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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闹鬼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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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飘看了看窗外灼人的太阳，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一狠心，咬咬牙，闭上眼睛，说，“如果你需要我去的话。”
“那过几天我们就出发。”江信竹生怕他反悔，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后知后觉的有点被烫到了。
“记得挑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出发，”飘飘提醒他，“顺便……能戴上叔叔阿姨吗？”
“飘飘，这种事不需要问，你决定就好。”江信竹不喜欢他这样小心翼翼，很严肃地说，“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飘飘看了眼外面的大太阳，当场就说了一个：“那要不我不去了？”
“除了这个。”江信竹心里一紧，强装镇定，“不是我想勉强你，食言这个习惯可不好，需要改改。”
飘飘哼了一声，不打算理他了。
阿飘朋友在一旁道谢，谢谢他，也谢谢江信竹。
不过他听不到，飘飘故意说：“他说不客气，我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对不对呀？”最后一句是在他面前说的。
江信竹感受得到，眼角都笑出褶子了：“没错，你说得都对。”
阿飘朋友说：“你男朋友对你是真好，你俩真般配。”
飘飘被吓得赶紧摆手：“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俩就是朋友。真的！”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你别担心，我不会到处声张的，这要是说了，其他阿飘不是都要过来看看了，那你们多不方便啊。”
飘飘一个劲儿的辩解，这屋子里除了他自己不觉得是，没一个人觉着不是。
江信竹大概能猜出来他们在说什么，心里早就有了主意，他们以前是，现在暂时不是，但马上就又会是了。
他笑得浪荡，手轻搭在桌面上，装作不解：“飘飘，你们在说什么呀？”
飘飘没有什么反应，单纯觉得今天的太阳烤人，他快熟了。
他和阿姨商量了一下过几天的事，约定了一个大概时间，江信竹知道他又在跟朋友说话了，没有出声打扰，安静地等待着。
确定人走了，江信竹又欠欠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飘飘，你们刚才到底在说什么啊？怎么不让我知道。”
飘飘早把这事忘了，待想起来，羞恼地拿红绳轻轻抽了一下他的脸。
被抽的人不恼反笑，佯装很痛地揉揉脸，哄着人非要他再给揉揉。
哄人这事，江信竹很擅长。
三年前他没少哄，只是在床上。
俞书双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叫他的名字，叫他哥哥，江信竹是只有心软得不行，抬手覆在他眼睛上，湿软的睫毛划过掌心，痒在他心上。
他恶劣地报复回去，也让俞书痒，故意慢下了动作，磨他的耐性。
“宝宝，感觉怎么样？”
俞书不说话，他的眼睛被遮住，感官被无限放大，受不了这种折磨似的，大口喘息着，嗓子里发出被欺负的难忍的哼哼，又是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叫哥哥。
江信竹人如其名，是林子里长势最好的那根，周围土壤的水分、营养都被他吸收了，他也不嫌多，贪婪的榨取同伴，独他自己变得又高又壮。
现在飘飘没有那时候好哄，也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手心里。
江信竹索性也不哄了，不当尾巴改当厨子，肉香溢了满屋的时候，飘飘还在角落里生闷气呢。
一大盘糖醋排骨递到飘飘面前的时候，他气也不生了，小狗似的猛嗅。江信竹就看见刚才还垂在地上的红绳一朝蹿到了天花板上，他惊得跟着站起来，还没开口问这是干嘛呢，飘飘就让他重新蹲下。
“你离得我远点，也不能太远，”飘飘，“太香了，实在太香了，你贴着我脸，我怕我受不了。”
江信竹心想这就受不了了，以后受不了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默默想想了，床下的俞书尤其不好哄，他虽然有幸见识过，但那又跟现在不太一样。他是久旱逢甘霖、遇水就痛饮，一时没了轻重。
飘飘被他的高级哄人手段弄得晕头转向，直到糖醋小排不再散发热气了，他才停下来，看着江信竹吃。
由于这人刚才欺负他，飘飘决定把夸奖的话先留在心里，下次再说。
江信竹吃饭也没忘了要表现自己：“一会儿我吃完了，就去跟对门那叔叔说。”
“明天吧，”飘飘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对肉块迎来送往的嘴，“今天他搬家太累了，我朋友说想让他好好休息一晚上。”
“正好，我在家陪……”江信竹被肉噎了一下，及时收住，“陪你。”
“擦擦嘴。”飘飘控制着纸巾飞过去，“你打算怎么说啊。”
“照实说吧，”江信竹优雅地擦擦嘴角，“他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事吗？说谎没意义。”
飘飘震惊：“你怎么知道？！”
江信竹略一思考，把对门的情况和盘托出。
飘飘一脸震惊：“你怎么这么勇敢？你都不怕的吗？闹鬼哎！”
这夸奖对于江信竹来说就是意外之喜，虚荣心被填得满满登登：“怕什么？如果知道是你这样的可爱小鬼，我早就来了，根本等不到现在。”
他隐去了一部分事实，不知道俞书在这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在一年前才攒够买下这个房子的钱。不过这个不能说，说了俞书会觉得他不够厉害的。
飘飘尽可能地忽略他说的“可爱”两字，说：“不过到底是谁散播的这个谣言啊？对门根本不能通灵呀，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绝对的虚假宣传！”
这个答案江信竹也不知道，只有远在售楼处的连续三个月拿了销冠奖金的小王打了个喷嚏，她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调高了空调温度。
江信竹在去对门之前接了两个快递。
网上说草木养魂，他现在不方便出门，就在手机里下单了几盆花草，这会儿刚送到。
可能是运输途中有点暴力，有一盆蓝色绣球有点儿蔫了，根茎处有细微的折痕，江信竹把他单独挑出去放到一边。
“这盆绣球怎么了？”飘飘戳了下它的花瓣，“你不要了吗？不要就给我吧。”
“这些都是给你的。”江信竹还在拆花的包装，他大概买了几十盆，本想着让那俩苦力下班了过来帮忙搬，但今天公司有点儿忙，时间也对不上，只能算了，“这盆有点蔫了，单独养养看，不能活的话就算了。”
“肯定能活！”飘飘说，“我会好好养它们的！谢谢你。”
“是我们。”江信竹强调。
飘飘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他看不到，于是说：“我们一起养。”
江信竹走之前把客厅的柔纱窗帘拉上了，说是太阳晒得屋里太热了。
这样正好，他不用费心躲阳光了，他自己虽然也可以拉上或者告诉江信竹他怕阳光，但他怕自己这么脆弱的事实一旦被揭开，时间长了，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会把自己赶出去，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连阳光都不能尽情享受的阿飘呢，就连他自己也很想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底下。
家里现在一天三顿都飘肉香。早上香味少点，中午多点，晚上再少点。飘飘是闻得心满意足，江信竹怕的是自己吃不消，等老婆真正能触碰到他的那天，他可不想带着一身肥膘和重度脂肪肝见他。
飘飘一边闻着新做好的肉一边看电视等他回来，这个时间是他的每日追剧时间。男主和江信竹的眼睛有点像，说不清为什么，男演员深情看女演员的时候，他也总是跟着脸红。
夏天还是太热了呀，阿飘受不住的。
门上的锁扣开合，飘飘一心一意盯着电视机：“怎么样呀？”
江信竹还以为门口会有小红绳来迎接他，没想到啊，人家在电视机前被勾了魂呢，电视剧里的男人搔首弄姿，眨巴他的小眼睛，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做派。
“他以为我是骗子，要把我赶出去。”江信竹说。
飘飘一听果然急了：“他没同意吗？我朋友是不是很伤心？不行，我得去看看。”说着就要往外冲，连江信竹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说话的事都忘了。
江信竹一把拽住飘到他身侧的小红绳的底端：“别着急啊，还没说完呢。”
“那你快说呀。”飘飘急道。
江信竹知道他此时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身上，满意了：“你昨天下午不是去问了点关于咱们朋友的事吗？我连他和他老婆结婚当天就被罚跪了一分钟榴莲的事还有他那些不翼而飞的私房钱去向都说清楚了，他终于肯相信我了，刚才还拉着我不让走，让我保证千万不能说出去呢。”他特意加重了“我们朋友”这四个字，随时践行“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一原则。
“哦哦。”飘飘听完沉默了好大一会儿，想想还是觉得不对，“那你刚才进门就直接说他答应了就好嘛，我电视剧都没看完，你害我错过了好多剧情。”
“那下次我陪你一起看回放。”江信竹逮着机会就上。
电视机挂在墙面正中间，周围没什么装饰，孤零零地在空旷的客厅里展示着一群人悲欢离合。
江信竹突然庆幸搬进来的时候买了这个电视，至少飘飘还是很喜欢的。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电视机的牌子都是曾经的他亲自选好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