今天就死在这。”
“一对狗男女苟且就能把我儿吓死，我儿死不瞑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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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房。“
”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毫无疑问，监察先生，我们在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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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整整四个月，青天大老爷，我早起贪黑地伺候太太。太太还是没怀上。我的工资不涨，就这么凭白挨了个把月的累。弄得我后来收拾卫生的时候，一看到纸篓里有红色，心就咯噔一沉。”
“我就私下里跟我们家司机说，要不跟老太太说一声吧，想想辙吧，实在不行找个人算算。要是咱命里就是没有，老天爷就是让咱家绝后，那咱就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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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化此劫，唯有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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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爷呀，您怎么又把我找来了，这案子还有我的事吗？今天店里挺忙的。”
“胡余是怎么跑到关青家去的？她被关青买了呀，哎不对，是租了。租了两个月。“
”我当然不让。她一直就想买，想一个人霸占胡余。那我能乐意吗。胡余是我的宝贝，贵着呢。“
”因为她后面开的价翻了几倍，明显是下了狠心。要不我怎么跟您说别小瞧了她呢。她转账时眼神那个吓人，简直带着杀气，我这边入账的动静刚响，她就像牵驴一样，在我面前大摇大摆地把胡余牵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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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我怎么冷静？你们要糟蹋我的儿子。他一生都在为晨星奉献，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你们还有没有良心？猝死？老婆子不懂什么叫猝死。我就知道我儿不能被一对狗男女吓死。”
“撞破媳妇出轨就死了？那他的钢筋铁骨呢，他历练出的坚韧心性呢？一场交狗就把这些都击垮了？警官，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是胡余搞的鬼！她对我儿做了什么，肯定是她。哎，是女人！你们忘了胡余是女人！我儿撞见的是两个女人。胡余和关青，她们有悖人伦，我儿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惊世骇俗的邪淫事。你们去查，快去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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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至简，全在幸福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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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邪事？还有没有别的淫邪事？那我之前交代的不算？”
“重录，咋就重录了呢？”
“小余现在又是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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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天俺送她们进山，第一次见到替先生耕地的那个贼小子。俺家先生虽然肚里没籽儿，在外还是有个爷们的样子，那人一点没有，是被太太拎着耳朵从机构里拽出来的。“
”在，当时老太太也在，就在后排。对，也是第一次见。着急上火了呗，这都多长时间了，太太的肚子还没动静，老太太估计也想见见真人。“
”然后，俺就拉着娘仨进了山。那人是老太太找的，在一个偏得不行的土山沟子里。那时天还没热起来，早上温度低，山沟里都是雾，俺沿着山路七转八绕，好长时间才找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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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朽就是这么告诉那老少三人的。“
”老朽没看是男是女。“
”那不是关键。“
“天机不可泄露。”
”老朽告诉你便是。关键在于，要让准备当母亲的感到幸福。幸福，才是关键。“
”要让母亲觉得安心、愉快，让她彻底卸下压力，纯粹体会生活的美好，在此基础上配合上合怡自然的同房，连着七七四十九天，便可怀上子肆。“
”没了。“
”能开车送老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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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报的警。监察先生，她被吓到了，所以是我报的警。“
“胡余先下楼，然后我跑下去，看见他，然后报警。”
“在沙发上，很体面。不在卧室门外？是的，你抓得很准，不在卧室门外。这有点蹊跷，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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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四十九天？确实过得没羞没臊，但也不能说是淫邪吧？好！可以，当然没问题，小余就这么说：那四十九天绝对是天底下最最最淫邪的仪式。下面我如实道来。”
“那两个月，没人管没人拦，我们整日呆在一起。我睁开眼是她，合上眼之前还是她。眼睛一分一秒都不能离开她。要是三心二意瞧了旁人一眼，关青就要给我甩脸子，晚上就要给我踹下床。“
”头一个月我们坐飞机跑到南方去，三十来度的天，阳光干辣辣的，热得像是蒸笼。就这样我也得牵着她，走到哪都不能撒手。我们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海边，我才知道海不像镜子，海浪汹涌呼啸，像一头野兽。我们坐了很久的车，到时天已经黑了。“
”沙滩上一个人没有，凉棚下吃饭的桌子椅子都是空的，一间一间的临时厕所在后面排成一排，四轮的沙滩车在远处草丛边停着。我们沿着海岸一直走，海浪拍打的声音震耳欲聋。我说幸好房间没订在海边，要不吵也吵死了。那几晚我们总是留着些力气，因为后面还有好几个地方要玩，这样算淫邪了吗？“
”我们看山看水，太阳落了就到闹哄哄的馆子里吃饭，她永远坐在我旁边，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有时关青会冷不丁凑到我耳朵边说些意想不到的话。我就逗她，我是她买的，她想怎么折腾都行。这样，算是淫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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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真是把我累得脚打后脑勺。“
”家里的油换了好的，盐也换了好的，米啊面啊都换了好的。我比之前起得更早，拎的东西更重，鱼啊虾啊肉啊都买双份。筷子要双份，碗要双份，洗衣服也双份。还要隔三差五洗床单。”
”我想，就这一个月，我咬咬牙忍了。人都住进家里了，太太要还怀不上，那真没撤了。人家高人告诉的是要幸福，我这个阿姨的任务就是打好幸福的基础，让太太一心一意备孕。为了这，我牺牲点儿也没什么。但是，青天大老爷，那动静实在太大。我在楼下住都觉得墙板子晃悠，厨房的锅碗瓢盆都跟着响。”
“没法子，我只好在外面租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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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一进家门，太太就给俺放了假。她拿了俺的钥匙，说这个月不用俺开车了。俺就往她身边看，那贼小子躲在她身后，嬉皮笑脸地冲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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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婆婆的意思，但也是我的意思。“
”我把胡余带回家，带回我们共同的房子，这是我的决定。我把可能发生的情况一一设想过，被看见是第一个。“
”但这能算是暴力吗，监察先生？他把我送到机构去，不就是让我发生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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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不算？那要啥样的？淫技邪术？我想想怎么才算淫技邪术。刚住进去的前两天，关青不让我在他们床上来，我就偏要在那张床上来。关青说我在羞辱她。我说我就要羞辱她。她拿脚踹我，我就把她的腿架到肩上。“
”我说你好像挺喜欢我羞辱你的。她又想踹我，我就紧紧抱着她的腿，把肚皮贴在上面。我让她看着我，看我是如何疼她的，看我有多么认真、多么专注，看我多么细致又多么小心。我说，我的这几根手指头除了这个别无他用，我的存在就是为了你。她听了就拽着我的领子把我扯下去吻我。“
”这个算是淫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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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那种事。青天大老爷，他看到的不过是备孕。那个房子里的每一件东西，我都擦过，每一个抽屉都打开过，那间卧室也是每天进出，就算扔的垃圾也不能逃过我的眼睛。所以真的，没有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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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要能把人吓死的那种？”
“要惊天动地的那种？要踩高跷的那种？要在外面不分场合、不分地点的那种？要八爪鱼的那种？要拿上小皮鞭的那种？”
“小余怎么胡说了，小余不是在问清楚吗？问清楚了好让你们给我定下那个杀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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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淫辞秽语还判不了？两个女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还不够恐怖，还不够吓人吗？那两个妖魔害了我儿，你们竟然判不了她们的罪。天理何在？天理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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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换成这样呢？”
”……“
”……“(这里有一些有趣的内容，但不能放出来了，抱歉，不过不妨碍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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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余是个混蛋，监察先生，把你耍得团团转。“
”其实事情很简单，你想要的那个东西很简单：我只是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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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这就对了。那两个女人害了我的儿，害了晨星的英雄，你们要为他主持公道。”
“要她一命抵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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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你要听什么，别动手，我说就是了。哪一次？她男人死的时候的那次？那次和第一次差不多，我趴在关青身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埋头苦干，就这样，没什么特别的。“
”是，我不知道她男人回来了。我为什么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难道小余是个变态吗，办事的时候要时刻关注她男人？声音？没有声音，我耳朵里只有我们二人世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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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房门响了一声，但没在意，说不定是阿姨。但紧接着楼梯吱呀吱呀地响起来，一个又重又慢的脚步声逐渐向卧室靠近。然后，他出现在门外，健壮的身体将门框堵得严严实实。“
”你以为我会尖叫一声推开胡余，然后慌忙穿上衣服吗，监察先生？“
”我没有。我只是转过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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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关青没说话，她在忙着哼哼，没空说话。动作？我想想，就是有一会儿她紧紧揽住我的脖子，把我弄得喘不过气。我什么都没察觉？我当然察觉了，那是关青要到了，让我加把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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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声无息地站在那，不知站了多久。”
”但就像我设想的那样，他的出现什么都没改变。那个房间里有件事正在发生，有一种节奏先于他，在他到来之前就存在，而且还在继续，就算不在此刻，也会在日后恒久不断。“
”它敦实有力，此起彼伏，像是永远无法停止。他就站在门外，可节奏还是无视了他，不能被暂停，无法被改变。它在进行，在他到来之前和之后。一条铰链于是套上了他的脖子。“
”然后我转过头，贴着胡余的脸，闭上眼。“
”过了有一会儿，他不在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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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四十九天，虽然尾声时被打断了，但她家老太太交代的事，我胡余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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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被谁害死的，随你们怎么判吧，监察先生。只要留胡余那小混蛋一条命给我，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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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情也好，爱情也罢，□□关系也行。反正，我办完了，而且办得很圆满。”
“这里小余得说句公道话，她男人死得确实挺冤，冤在莫名其妙。但话说回来，小余我也够冤的，从头到尾都被那婆媳俩玩弄在鼓掌之间，人家要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如今我完活儿交差，却被抓到这里来。你说可不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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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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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警官，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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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先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得陪我去趟医院，看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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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不可能。那山中老汉不是骗人的吗？怎么成了真，怎么成了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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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这样还没完，她关太太又砸钞票给我付违约金，要我赎身，要我痛改前非，从今往后不许再鬼混。还把我手机里那些金主的联系方式都删了，要我跟便利店申请一个正式工作。甚至要我去考大学。“
”我要是不照做，她就要把我给踢了。踢之前还得把我几根手指头剁下来。你听听，这像话吗？啊？是吗？怪不得。那小余还真得和她好好商量一下，如果这次是碰巧，下次不行了呢。“
”嘿嘿，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哎呀，这案子咱快判吧，判吧判吧，来吧。小余我还得为当妈做准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