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撞到头了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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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陈等了一小会，然后听到了极小的一声呜咽，如果不是凑得近，可能真的听不到。
“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拉开被子，但现在，我要打开夜灯，会有点亮。”
又等了十几秒，陆陈前倾身体，打开了壁挂夜灯，然后坐回原处等待着。
直到从被子的缝隙那看到了一点点呲出来的尾尖毛，陆陈才极慢地挑开被子，但没有完全打开，把自己另一只手顺着缝隙伸进去。
“如果同意我打开，就碰一下我的手。”
毛茸茸的触感传到掌心，陆陈这才缓缓拉开被子，沈霖砚蜷缩着，耳朵全都紧贴在头顶，鼻尖翕动着。
“让我看看，可以吗？”
陆陈等待着，他知道猫科的忍疼能力很强，但如果沈霖砚抗拒，那也只能就此作罢。
“嗯……”
沈霖砚又开始叼尾巴，鼻尖翕动的厉害，但至少同意了陆陈的查看碰触。
陆陈凑近了些，轻轻拨开沈霖砚的头发，检查着他的头皮，靠近额头和左耳处的一块皮肤红了，也有些肿，那一下撞得不轻。
“冰敷一下可以消肿，好吗？”
没急着抽走沈霖砚的尾巴，陆陈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红肿，沈霖砚颤了一下，立刻对着陆陈哈气，又一缩脖子，鼻尖翕动的厉害，不停的舔舐嘴唇，还有一声很小的呜咽。
“我的错，但让我再看一下好吗？这次不碰。”
沈霖砚没再有躲闪的动作，但也没同意，只是僵持着。
等了几十秒，陆陈再次开口询问，这次沈霖砚的尾巴尖甩动了一下。
“我就当做是你同意了，可以吗？”
沈霖砚没有拒绝，就那样僵硬着一动不动，只是在陆陈凑近时，耳朵向后转，呈现飞机耳的状态，贴紧头顶。
陆陈仔细对着光源查看了一下，确定只是红肿之后松了口气，起身去厨房，拿了瓶放在冷藏的玻璃瓶装汽水，用毛巾简单包了一圈，回到卧室坐到床边。
“这个要冰敷的，可以消肿，会有点冰。”
慢慢将包好的临时冰袋放到沈霖砚头上的红肿处，冰凉的触感刺激的他一激灵，下意识想躲，又僵住，让陆陈帮他冰敷。
每隔几分钟陆陈就会移开临时冰袋，观察一下沈霖砚的状态；猫科兽人对温度的敏感度较高，可沈霖砚的种族是雪豹，看沈霖砚的状态应该是有点怕冷的，但种族上又让陆陈有些矛盾。
折腾了半个小时，红肿处摸着没那么烫了，沈霖砚也开始躲闪，陆陈才放下了临时冰袋。
沈霖砚小声嘟囔了句什么，陆陈没听清，试着往那凑了一点，沈霖砚就又用被子把自己罩起来了。
盯着鼓起的被子团看了两眼，陆陈起身，准备回房间，这事得告诉柳程，毕竟明天早上是他来“交班”。
被子里，沈霖砚用尾巴碰了碰脑袋上撞到的地方，撇嘴。
他睡觉的位置从来没有那么靠近床头，往往是睡床的正中间，周围围一圈枕头。这是猫科兽人和其他兽人不一样的地方，喜欢半包围式睡眠空间，有些会直接买半包围的猫窝床。而今天是陆陈把他抱到床上的，是按照他自己的睡眠区域，把沈霖砚放到了靠近床头的位置。
梦里，小时候的沈霖砚在抓树上的小鸟，一蹬腿，脑袋撞到了床头板上，把他疼醒了也吓了一跳，这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回到卧室，陆陈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柳程，有点意外的是，这个点了柳程居然醒着回复了他。
【你不会把他放到床头了吧？猫科睡觉的时候可能突然蹬腿什么的，会往前窜一段。】
陆陈看着那条消息，愣了一下，但还是记下了。
【撞的严重吗？我叫个私人医生？】
柳程看那边没有回复，又发过去一条。
【冰敷过了，应该不用叫医生。】
陆陈回复。
【明天买点或者做点他喜欢吃的讨好一下，不然得生两天气。】
【临市有一家老城区的糕点，他挺喜欢吃的，地址我发你。】
柳程连发了两条，在收藏档里翻了半天，找到那家糕点铺的定位发给陆陈。
毕竟上次沈霖砚撞到头，是因为他和陆陈犯了同样的错，然后被沈霖砚“冷暴力”了两天。最后是展示了一下种族特异功能，才让沈少爷不再对着他翻白眼。
陆陈打开定位看了一下，开车打个来回得三个小时，去老城区再加上要排队，也快要五个小时，根本来不及。
微微皱了下眉，陆陈开始查其他的交通路线，最快的是悬浮动车，往返能缩短到两个小时。但这家店的开门时间太随机了；从地图上附带的点评软件来看，这家店是两个老人在经营，做的糕点很固定，只有那么几种，营业时间也是看两个老人的精神头如何，精神头好就开门营业，又或者买到足够的材料。
翻了翻评论，众多或抱怨蹲守好几天没买到、或口味奇怪等等的，看评论里的图片，并不是国内的老式糕点，又不像蛋糕店里会出现的西式点心。这家店甚至没有门头，就是在居民区里，还是老城区的居民区，从窗户售卖。
【这家店，卖的是什么？】
陆陈打字询问柳程。
【纳维里亚的一种古老糕点，翻译过来是复活节大米布丁蛋糕，以及北屿的一种有杏仁的饼干，香草花环曲奇。】
对方回复的很快，并且附带了两张图片。
想了想，陆陈给柳程回了个多谢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只能看明天的运气了，或许……可以带沈霖砚一起。
次日，柳程来云曦居时，顶着有些乌青的眼圈，坐在沙发里敲电脑，要知道沈霖砚一个人可是养活了财务部一个组，每个月月中会有一次统计，被财务部称作的黑色星期二，主要是给沈霖砚“平账”。
而他是沈霖砚的特助，工作内容包括整理沈霖砚开销的各种发票账单，每月十五号他也需要加班。但好在现在有陆陈全权负责沈霖砚的生活，他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七天二十四小时的待命。
临近陆陈出门，卧室的门打开，沈霖砚拖着尾巴走出来，径直往餐桌去。
“沈霖砚，想吃大米布丁蛋糕吗？”
沈霖砚的耳朵往陆陈那边转了一下，但没回话，只是尾巴下浮动摆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