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桌是对抗路》爱吃番茄盖浇饭

79、第79章 实验服 班级调整与

　　班级调整与新篇章
　　老师站在讲台上，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铺在她肩头，她把花名册卷了卷，敲了敲讲台边沿：“这次考试结束后，班级有了变化。为了更好地让大家融入新集体，我们从普通班升为重点班了。”她顿了顿，目光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像在估算每个人的反应，“新的物理老师也会担任我们的班主任。”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有人用笔帽敲着桌面，有人转过椅子去跟后桌交换眼神。
　　“我们班之前有个传统——每两周换一次座位，男女生混坐。”老师继续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最近我注意到，有些同学状态不太好，可能是考试没考好；也有些小团体开始抱团了，互相递答案、抄笔记，风气不太好。从别的班来的新同学，大家也要多照顾一下。”
　　她靠在讲台边，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她停了一下：“我不想看到班级变成固定的小团体。以前一学年都没说过几句话的同学之间，也要多认识、多相处。大家共同学习、成长，迎接多元化的友谊和竞争关系——二来呢，也是为了防止早恋和小团体化。”
　　她歪了歪头，环视一周：“你们说，是抓阄还是按成绩排？”
　　抓阄的结果出来了——宴宁和代战厉一桌。
　　按成绩排，结果也是一样。
　　老师点了点头，把花名册合上：“那就先这样安排，后面看情况再调整。”

　　宴宁与阿念：回到最初的温度
　　阿念和宴宁恢复关系后，一切又开始变得温热起来。
　　那种温热是细节里长出来的。宴宁给阿念剥鸡蛋，蛋壳落在桌面上，阿念就把自己杯里的热水倒进宴宁的杯子里；宴宁多留一个煎蛋，阿念就悄悄往自己那碗面里多加一勺芝麻酱，然后推到宴宁面前；宴宁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桌面，她就帮宴宁把铅笔一支一支削好，码在笔袋里。
　　午餐时间，两个人凑在一起，头几乎碰到头，讨论着中午吃什么。蔡安南突然喊阿念起来回答问题，阿念站起来，睫毛都没眨一下，面不改色地说：“老师，我知道——”然后胡诌了一通，替宴宁解了围。宴宁在底下憋着笑，耳朵尖都红了。
　　体育课上，操场边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的叶子。宴宁整理器材，阿念留下来一起收拾，把羽毛球拍一把一把插回铁架里。宴宁吃撑了，阿念转身就跑去小卖部，回来时手里举着一盒乳酸菌酸奶，还挂着喘气的尾音：“给，消消食。”
　　一切又变得可爱起来。天空依旧很蓝，像被水洗过一样透亮，白云软软的，一朵一朵堆在天边。雨天依然很有感觉，雨丝斜斜地打在走廊的玻璃上，碎成一道道细细的水痕。下雨时两个人会共撑一把伞——尽管她们各自都带了伞。伞面不大，两个人的肩膀都湿了一小块，但谁也没提。

　　实验课的脚步声
　　“同学们，下下节课是化学实验课。搬完课桌后记得预习一下课本。”
　　小莉站在讲台上讲着实验课的准备事项，转身把动手实验的页码写在了黑板上。粉笔划过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实验目的：熟悉溶解度的测定方法及结晶的技巧。】
　　【实验器材：电子天平，棉布手套，万用夹，橡皮塞，100毫升加热球形容器，100毫升烧杯，称量纸，搅拌器，温度计，铁架。】
　　【药品：硝酸钾。】
　　阿念把自己的桌子从宴宁旁边搬走。桌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响。宴宁从头到尾翻看实验书，手指一页一页压过去，生怕操作不合格要重新考核。
　　代战厉从教室外面直接把桌子搬到了前门。他单手提着一端，桌腿悬空，稳得像拎了一只空盒子。宴宁坐在前排，他的座位在很后面——与其跟别人换来换去，不如直接从外面搬。后排的同学见状，也纷纷跟着到外面搬桌子，走廊里顿时乱成一团，桌腿碰撞的声音像放鞭炮。
　　“宴宁，我会想你的~”阿念搬走时还不忘立了个flag，回头冲她眨眨眼。
　　青青被分到和小花花一组，小花花二话不说就帮她把桌子搬了起来，青筋都在脖子上绷了一下。其他男生也都在帮女生搬，有的一个人扛两张，走几步就要换一次手。
　　宴宁朝阿念使了个眼色：手机上聊。
　　阿念被分到了杨艺旁边。不少女生叹气说，要是这次考好一点，就能和代战厉坐一起了。代战厉搬好桌子，拧开一瓶水仰头喝了起来，喉结动了一下，几滴水顺着下巴滑落。宴宁看了一眼，又转了回去。
　　这次的试卷偏难，据说是奥数的一个知识点。
　　小野压低声音，凑到小花花耳边说：“没想到宴宁这次考了第二名。”
　　以前第一名都是她。
　　小花花回头跟小野说，声音故意压着却又恰好能让人听见：“看来宴宁是遇到对手喽。”
　　小野摇头，嘴角撇了一下：“何止是对手，根本就是打不过的对手。”
　　宴宁听到后面在议论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越过几个人的头顶。阿念看到宴宁转头，冲她笑了笑，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带着安抚的意思。
　　下课后，走廊里光线渐暗，小野和小花花靠着窗台讨论着宴宁能不能超过代战厉。大家围在旁边，有人靠在墙上，有人蹲在地上，都说不太可能——代战厉接受过正规的数理竞赛训练。
　　“要是宴宁也接受这些训练，说不定就能超过他。”小紫插了一句，手指绕着耳边的碎发。
　　“那肯定啊，”小野说，“我们宴宁好歹也是校花级的大美女。上次还帮大家争取了练舞房，学姐看中她，想让她去顶替商演呢。”

　　阳台上的对话
　　傍晚的天色像被谁泼了一层淡橙色的颜料，从楼顶慢慢往下渗。宴宁和阿念站在阳台上，栏杆上还留着白天太阳晒过的余温，微微烫手。
　　“以后只能下课的时候一起玩了。”阿念说，声音被晚风拉长了一点。
　　宴宁歪头笑了笑，睫毛在夕阳里镀了一层光：“怎么样，有没有一种小别胜新欢的感觉？”
　　“宴宁你越来越皮了！”阿念也笑了，但很快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下来，“都参考不到答案了。”
　　“现在这样挺好的，”宴宁看着远方，目光落在远处那片模糊的山脊上，“至少我们不是被分到不同的班上。”
　　“开学的时候说要分班，我好担心会和你分不到一起。”阿念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侧过头来看她，“诶，挺好的——是说和现在的同桌在一起挺好的，还是说同桌是代战厉挺好的？”
　　宴宁瞥她一眼：“你觉得这么好，要不你和他同桌吧？”
　　“不要逃避话题！”阿念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宴宁的耳朵，“你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喜欢代战厉？”
　　“我对他哪是喜欢啊？”宴宁笑了一下，但笑意没到眼底，更像是在掩饰什么，“我只觉得恐怖。他上课只记一点笔记，而且从来不会露出困惑的表情。我就怕哪天努力了半天，做错一道题，被他无情嘲笑。”
　　阿念沉默了两秒，手指敲了敲栏杆：“连学霸都有这种困扰……我也不例外了。我同桌也是个大学霸，这次他填错了四个选择题才排在我后面。他做笔记也很少。”
　　“越是顶尖的学霸，记得越少。”宴宁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今年的第一名奖学金，有点压力了。”

　　漫画店与奶茶
　　阿念和宴宁正好排到了前后桌。课间，宁安拍了拍阿念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这期漫画更新了，我放学想去看看。”
　　“好啊，等实验课上完我陪你去。”阿念答应得很爽快，把笔帽盖上。
　　“叫上宴宁吧？”
　　阿念犹豫了一下，目光飘向宴宁的背影：“她上次去看也没买，也没说喜不喜欢，可能不太感兴趣。”
　　“那好，下课问问她。如果她不去，我们俩去。”
　　阿念笑了笑，低头翻了一页书：“对她来说，现在多刷两道大题比看漫画重要多了。”
　　“对了，”宁安眼睛一亮，声音抬高了一点，“还有一家新开的奶茶店，有奥利奥牛油果风味的酸奶，我们去看看！听说杯子上面还有云朵图案。”
　　“好，”阿念说，“正好带一杯给宴宁。”
　　“这才是我宇宙无敌好的阿念。”宁安认真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打量，“阿念，你真的变了——变得愿意为别人着想了。”
　　阿念愣了一下，手里翻书的动作停了：“谁说不是呢？可能人都会变的。变得不那么容易……变得会想更多东西。”

　　实验服不见了
　　“去上课了，宴宁。”阿念拿着实验教材和实验服，旁边站着宁安，手里晃着钥匙串。
　　宴宁在桌边翻找，把书包里外都掏了一遍，又蹲下去看抽屉：“我实验服找不到了。”
　　“那我先去了，”阿念说，“你要不跟高年级或低年级的借一下吧？”她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快点啊。”
　　宴宁刚准备去找，一抬头，代战厉已经出了门，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她先去高三那边——走廊空荡荡的，整层教室的门都关着，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里面一片低头答卷的后脑勺。整个年级都在考试。又去高一——楼道里没有人声，全在上体育课。隔壁班的小橘和小姜靠在走廊拐角，看见她过来，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笑起来。一个说：“不就是那个被篮球砸哭一节课的爱哭鬼吗？”另一个接：“矫情得很，谁愿意借她啊。”因为她们的挑拨，旁边几个路过的同学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她。高二的其他班也都在上体育课。
　　实验老师之前说过，按座位同桌为一组做实验，实验成绩计入平时分。
　　宴宁没借到实验服，只好直接去了实验室。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道惨白的光，她走进去的时候，脚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她迟到了。