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序喧嚣》南方呆木

5、见家长？ 昨天在

　　昨天在赵时序家里待太晚了，三个人在院子里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在的缘故，林以喧总觉得和赵时序待在一起的时候没那么别扭了。

　　昨晚聊天林以喧总有意无意的往小时候的话题扯，他能察觉到赵时序眼里流露出的怀念，但他想不明白赵时序为什么不肯解释，还有点回避谈起搬家后的事。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很想冲动地问出口，但每次和赵时序对视时他又会错开眼。

　　林以喧知道，这是不想再说的意思。

　　也好在现场有个大傻子在，江柏钦好像没发觉他表哥和林以喧之间的暗流涌动，一个劲儿的傻乐和给林以喧讲学校的八卦，让现场变得没那么尴尬。

　　算了，不解释就不解释吧，反正现在都回来了，以后我总有机会知道的。

　　于是抱着这个想法，林以喧倒在床上入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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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林以喧又是被鸡吵醒的，下楼还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响。

　　走进去一看发现是他妈林景芝，他还以为是起太早出幻觉了，愣愣地打招呼：“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景芝被他突然出声吓一跳，发现是自家儿子嗔怪道：“走路怎么没声。”又去拉儿子的手上下打量着说：“我半夜到的车，就自己先开门进来了…你怎么起这么早。”

　　林以喧皱着眉说：“怎么不发消息给我，我去接你。”

　　“嗐，接什么，我又不是不认路。”说完又推他去洗漱，等他弄好出来就发现方玉抛也起了，正和林景芝在厨房聊天。

　　一家人已经很久没有聚在一起吃早餐了，林以喧手里拿着他妈亲手摊的面饼，嘴里一边嚼吧嚼吧一边说：“妈，你这打蛋技术不行啊，我都吃着蛋壳了。”

　　“有的吃就偷着乐，平时我都不下厨的。”说完盛了碗粥给方玉抛说：“妈，别吃面饼了，喝点粥吧。”

　　“妈，你这次怎么回来了？”林以喧问着。

　　林景芝挽了下头发说：“和你爸吵架了，出来散散心。”

　　“他敢！怎么回事？小芝和我说说。”方玉抛把筷子拍在碗上生气地说。

　　林景芝笑着歪在方玉抛身上说：“哈哈，逗你们的，我回来看一个朋友。”

　　方玉抛松了口气，摸摸林景芝的手说：“没有就好，要是那臭小子敢欺负你，你记得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饭后林景芝因为睡眠不足就回房去睡回笼觉了。

　　谁知道这一觉大有睡到地老天荒的劲头，林以喧估摸着是太累了也没打扰，等林景芝醒来发现快傍晚了。

　　出来发现林以喧蹲在院子里和方玉抛一块儿在择菜。她绑好头发走过去撸了一把自家儿子的脑袋，笑着说：“哎呀，吵吵真懂事，居然都会择菜了。”

　　方玉抛笑着说：“哪里会，你看他，净把能吃的菜叶择完丢掉。”

　　“哪有，我这留下的菜叶可是精华，贵精不贵多懂不，奶奶。”林以喧嘴犟的保存自己的颜面。

　　林景芝听了笑得歪倒在方玉抛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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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林以喧就背着他的包出门了。

　　刚走到大门时林景芝就把他叫住了，“欸，真不用我送吗？”

　　林以喧拉了一下书包肩带，笑着说：“不用啦，我都跟人约好了。”

　　“谁啊？我认识吗？怎么这么快就有认识的同学了?你该不会是因为她回湖城的吧？！”林景芝八卦地追问。

　　林以喧有些无语地说：“怎么脑补这么多。”

　　“那是谁嘛?”林景芝依旧不放弃地问。

　　“你应该认识吧...就...我小时候在这的朋友。”

　　刚说完就听到车铃声，林以喧和林景芝一起往外看。

　　入秋天黑得比较快，天空是一片深沉的蓝，偶尔能见一两颗星在闪烁。

　　赵时序骑着一辆小电驴，附近有路灯照在他身上，少年穿着一身校服，感觉在闪闪发光。

　　赵时序看到林景芝先愣了一下后打招呼，“...阿姨好。”

　　“是小序吗？”林景芝有些好奇地问。

　　其实林景芝没怎么见过赵时序，早些年跟林以喧他爸一起创业，没什么时间，不然也不会把林以喧放到他奶奶家。

　　后面有时间陪他后林以喧反倒喜欢待在南城这边了，于是林景芝也回来过几次，并且经常听林以喧提过赵时序的名字。

　　“好了妈，上学要迟到了。”林以喧跟林景芝挥了挥手，又跨上赵时序的车。

　　赵时序递了个头盔过去，朝林景芝点了点头说：“那阿姨我们先走了。”

　　“需不需要我开车载你们啊？”

　　林以喧摇了摇头说：“不用啦，快进去吧。”

　　“好吧，那你们开车小心点啊。”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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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时序开车还是比较稳的，出村口的那段坑坑洼洼的路他也骑得慢慢的。

　　林以喧坐在后面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发现十年间赵时序变化真的很大。

　　少年的身量如树木拔节生长，单薄的肩胛骨撑起校服，都看不出是当年老护着他的小豆丁了。

　　“你变化好大啊。”林以喧忍不住说。

　　“嗯？”路上风大，赵时序戴着头盔听不大清。

　　林以喧又凑到他耳边提高音量说：“没什么，我说开车要专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