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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家族事务x伦理课堂 酷拉皮卡: ...

  •   被我说晚上一个人很无聊后,酷拉皮卡办公又回到了二楼的办公室,半夜除了我还多出了饿死鬼芭蕉,大概会在凌晨十二点我晃进办公室没多久后拿着食物进来。

      「芭蕉,你每天带着食物进来会害我跟着胖。」我手里拿着一块巧克力磅蛋糕。
      「是我要吃的你从我的盘子里抢欸。」芭蕉坐在单人沙发旁的地板上。

      自从芭蕉加入后,半夜的办公室气氛鲜活了许多,害我好想把大家弄醒一起来办公室嗨,但酷拉皮卡会嫌吵然后把我们赶出去吧。

      「芭蕉偶尔看你在抽的那个没味道的东西是什么?」我的头躺在一边扶手,两只膝窝搁在另一边的扶手。
      「我自己做的clean leaf。」芭蕉回。
      「类似药物D?」我问。
      「才不是那种成瘾性的东西,这还能帮助戒烟,而且周围朋友越抽越健康了。」芭蕉说。
      「听起来就是什么诈骗的保健食品广告会说的话。」我咬一口磅蛋糕。
      「你那个放在桌上的是什么?」芭蕉问我。
      「棒槌蕾丝,很好玩喔,但我手上都是巧克力,现在碰会弄脏蕾丝。」我说。
      「你之前说的俳句跟咒文的想法,我回去试了,不是五七五格式,能力无法奏效。」芭蕉说。
      「格式是条件?」我问。
      「可能吧。」芭蕉回。

      酷拉皮卡正在振笔疾书地不知道在写些什么,反正都是一堆我不想看的帐目问题,诺斯拉家的帐非常乱,最近酷拉皮卡在凛仙的帮助下才差不多重新整理好。

      「说到能力,酷拉皮卡为什么你只用右手五根手指,左手不弄?」我的腿晃来晃去。
      「对欸,为什么不弄啊?」芭蕉一口吞掉手里的磅蛋糕。
      「能力构筑不是只看肢体数量的。」酷拉皮卡回。
      「不过如果你左手也有,你走起路来会像是人形铃鼓。」我说。
      芭蕉发出爆笑,「懂了,他不那样做是因为美观跟声音考量。」
      「我突然想到还有脚趾欸,他还剩下十五个插槽,可以弄成那种矫正腿型的分趾套,不使用能力时还能保持腿型笔直。」我说着也笑出来。

      我跟芭蕉发出一阵爆笑,酷拉皮卡从鼻子吐出了长长一口气,没有停止手上的工作。我和芭蕉笑闹着,要不是酒精被酷拉皮卡藏起来了,现在这种氛围好适合喝点小酒,我问芭蕉能不能让我试试clean leaf,他说我成年后再说,外面的世界真的好奇怪,在伯利恒时从来没有人会把我们当作需要保护的孩子,这让我想到现实世界,成为赛姬后,我是流星街的人、奥利的赛姬、拍卖品、侠客的恋人、强大的念能力者、妮翁的保镖、阿拉克涅小姐……从来没有人把我当作需要保护的孩子。

      凌晨三点,酷拉皮卡结束了手头上的工作,伸了个懒腰,他和芭蕉说要睡了,我跟在他们后面,我说我要去三楼妮翁的房间睡,到了三楼,我望着他们继续在黑暗里往上爬,直到看不到他们。我往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走去,轻手轻脚躺到妮翁旁边,把头埋到他的肩窝,我揽着妮翁,尝试睡着。

      在莱特第一次尝试上吊前的那个凌晨,我照常一口一口喂他吃下食物,他已经很少开口和我说话,食物到嘴边,他开口,咀嚼,吞咽,我再把汤匙放到他嘴边,机械地重复,一次吞咽后他开口了。

      「赛姬,要怎么结束痛苦?」
      「处理掉让你痛苦的人或事。」
      「如果没办法呢?」
      「嗯……痛苦需要本人跟让人痛苦的东西才成立,后者解决不了,就解决自己吧。」

      在去酷拉皮卡的办公室前,我也去送食物了,这次莱特说他不想吃,但让我坐在那张木椅子上陪陪他,他问我这个家是不是已经不需要他了,我仔细思考后回答,如果是以运作方面来说,不需要他操劳了,一切都很顺利,妮翁最近心情也变好了。他又问我现在如果尝试跟上次一样的行为是否会被马上察觉,我告诉他旋律的耳朵不是一般的好,其他念能力者也不差,如果想要不被发现,要等隔天早上酷拉皮卡出门去武装组基地、旋律去涉外组处理事务、芭蕉偷懒还没上岗的时候。这夜我也没睡着,听着鸟叫声,我决定去莱特房间看看,他那时站在椅子上,正在把不知道哪找来的绳子绑在挂床幔的钩子上,这次他学聪明了,那个应该能承受他的体重,我站在他的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操作,对上眼时我们彼此礼貌地微笑点头示意。

      莱特把头放进圈圈里,三个深长的呼吸,他踢开支撑双脚的椅子,支呀——他的喉咙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他开始试图去抓挠脖颈,双脚胡乱地踢,没多久他开始踩起空中脚踏车,奋力地骑着他生命的最后一段上坡路,面容紫涨、眼球充血且微微向外突出,舌尖逐渐从嘴唇吐出,他的双手像他平时那样无力垂下,几声叹息。我看着莱特身后窗外的景色,白茫茫的一片,所有的树都秃了。在芭蕉来站岗前,我回到我的房间。我抱着侠客安稳入睡。

      大概早上八点,传来了侍女的尖叫声,我半眯着眼,芭蕉捶着我的门,我把锁打开。

      「怎么了?」我问。
      「家主他……他……」芭蕉看起来不知所措。
      「先不要告诉妮翁他爸爸上吊了,通知一下酷拉皮卡吧,他是少主。」我安抚着芭蕉。

      芭蕉离开我房间后,我躺回床上,继续香甜的睡眠,直到酷拉皮卡闯进我的房间,扯着我的手臂到他的办公室,他的双眼通红。真过分,第一个就怀疑我。我坐到沙发上,往后靠着椅背。

      「芭蕉说,他在没告知你家主怎么了的时候,你就知道家主自杀了,还很知道得很具体,是上吊。」酷拉皮卡说,「是你做的吗?然后伪装成自杀?」
      「什么叫我杀了莱特然后伪装成自杀?我在你眼里是这种人?」我有点不爽。
      「不然你为什么会知道?」酷拉皮卡大吼。
      「因为我看到了。」我说。
      「看到他挂在那边没立刻放他下来?」酷拉皮卡问。
      「看到他绑绳子、挂在那边、吐出最后一口气,」我说,「我觉得他希望在生命的最后有人陪着他。」

      酷拉皮卡的眼睛瞪大,嘴微张着,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会那么恰巧撞上他绑绳子的时候?」酷拉皮卡问。
      「他昨天问我怎么样不会被发现,我告诉他时间。」我说。
      「他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来告诉我?」酷拉皮卡站在我面前,双手紧抓椅背两端。
      「因为他不想要被发现呀,跟你说了就被发现了。」

      我不懂他为什么要问这种蠢问题。酷拉皮卡闭眼并开始深呼吸,我的手抚上他的脸。

      「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很激动,你真的把莱特当爸爸了?」我微微皱眉,对酷拉皮卡的反应有点担心。

      酷拉皮卡甩开我的手,好痛,肩膀好像断了。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酷拉皮卡问。
      「因为那是他的决定,我尊重他的选择,而且他很痛苦。」我说。
      「你说的是一个几个月没正常睡觉,精神状态异常的人的决定!」酷拉皮卡把沙发往后推。
      「他这个状态下的决定就不是决定吗?」
      「也许他明天好起来了想活了呢?」
      「他如果永远好不起来呢?」我问,「得了绝症的狗,人们会判断让牠安乐死,甚至没有问过狗的意见,为什么换成人就不行?」
      「因为这不是绝症也不是安乐死,你是让一个有可能好起来的人再也没有好起来的可能。」酷拉皮卡说。
      「所以就让他一直痛苦着直到不知道哪天那个『好起来』降临?」我问,「为什么你总要把你自认为的正义塞到别人头上?强迫别人接受你的正义的正义还是正义吗?」

      酷拉皮卡笑了出来,他来回踱步,把桌面上的纸张、笔都甩到地上。

      「我没要让你接受我的正义,只是至少问过我。」酷拉皮卡说。

      他不爽我也不爽,我没控制自己的情绪像他甩桌面上的物品那样把口中的话甩了出来。

      「你是尊重生命还是不想看到有谁再死去?如果是后者,那你的正义还充满个人主义,跟我的没什么太大区别。」我说。
      「是,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了。」酷拉皮卡说,「所以之后再遇到这种类似的事情,先问过我,如果你有把我当同伴。」

      我们在办公室不看对方沉默了很久,酷拉皮卡说他会告诉芭蕉我是看到了莱特上吊,但没有通知任何人就去睡了,并让芭蕉不要和其他人提起。

      事情发生得很匆忙,莱特被发现自杀的消息暂时被诺斯拉压了下来,当天我就联系贝琪,隔天酷拉皮卡和我到贝拉夸旗下的赌场包厢和贝拉夸家主谈话,上次帮忙牵线没有索取任何报酬,这让贝拉夸对诺斯拉的印象不错。

      「你想让我帮忙对付瑞兹?」贝拉夸家主问。
      「我只要让他们没有余力碰诺斯拉。」酷拉皮卡说,「最好还能拆散达克跟他们的同谋关系。」
      「这样你让我帮忙的是两件事。」贝拉夸家主抽起雪茄,「贝琪说他跟阿拉克涅小姐是朋友。」
      「您可以叫我赛姬就好。」我回。
      「真美,手段也好,我有两个儿子……」贝拉夸家主说到一半被酷拉皮卡打断。
      「阿拉克涅小姐不在交易范围内。」酷拉皮卡说。
      「懂了懂了。」贝拉夸家主笑了笑。
      「瑞兹旗下几间博/彩场所的牌照快到续审期了吧?」酷拉皮卡问。
      「所以?」
      「我希望审查按照最完整的程序走。」
      「可以,这部分当对贝琪的朋友『伸出援手』」
      「您那边有夏朵·诺斯拉操作赌局的证据是吧?」酷拉皮卡问。
      贝拉夸家主抬了抬眉毛,「你想要这份证据让达克离你们远点?他很爱他女儿,这会很有用。我有什么好处?」
      「诺斯拉旗下所有□□净收益的3%和诺斯拉的保全人力长约。」酷拉皮卡回。
      「朋友有难怎么能不帮忙呢?」贝拉夸家主笑得很开心握了握酷拉皮卡的手。

      夏朵的这份证据若被交到法庭,瑞兹也保不了他,十老头死后后,mafia 原本能直接影响司法系统的人脉已经断了大半。夏朵的丈夫又是修巫的中层干部,事情一旦闹大,瓦尔加可能会因为这件事再考虑和修巫的合作或是以这件事拉高筹码,据酷拉皮卡说,得知我们手上的东西后,达克接受了条件——只要他和夏朵离开友克鑫、放弃介入诺斯拉的事务,我们就不主动把证据送出去。两人很快收拾行李去了卡金,并承诺不会再回来。酷拉皮卡对外宣称不打算坐上家主的位置,在妮翁成年以前,他都会作为诺斯拉少主,妮翁成年后他则会以家族二把手辅佐作为家主的妮翁。

      酷拉皮卡还给我找来了心理医生跟伦理课家教老师,看来最近我在诺斯拉不会有很闲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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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在新婚夫妇x课题分离这章(2026/9/29),可以看作《茧》第一季完结,接下来我又要去看影视剧跟书取材了,富奸把《教父:窟卢塔族少主崛起》篇丢给了我们同人女,我要去想剧情了,我们一到二个月后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